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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田里有蛇!”张蓉故意的吓唬她说。
一句话让杨佳慧立时的没了动静,其他的人只是悄悄的笑谁都没有说破,其实在这块土地上是很难见到蛇的,即使有蛇也是一尺来长的无毒蛇,更别说那种骇人听闻的毒蛇了,杨佳慧紧紧的靠在张军的肩上看着窗外半人高的绿绿的稻田,她将车窗打开,一股稻花香立刻的传了进来。
远远望去那稻田绿色的梗金黄色的谷穗一片一片的令人神往,这金黄色的谷穗让收获的人体会到了无尽的喜悦。那一颗颗稻谷,是汗水的结晶。张军他们虽不曾割过稻子,但是从稻田里的农民忙绿的身影可以想象到他们绽放笑脸上。一阵阵蛙声传来立刻让人感觉到。“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此时此刻亲身感受,才能明白当年辛弃疾的田园情。
中巴车在稻田中间的小道上慢行,他们一路上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稻田、闻着城市中无法想象的稻花香,这种惬意只有身临其境才能感觉得到,张蓉一边开车一边和大家说:“如果有兴趣,咱们可以帮着农民干些农活,那种感觉真是天堂一般的好!”
“张姐不怕有蛇?”杨佳慧说。
哈哈,车子里顿时的一阵大笑。
老曹回过头告诉她说:“你张姐逗你玩呢,这里根本就没有蛇的,呵呵。”
“我上当了。”杨佳慧说着一头扎进张军的怀里,此时的她根本就不注意其他人是否在场、是否在看着她那羞态。
中巴车在欢笑中继续前行,不远处就看见一片红砖瓦舍,就像国画大师们笔下的画作一样,瓦舍建在一片青绿之后,道路虽然不是很宽、人也不是很多,只能偶尔的看见三三两两的农民扛着农具在行走,他们看见有车进来就会停下脚步望着车从身边驶过,然后才会说着什么远去。
在一座大院的前面中巴车停住,张蓉告诉大家这里就是她的家,张蓉下车打开大门,然后才将车开了进去停住,然们从车上走下,发现这是个极大的院落,院子的两边种着各色的蔬菜,在窗前还有一棵大大的枣树,此时的枣树上面已经挂满了枣子,那枣子又红又大远远望去就如同一个个小型的灯笼挂在树上,一串一串的煞是好看,杨佳慧第一次来到农院她兴奋的伸手就去摘枣子,不小心被树上的小刺扎了一下,她立时的一声尖叫。
张蓉一边乐着一边递给她一根长棍,让她在树枝之间敲打,只有这样才能打下更多的枣子,杨佳慧按照她的方法果然打下一大堆红枣,这才满意的吃了起来。
“真甜,第一次吃到这么好的枣子。”她一边吃一边说。
那几个人也是好久不到农村,也感觉这里各位的新鲜,他们也摘下不少的果蔬然后拿到屋中的大炕上。
“曹大哥,帮我生火烧炕。”张蓉说。
“好的。”老曹答应一声便和她一起在外屋地生起火来,农村不像城市那样打开阀门就有煤气,农村则是需要木材和煤炭在炉眼里烧,就连做饭做菜都是大锅大灶,老曹的年纪比较大对于这一切还是挺明白的,他没用上多大的功夫便生好了一炉子的火,大炕也慢慢的热了起来,老侯一屁股爬到炕头,然后直挺挺的躺了下来。
“真热,烤烤腰真是舒服极了。”老侯说。
其他的人也在大炕上或坐或歪的摆着各种的造型,城市里的人们来到这个地方都觉得哪都是新鲜的感觉,他们围在围在一起吃着红枣、黄瓜、茄子等等新鲜的果蔬,嘴上还不时的闲聊。
“张姐,我以后也到农村买上几间瓦房再买上几亩薄田,真是神仙一般都日子。”方霞感叹的说。
张蓉笑笑说:“这里没有城市的污染也没有那么多的烦躁和虚伪,等有机会看看这里的人们,非常的厚道。”
“这里的空气都格外的好、天也格外的蓝,真的好。”方霞说。
王俊来这时抢话说:“你还没到我家看看呢,那里的山水更加的美,就是穷点,呵呵!”
说道他的家乡,几个人都不觉的好奇起来,因为他们早就听说王俊来的家乡是个非常美丽的地方,可惜的是这些年一直徘徊在只能吃饱的地步,老侯问:“俊来,你早就说过,你家那边很美,为什么到现在还是很穷?”
“山路不好走,好东西出不去好东西也进不来。”王俊来说。
一向极为敏感的张蓉突然眼睛一亮问:“如果我们……”
第一百六十三节 酒足饭饱
一说到有好的项目可做,张蓉就会精神百倍,她说:“最近演一个电视剧说的就是在山沟沟里搞了个龙泉山庄,赚了不少的钱嘛!我们也可以大干一场的。”
王俊来带着遗憾的说:“我也想过,你不知道我们那里的山路简直就是九曲十八弯,别说是雨雪天气,就算是好天气进出山路都非常的困难,想修山路就要花费相当大的气力,所以,这条路根本就行不通。”他说完看了看张蓉,脸上带着非常大的无奈。张蓉也理解他的心情,是呀!靠这几个人的力量是很难完成这样大的工程的,她话锋一转便聊到了正题,她说:“老侯,今天来的目的还有旅游公司的事情啊!”
“就是、就是。”众人说。
老侯听得这话便翻身坐起,他用手揉着后腰嘴里说着:“舒服、真是舒服。”然后才说:“我昨晚和老婆合计了半宿,我们认为50万就50万,这个房子买下了,你们觉得怎样?”
“说贵不贵、说不便宜也不便宜。”老曹说。
老侯说:“你就是没魄力,一个涨停的事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和涨停不涨停没关系,这是实体生意。”老曹不服的说。
其实,老侯没有说错,一个涨停他就可以赚足50万;老曹也没有说错,这个实体上的生意如果不会精打细算还真就不能长远,两个人看似一个问题其实是在无意中说了两个不相关的话题。
还是张蓉比较客观,她说:“你们别争论,要我说50万的价格不算贵,如果算起房租还有水电费真就不如把它买下来,将来即使不干了也可以变现。”她说完看了看老侯又看了看老曹,两个人也觉得很有道理。
张蓉继续问老侯:“手续办了吗?”
“星期一先买房子,然后就办手续、买车,一大堆的事情呢。”老侯说。
。……
几个人嘁嘁喳喳的研究相关事宜。
张军和杨佳慧对这方面一窍不通也懒得去听,他俩拉着方霞离开了大院,直奔稻田走去,稻田距离这里并不算远,大概几百米的路程,他们一路说笑着来到田间,四周都是翠绿的稻谷,他们站在其中看着田间劳作的农民,方霞笑着问一位妇女:“大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锄草。”那妇女说道。
“我可以帮你吗?”方霞说。
“你?”那妇女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三个人,杨佳慧笑了笑接着说:“我们会小心的,不会踩了庄稼。”
那农妇抬头看看他们三人,带着怀疑和好奇之心说:“那就按照我的样子做,千万要小心别踩了稻谷。”
“哎。”三个人立刻兴奋了起来,他们跟在这妇女的身后将草拔起扔掉,他们亦步亦趋的学着人家的样子在田间劳作,在城市里安逸贯来的他们还真是很不习惯,但是他们依旧咬牙坚持着干完了农活,足足干了一个多小时才浑身是汗的走出大田,离开大田带着一丝的满足这算高高兴兴的往回走。
他们带着一身的大汗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就见几个人还在大炕上研究着旅游公司的相关事宜,从他们的表情上已经可以看出来事情基本搞定。
“干什么去啦,一身的大汗?”张蓉问。
“我们去稻田里干活了,哈哈。”快人快语的方霞说。
“你得小心点!”王俊来显得个外地关切,因为方霞的肚子里有他王俊来的孩子,所以他是非常的关切。“没那么娇气!”方霞冷冷的说。
看看日头已经挂在天空的中间,又到了午饭的时间,张蓉从院子里摘下不少的豆角、辣椒、茄子、土豆等农作物一股脑的扔进大锅,再放上一些猪肉就熬了起来,东北人做菜不像南方人那样精雕细工,东北人做菜一般都是大锅熬炖,只要吃的过瘾就可以。
张蓉还特意在大锅的周围贴上了一圈的苞米面大饼子,这可是东北特有的一种民俗,炖菜熬好了的同时大饼子也就好了,时间并不是很长,菜饭都已经做得。
老曹将菜统统的盛在一个大盆里,然后端到外面的石桌上,张蓉又特意采摘了一些黄瓜、小白菜、婆婆丁等蘸酱吃,大饼子和炖菜一起吃让人顿感过去的场景,在那个特有的年代里这样的饭菜绝对是上品。
这样的饭菜在城市里早已经绝迹,老曹的年龄最大,他一边吃着大饼子一边说:“我小时候能吃上这个那就是过年了。”
华美说完,王俊来就抢着说:“我小时候天天是这个,现在想起来真的比燕窝鱼翅要好上百倍、千倍。”他说完看了看张蓉接着说:“有酒吗?”
“忘了、忘了,有本地自己酿造的大米酒。”她说完跑到屋子里拿出一桶的酒来,打开盖每个人倒上一些,顿时整个院子里都是那种纯朴的酒香,张蓉告诉你们说:“这是村长家自己的自留地道稻子酿造的酒,绝对的好酒。”
“好喝,就是度数高了点。”老曹喝了一口说。
“自己做的酒就这样。”张蓉说。
品尝着自酿美酒吃着绿色的饭菜,能不让人酒醉吗?他们在院子一边欣赏着周围的景色一边谈论着生意,人说:酒逢自己千杯少,这话用到这里丝毫不过分,他们虽然在年龄上有些偏差,但是多年以来的共同目标使他们的关系非常的好,正因为他们能够群策群力才使得他们在股票市场上大赚特赚。
当然在几个人当中领军人物当属杨佳慧,虽然她的资历尚浅、虽然她很年轻,但是凭借着她的聪慧和悟性以及在大学里学到的金融方面的知识使她异军突起,在几年的股市生涯中,她可以轻易的扑捉到领涨的版块以及个股;她也可以轻易的化解掉即将到来的风险,就那这次来说吧,她的一次卖出动作就使得大家受益匪浅。
方霞在席间问:“佳慧,你说在未来的一段日子里哪个版块能够领涨?”
杨佳慧吃了一块土豆然后不假思索的说:“券商!”
“为什么?”
“在牛市当中只有券商是最受益的,而且又是基金的重仓股,为了做市值他们也会拼命的上拉,为以后的中国大油上市做好铺垫,所以我认为在下周的某个时段里券商会领涨的。”杨佳慧解释说。
“什么时间呢?”老侯问。
杨佳慧哼了一声说:“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就成神了。”
“你就是股神啊!”张军调侃道。
“不带这样表扬自己老婆的。”方霞说。
呵呵,周围的人一阵的大笑,张军挠挠脑袋才喃喃的说:“在我心里,她就是股神嘛!”
话音刚落,张军就觉得自己的脚面被狠狠的踩了一下,不用问就知道这一定是她的杰作,张军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说:“本来就是嘛!”
“你还说。”杨佳慧一只手已经高高的举起,吓得张军只好把半截话咽了回去。
秋末的黄昏来得总是很快,还没等大家尽兴天已经慢慢的发灰了,太阳就要西坠,于是,稻田中的岚风带着浓重的凉意,驱赶着白色的雾气,驱赶着白日的炎热,带着一些醉意,他们从院子里走出,说是要看看农家的景色,几个人晃晃着走在不远处的田间,田野上面,仿佛笼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人梦境。晚云飘过之后,田野上烟消雾散,水一样的清光,冲洗着柔和的秋夜。
夜终于到了,月亮上来了,却又让云遮去了一半,老远的躲在树缝里,像个乡下姑娘,羞答答的。从前人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云越来越厚,由他罢,懒得去管了。可是想,若是一个秋夜,刮点南风也好。走在翠绿的稻田之间,风刮着稻田发出一阵阵的涛声,那奔腾澎湃的涛声似乎在述说着收获的季节即将来到。
他们不知不觉中在田间足足溜达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此时的月亮已经高高的挂起,大地上铺着一层白白的纱,农间没有路灯只靠着着白白的轻纱走路,农间很静、静的不敢一个人走路,他们走了许久,酒意也渐渐的过去,这才带着余兴回到张蓉的家里。
“今晚都别走了,我已经把大炕烧的滚热,男人一屋女人一屋。”张蓉见他们回来便说。
“好呀!好久没睡大炕了。”老曹说完便一头扎到炕头倒头便睡。
“你也太快了吧!”老侯说。
张蓉连忙说:“他下夜班,昨晚没睡觉吧。”
“哦!”老侯答应一声,觉得有些诧异便问:“张姐也知道他夜班?”
“刚才说的。”张蓉被问得脸略路的有些发红,好在她反应极快就遮挡了过去,老侯本来是说者无心、可是张蓉听者有意,其实,老曹的一举一动已经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理,只是这些话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表白。
她从那屋拿来一些被子扔到这屋的大炕上才转身离开,回到女人们的屋子里。
第一百六十四节 欢歌笑语
老曹的呼噜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张军和老侯躺在大炕上一时也无法入睡,他三索性坐了起来,一起都直勾勾的看着老曹酣睡的样子,就在这时方霞从那屋走了过来,迷迷糊糊的问:“你们怎么还不睡觉?还点着灯?”
王俊来指了指酣睡的老曹说:‘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能睡着吗?
方霞一笑说:“这家伙脑神经是真好,我是服气了。”她说完走了回去,不大一会就从那屋里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不用问就知道他们在议论着这个屋子里尴尬的场面。面对着这样的震耳欲聋的喊声三个人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互相看了看便纷纷的下地,准备去女人那屋,来到门外见里面嘁嘁喳喳的闭着灯说笑,他们只好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
老侯最后提议说:“咱们再喝上几口,否则难以入睡!”
三个人折腾到后半夜才渐渐的睡着,一直到日上三竿、村子里的雄鸡都叫了几次方才睁开眼睛,而这时的老曹正坐在炕头喝着茶水,老侯翻身坐起劈头便问:“老曹啊老曹,我为你老婆鸣不平啊!”
“为啥?”老曹不解的问。
“就你这鼾声,足够十个人听半拉月的。”老侯说。
呵呵。
就在几个人攻击老曹的时候,张蓉从外面走了进来,她一进屋就问:“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