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教主宠田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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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教主宠田妻-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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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女鬼嘴中发出刺耳尖锐的笑声,而后身上的血肉开始大块大块的剥落,最后成为一滩血泥。

像是一条游蛇摇曳着身子钻入草丛中,瞬间不见了踪影。

束灵索回到了田荷花的手中,绕在她的手腕上。

杂草随风摆动着身子,草丛上打着波浪连绵而去,瑟瑟凉风轻拂。

背后一道白影晃过,田荷花转身,却什么都没有。

田荷花一边注视着四周的情况,一边从怀中掏出一个折叠的白灯笼,将白灯笼打开,白灯笼手掌大小,小巧可爱,对着灯笼内吹了一口气。

阳气拂过灯芯,瞬间灯笼就被点亮了,灯笼从田荷花的手心上悠悠飘起,“追魂灯,去!”

追魂灯在空中快速旋转了一圈后,便朝着一个方向飘去。

追魂灯飘至门庭下后便停住了,悬挂在半空中,发出淡淡的橘黄色光芒。

可是却不见女鬼的身影。

田荷花微眯起眼睛,束灵索甩出,鞭子一样抽向门梁之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蹲在门梁上的女鬼显现出身影,伸出尖锐锋利的指甲,猛地扑向田荷花。

田荷花握住束灵索的一端,另一端束缚在女鬼的脖子上。

“文素,你还记得杨柳河畔的牛大郎吗?”

听到田荷花的话,张牙舞爪的女鬼立刻停止了挣扎的动作,一动不动的看着田荷花。

这栋宅子里原本住着幸福美满的一家三口,男主人是个商贩,后来这个男的因为染了恶疾而不治身亡,没想到刚经历了丧夫之痛的女主人又经历丧子之痛,孩子在湖边玩耍时失足落水,溺毙而亡。

一时之间,家破人亡,心灰意冷的女主人跳下了家中的古井自杀了。

后来这间宅子里便开始闹鬼,半夜常常能够听到有女人的哭声从屋内传出。

“你定是有什么冤情,受了委屈,我是来帮你的。”田荷花说道,撤了文素身上的束灵索。

束灵索一圈圈的缠绕在玉镯上,而后没入玉镯中,红色的光芒消失,通体翠绿,莹润光滑的手镯与寻常镯子无异。

文素身上怨气极重,若是只是对尘世了无留恋,现在早已投胎重新做人了,而不是留在世间做孤魂野鬼。

“你不是来收我的道士?”文素扒开了贴在脸上的头发问道。

文素身上湿漉漉的向下滴答着水,衣服上原先染上的大片鲜血变成了水渍。

脸上虽然还是肤色惨白,嘴唇红的滴血,但比起之前那幅血肉模糊的样子好多了,至少还能看出个人样。

“你看我像道士吗?”田荷花看着从水中捞出来一样的文素说,“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在你身上真是得到了典型呈现。不对,你是女鬼,不过反正都是母的。”

文素飘着身体围着田荷花转了一圈后,说道:“不像。”

“你真的可以帮我?我一定要杀了钱三,不然我死不瞑目!”说道这里,文素的气息陡然转变,戾气暴涨,双目腥红,脸上的皮又开始脱落。

“咳咳,注意点形象。”田荷花对着上演画皮一幕的文素说道。

“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文素捋了捋头发,低头娇羞道,顺便将挂在脸上的皮重新贴回去。

田荷花嘴角一抽,“无碍,你把时间、地点、人物、发展过程和我细细道来。”

“好。”文素飘着身子来到井边,坐在井口上,仰头四十五度忧伤望天,眼中流露出哀怨的色彩,悲伤逆流成河。

 第十四章 回忆

“那一日,我将菜端上桌子,摆好了碗筷,冲着在庭院里玩耍的童儿喊道:‘童儿,吃饭了。’

‘娘,知道了。’童儿洗干净了手后坐在桌子上。

‘多吃点。’我夹着鸡肉放到童儿的碗里说。

我看着扒着米饭吃的童儿,自己却没有胃口,吃不下任何东西。

‘娘,你怎么不吃?你也吃。’童儿往我的碗里使劲的夹着菜。

‘好好好,娘吃。’我低头抹掉眼泪笑着道。

‘娘,爹不回家了吗?’童儿突然嘴巴一瘪,问道。

娘亲和他说爹爹是去地府当官差赚大钱去了,爹爹如果以后都不回家了,那他不想要好看的新衣服,鸡腿,住很大很大的房子了。

我心里一阵绞痛,梗塞着喉咙不知道该说什么。

‘娘,我想去地府,和爹爹说不用赚钱了,我赚钱养你们。’童儿说着从怀里摸出一个纸包,‘娘,你看,这是小胖从家里拿的老鼠药,吃了这个就可以去地府了。’

‘你拿这个干嘛!’听了童儿的话,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到他手上的粉末后,又是惊讶又是后怕的一把拍掉他手上的粉包怒喝道。

我心里气急了,身子却因为害怕和恐惧而颤抖起来,我无法想象若是失去了童儿,我又该怎么办,一个人活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我当时的面色一定是十分难看的,把童儿吓得哇哇大哭,我拉过他的身子,一边打着他的屁股一边骂道:‘哭什么哭?你身上带着老鼠药干嘛,你爹扔下我们娘儿俩不管,你也想走是吧?……’

打到最后,我抱着童儿跟着一起哭。

到了傍晚的时候,我发现童儿不见了,我心急如焚的到处找童儿,见人就问,可是翻遍了整个镇子都没有找到童儿。

我一路找到镇头,在那里碰到了钱三。

钱三问我是不是在找童儿,我忙不迭的点头,问他是否见到过童儿。

钱三告诉我他下午的时候看到童儿出了镇头往南边走了,他叫童儿,童儿没有理他,他猜想应该是跑到那边的破庙里玩耍去了,因为镇子里常有娃跑到破庙里过家家,他也没有多想了。

我一听,来不及道谢,就赶紧向破庙赶去,生怕童儿跑去干傻事了。

当我来到破庙时,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叫唤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回应。

这时,一个人从背后抱住了我,我吓的尖叫起来。

钱三发出猥琐的笑声,‘你叫的越响我越兴奋,你男人走了,我就帮小娘子你解解寂寞。’

‘钱三,你个畜生,快放开我!’我剧烈的挣扎着,一边大声的呼救。

‘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你叫的再响也没用,还不如从了我,让你自己也舒服点。’钱三色迷迷的说道,将文素推到稻草堆上,压在文素的身上撕开她的衣服。

‘钱三,你敢再动我一下,我就咬舌自尽!’见我挣扎的厉害,钱三几个耳刮子下来后,我眼前一阵发黑,咬牙切齿厉声道。

‘哼,你死了,你娃怎么办?留着他一个人吃不饱穿不暖?’钱三豆大的眼睛中闪过精光,冷哼道。

‘钱三,你就不怕遭报应,不得好死,被人唾骂,你糟蹋了我,你也要吃牢房。’我淬了钱三一口唾沫骂道。

钱三那肥肠一样的厚油嘴让我作呕,‘我本来就是烂人一个,破罐子破摔,你要是不怕带着你娃被人指指点点,你就去叫官差抓我,再说了,为了你这个破娘们,去了牢里转悠俩天就给我放出来了,当差的可是我哥们。’

我面如土色,眼如死灰,绝望像是洪水一样不断地朝着我涌来。

完事后,钱三提着裤子,嘴里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语,淫笑着离开。

我一个人摸黑回到家中,童儿还没有回家,我坐在门槛上眼泪都快哭干了,嗓子嘶哑着。

最后不知不觉哭晕了,等我第二日醒来时,刚准备着急出门继续找童儿,便听到人家给我报信说,童儿掉下湖里淹死了。

我一路狂奔向湖边,鞋子掉了也顾不上捡,脚被磨的出血了也感觉不到疼,喉咙早已沙哑的哭不出声音来。

家中冷清清了,给童儿办好了丧事,我准备好白绫,正欲自缢身亡时,钱三那个畜生又来了。

我拿着剪刀反抗,拼了命的往钱三身上猛戳,突然钱三说了一句话,让我动作顿了一下,他问我知道童儿是怎么死的吗,趁着那一瞬间,钱三一把夺下了我手中的剪刀,而后笑着说,‘是我杀死的。’

我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却力不从心,眼看他要再次玷污我,我跳入了井内,愤恨道:‘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文素说完已经泣不成声,眼泪像是一道道小溪自脚底流淌出,身上和开了水闸似的。

“我死后便化作厉鬼去找钱三,那厮许是亏心事做多了,身上戴着金佛,家门上贴着门神守护,每每靠近都会被弹开,我离开宅子的时间不能太长,也不能太远,我只好待在古井内修炼,每过一日,我心中的怨恨便滋生一分,想想如今已被困宅中三年。”

一般的冤鬼厉鬼都会被生前死的地方所束缚,画地为牢,离开太久,最后只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泼墨似的夜空渐渐泛起鱼肚白,眼看黎明将至,田荷花说:“我明晚来找你,钱三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文素点点头,“谢谢你听我说了这么多话,说出来心里好受多了。”

看见天快亮了,文素化作一团白烟,进入了古井中。

悬挂在半空中的追魂灯回到田荷花的手心,将灯笼折叠起来,手指竟是一点都不怕那燃烧的火焰,这橘黄色的阴火触碰起来像是凉丝丝的液体,还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将追魂灯揣入怀中,田荷花赶在天亮前回到了客栈中,倒头就睡觉了。

街上车水马龙,在茶店已经五杯香茶入腹的田荷花突然眼睛一亮,停下指尖轻点桌子的动作,摸出五个铜板扔在桌子上后,离开了茶店。

 第十五章 守门神

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二狗子加快了脚步,转头瞥了一眼,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俩圈,闪身进入了小巷中。

在小巷中七拐八拐后,二狗子靠着墙壁松了一口气,抖了抖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衣服。

娇笑声传来,心里猛地一惊的二狗子警惕的望向四周,如同惊弓之鸟,“谁?”

“做个交易怎么样?”田荷花从墙头跳下,开门见山道。

“放心,我对你怀中的钱袋没兴趣。”看到二狗子眼神戒备,右手放在胸膛上,田荷花身子靠着墙壁说。

“什么交易?”二狗子表情放松了些,但也不敢太大意。

“帮我去偷一个人的东西,事成之后,这些银子就归你了,只赚不亏,天大的好事。”田荷花拎着手中的钱袋子晃了晃道,钱袋里的银两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声。

不等二狗子回答,田荷花又继续说:“钱三戴在脖子上的金佛,给你一个时辰搞定,一个时辰后还是在这里见面,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二狗子没有做过多考虑,便答应了田荷花的交易,田荷花看似在和他商量,但是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田荷花明显是看到他偷东西的手法才找上门的,除非他想进牢房,而且答应交易对他只有好处。

只要他的脑袋没有被驴踢了,他现在便在对钱三下手的路上了。

一个时辰后,二狗子转着手中的金佛,朝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呸了一口,抹了抹自己梳的油光锃亮的头发。

有时候技术太好也是一种罪过,简直毫无难度系数,二狗子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而后哼着不着调的曲子来到约定的地点。

不是哥自恋,是哥有自恋的资本。

见田荷花还没有来,二狗子单手撑着墙壁摆出一个潇洒的姿势,然后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转身靠着墙壁,双手交叠覆于胸前。

微微低头,他要用自己最俊朗的角度——他的侧脸,无懈可击的完美侧脸,展现在田荷花的面前。

拨了拨俩边的碎发,他似乎都能够幻想到田荷花含情脉脉,脸色娇羞的样子。

买糕的!他怎么能够这么帅!

微微低头的二狗子一不小心瞥到了自己鼻间长出的鼻毛,眉毛一皱,败笔,简直就是败笔!

手指捏着突出的鼻毛拽了拽,太疼了!

怎么办?二狗子想了想后,伸出一根手指塞进鼻孔里,他还是将鼻毛塞回去吧。

“东西到手了?”换了套衣服,换了个发型的二狗子差点让田荷花没认出来,她的眼光果然没错,二狗子得手的时间够快,不枉费她坐在茶楼里蹲点了一个上午。

“嘎?”听到声音的二狗子条件反射的抬头,全然忘了他还有一只手指头塞在鼻孔里。

田荷花眉心几不可见的一蹙,眼角抽搐了下,因为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如花挖着鼻孔,表情销魂,用着无辜的眼神望着她。

二狗子抽回手指头,手忙脚乱的在身上擦了擦,向来脸皮厚的金枪不穿的他一脸的尴尬。

“到手了,早到手了。”二狗子将手中的金佛递到田荷花的面前。

看着躺在二狗子手心处的金佛,田荷花眉毛一挑,似笑非笑的望向二狗子。

二狗子眼神有些闪烁,神情窘迫,不自觉的开始面红耳燥。

“给你了。”田荷花没有拿走金佛,将钱袋子放在二狗子的手上道。

“想要追女孩子就不要舍不得花钱。”丢下一句话后,兀自留着二狗子站在那里怔愣,田荷花施施然的离开了。

一分钟后,二狗子又是抓耳又是挠腮,在小巷中开启疯癫模式。

她果然是发现了,明明是一模一样,她竟然一眼就能够看出金佛是假的。

果真是世间什么都可以造假,爱情不能造假。

——

倒钩的弦月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大地笼罩了一层薄纱。

从宅子里传出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哭声,声音抑扬顿挫,文素坐在井口上,掩面哭泣。

听到开门的声响,文素起身飘至田荷花的身前,“你来了?”

声音有些欣喜,虽然田荷花说今晚要来,但是她怕田荷花会临时改变主意,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嗯。”田荷花点头,“文素,你钻入伞底下,附身到红伞上,这样可以拖延你在外面待的时间。”

闻言,文素身子化作白烟,没入了红伞之中。

若是此时有人行走在街道上,看到田荷花,一定会吓得屁滚尿流,以为见鬼了。

田荷花撑着一把小红伞,轻启莲步,落地无声,独自行走在寂静的夜晚。

那行走的速度却不像是常人的速度,明明是慢悠悠的步伐,却是如乘清风,身形如鬼魅。

“文素,你慢点。”田荷花有些无奈道,她的双脚已经近乎离地了。

本是她撑着伞,现在变成伞撑她了。

小红伞仿佛一刻都等不及似的带着田荷花赶往目的地。

越是靠近钱三家,文素身上戾气越重,已经控制不了的向外扩散出,通完钱三家的路她已经了然于心,闭着眼睛都可以飘到。

“你这女鬼竟然不知悔改,三番两次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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