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秋月。长眉入鬓、微睇绵藐。含着千年不变的笑,傲视着天下。
那一身风骨和傲姿已是深入我的骨髓,再也挥之不去。
“那一年,哥哥可威风了,皇帝亲自迎哥哥回京,欢迎的人群全涌出了京城,一睹哥哥的风采,东傲国京城万人空巷呀!”上官若男似乎沉浸在三年前上官若飞载誉而归的那一刻。
于是乎,脑中又闪现一幕,似乎,那一年,我曾亲眼目睹过似的,即使我知道,那一年,我根本就没有出过相府。
“若飞!若飞!”
“圣儒!圣儒!”
迎接的人们尖声的惊叫着,轰隆隆如滚雷般可以惊翻当场。
放眼望去,一台八人大轿,隐约白纱飘起,而在那时而飘场、时而垂落的纱幔中,那手中拈花而笑的少年意气飞扬、美如冠玉。
倾刻间,什么‘力拔山兮气盖世’,什么‘宁为百夫长,不做一书生’的经典名言都付之流水,人们在意的,是那拈花而笑的少年,那一身的儒雅之气。
那一身的清新俊逸、温文尔雅,似一朵白莲,在我心中荡起了无数的涟漪,随水荡着漾着,从此,那一袭白衣的少年与一袭白衣的上官深入我脑中,再也挥之不去。我的神游中,他占了绝大多数的时间。
这一天,正在神游的我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说道:“林镜镜,你是不是应该关心一下你的同桌?”
“关心同桌?”我猛然回神,诧异的看了看四周,上官夫子正温润含笑的看着我,忆及他的话,我猛然低头盯着同桌的范娟娟。
果然,这小丫头定力十足呀,在夫子这般美色当前居然成了睡神,不知梦见了什么,居然流了口水。
只是,要我关心,似乎又犯了当初陈夫子的错,她成睡神,应该与我无关吧,不过,看在上官夫子用词比陈夫子‘先进’不少的份上,至少不是‘叫醒’而是‘关心’。
所以,我万分好心的解下自己身上的小披风,轻轻的盖在了范娟娟熟睡的背上,以免她睡着了凉。
我小心翼翼替范娟娟盖披风的神情,一一落入同学、夫子、男妃、保镖的眼中,他们一个个瞪大眼睛盯着我,犹如看怪物一般,我则耸了耸肩,挑了挑眉,问道:“夫子,这样算不算关心?”
猛然间,教室曝出一阵轰轰烈烈的笑声,夫子的男妃和保镖笑岔了气的都有,此时的上官夫子一扫平时的儒雅,一扫平时半垂清眸的习惯,以手支额低下了头。
我仔细的瞧了瞧,似乎他的嘴角有勾起的线条呢,难道他也在笑不成?不禁遥想,夫子去掉那千年不变的笑,而是真心诚意的笑,不知又是何番模样?
“镜镜,怎么了?”范娟娟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我,她被全教室的笑声惊醒,不清楚状况。
“夫子点你起来回答问题。”我脸不红心不跳的懒懒说道。
“问……问题?”范娟娟傻了眼,接着小声问我道:“什么问题?”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夫子关心你……问你冷不冷?”故意将‘关心’二字提升了语气,又引来满室的笑声一片,课堂那个乱,已不知用什么形容。
终于,范娟娟似乎明白了,羞红了脸,将我替她盖的披风拉了下来,还给了我,而夫子似乎也回过了气,抬起了他那俊美无敌的脸,又恢复了他那千年不变的脸孔,清咳了数声,满教室的乱才终归于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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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抱着hellen111的钻钻,捧着50157461的花花,泪眼满眶,谢谢呀,支持的动力,我会加油的。)
第17回 顽劣不改闹学堂
“难道范娟娟定力十足?夫子这般美色当前,居然抵挡得住?”真得刮目相看呀。
所以,有时候,我对范娟娟这种不把夫子当美男看的情操佩服不已,为自己深深的沦陷鄙视不已。
当然,对于范娟娟同学历来有上课睡觉的习惯,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之所以有上课成睡神的习惯,不是因为她不喜夫子的美色,更不是对美色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
而是因为她特殊的未来身份,每天晚上在家里要么学些个什么三纲五常的书,要么学些个女德女诫之类的禁锢女子思想的书,熬夜得疲倦之极,所以才有上课成睡神的习惯。
这一天,上官夫子仍旧如谪仙般的站在讲台上,四名男妃分坐两旁,优雅之极,而夫子用石笔在黑板上画下了数学中的等换问题的主题。
版述上竟以两个成年女子的形象等换上二百只鸭子,当然,他可没画上两百只鸭子,只不过在鸭子的上面画一圈,标数二百而已。意思就是说,一百只鸭子的重量等同于一个成年女子的重量。
唉,我心中狂叹,难怪二十一世纪,有用五百只鸭子堪比女子的事情,原来根源在此,这万恶的旧社会已是一百了,在经过千年的‘洗礼’后,当然就会‘传承’成五百了。
之于我而言,二十一世纪数学顶尖的人,何需学此,气恼女子在古代是这么的不受重视,只能堪比鸭子?从而影响到二十一世纪那不堪的事实。
小差又开了过来,若此时,我来一个惊世骇俗,拿男子和那个什么什么来比,再经过千百年来的洗礼……若如此,人类的进程保不准要在这里转弯。
从此,二十一世纪,保不准就不再有五百只鸭堪比女子的事情,而是五百只什么什么堪比……哈!哈!哈!(纯文章需求,千万别拍砖,后面我还有很多未完成的大计,所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呀!说完飞走……)
再说,我正在为五百只鸭堪比女子的事情而神飞天外,只听夫子叫道:“林镜镜,你说说看,这等量关系你可懂了?那我出的题的答案你可回答出来?”
虾米!什么状况,是点我回答问题么?我大惊,这等量关系我是懂的,但他出的题我还真没听到。
缓缓的站了起来,将眼光投向我的死党们。
果然,他们都背叛了我,因了上官夫子的美色,此时全都无限迷恋的看着夫子,无视我求助的眼神。
我心愤呀,重色轻友之徒。
而范娟娟,别提了,正眯着眼呢,虽没成睡神,也差不多了。
正不知所措之际,瞥眼间,只见花魁牡丹来到学堂,对内张望,似有事找夫子,我大喜,真是天助我也。
傲然回道:“夫子,等量关系我懂了。”
“嗯,说说看。”上官夫子笑得如春花秋月般。
“现在外面就有一百只鸭子在找您。”我指着教室外说道。
此语一出,四方哗然,群向外看出,果见牡丹站在外面,风情万种。
联想到刚才的一百只鸭子堪比一成年女子重量的等量代换关系,一时间,满室发出爆笑之声,不能抑制。
包括他那些个故作矜持的男妃以及故作威严的保镖在此时又一次出卖了他,笑得毫无风度。而门外的牡丹则是一脸茫然,不明所已。
上官夫子一双星目似怒含怨,似喜含愁,神色复杂的盯着我许久,却是温和的笑了。
我心狂冷,这种笑?是什么意思?神啦!闯祸了、闯祸了,我可有把柄捏在他的手上呀。他不会就此报仇吧。
“林镜镜同学果真是活学活用呀!”上官夫子轻叹一声,来到我的身边,围着我转了两圈,继续说道:“那么,就请你上去以你独有的方式,讲解一下等量代换的关系。”
就这?这就是惩罚?我心中的狂风暴雨立马平静如无风的湖面。
小菜一碟,小菜一碟,想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我可是几名调皮小学生的家教呀,只把那些个调皮的小学生整得怕了我,以我为王,对我服服帖帖的,讲学,哼哼,我有经验得很。
迈着轻快的步子,我上了讲台,拿起夫子用的石笔,在黑板上列了个二元一次方程,当然,二元我可没有用X、Y来替代,而是用算盘上的上算珠和下算珠来替代的。
通篇讲完后,结果就是上算珠要多少套才能等同于一个男子的重量,下算珠要多少套方能等同于一个男子的重量,只讲得唾沫横飞,意气飞扬,指点江山的地步,嘎然而止。
全班同学那一个愣呀,估计没一个听得懂的,而唯一听懂的,只怕就只有夫子一人了,他正坐在我的座位上,眼神中满是惊奇和不可思议,似闪过一抹亮光,突而又浮现一丝苦笑,估计他听懂了无论是从上算猪还是从下算猪的谐音吧。
无所谓,我耸了耸肩,反正我没有明说,他若要多想,我也不反驳。
良久,上官夫子轻拍了拍手掌,接着,其他的同学跟着拍起了手掌。
我知道,他们是在敷衍夫子,拍夫子的马屁而已,若真要他们来一个复述的,只怕连成绩一直领先的陈子晗也说不清楚的。
只是从此之后,夫子再也没有点我回答问题了,也再没有要我关心任何人了,果然,这个夫子比陈夫子知趣多了,我又可以神游天外去了。
“丫头,今儿个怎么这么老实。”武长亭每天课间,必来捏我的脸颊,我脸上的婴儿肥因了他的捏拿日益的严重。
“婴儿肥呀!”我痛苦的大叫,怒瞪着武长亭那妖孽的笑。
“叫我长亭……”
我继续怒视着他,“那天你没有成功拦截叶问,不作数!”我可是知道了,这‘长亭’二字的份量了,以后定当用在刀刃处。
武长亭‘啧啧’出声,摇头直道“亏了,亏了!”
武长亭那厮还在那长吁短叹呢,叶问和楼楼已是迈进教室了。叶问那厮最能见风使舵,见我没事了,知道夫子不计较了,每天也会和楼楼定时报到。
出于条件反射的,我护住了我的头,可是,似乎没有多大的效果。
一如既往的,两记猛敲响在了我的头上。
“脑残呀!你们懂不懂?”我懊恼的看着叶问和笑得风声水起的楼楼,感觉他是故意看我好戏似的。
“马上要放假了,想不想出去玩的?”楼楼那厮风淡云轻的说着,语气中是满满的威胁加利诱呀!
我那懊恼的眼神,终于转化而无比讨好的眼神,毕竟,大树龙今朝现在长期忙于朝政,顾不上我多少。毕竟,我小,出门,还得借助他们。
想着马上要到的假期,还得借助他们出府,所以我忍,即使他们在轻敲我头的时候,我还是一脸讨好的盯着他们。
但,当他们出门的时候,我必懊恼之极的瞪他们一眼,手中的书欲劈去以泄愤。
对于我要丢书泄愤的举动,总能接到上官夫子严厉的目光,对他来说,书是神圣的,不可近玩蔫。
再说,在东傲国,尊师重教排在第一,我只好呶呶嘴作罢。
“镜儿,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公主龙秋彤一脸讨好的看着我,也只有她的到来,我才不会惨遭毒手。
我有时郁闷,她是真的来看我,还是来看夫子的?
不过,似乎,她讨好我的成分多些,就算我两世加起来不知情为何物,也未曾领会情之境界,但好歹我有二十一年的思想,明白,她这是在讨好她未来的小姑子,一如夫子的那‘二十四妃’讨好上官若男一样。
上官夫子对我似乎有些留心了,时不时的,我感觉得到上课的夫子的目光总有停留在我那趴在桌子上的小身影上,抑或是停留在我那四处好奇的目光上。
当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而回视过去的时候,他总是温润之极的对我笑着,一如既往的讲着课,似乎是提醒着我,要我好好上课。
可是,就算夫子的课讲得是风风韵韵、灿若桃花、芳香袭人,可仍引不起我的兴趣。
因为,我感兴趣的是他的那些个‘二十四妃’化的什么妆,穿的什么衣服,如何保养这等出水芙蓉、绰约多姿等等。
偶尔,我的目光也会停留在夫子的那八个保镖的身上,他们虽没有夫子般的清新俊逸、文采风流之态,但也有保镖的气宇轩昂、高大威猛之神。
然而,这些保镖在服饰上却没什么变化,长看之后不奈看了,不如夫子的二十四妃般姹紫嫣红,吸人眼球。
更确切的说,他们都没有夫子般吸人眼球。虽然上官总是一袭白衣的坐在远处,但仍一如我初见他时,似一抹白莲,在池塘中随风摇曳,芳香暗袭。
我的眼睛看他的时间则越来越多,越来越长,我居然有时联想到与上官夫子一起花前月下散步会是何场景?
但这些场景,每每会被中途出现的二十四妃张牙舞爪的给夺了去,于是乎,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有时幻想着该如何将上官夫子的二十四妃首先一个个的给击溃了,这样,花前月下当不受打扰了吧。
毕竟,一夫一妻是我遵循的教条,似乎要想独占上官夫子,首先必须先打败这些个莺莺燕燕才行。
第18回 感叹名师出高徒
我虽爱神游,但警觉力还是不错的,不知从何时起,二哥和武长亭那厮,楼楼和叶问那厮千年不变的一如既往的准时来眷顾我的时候,习惯性的捏我的脸颊和敲打我的头的时候,我总能感觉到一股凌厉的光一闪而过。
这光来自何处?
我四顾查看,夫子总是半垂着眉毛,似乎不为所动,一如谪仙般,看不清他的神情,而那些个‘二十四妃’和保镖们似乎也没有看向我,是我多想了么?还是我的警觉力出了问题?
日子就在这种百无聊奈,只待长大和猜测中一天天的过去了,转眼如二十一世纪所言的期末考试过去了。
我也因了上一次考试总结出的教训,加上这次我刻意的发挥,于是乎,出奇的成绩,居然连跳三级的跟上了叶问与楼楼的步伐,下个学期我就要上太学啦。
“若飞,多亏了你,要不然,镜儿还不知该如何教导?”大哥一个劲的感谢着上官夫子。
“若飞,什么时候有空,‘东颜酒楼’摆一桌,谢师宴!”龙今朝豪爽的拍着上官夫子的肩膀。
我无语的盯着像我爹一样恨我不成材的大哥,盯着像我妈一样关爱我过度的龙今朝,再看一看上官夫子牲畜无害的脸,只听上官夫子似有意似无意的说道:“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林镜镜天资聪慧,终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一天。”
“第一圣儒、金牌夫子,好,父皇当初的封号果是没错,你就耐心些,一直教导镜儿直至太学学业完成吧。”龙今朝语重心长的对上官夫子说着。
闻言,我愤呀,这该死的龙今朝若知道我有把柄掌握在上官夫子的手中,知道我在上官夫子的调教下是多么的压抑,知道我是多么的想摆脱师生这种身份……
“名师出高徒,今儿个我是见识了。”大哥那话说得,我更无语呀。
夫子确实是名师,而我也确实是高徒,可是,绝不是这个名师的高徒,但,能说什么呢,这个便宜反正也是叫上官夫子白捡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