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轻狂的弟弟,可能受那个古老时代的影响,女子的心更偏向哥哥一些。
接着,一对情意相通的璧人在全国人的祝福下,举行了隆重的婚礼。但被妒火冲昏头的弟弟为了夺回心爱的女人,随即召集人马,计划在那天发动政变。然而,羽翼还尚未丰满的他,根本就不是国王的对手,很快便被镇压了下来。
怒不可遏的国王不仅将弟弟从皇室除名,还下达了格杀勿论这等不近人情的命令。被逼到悬崖边儿上的弟弟在悲痛欲绝之际,立下恶毒的诅咒:但凡靠近这片海域的人,将无一幸免,全部成为亡灵。总有一天,他会带着大批的亡灵部队,血洗整个列登奥尔顿!
根据国王的叙述,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身受重伤的弟弟跳崖后,大难不死。在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被海水冲到了现在的魔雾岛。为了报复,他招兵买马,并建立了他们眼下所熟识的冥王殿。
魔雾岛的位置虽然很隐蔽,但通往魔雾岛的途径恐怕却不止一条。花无心等人的计划是,他们三人先随黑狼佣兵团来到魔雾岛的附近,然后趁黑狼佣兵团与冥王殿的人交手的功夫,潜入水下,绕到岛的另一侧,直接打入敌人内部。
考虑到魔雾岛内设监视器的可能,白希辰为他们准备了相应的干扰和破解设备。作为金牌卧底,花无心对那些东西倒是格外的亲切。
夜幕降临,皇城上的灯火从半空倒映在乌蓝的海面上,随着波浪,晃动着,闪烁着,像一串流动着的珍珠,和那一片片密布在苍穹里的星斗交相辉映,宛如一幅富有动感的画卷。
可惜,花无心等人此时无暇欣赏这等美景。
海水轻轻地抚摸着细软的沙滩,发出温柔的‘唰唰’声。阵阵海风,清新而又凉爽。但他们的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谨慎和凝重。
为了降低被发现的危险,他们没未使用噪音很大的游艇,而将船与船之间用绳子系在一起,采用划桨的方式,小心翼翼的前进。按照国王的说法,因为魔雾岛外围的海流过于特殊,就算是冥王殿,也不可能在那儿设下埋伏。
冷翼三人所乘的小船在前边开路,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造型奇特的指南针,接着不断地将手插入水中,感受海流的方向。
雾中的能见度确实很低,花无心明明坐在无情的旁边,却几乎看不清他的长相。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冷翼突然示意无情停下手中的动作,他随即潜入水下,简单的跟后面的黑狼嘱咐了几句,然后招呼花无心两人离开。貌似,不远处便是冥王殿的大门。一切均按照计划进行着,花无心三人游了很久,听从冷翼的建议,在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上了岸。
然而,花无心他们前脚刚迈上地面,后脚就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花无心吃力的抬起眼皮,率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排排黑漆漆的枪口。
“花小姐,咱们又见面了!”冥王殿殿主迈着有条不紊的步子穿过人群,在冷翼的身旁站定,淡淡的开口道:“冷堂主,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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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分解滴说,嘎嘎~
第109章 聪明人
“冷—堂—主—?”
花无心艰难的咽了下口水,瞪圆了双眼。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好似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无情,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竟听这老家伙唤翼为‘冷堂主’?”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大脑处于死机状态的花无心机械地转过头,问向身旁同样瞠目结舌的弟弟。
“姐,这——”花无情左瞅瞅右看看,不知该如何回答。
有些事,即便大脑能做出反应,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内心却固执的不想承认。
“花小姐,我为你重新介绍一下:他,冷翼,乃是我冥王殿青龙堂堂主。”冥王殿殿主的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弧度,略微侧身,指着不远处的二人淡淡道:“王伯乃玄武堂堂主,罗刹乃朱雀堂堂主。”
青龙?玄武?朱雀?
闻言,花无心的愤青思想突然不合时宜的跑了出来。“丫的,你们冥王殿放着西方那么多大神不用,非用我们东方的‘四象’。不知,你们这算不算是崇洋媚外?”
好似猜出她的心中所想,冥王殿殿主微微一笑:“前代殿主与我一样,都是东方人。他在上位之后,将原有的殿名改成现在这般,说如此更霸气一些。”
“参见殿主!”不待花无心向冷翼求证,他便单膝跪地,恭敬的朝冥王殿殿主低头行礼。
“冷堂主,你此次做的很好。”冥王殿殿主瞄了眼花无心那错愕的表情,心情大好的说:“正所谓‘论功行赏’,冷堂主,你想要何奖励?只要我们冥王殿有的,本殿主尽量满足你便是。”
“回殿主,属下所做的本是分内之事,无需奖赏。”冷翼说的很是平静,俨然一副对冥王殿誓死效忠的模样。
“哦,可我听说冷堂主跟花小姐关系匪浅,甚至有过肌肤之亲。如果你喜欢她这身皮囊,让你多玩两天也未尝不可。”冥王殿殿主微微眯起眼,神情慵懒而危险。
“回殿主,属下是为了完成任务,才刻意接近她,博取她的信任。但不得不承认,她的滋味儿确实不错。假若殿主执意如此,属下只好却之不恭了。”冷翼回的不卑不亢。
然而,冷翼那不带抑扬的声音在花无心听来,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寒冷的冰锥,直直刺入了她的心田。她双手死死地抓住胸前的衣衫,难过地低下了头。泪水终于汹涌地一发不可收拾,参杂着钻心的疼痛,一滴一滴,在柔软的沙地上绽出凄惨的美丽。
只见花无心把自己的左手攥成拳头,在胸口轻轻的捶了两下,然后又做了个基督教徒祷告时的手势。接着,从脖子上取下那镶有蓝水晶的十字架项链,一把摔在冷翼的脚边。
“这东西是你放在我这儿保管的,现在,我把它物归原主!”脸上,泪水肆意流淌着。而花无心的嘴角,却努力的向上翘起。只是,多了一抹怎么抹也抹不掉的悲哀。
“哈哈哈,好一个却之不恭!好一个物归原主!”冥王殿殿主突然大笑起来,似是见到此情此景格外的愉悦。
“冷翼,你实在是太过分了!”忍无可忍的花无情,不顾旁边那黑漆漆的枪口,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冷翼猛地就是一拳。
即便冷翼事先有所防备,但花无情的力度之大,不禁让他连着后退了两步,才勉强将那饱含愤怒的拳头接下来。
“别动!”
见状,立在一侧的冥王殿爪牙‘呼啦’一下围上去。把枪口死死顶在花无情的脑门上,同时,其中几人直接将他按倒在地,防止他有进一步的动作。随着喝声,冥王殿爪牙身上的杀气也成比例的高涨起来。
“放开他!”花无心缓缓地抬起了头,双眸中噙着朦胧的水汽,无神的目光好似无意地瞥向冷翼。她那张惊世的脸蛋上此时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倒为她平添了一抹引人疼惜的柔情。
“啧啧,没想到咱们花小姐竟是位性情中人。明知对方身份可疑,却仍义无反顾的爱了上去,哪怕被伤得体无完肤也在所不惜。”说罢,冥王殿殿主挥了下手,竟真命人解除了对花无情的钳制。
花无心急忙扑过去,紧紧抓着无情的手,无奈的摇摇头,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随着她头部摆动的幅度而滑落在地。
“姐,你别拦着我!就算跟他拼个同归于尽,我也要让他付出欺骗你感情的代价!”花无情双目喷火,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小兽。
“无情,不要!”花无平时那略带玩味儿的声音,现在却哽咽得有些沙哑,带有明显的哭腔。
“想必这位便是莫纳格的王子,花家的养子,花无情吧?”虽然冥王殿殿主用的是问句,但他的语气却格外的肯定。
花无情冷冷的斜了他一眼,没有做声。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冥王殿殿主微微一笑,感叹道:“毫无任何实战经验的你,竟能将四大堂主之一的夜叉击杀。”
“夜叉?”花无情眨眨眼,一脸的茫然。
“可能你不记得了,夜叉原本打算在圣天学院的旧校舍内做掉你,却反被你给收拾了。”冥王殿殿主耐心的解释起来,“对了,按照我们冥王殿能者居之的传统,但凡杀掉任前任堂主之人,便有资格继任他的位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呸!”听罢,花无情恶狠狠的猝了一口,怒不可遏的吼道:“你亲手杀死我身为研究员的父母,与我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竟还好意思叫我为你卖命!如果不是爸爸用自己的亲生骨肉将我换了出来,恐怕我早就惨死在你的手下!”
不过,花无情心里却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由于事出突然,尽管他当时下手狠戾,但充其量只是对那夜叉造成了重创,应该不足以令对方致死。因为他答应过姐姐不伤人性命,所以每次出手总会下意识的留有余地。
可那人又是如何死的呢?
冥王殿殿主先是不留痕迹的扫视四周,然后慢慢勾起嘴角,“血海深仇又算得了什么?有人明明背负着这四个字,却仍心甘情愿的为我效命。”
“是你骗绝情的!要不是你用见不得人的手段欺骗他,他又岂会被蒙在鼓里?”气愤之余,花无情差点儿没把绝情的身世给喊出来。多亏一旁的花无心眼疾手快,及时堵住了无情的嘴。
如果要是在目前这个节骨眼儿将绝情的身份曝光,就算冥王殿殿主不出手,绝情也会被冥王殿的其他成员围攻,大卸八块。
要知道,她老爸身为冥王殿的头号死敌,对他恨之入骨的人简直数不胜数!几乎很多冥王殿的成员都跟她那不良老爸有或多或少的‘交集’,万一这些人在知晓绝情的身世后,联合起来对付他……
虽说她也很想让绝情认祖归宗,但他眼下人根本就不在这儿,说再多又有何用?反正事后只要冥王殿那老王八一句话,在场的这些人连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我怎么会骗绝情?我可是把他当成亲生儿子般照顾呢!”冥王殿殿主无辜的耸耸肩,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昧心的谎话。
“殿主,那东西——”站在冥王殿殿主身侧的冷翼,突然出声提醒。
“你不说我差点儿把正事给忘了。”冥王殿殿主猛地一拍脑门,用着和他身份印象相悖的柔和口吻,循循善诱道:“花小姐,你是聪明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假如你肯乖乖把那钥匙交出来,我兴许会考虑放你们一马。”
“聪明人?”嗤笑一声,花无心抬手将眼角的泪水擦干,再用力吸了吸鼻子,抬头迎上对方那犀利的目光。
“既然殿主你说我是个聪明人,那我又岂能辜负你的期望?”讲到此,花无心朝冥王殿殿主抛去一记挑衅的眼神,“你该不会认为我真的大大咧咧的带着那钥匙来救人吧?”
冥王殿殿主紧紧的盯着花无心,淡淡的寒意,萦绕其中。貌似,花无心再次成功的让这位高高在上的殿主对她动了杀心。
“拜托,除非我脑袋被驴踢了,才会蠢到拿钥匙来跟你换人的地步!还放我们一马?只要你一日没得到钥匙,我们就是安全的!那钥匙如果落入你手,估计你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我的项上人头来庆功!”花无心撇撇嘴,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隐隐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冥王殿殿主并未暴跳如雷,反而别有深意的勾起嘴角:“花小姐,我等了二十多年,倒不在乎多等这几天。但是,某人恐怕拖不了太长时间了呢。”末了,他朝一旁的罗刹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的走到花无心的跟前,仔细的搜查起来。
看样子,冥王殿殿主并不相信花无心的话。
不一会儿,罗刹汇报着检查的结果:“回殿主,没有发现。”可冥王殿殿主还不死心,又让王伯去查花无情,但得到的仍是相同的答案。
“别白费力气了,早在离行前,我便将钥匙托付给了白希辰,压根儿就没带过来!”花无心摊摊手,满脸的不屑。
“白希辰?奥纳西斯家的新任家主?”冥王殿殿主微微蹙了下眉,话中竟带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想那奥纳西斯家与我们冥王殿作对多年,老的好不容易挂了,又冒出来个小的!”
“殿主,您打算如何处置他们俩?”王伯低声询问道。
“先把他们关起来。”冥王殿殿主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下达着接下来的命令:“王伯,你去前殿,叫绝情他们不必与黑狼佣兵团的家伙硬碰硬,大可放那群莽夫离开。同时,让黑狼给那白希辰带话回去,说花无心几人已落入我的手中,想要救人,便拿钥匙来换!罗刹,你负责将花无心花无情押入地牢,严加看管。冷翼,你随我来,我有其它任务交予你。”
语毕,冥王殿殿主潇洒的转身,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向远方走去。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应了句,便各自领命。
冷翼俯下身,将静静躺在脚边的十字架项链拾起,小心翼翼的吹掉上边的泥沙,然后揣到兜里。接着快走两步,随冥王殿殿主而去……
至于花无心姐弟俩,则被人把身上的东西搜走,套上头套。在罗刹的带领下,磕磕绊绊的来到那冥王殿殿主口中的地牢。
“进去!”话音一落,原本蒙着的头套不知被何人一把扯下,随即后背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
由于双手被绑,使花无心不能及时稳住身形,只能任由身体直直的朝前倒去,眼瞅着就要与那潮湿污秽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砰——砰——”
牢房内相继传出两声闷响,但这一下似乎并没有花无心想象中那么痛。因为,关键时刻,无情及时倒在她的身下,充当了人肉气垫。
“无情,你没事吧?”花无心急忙从无情身上翻下来,查看他有没有摔坏。当花无心看到无情脑门上的淤青后,眼中泛起深深的自责。
“姐,这点儿小伤算不了什么的。”花无情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示意姐姐不必自责。他是男人,他有保护自己女人的责任。想到这儿,他不禁随即换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义愤填膺的说:“姐,我真没想到,冷翼他竟然是如此阴险的人!他为了博得你的好感,假意接近你,进而骗咱们自投罗网,还让你留了那么多的眼泪!等下次见面,我一定好好修理他一顿!”
“嗯,确实该罚。”花无心附和的点点头,随后低声抱怨道:“早知道要上演悲情戏,我应该在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