“是呀,那北极的皇上魏天对她相当感兴趣,亲自抓拿,若非小祖宗小时候自制的那个什么袖火箭,十有八、九就逃不掉的,我们的人就得出手了。”
青年蹩了蹩眉头,“她这又唱哪出。”继而笑了起来,“不管她唱哪出,她既已现身,这回,逮着她,看我如何教训她。”
聂天好笑的看着青年,“你舍得么?再说……”
“再说什么?”
聂天摸了摸鼻子,“再说,小祖宗现在和……和一个人在一起。”
青年因了一路追踪人儿,总是错过,现虽在北极,但知道那个徐相也在北极当使臣呢,似有灵犀的,眼睛微眯,“和谁?”
聂天再次摸了摸鼻子,小心的瞅着青年,“这个……这个……和徐相在一起。”
“又是那个徐海生?”
聂天撇了撇嘴,点了点头。
“跟着!”青年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一次,我要叫徐相死心。”
聂天再次闷笑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想起上一次人家徐相作为使臣去东傲,自己的主子巴巴的赶到皇宫,一句‘娘子’就让人家徐相白了脸,做得……
南澹国,人儿惬意的住在徐相府,令青年相当的懊恼,在七巧节夜间,居然与徐相一起逛街,更令自己抓狂,好在,人儿口中一口一个‘我们家夫君’听得青年相当的滋润,发狂的心好了不少。
这一天,人儿终于决定随着徐相的使臣队伍回东傲了,看来,她也决定面对一切了,青年再次一路跟随着,思量着,该如何和人儿摊牌。
终于受不了人儿长期和那个徐相在一起,所以,打定主意的要逼人儿现身,偏不料,估计人儿知道错了,却是躲着自己不见,青年也好生懊恼,却也发作不得。
“爷,小祖宗在对面的小客栈。”聂天进来闷笑着。
“她在等,等我们先走了她再走。”看着天上淅淅沥沥的小雨,青年笑了笑,“她也知道自己是路痴,雨天不便出门。”
“爷,你看,皇上。”聂天指着楼下惊声叫了起来,“皇上要进小祖宗住的客栈了。”
“皇上微服出巡到这里,我岂有不迎之理。”青年挑了挑眉,示意聂天与自己一同下去恭迎皇上进自己的酒楼。
“不想若飞也在这里?”龙今朝看着相迎的人。
“皇上微服到此,若飞见了,岂有不迎进自家酒楼的道理。”青年笑着,扶着皇上的手,进了自己的酒楼。
“在外面的,不要皇上皇上的叫着,生疏了,再说终是微服,不要引起哄动。”
“今朝!”
站在窗前,望着对面的客找,聂天好笑的看着瞥眉的青年,“这下不好办了吧。”
“我要见到她,而且要偷到休书?”
“可皇上和徐相都在,你又分不了身。”
“明儿个你装扮成我坐在马车中。”青年看向聂天,“反正,我的声音你学得一般无二。”
“你要去追小祖宗?”
青年轻叹一口气,“我想她!非常想她!”脸上有一抹落寞一闪而过,“现在,我有些不确定了,我到底能不能得到她?”
终究,龙今朝这次只怕是再也不打算放手了,而且,他们二人是天定的……想到此,青年心中有一丝慌乱。
“终于没有自信了?”
青年闻言,吁了口气,挑了挑眉,“谁说的,只要偷到那份休书,小东西仍旧逃不出我的手。”
“色诱呀!”呱呱轻声笑着,“这种事,你又不是没有干过,那北极的玉玺不就是你色诱来的。”
青年闻言,似乎心有所动,“只是我的身体……”青年轻叹一口气,“要想与她长相厮守,另一个自己,不能出来了。”
“有我们,你怕什么?”聂天好笑的看着青年,“再说,你会用药,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你送到她那里不就是了。”
青年笑了起来,“好了,安排下去,引开所有跟着她的人,我要盗休书。”
“去把那些暗影、太尉府的和修罗引开。”黑夜中,一袭紫金长衫,脸上的白银狐狸面具闪着冷光。
瞬间,身边的黑影纷纷离去,青年隐了起来,一时后,龙今朝的暗影,太尉府的人马、修罗尽数被他的人引开,他在二个下属的帮助下,极轻松的进了人儿的房间。
她睡了,看着她娇好的容颜,想着她沿路的奔波,青年不忍心吵醒她,只好坐在一旁,仔细的看着她。
终是在外面,人儿睡觉有些警觉,发现了自己,惊醒的人儿一如以往般的冥顽不灵,青年终是忍不住多日的相思,吻上了人儿的红唇,一旦吻上,居然忘了正事,“知不知道,好久没有抱着你,好久没有吻着你,我有多想你。”
“上官若飞!”人儿似乎认出了自己,迷离的眼神迫得自己差点就要点头承认,毕竟,现在的自己不是真正的狐狸面具人,即使是声音,也是自己装出来的。
“爷,他们都要来了。”愣神间,外面的人提醒着自己,那些个引开的人都到了。
“真遗憾呀!”青年懊恼之极,该办的正经事没有办,偏此时已没有时间了,二个手下已是如风般的进来,携了自己离开了人儿。
也因了此,青年懊悔不迭,偏对人儿有着太多的眷念,眷念得自己不务正业,终是丢掉了唯一的一次偷取休书的机会,结果,休书被龙今朝骗走了,盖了玉玺印了。
好在,二个老王爷作了主,重新为自己和人儿商定了婚事,青年高兴之极,掐着手算着日子,期盼着人儿所定的,初雪那天的到来……
情归未央 第152——154回 楔子4
第152回 凭空平地起风波
二皇子龙凭栏的王府。
龙凭栏满脸含笑,“逍遥王爷,你总算是来了。”
青年依旧是千年不变的笑,揖手,“二皇子有吩咐,我岂有不来之理。”
“你可是贵人。”龙凭栏拉着青年的手,“请!”语毕,似极熟络的携着青年的手往王府内走去。
“表哥!”风依依一袭红装,娇羞万千的出现在二人的面前,继而对青年盈盈下拜,“逍遥王爷!”
“依依,你下去,我有事和若飞单独谈一下。”龙凭栏笑着,示意风依依下去。
风依依闻言,礼貌的道了个万福,出门而去。
“若飞,今儿个来了,我也就不瞒着你什么了。”龙凭栏说着,回头看向青年,“二个老王爷在我的手中。”
青年波澜不惊的笑了笑,“你有什么条件?”
龙凭栏伸出三个手指头,“答应我三个条件,我保老王爷性命无攸。”
青年冷冷的点了点头。
龙凭栏看着青年的神情,“要知道,你若不是一介书生,今儿个见你的神情,我还只当你是什么大人物,听到如此消息,还能稳如泰山。”
“二皇子此番作为,无非是为银子而已,银子对上官家而言,不愁少。”
“痛快!”龙凭栏笑了笑,“第一个条件,出资一百万两,我的军队需要它。”
“没问题!”青年冷冷的说着,明白,龙凭栏狮子大开口,肯定是另起军队了,看来,他势在必反了,“第二个条件?”
“放弃林镜镜!”
“噢!”青年有一丝诧异,这二皇子对林镜镜似乎一直无心,何以有此条件?
见青年没有作声,龙凭栏蹩了蹩眉,“莫非……逍遥王爷还有重娶之心?”
青年轻了轻声音,“这是哪里的话,她过于顽劣,未经我的同意,擅用我的大印休掉小妩、小媚二人,我本不喜,如今,她自己又私用我的大印休掉了自己,正好,我不想触犯皇室的赐婚,她这一着,算是为我解脱了。”
“真的?”看着青年似乎真的解脱的神情,龙凭栏有些不相信,“我可听说,逍遥王爷可是亲自出门寻逃妻呀!”
“她的人是在我王府走失的,好歹她是林相的女儿,又有今朝给她当大树的,我寻着她将她安全的交到相府,从此,我也好省一桩事。”
龙凭栏盯着青年未见感情的眸子,“我相信你,毕竟,你不希望我又可以拿一人当你的把柄而要挟你。”
“与其拿她当我的把柄威胁我,倒不如拿她当今朝的把柄威胁今朝要快得多。”
“那样得来的江山……”龙凭栏大声笑了起来,“皇室中人人拿她当宝,偏你对她如草,我对你是不是应该另眼相看?”
“皇室中人人?包括二皇子你么?”
龙凭栏再次冷笑一声,“之与我,江山是第一的。”
青年笑意盈盈的看着龙凭栏,“何以要我放弃林镜镜这一要求,似乎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拿她要胁二皇子你呢?”
“哼!”龙凭栏冷笑一声,“不管是你休了她还是她休了你。你们二人终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她知晓了你的事,去告之了龙今朝,龙今朝做好防犯,到时我只会起事不成反丢了命,所以,这件事,不允许她知道。对她,你不能透露只言片语。”
“噢!”青年似恍然大悟般的,同时提醒,“按东傲国古训,似乎,有违正统的,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不信命!所以……”龙凭栏止住了声,顿了顿,“为了彻底让林镜镜死心,也彻底让我放心你和我的合作,第三个条件,娶我的表妹风依依为妃。”
“不可能!”
龙凭栏眯着眼,“为了林镜镜?”
青年轻笑一声,“要知道,牡丹才为我生下孩儿,我岂有弃她而另立妃的,这样,对牡丹和孩子都不公平。”
一抹红衣焦急的奔入,“只要呆在王爷的身边,即使是一介侧妃,我也愿意。”看着青年俊美无敌的脸庞,这可是她从小就一直偷藏在心中的人呀,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己怎么会放过,“我保证,有我在的一天,我表哥不会伤害老王爷。”
这话说得,似乎不娶,老王爷的命就会丢了般的,青年挑了挑眉,笑了笑,“女人么?多一个我不嫌多,少一个我不嫌少。”
“好,每个月,我会要二个老王爷写一封家书报与你,这样,你就放心,至少,二个老王爷还活着。”龙凭栏语毕,从怀中抽出二封信递到青年的手上,“这是二个老王爷的第一封信。”
眼见着青年将信接到手中,龙凭栏缓缓地说道:“起初,二个老王爷还有求死之心,因了心疼你,不想让你受我摆布而想自裁,不过……我对二个老王爷说,如果他们自裁了,那么,接下来,我会想办法捉住……嗯……比如说,上官若男、林镜之……”
说及此,龙凭栏轻声的笑了起来,“二个老王爷听了我的话,所以是宁肯自己受苦,也要保住自己的孙子、曾孙的,所以……他们乖乖的答应了我的要求,每月按时写家书报平安。”
青年看了看手中的信,明白,这确实是二个老王爷的手迹,也就是说,二个老王爷现在性命无攸。
“若飞,我知道……”龙凭栏盯着青年千年不变的神情,“你富可敌国,要是花钱请些什么人来劫走老王爷的,只怕……此举会伤了我们的感情。”
青年点了点头,“二皇子此举,只怕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人说狡免三窟,何况高高在上的二皇子。”
龙凭栏闻言,仰天大笑起来,拍着青年的肩膀,“不瞒你说……”看着青年不变的眼神,“我的替身有八个。”显见得,青年的眼中有一丝惊异,“所以说,如果你想要救二个老王爷的话,必须一举击中,如果不是一举击中,你行动失败一次,那么……”
“我明白。”青年笑了笑,“二个老王爷必死无疑。”
龙凭栏笑了笑,“第一圣儒的智慧,果是无人能敌,都不用我多废话,不过……”看着青年,“不过,我却愿意给你一次机会。”
“哦?”
“如果你第一次行动计划失败,二个老王爷,我可以让你选择留下一个保命,另一个却必须丢命。”
青年闻言,笑了笑,明白,这是龙凭栏在试探自己,“若说二个老王爷中我想留下谁,定是逍遥老王爷了,自在王么?与我无关!只是……”看着龙凭栏阴靖不定的眼神,青年再次笑了笑,“只是二个老人家,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少了谁,只怕另一个都难得活下去的。”
“所以,只要你乖乖的和我合作,不要有任何一丝一毫有违我三个条件的把柄落在我的探子眼中,那么?我保证二个老王爷性命无攸。”
青年起了身,“放心,我是一介商人,不懂得为国为民的道理,不论谁当家主天下,只要给我一口饭吃,让我有得赚就是了。”
“好!”龙凭栏终是有些放心的,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的风依依,“这样一说,依依嫁与你,我也放心些,毕竟,成了亲家就是一家人了,到时,有你赚的。”
青年含笑点了点头。
“若飞,不要和我玩花样,不要岂图伤害我,要知道,我出事的那天,也就是老王爷的忌日。”不放心似的,龙凭栏看向青年,“要知道,现在在你面前讲话的也未见得是真的二皇子,如果杀了一介替身而伤了二个老王爷的命,这种不值的买卖,相信你也不愿意做的。”
“放心。”青年笑了起来,“虽说你给了我一次机会,但这次机会我却不会用。免得伤了彼此的感情。”看着龙凭栏越来越相信的神情,青年揽过站在一旁的风依依,“再说,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二皇子以后当了家,我此时支付的一百万两,到时候自会回来的。”
看着青年远去的背影,龙凭栏缓缓说道:“若飞,此事若让林镜镜知道了,我第一个杀的就是自在王!”
逍遥王府,天矶阁。
“聂天,重新从三门七十二镇中选出高手,务必多派些人手,一定要保护好小东西的安全。你们……估计龙凭栏都熟悉了。”似乎,命中注定的,躲是躲不过的,青年又有些庆幸,人儿不在自己的身边,至少,人儿没有成为别人的把柄,不用受苦。而且,自己可以在暗处保护她。
聂天焦急的盯着青年,“那你呢。”
“我?你们担什么心?龙凭栏现在把我当财神爷,少不得我。”
“老王爷如今撑在他们的手中,会不会有危险?”
青年摇了摇头,“不会的,二皇子以老王爷为胁要我出资,他说过,每个月会要老王爷写一封报平安的家书给我。”
“那要是模仿的笔迹呢?”
“我会连老王爷的笔迹都分不清么?再说,龙凭栏志在江山,不会蠢到杀了老王爷的。”
“那你和小祖宗不能再见面了?”
青年点了点头,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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