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到时候又疼了,还是自己遭罪。
“今天晚上咱们就离开?小林子刚刚传来了书信,说是马车已经候在城外了。只是咱们晚上离开,还得翻城门出去。”
凤子卿点头道:“就今天离开。”
其实,这事儿司秦朝歌也是懂的,谁也不知道第二天会发生什么变故,又会以什么理由将他们扣住。如今他们悄然离开,就算对方猜出了自己几人下手杀害的莱斯顿,也不敢公然找上门来。
今日离开,事在必行。
一过丑事,就有两人探头探脑地溜出房间。四下张望无人,才大胆起来出了院子。
这二人,正是司秦朝歌与凤子卿。
“没人。”凤子卿一挥手,带头走了出去。
整个府中安静得下人,两人出了大院,只碰上几个护卫。两人很快冲到城门口,运气好轻功翻身过了墙,听见那一头惊喜的呼喊声。
“啊!是皇上!”
第一百二十九章 继承 (1425字)
第一百二十九章继承
“小声些!”司秦朝歌赶紧道。
索性夜深人静,城门的士兵似乎并没发现几人的动静,两人溜上了马车,小林子也跟上吩咐启程。
他们要赶去蜀地唐门,与那背后的人斗了这么久,也该是时候见上一面了。
夜幕沉沉,仍能听见奔驰的车马声……
……
格连沉着脸,面色不悦。莱斯顿是他亲自挑选的继承者,一身功力顶尖,手段也不俗,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都是百里挑一的奇才。
可他却出事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格连压低声音道,“你们真是够本事,竟然给我带了具尸体回来!”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隐不住怒火与悲哀。毕竟是年龄大了,脚步也有些站不稳了,赶紧坐了下来,扶住前额。
他需要好好平缓一下情绪,否则他也可能去见万能的主了。
“这……”
几名主教也并不清楚其中细节,除去开始发生的变故外,他们什么也没有看见。只有一人隐约看见几道声音似乎扭打在一起,可也并不真切。几人简略地描述了一下所遇到的麻烦,就闭上了嘴。
他们知道眼前的前任教皇心情糟到了极点。
几名主教都是清楚格连的手段的,大气不敢喘上一口,就怕遭到牵连。
双眼充血地瞪了好一阵,格连的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
“罢了……罢了……”他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几人说,“死者已矣……死者已矣……”
几名主教眼中闪现出复杂的目光,他们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只是心中郁结,不甘,没想到还有人能在自己等人眼皮下有所动作。
更没想到,格连能放得下。
“没想到最后还是莱斯顿先一步去见了主,我的日子,恐怕也不多了。”
格连感慨着,面布愁容。
一想到死去的莱斯顿,他就好像又老了几十岁一般。
他挥手道:“去将勒托叫来。”
“是。”
主教转身出了门,他们都知道格连叫勒托前来所为何事,国不可一日无主,莱斯顿既然去了,就要有人接替他的位置,掌握西洋的最高权力。
而这个继承者,理所当然地落在了莱斯顿物色的接替者勒托身上。
格连也很欣赏勒托,只是认为他年纪太小,不懂的东西太多,不怎么放心。但如今只有下下之策了。
勒托来时,格连正在假寐,他也没打扰,躬身立于一旁。半个时辰过去,格连才苏醒,招呼勒托坐下。
“来了。”
“恩。”
勒托没有推辞,坐到了格连对面。他此时的心情也并不好,他还记得自己与司秦朝歌的约定,自己帮他掌控西洋,而他……会留下莱斯顿一条性命。
可如今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应该也听说了,关于你父亲的事。我很抱歉,但也只能说声抱歉。”
“……恩。”
勒托麻木地点头,不语。
“西洋总得有个主人,这个位置只有由你就来坐。”格连很快切入主题,“如何?”
“我并没有什么才华。”
“这不重要。”
“我也没有凌厉的手段。”
“可以磨练。”
“这……”
勒托有些犹豫了,父亲被杀,他本是没心情做这种事的,但,他心头的那个人……
他再次握紧了拳,死者已矣,便是忘了,还是磨练现在更为重要。
“好,我答应。”他答道。
格连重新换上满意的笑容。
“答应就好……”
第一百三十章 分头 (1496字)
第一百三十章分头
出乎预料的,司秦朝歌与凤子卿奔向蜀地的一路上,都没有见到教廷的追兵。而就在他们动身后没多久,就传出了莱斯顿不幸身亡与新皇即将加冕的消息。想来,没有派人追上来少不了勒托的插手。
毕竟,他们就这样突然消失在教廷中,任谁都会产生怀疑的。而唯一能帮上忙的,就只有即将加冕的新皇勒托了。
司秦朝歌不禁感慨人生无常,他花费了一年时间从东玄感到西洋,参加莱斯顿的加冕典礼,谁知典礼过后没过几日,新皇就此与世长辞。
真是天意弄人。
加快车速赶到蜀地时,还未到“他”上唐门的日子。两人没有急着赶去唐门,而是在蜀地找了间客栈住下。算计好时日,明日再动身赶去黑谷也来得及了。
“都一年了。”司秦朝歌突然感慨道,“不知道宫里……”
凤子卿微微一笑,司秦朝歌终究是一国帝王,有无法放下的约束。但他也知道,若是将司秦朝歌心中的国与爱人做一个比较,那必然会是爱人更胜一筹。
他走上前拍拍司秦朝歌的肩道:“不急,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到了晌午,两人就在客栈中就餐。到了一楼,随意点了几个菜,斟上两杯小酒,有说有笑。
司秦朝歌笑着喝了口酒,刚放下酒杯,就听见身后之人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蛮夷又攻过来了!”
“这次是北方吗?唉……还以为自从陛下带兵打了那些场胜仗后,他们就不敢妄动了。”
“可不是?那些可恶的蛮夷,这次当真是来势汹汹!听说好几个村子都出事了……”
凤子卿也双耳一动,将这段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他抬头看见司秦朝歌出神的目光,伸出手扣住对方的下颚。
“回神!”
司秦朝歌目光一滞,随即惊醒过来:“啊?”
“你太出神了。”凤子卿凑过脸,邪魅的紫色在眼中一闪而过,“我都妒忌你的子民了……”
“你难道不是我的子民吗?”司秦朝歌回道。
说罢,脸色一沉。北方蛮夷入…侵的事儿他没得到一丁点的消息,小林子一直都与皇宫保持着联系,没道理这么大的事情不知道。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便是小林子知情不报。
猜想到这种可能性,司秦朝歌也只能叹了口气。他知道小林子会这么做的原因,无法就是不想打扰他正在做的事情。不过想与他分忧罢了。
“别怪他,他是为你找想。”凤子卿也想到了这一层,道,“真是个不错的下人,在我栖凤阁……唉。”
他摇摇头,栖凤阁这样的下人可几乎没有。
“就算这样,那也是欺君之罪,依法当斩!”
司秦朝歌没打算如此轻易地就此揭过,放下碗筷,站起身来。
“走,随我去问问!”
两人很快上了楼,敲开了小林子的房门。这一问不要紧,还真让小林子供出了一个知情不报的欺君之罪来。小林子心知理亏,垂下头甘愿受罚。
司秦朝歌毕竟只是一时恼火,冷静下来后也知道事情的缘由,也就没多怪罪了。但一想到北方战事,他的心头就像被什么压住一般的难受。
“现在战事如何了?”
“并不乐观。”小林子苦笑道,“对方用是的偷袭,我方准备实在不足,从京城派出的将领还没到那边,结果一败涂地。”
司秦朝歌眯起眼,黑光不断涌现。
“从这里去战场,要多少时日?”
“从这里?”
小林子吓了一跳。
“您的意思是……”
“朝歌?”凤子卿也蹙起眉,他猜到了司秦朝歌的想法,却不怎么情愿。
不过很快他皱起的眉就散开了。
“你赶去那边吧……唐门的事儿,我去处理。“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妙 (1365字)
第一百三十一章不妙
司秦朝歌犹豫再三,还是在当天夜里出发了。
目视着车队消失在街道尽头,凤子卿掩住心头的失落,坐回床头。
“凤一。”
“阁主。”凤一出现在凤子卿身前,将手中的东西呈上,“这是喻公子送来的。”
凤子卿了然地点头接过,他知道喻长维虽然离开了黑谷,却一直隐匿在不远处的小城上,与唐湘传递消息。当初选择唐湘的确有几分道理,至少能接触到一些机密的情报。
情报上简要地叙述了“他”的去向,似乎会在五日内到达黑谷,进入唐门。
五日……时间足矣!
如今司秦朝歌去了边塞,自己身边只有几个暗卫,唐门内凶险,让他一时间没有多少把握。虽然对自己的功力自信,但毕竟双拳难对四敌。
好在早已吩咐喻长维带了不少华门弟子在附近待命,一有情况,立刻出动。
“凤一,告诉喻长维,让他将人布置。”凤子卿放下薄薄的一张情报,“这次的行动很危险,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还是做好准备重要。”
“是。”
凤一应道,却没动,他明白附近传信的凤三已经动了。
栖凤阁身为东玄江湖霸主,在江湖上留下了不少隐秘的力量。这些力量对外宣称独立,可实际上仍听命于栖凤阁,谁也不知他们之间的关联。而华门,就是其中一个。
吩咐喻长维的事儿对方定不敢有半点违逆,喻家世代忠心可鉴,喻长维虽有些滑头,却也能分清是非,不至于冲昏了头。
见司秦朝歌走了,凤子卿就没再出外赏玩,夜幕降临,也为时不早了。凤子卿整了整衣襟,准备梳洗梳洗就去睡觉。
他刚准备解开衣结,忽然松了手。
“何时?”
“阁主。”来人是凤三,凤一似乎警惕地出现瞪了他一眼,又消失在暗处了。
凤子卿回过头,见对方手中又出现些许纸张,皱眉问道:“这是……”
“是前阁主的……”
凤三的声音戛然而止。
栖凤阁众人对前阁主凤无归的敬重是刻在骨子里的,通常提及此处,都不会在深入。
而凤子卿,也明白其中的意思。
“拿过来吧。”
闻言,凤三上前几步,将东西交了过来,又退后几步,回到原位。除了凤一外,其余的暗卫都要与主子保持一定的距离,避免暗卫中藏有敌人的伏兵。
拿着手中的东西,凤子卿随意地翻阅着,起初并不在意。
不过是叙述一些栖凤阁的境况而已。
不过越看,他就越觉得不对劲。
对于凤无归,他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也知道对方绝不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传书给自己。那就必然是出了大事了。
可又会是什么事?
他耐着性子向下看去,看着看着,眉毛都蹙成了一团。
接着,“啪”的一声,他将这些都一巴掌按在桌上,声音好不响亮。
“岂有此理!”
这简直难以置信!
自从他接了栖凤阁阁主一位,在栖凤阁中呆的时间却并不长,栖凤阁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凤无归掌控,可如今却有人告诉他……栖凤阁被人完全操控了!
这怎么可能!
这不就意味着,他的师父凤无归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那……
凤子卿一时间百感交集,但他却知道一点:有什么事情超出了掌控。
似乎不妙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拜访 (1379字)
第一百三十二章拜访
正月初七,云峰之颠。
几个极快的身影穿梭在山林之中,后面不远处跟着一支小型仪仗队,一口四人抬起的轿子,速度也颇为不慢。一路下山穿行,花费了不少工夫,才隐约看见半山腰。
他们要去山脚边,那个名为黑谷的特殊地域。
黑谷素来是唐门的领地,即便如今唐老爷子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唐门渐显败落,也无人敢犯。只是这一车队人马毫不忌讳地向前赶路,似乎要冲向这片禁地。
黑谷四周有唐门弟子在暗中把守,兴许是知道这一点,车队在靠近黑谷时渐渐慢了下来,可前头的几个黑影却没有变化,“嗖”、“嗖”几声,闯进了唐门的领地。
紧接着,是更为响亮的“嗖”的破空声!
唐门暗器!
黑影身影微侧,灵活地晃动,指尖微颤,运足了内力,竟将沾了毒的唐门暗器把玩在股掌之间。暗中的唐门弟子似乎是不服气,拉动弓弩,送上纷乱的箭雨。
黑影终于无法靠双拳抵挡了,他们取出指刀,指刀飞舞间,将箭羽一截截地削断。一波箭雨结束后,他们立刻摆出防备的姿势,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击。
“够了!”
轿子里走出一个面容俊朗的中年人,他扫了几名黑衣人一眼,几人立刻收回指刀,躬身站好。
中年人步下轿子,朗声道:“吾辈前来拜访唐门主,请帖在此,还望各位放行!”
他掏出衣袖中的请帖,展开,示意暗中的唐门弟子看个清楚。山谷中仍是一片沉默,但中年人却心知已可安然通过。他召回几名黑影,又冲着车队摆摆手,最后走回轿子边,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不过他嘴角扬起的弧度却透露出浓浓的不屑。本以为唐门就算再不济,也总归有百年传承的底蕴,实力不俗。可没想到一个照面,却不过尔尔,看来唐门近来是真的衰败了。
旋即,中年人又摇摇头自嘲道,连栖凤阁第一人凤无归如今也被囚禁,他人又岂能入他的眼?
“钟叔。”他一掀开门帘,就听见轿内的人发问道,“您觉得如何?”
“一般而已。”钟叔摇头,失望地答道,“想来他们失败的原因也可想而知了,这等水平去对付他们……若是成了,才会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年轻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