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栽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夫子栽了- 第10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好,好,我的镜儿是一诺千金的,我很高兴,很高兴。”扶起我,靠在他的怀中,“来,将这碗药喝了,太医说,如果你醒了,喝下这碗药,有好处。

”

药近鼻端,熟悉的幽兰之香,我的泪流了下来,原来,真的是梦,那充实在我的鼻端的、喉间的、梦里的幽兰之香是这药里的,不是他的,不是,原来我

对他的眷念之深,深到临死之际还想着他、念着他。

“镜儿,怎么了?苦么?”龙今朝试着将药拿了过去,放在自己的口中抿了一口。

“不,不苦。”我将药夺了过去,一口饮尽,“我要尽快的好起来,好起来。”看向龙今朝,“皇帝哥哥,我进宫陪你吧!”因为,我这身体,我真的担

心,陪你的时间不多了,而我,今生,负得最大的人,是你!

“好镜儿!”龙今朝抱着我的手不觉加深了三分的力气,继而回头对外喊道:“来人,来人,宣太医、宣太医!”

“镜镜!镜镜!”任明月跑了进来,扑到床榻上,“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悔死了,下次再也不让你喝酒了。”

我笑了笑,“没事,我受得住。”再说,不是那碗酒,我如何能到地狱又走一遭,彻底的冷了心、冷了情。

太医急急的来替我把了脉,“奇了!”

龙今朝焦急的看向他,“怎么说?”

“想必林姑娘是吉人天相,如今脉象平稳,只要细心调养,不出二个月,身体就能恢复如初了。”

龙今朝欣喜的看了一眼,又看向太医,“真的么?”

太医恭敬的鞠着躬,“臣敢拿性命担保。”

“好,有赏、都有赏。”龙今朝兴奋连连的说着,示意赵公公下去办事去了。

再一次,我被安排在了凤仪宫,龙今朝将他影卫中的宫女拨给了我,同时将渺茫二姐叫进了宫,熟人熟事的照顾我,为了避免我劳心伤神的再胡思乱想的

,特接了林镜之那个小胖子进了宫,就住在凤仪宫,陪着我玩耍。

几近年关,因了我现在居住在凤仪宫的原因,徐海生、巴扎尔等人告辞回国的时候,不方便与我见面,再加上听说我在调养身体,只是修来书信,写的也

都是些什么好生保养,以后有缘再聚的话。

巴扎尔对李婉儿仍是放心不下,恳请龙今朝,留下了他的八个腰佩弯刀的侍女,服侍李婉儿,说是家乡的人,亲切些,以减少李婉儿的思乡之情。龙今朝

倒也没有拒绝,自是答应了下来。

这一天,任明月跑到凤仪宫,“镜镜,我也要回去了。”

“是么?”我摸了摸她清纯活力的脸,“什么时候再来?”

任明月的脸有些红了,“我恳请你朝陛下下旨,要小楼送我……我们回北极。”

这神情,我笑了起来,看来,小楼碰到难缠的人了。而我和任明月,保不准,以后是一家人,“跟魏烈说,因了老东西的原因,我们早就是一家人,要他

无需挂念我,待我好后,保不准还要去打扰他的。”

“老东西?”

我笑了笑,“你只管这样告诉他,他会明白的。”

任明月点了点头,又陪着我说了会子话,这方告辞而去。翌日,我听说,魏天亲迎了龙云烟去北极,龙云海和楼楼作为使臣送龙云烟。

在皇宫,在龙今朝的精心照顾下,我身体日益恢复了健康,脸上的肉也多了起来,因了林镜之陪着我,也引得我十分高兴,在调养加开心的双管齐下下,

我终于又能活蹦乱跳的游走于各处了。

于是乎,把原来积压多时的好奇心和贪玩心再次激活,皇宫,成了我最大的猎奇场所。在小镜之的陪同下,我们日夜游逛于皇宫,一如我小时在林府不能

出门,和楼楼将相府的旮旯空都弄清楚了般,我和小镜之将皇宫的旮旯空也都弄清楚了,大到有多少个门,小到有多少个狗洞,我们是耳熟能详。

震耳欲聋的炮仗声,满天的烟火,将皇宫渲染得异常的热闹,年三十了,是呀,年三十了,我捧着暖炉,想起去年年三十的时候,还在上官王府,还在想

着如何取得逍遥王府家规的书……初一的时候,和上官一起祭祖……还和小妩、小媚二人斗智斗勇……

“镜儿,明天是你十六的生辰,预备怎么过?”

我看着这段时间,神情也明显好起来的龙今朝,笑了笑,“无所谓,生辰么,也过长一岁,不过也长一岁。”

“可不能马虎了。”龙今朝挨着我坐了下来,将我抱入怀中,“这可是镜儿在宫中过的第一个生辰呢。”

“大年初一的,明儿个你还要祭祖呢,不要操心我的事了。”

龙今朝笑着刮了我的鼻子,“祭祖也好,镜儿也好,对我而言,都是一般重要的。”

“要不,我明儿个回相府,打扰我老爹、老妈算了,不麻烦你了。”

“不,不准。”龙今朝紧了紧我,又有认为我一去不返的嫌疑。

我笑了起来,“皇帝哥哥,我即已答应你留在宫中,自当留在宫中的。”

“我是担心你的身体。”龙今朝看着我,“虽说这段时间好了很多,但终不能大动,还是在宫中保养的好,以后好了,你要去哪里,我都准,也陪着你。

”

“还有我!”

林镜之在我们的身后猛地露出红扑扑的小脑袋来。

龙今朝哈哈大笑的松开我,将林镜之抱了过来,“好,还有镜之。”

“舅舅,我和姑姑想出去玩了。”

“出去么,可以,不过……”龙今朝刮了林镜之的鼻子,“要等姑姑的身体彻底好了后再说。”

林镜之嘟了嘟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爬下龙今朝的身子,自又到一边玩去了。

轻抚我的头发,“明儿个陪我一起祭祖?”

我摇了摇头,“累!”看龙今朝失望的神情,我笑了起来,“再说,无名无份的,我凭什么陪你祭祖?”

“我现在就下诏书!”

“不!”我急忙叫着,明白,他要下的,是皇后的诏书,可我,是一个被休的女子,何以能母仪天下?如今住在这凤仪宫,已是与礼制不符了。

“为什么?”

“不配,我不配。”将头埋在龙今朝的怀中,流下泪来,如果……如果……可,世界上没有如果,如果我不是弃妇,如果我不是被休之人,如果我待字闺

中,在这般柔情相待下,我会逐步瓦解我誓不进宫的诺言,可现在……

“傻镜儿,你想多了。”龙今朝心疼的看着我,“我会让整个东傲都知道,因为有了你,我会是东傲历史上最好的皇帝,更因有了你,东傲才会国富民强

、风调雨顺!”

“不,你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耳听得龙今朝的一声叹息,搂着我的手紧了紧,“好,等你心中不再有隔阂,再下诏书!”





皇宫风云 第138回 梅山寺今朝遇刺

大年初一,林镜之一早从被子中爬出来,“姑姑,姑姑,下雪了,下雪了。”

我亦爬了起来,果然,天空飘着大雪,“走哇,我们玩雪去。”

“姑姑,我听说,民间过年非常有意思,不如,我们偷溜出宫去玩吧,然后偷偷的溜回来。”

“嗯……”我假装思考的,刮了小胖子的鼻子“好,就这么说定了。”

“小郡王,我看,你就少出些鬼点子吧,你姑姑的身体如何经得住外面的冷。”渺渺说着,和茫茫二人已是端着洗漱的用具进来了。

“再说,今天是你姑姑的生辰,呆会子,老爷和老夫人只怕都要来的,你怂恿着你姑姑出宫了,我们怎么交待?”

林镜之懊恼的看了看我,要我出主意。

我笑着,看向渺茫二姐,“一大早的,皇帝哥哥要祭祖的,只怕得到中午放能结束的,老爹老妈他们也不能进来,只怕要到午时后了,我们去玩半天,中午溜回来,你们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不会出岔子?”茫茫白了我一眼,“不说我们,那些个宫女只怕都是奉命保护你的,你走得出她们的视线么?”

渺茫二人都是懂功夫之人,自是看出了那些个宫女的不一般,闻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继而眼睛一亮,“老规矩,你们其中一个装扮成我,躺在床榻上,另外一个守门,就说我睡着,不便打扰。”

“你……”渺渺看着我,好笑又好气的神情,“皇上一日来几趟的,终得露馅的。”

“唉呀,都说了,他今儿个祭祖只怕就得半天的。”我讨好的看着渺茫二人,“帮帮忙。”

渺茫二人终是心软之人,“仅此一次。”

我再三保证,“仅此一次。”与渺茫二人换了衣物,出了凤仪宫。

凤仪宫的宫女只当是渺渺或茫茫要带了镜之回相府去,未加多问。于是,我和镜之来到早就发现的狗洞那里,“镜之,爬过去。”

“姑姑!”林镜之懊恼的看着我,“你有功夫的,抱着我飞过去不就是了。”

我拍了拍他的头,“你以为你姑姑……我……现在的身体很好么,自己能飞过去就不错了,哪还能背得动你这个小胖子。”

语毕,也不搭理林镜之懊恼的眼神,提了口气,飞过了院墙,差点失足,拍了拍胸脯,“好险、好险,这功夫,似乎全废了呢。”

再看狗洞,林镜之似乎还没有出来。

我好笑的打了个响指,“我数三声,三声不见,后会无期。一……二……”

一个胖乎乎的小白色身影从狗洞中爬了出来,小脸上显有薄怒,“姑姑,你这样欺负我,以后,我……我……”

我瞟了他一眼,“你怎么样?”

“我欺负你的孩子。”

闻言,我愣住了,有一丝心酸,但……镜之那可爱的神情,不觉又大笑起来,“好啊,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终是在外面闲逛半天,因都回家过年去了,街上没有我们想像的热闹,我们只好按原路线回了宫,约好十五出来看花灯,那个时候,估计就热闹了许多。

好在,龙今朝没有发觉,老爹老妈等人也是在我回宫后不久方到的宫里,为我庆生,因了楼楼去了北极,今年的庆生明显没有往年的热闹。

转眼到了正月十五,照着老法子,我和镜之再次出宫,游城去也。

这一次,果是热闹得多,我和镜之一凑热闹,就忘了时间,一忘了时间,就更是玩得不亦乐乎。

“诶,听说没,今年梅山寺的梅花开得格外的艳,比往年都艳、香许多,好多信男善女都去了。”

“何止,我听说,好多达官贵人家的也都去求香拜佛的,今年,梅山寺,可热闹了。”

“听说,都挂了好多灯,只怕今儿个晚上也不会熄的,那,灯下赏梅,只怕更好看了。”

“……”

“梅山寺?”我心略过一丝痛。

林镜之的脸上抹过一丝兴奋,“姑姑,姑姑,我们去看看吧。”

“不去了。”我转过身,“再说,宫里什么梅花没有,比梅山寺的不知好看了多少。”

“可宫里没有那么多的人一起赏梅、观灯的?”

“嘘!”我急忙蹲下了身子,“小祖宗,小声些,这比不得家里或宫里,被人听见了,不好。”

“那你带我去玩。”

真是个小磨人精呀,看着倔强的小脸,我挑了挑眉,看了看天色,还早,龙今朝应该还在批阅奏折,“好,只能玩一会子,明白了没有?”

林镜之立马兴奋的点了点头。

一路行到梅山寺,果如路人所言的,好多人进进出出的,看来,都将此梅花看作吉兆了。

多少年了,旧地重游,看着依稀小时候的光景,想着某些人说的什么‘印月阁’,不觉抬头望去,呵呵,真是巧,似乎是那抹熟悉的身影,正站在‘印月阁’前,只是,他那里人少,我认得出他,而我这里人多,他未见得能一眼看出我。

我一把拽住了林镜之,“镜之,走。”与他相关的一切,我都不想再提及,也不想……再看到。

之于他而言,给过我太多的甜言蜜语,是真也好是假也罢,我都不想再提及,哪怕在新婚当天,他当着我的面,迎娶了风依依,我还私下认为他有苦衷,哪怕当天,我失去了孩子,我总认为他情有可原,可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我看到新婚夫妇你浓我浓的一面,而且,而且,他又有孩子了……虽然,我在梦中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我不是那种死乞白赖的主,当他的心思不在我的身上,我没有理由、没有必要去问他‘为什么?’,如果没有爱,是问不出个为什么的,就像爱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般。

林镜之未理会我,“姑姑,我要那个花灯!”语毕,摆脱了我的手,往前面跑去。

由于踏雪的人多,路极滑,镜之终是不小心,尖叫一声,捧了下去。

“镜之!”我急忙跑上前,一把抱起他,“怎么样了。”

林镜之苦着脸,直抽搐的,“姑姑,疼、疼!”语毕,抬着腿,不愿站在地上,任由我抱着。

只怕不是脚葳了就是脚骨折了,我懊恼之极,急忙抱着他,预备出门而去,得快些回宫找太医治疗,毕竟,我对骨头这一类的伤不清楚、不了解。

“女施主!”一名和颜悦色的老者挡住了我的去路,“这位小施主是在敝寺中受的伤,还是交给老纳检查一下的好。”

我疑惑的看了老僧人一眼。

估计是看出我眼神中的疑惑,老僧人笑了笑,“老纳是梅山寺的主持静远。”

原来,他就是静远,听上官说过,他长期喜欢找静远替他讲佛法,而且,静远大师喜叫他‘清之’!

我点了点头,“静远大师好。”看着小脸直皱的镜之,“那就有劳大师了。”

静远大师做出请的姿式,将我和镜之带到一偏僻的厢房,又吩咐小僧人们去取来暖炉、热水之类的,仔细替镜之检查起来。

“还好,只是葳了,过几天就好。”静远大师托着镜之的脚,回过头,“施主,现在我要替这小施主矫正过来,过程会相当的疼,你看,要不要让小施主含一片安魂香,免得他受不住。”

我点了点头,明白,安魂香和二十一世纪的麻药差不多,可以替镜之止疼,也可以让他安心的睡上一觉。

静远大师见我点了头,从盘中拿起一片安魂香,塞到镜之的口中。

镜之看向我,我点了点头,他顺从的吃了下去。

趁着镜之不注意的功夫,静远大师一拧一转之下,镜之惨叫一声,大哭起来。

静远大师拍着林镜之的手,笑意盈盈的,“好了好了,小施�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