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佳慧从他的怀里蹦了下来,拉着他蹦跳的向前跑。
他们今天的心情非常的好,在加上公园里已经罕见人影,所以他们也都可以更加的自由自在了,他们正在欢快的走在路上,偶然听见在一块山石的后面发出异样的声音,两个人停下了脚步仔细的聆听,他们本以为是小猫之类在撕咬,但是走近细听才发觉不对,这是一个女人在呻吟,而且……
他们互相看了看,都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杨佳慧拉着他迅速的离开了。
张军原本以为她还会领着他去那家酒吧,但是他想错了,他们今天去的是一家自唱厅、一家很高级的自唱厅。两个人找了一个小的包房,要了一个果盘和两瓶啤酒,便对着屏幕唱起了歌。
杨佳慧长着一副天生的好嗓子,她的歌声婉转动听,她一口气唱了几只歌之后才将麦克风递给张军,张军虽然五音还剩下两个,但是一唱歌就不知道调门跑到哪里去。所以他轻易不唱歌,只是今天只有他们两个人便没有那么多的不好意思了,他一张嘴便唱最为流行的《月亮之上》。
“我在仰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在自由的飞翔,昨天遗忘啊风干了忧伤,我要和你重逢在那苍茫的路上……oh你的笑容让我找到了最后信仰,美丽的月亮你让霓虹黯淡无光。”张军好不容易将整只歌曲唱完,在看杨佳慧用双手捂住耳朵,低着头咯咯的笑呢。
“我唱的不好听呗。”张军说着,将麦克风丢到茶几上,扑身压住了她,然后用双手格机着她的痒痒处,杨佳慧笑的前仰后合,好半天才说:“好听、真好听,就像一只孤独的狼在咆哮!”
“那我唱北方的狼。”张军说着拿起了麦克风。
“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
张军回头在看杨佳慧,只见她脑袋深深的扎在沙发的靠背上,双手捂紧了耳朵,两只脚在拼命的蹬地,那惨状毫不亚于原子弹爆炸。张军只好将麦克风扔到茶几上,然后一把将她搂了过来。
“快点救命呀!我可受不了了,这哪是唱歌呀!简直就是希特勒上刑!”杨佳慧趴在他的怀里大声的呼喊。
就在两个人尽情的嬉闹的时候、就在两个人忘情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撞开,从外面闯进了几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身穿保安服装的男人,三十多岁的年龄,一脸的横丝肉、黑黢黢的胡子茬,一看就是个人间之下下品;后面跟着一高一矮两个人,他们都穿着公安制服,那个高个子的公安样子不算太丑,可是一张嘴就能看到发黄的牙齿,一定是大鱼大肉吃多了而腐蚀的;那小个的公安人长得精神,那双小眼睛一看就知道是个见缝插针的人,他们都是那么的大腹便便。三个人一进屋便问:“你们起来,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张军作为男人首先站了起来厉声的问。
“我们怀疑你们在搞不正当的关系。”一个公安说。
杨佳慧一下子蹦到张军的前面大声的指着他说:“你放屁!”
那保安摸样的人奸笑着说:“说那么多没有用,到所里在解释。”
张军看见杨佳慧都如此的勇敢,自己也的确没有违反什么,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他将杨佳慧拦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大声的说:“你们赶紧走,别打搅我们,小心我告你们扰民。”
“你口气还挺硬!”高个子公安说着走了过来,看样子是要对张军不客气。
张军虽然平时很温和也不愿意发脾气,但是作为东北人特别是在女朋友面前是绝对不能丢份的,他也往上冲着说:“我就口气硬了,你能怎么的?”
这时,那小个子公安钻了过来,他伸手就要抓张军,嘴里还叫唤说:“我们现在怀疑你们不正当,到所里好好的把事情说明白。”
杨佳慧见事情不好,她怕自己的恋人吃亏就再次来到张军的身前,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然后她平静了一下问:“你们是哪个所的?”
“某某所。”
“好的,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离开这里,否者我扒了你们的皮。”杨佳慧轻轻的说。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却声声入耳、字字千钧。
三个男人一下子怔住了,他们直挺挺的看着眼前这个貌美如花说的女孩,他们好像被杨佳慧的气势所压倒,半晌,没有一个再敢向前一步,就连张军也半天没说出话来,因为他不知道杨佳慧到底想做什么?几个公安互相看了看,样子都有一些紧张和怀疑。
杨佳慧看在眼里就继续追说:“我看见你们的警号了,现在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你们要为今天的事情负责。”
她说完,拉起张军往外就走。
三个男人愣在那里,张着大嘴没有做声,倒是两个公安看样子很老练,他们示意那保安过去拦截。一脸横丝肉的不知死活的保安用手一栏说:“就凭你几句话就可以蒙混过关?做梦!”
“你行。”杨佳慧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掏出小包里的电话,翻弄了一会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吴叔,我是佳慧。”
“佳慧呀!怎么了?”那边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杨佳慧气愤的说:“我和对象在歌厅里唱歌,你的两个手下和一个保安突然就闯进来,说我们是什么什么,还要带我们到所里。”
“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吴叔,你好好管管这几个人,不行就让他们滚蛋回家。”杨佳慧气愤的大声喊叫。
她说着走到一个公安前,继续说:“他的警号是。”
“让他接电话。”这位吴叔说。
杨佳慧将电话递给一个突前的公安说:“你接。”
这时,这三个人已经热汗淋漓,他们都有些颤抖,他们都更加的惶恐,那高个的公安用颤抖的手接过电话就已经结巴,只听他说:“是、是,我们也是误会。”
“你等着,明天收拾你。”那边的吴叔显然也很气愤。
放下电话,三个男人彻底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个比一个的蔫。杨佳慧看了看说:“你们埋单。”说完,拉着张军迅速的离开,临走的时候杨佳慧还没忘拎起一盘香蕉抱在怀里,守在门口的老板娘张着大嘴支吾着没有做声,她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越走越远,一直到消失在黑夜中。
一时的搅局使两个人完全的没了兴趣,他们一路上走着半晌都没有说话,在一个路灯下,两个人站住了。张军问:“佳慧,别生气了,和驴生气没有用的。”
“扑哧”一声,杨佳慧乐出了声。
张军见她高兴便接着问:“你的吴叔是什么亲戚?”
“是这样的,我爸是有名的企业家,公司在本市也算数一数二的,所以他就认识了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也应该知道他们之间的某种默契,当然也包括这个吴所长,有几次我爸带我和吴叔吃过饭呢?”杨佳慧说。
她看看张军在认真的听就接着说:“我特意在电话里存了几个公安系统的电话,怕有什么不测,这不是,今天就用上了。”
张军也乐了,他说:“早知道这样,咱们多要点好吃的,多要点好酒。可惜、可惜。”
哈哈哈。
“吃香蕉。”杨佳慧拉着张军找了一块干净的台阶坐下,他们互相笑着吃着白来的香蕉。此时,张军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看着无穷的苍天、看着忽明忽暗的星光。杨佳慧似乎看出了他的心里便说:“算了,别想那么多了。”
“嗯,吃香蕉!”
“好吃、好吃,一股便宜味。”
这才叫:平时多留一点心,遇事才能惩恶人。
第一百零三节 果然下跌
这才叫:翻过一页烦心事,顿感喜事上心头。
话说两个人一口气吃光了一盘的香蕉,每个人足足吃了十几个,他揉着肚子;她也揉着肚子相对一笑,把刚才的不快早已抛的无影无踪。
“佳慧,你说香蕉吃多了也难受啊?”张军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说。
杨佳慧也是打着饱嗝,笑着说:“不理他,快点送我回家,我已经涨肚了。”
将她送回家,张军才独自一个人回家。
路虽然不远可也不近,最近几个月张军经常一个人往家走,已经有了一些习惯,他一边走一边揉着肚子,一路上打着饱嗝心里暗暗的好笑,他觉得这些人类的渣子是该有人好好的收拾收拾,否者社会还不翻天!
天上的星星好像比刚才明亮了许多,因为一些云已经散去,张军的心情越发的好了,他看看道路上已经罕见人影,便索性慢跑了起来,好久没有这样的运动了,当他跑到自己家的门口时身子已经微微的出了一些汗,他更加的觉得清爽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的清晨阳光依旧高照,小鸟依旧“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小区里晨练和遛弯的人越来越多,吵杂的让人无法睡上懒觉,本来睡的就晚,张军还想多睡一会儿,看样子已经不可能了,他索性坐了起来,在床上活动了一下,才起身下地。
他在屋子里来回的走,他在幻想今天来一次彻彻底底的下跌,那样的话自己真的是高兴得不得了,他默默的祷告!
时间就是这么回事,当你越是着急越过的慢,他熬呀!熬呀!终于到了该出发的时候了,这才从家中出来,直奔那个豪华小区走去,他今天的心里盘算是去看看股神高老板,他知道,只有这个高老板才会知道准确的答案。
由于心中焦虑,脚步也就跟着快了起来,当他一脚踏进小食杂店的时候,才发现她居然已经在了这里,杨佳慧看见他来嫣然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小凳示意他坐下。
抬头看看高老板,就见他今天穿的和以往差不多,无论是上衣还是下裤都很随意,让人怎么看都瞧不出是个千万富翁,张军心中暗暗的称奇:这才是低调股神!
低调股神看了一眼两个年轻人,继续发表着自己的演讲:“这次的调整,有可能是头部的来临,也有可能不是头部的来临,你们要从几个方面进行判断,首先,要经过几天的判断,看看行情是否还能突破、第二要从资金量来分析,这个你们已然明白。”
他看了看接着说:“我个人认为行情还没有结束,因为还没有出现一个导火索,只有出现这个信号的时候,才会是头部,所以你们要仔细的观察才能决定。”
“是什么突发事件呢?”两个年轻人互相张望着,他们并不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会出现一只超级大盘股,这个就是突发事件。
“好了,不要想了,那个突发事件来临的时候会群情激昂的。”股神高老板说的非常的肯定。
“那我们去交易所了,师傅。”杨佳慧站了起来说。
“好的、好的。”
离开食杂店他们慢慢的走,尽享秋日带来的凉爽,他们沿着人行道上散步,没有多大的功夫便来到交易所大厅,今天的大厅可谓人满为患,因为昨天的大涨已经激起众人的情绪,好多人都期盼着股指继续的高开高走,都希望自己的利润最大化。
但是事物总是和人们的想象背道而驰,特别是在股市里,今天也不例外,在人们的期盼中股市的确高开了一些,人们这时好像失去了理智纷纷的进行着买入动作,张军站在后排静静的看着,他依旧没有上楼而是习惯性的看着散户们的表现。股指一个迅速的上攻好像要攻克5000点的样子,人们更加的欢腾了,不知道是谁在高喊着:“5000比过。”
股指的确已经过了5000点整数关口,然而最叫人费解的是,股指在人们的兴奋中迅速的向下跳水,而且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不给任何人的考虑时间,刚刚买人的人悉数被套。
张军暗中微笑了一下,就转身向楼上走去。
大户室里的几个人很显然悠闲的要命,他们对于刚才的上攻熟视无睹,没有一个人去追高买入,他们都在等着最合适的时机才肯动手,因为他们的资金过大,谁都不愿意以身犯险,他们只是冷眼旁观。
杨佳慧将行情切换到铜业上面,她静静的看着,手指在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她好像还是对这个票情有独钟,她在静静的等待着最佳时机的到来。就像古时候的一名剑客,在面对强敌的时候不是匆忙出招,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对方出招、严密监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只要对方出现破绽,哪怕只有一点点都会引起她出招,使对方一招毙命。
除了她以外,其他的人也是如此,都懒懒的靠在椅子上静静的关注着股指的变化,张军没有说话,他也径直走到来到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
此时的大盘经过一轮快速的下跌之后就是一波快速的上涨,其上涨的力度也不可小看,就这样,股指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来回波动了三次,每一次都是惊心动魄、每一次都让人毛骨悚然!。
张军看的心惊肉跳就将身子转过去不在理会,他看了看这个看了看那个,觉得这些人一个个都像木雕泥塑的一般,没有言语没有表情,屋子里因此而一片寂静,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他悄悄的趴在杨佳慧的耳边说:“这么激烈大震荡能看出来什么?”
杨佳慧看了看他说:“这个时候看行情才能锻炼一个人的决策力、判断力。”
“咋看?”
“看上下波动的幅度、看上涨和下跌的量、看买卖盘。”杨佳慧说。
“盘口语言?”
“是的。”
方霞的耳朵真的很好使,她离得挺远就听的一清二楚,她在那边笑着说:“看起来大军又学会了一招,你得好好感谢你师姐才对。”
“是的,必须要感谢。”张军说。
他说完看看身边的美女,发现她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盘面,没有丝毫的要说话的意思,张军更加的觉得无聊,他也只好看着股指的上下震荡,力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一直快到午盘,人们才陆续的缓过神来,还是方霞先说话:“老曹,老曹。”
“怎么了?”老曹憨憨的回答了一句。
方霞接着说:“明天就是周六了,你有什么想法没?”
老曹说:“没有啊!”
“下象棋都输了,怎么记性这么不好呢?”方霞说。
杨佳慧此时也转过身说:“去千山不是?”
“哦,我想起了!”
刘老爷子这时也推了推眼镜对大家说:“你们对今天的大盘是如何的看法?”
老侯说:“你们看看现在的排行榜,好多的个股出现了持续性破位,说明已经有的庄家在离场,现在只有银行、钢铁、金属、券商等大盘股还在平衡阶段,所以,我认为接下来如果有行情机会在大盘股上;如果没有机会,那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呵呵。”
刘老爷子说:“我基本同意小侯的观点,你们说呢?”
王姨的胆子最小,她说:“我看接下来就算是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