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传说中』跟我是异卵双生的兄弟?」
尤利尔不置信的看着对方,难怪他觉得在哪见过,原来是从镜子里,不过这个『兄弟』也太火爆了吧!
「什么『传说中』!我可是一直都从在现实生活中的好吗,是你这个笨蛋忘记了!」查尔斯反吼回去,尤利尔的说法让他极度反感。
「查尔斯.斐特你还没表明身分?你们就已经打成一团了?」史黛西快昏了,这儿子怎么那么野蛮,她从小让他培养的绅士教育是到哪去了,果然太过放纵的结果就是失控,她要考虑是不是该将查尔斯留在英国重新学习绅士该有的礼貌。
「这就是我和兄弟间的互动方式。」
「是连自我介绍都省去的野蛮行为吧!」
「你。。。。」
两人又拌起嘴,火花再度冒出,史黛西直接斩断两人间的战火,重新替尤利尔介绍他的亲兄弟,然后结束这场丢脸的闹剧。
「尤利尔今晚的商业餐会中『东印度公司』的社长夫人及千金想多认识你,到时你可别失礼了,还有在餐聚前把脸处理一下。」
「是的,母亲。」
史黛西得到满意的答覆后就转身离开,反而是查尔斯还杵在门旁。
「你答应母亲要去认识约翰家的千金?」
「有什么不对吗?这又不是第一次。」
查尔斯不可置信地看着尤利尔,可是对方却不认为有哪不对劲。
「你有意跟那些女人交往?」不管是约翰家的千金或是其他家族的适婚女子,在查尔斯眼里都只不过是商业筹码,不值得追求。
「认识不代表一定得交往。」尤利尔多少知道母亲的用意,如果真有必要,他会在那些女子中选择其一。
「我听说你忘记所有的人。。。包含尼斯洛克?」查尔斯责备的眼神瞪着尤利尔。
「这跟之前的话题似乎没关联性。」思维跳脱,这家伙病的不轻,尤利尔在心里注解。
「你忘记斐特家的任何人甚至我,老实说我并不在意,但唯独尼斯洛克。。。你不该忘记。」查尔斯他最无法接受这一点。
「有什么差吗?他只不过是斐特家的养子。」尤利尔不解,亲兄弟可忘但毫无血缘的兄弟却要记得?
这一句可有可无的话扯断理性的情绪,查尔斯再次暴怒了。
「什么『只不过是』养子,他可是你最爱的人,他是你的情人啊!」
☆、28…痛苦的不只一人
「尼斯洛克我听亨利执事说,在你出院那天你的住处有窃贼闯入?为什么你没提,也没报警?」
一早尼斯洛克就被奥莱德.斐特召进书房,质问他所不知的事,被问话的尼斯洛克心头一怔,「因为没有遗失物,所以不想让家人担心。」
他并不怪亨利执事多嘴,当尤利尔出事时他其实就有心理准备这件事会被发现,只不过却是隔一个月后,有此看来亨利执事也曾踌躇过。
「一个多月前你发生车祸,接着住处被窃贼闯入,然后尤利尔遇到枪击。。。」
奥莱德回朔这一个半月来所发生的不幸事件,「尼斯洛克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尼斯洛克沉默着,低头不语。
「尼斯洛克,枪案发生的那晚跟你发生拉扯的男人,真的只是酒鬼吗?」奥莱德步上前到尼斯洛克面前,盯着他。
「我不认识那个人,车祸、被窃和枪击,都是在意料之外。」坦承和隐瞒尼斯洛克挣扎着,他不想让斐特家的人担心,也不想再让他们任何一人受到牵连。
「。。。。。。。。。」奥莱德不语。
「尼斯洛克虽然你我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仍待你如子,不管是尤利尔或是你,我都不希望你们受到伤害,如果你真的遇到麻烦,请不要自己承担解决,我希望你能信任我。」
奥雷德触碰尼斯洛克的脸颊,眼中是少见的柔和,如慈父般,这让尼斯洛克更难受。
「是的,父亲。」
尼斯洛克到最后还是缄口如瓶,没把那名男子的事说出来,奥莱德也没强迫,少有的父子间对话就此结束。
『尼斯洛克是你的情人,难道你忘了?』
『怎么可能?我们都是男人啊!』
『当初是你先去招惹他的,是你先爱上对方的!』
查尔斯的指控让尤利尔心思烦乱,他竟然爱上自己的兄弟?而且还是主动的那方?可是尼斯洛克却从没跟他提过?
不对,之前去他的住处时,尼斯洛克拿了一件睡衣让他换上,衣服十分合身,而且他给的很自然,也就是说。。。以前我常去他那住?
他说到以前的事时表情会变得柔和,是因为我们是。。。『情人』?
『遗忘是件很痛苦的事啊。。。』
无奈的口吻,苦笑的面容,尤利尔想起当时尼斯洛克说这句话时的表情,他以为只是认同他想法的说词,但其实他所指的痛苦不是我而是。。。他自己。
「被我遗忘。。。」
第一次见到面时对方的表情从欣喜转变为错愕,冷淡沉默的另一面是哀伤,愤怒中夹带着受伤的神情,这一切的隐藏都是自己加注在他身上的面具。
自己痛苦买醉,带女人上床泄欲,还有之后所接受的女性邀约,尼斯洛克见到这些事时的心情。。。尤利尔脸着青回想。
「社长你的脸怎么了?」尼斯洛克进到办公室就见到尤利尔一脸烦躁,再加上嘴角旁还有瘀青,所以上前关心。
「呃!。。。没事。。。」尤利尔不敢直视尼斯洛克的脸,虽然不知者无罪,但他还是觉得有种『背叛』的感觉。
尼斯洛克虽纳闷但没再多问,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他真的是我的『情人』?那他怎么没有痛扁我一顿?如果遭到背叛的人是我,我一定无法理性面对。
尤利尔怀疑查尔斯说的是事实吗?
「今晚的餐会母亲要介绍『东印度公司』的千金给我认识,你觉得如何?」
尼斯洛克身体紧绷,僵硬的看着萤幕上的画面,「。。。如果你想认识,那我没意见。」
片刻沉默的等待换来的是不反对的答案,尤利尔眯起眼,他不满意这回答。
「为什么你没意见,你那么希望我去认识其他女人?」
「我说了,如果你想认识,那我无权阻止更无权过问。」
平板的回答让尤利尔受不了。
「为什么你不反对?不阻止?」尤利尔无法压抑情绪起身上前,拉开尼斯洛克的椅子,他要知道他是用什么表情回应自己。
「如果是出于你意愿,我尊重你的决定。」尼斯洛克冷冷地看着尤利尔的瞪视。
「抱歉,有份资料我要交到业务部,恕我失陪。」说完,尼斯洛克直接起身离去,完全不管他面对的人是自己的上司。
「可恶!」门关上后尤利尔狠狠的捶了桌子,烦躁更加扩大。
过去的快乐痛苦,失忆的一方得到完全解脱,而另一方不但要隐藏还得被迫接受,那夜赤裸相拥,女人不断周旋身旁,即使这种情况不断重复,他也无法阻止也无权过问,这就是被遗忘后所必须接受的现实。
尼斯洛克背倚靠着门,垂头咬牙,「可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29…过去的秘密?
到了晚上布里斯托饭店宴会厅聚集了各商界人士,深色笔挺的西装礼服充斥在华丽的宴会厅上,服务人员端着酒盘穿绕其中。
为了不让尤利尔错认商界人士而出糗态,所以早在几天前尼斯洛克就将以往曾有过往来还有必定要认识的商界高层的照片让他逐一认识,奥莱德.斐特更提醒尤利尔尽可能伴随在他身旁,暗中熟记低调应对以免失态。
整个进行到一半时过程都还算顺利,也许是有事先做功课或者尤利尔天生就是从商的料,即使没有奥雷德.斐特刻意协助他也能应对如流,这样的成果让斐特总裁很满意,担忧的心思也减少不少。
「斐特社长。」
尤利尔想先到一旁休息,他恰巧经过一名男士身旁就被叫住,他侧头一看对方才刚和另一名商业友人结束话题。
这个人是谁啊?
陌生的脸孔,在之前给的人士档案中他没见过这人,不过对方热络的模样应该是熟人,可是尼斯洛克怎么没准备对方的资料给他?
「你好,近来可好。」
「还不错,阿尔伯克基市的工程在上礼拜顺利开始,斐特社长怎么没亲自出席反而由副社长代理?」男子笑中带着疑惑。
阿尔伯克基市?『阳光船屋』开发案?他是相关人士?该不会是毕夏普.泰勒先生?
赌赌看吧。
「泰勒先生很抱歉,当时我身体不适所以才请怀特先生代为出席。」尤利尔看似从容但心里其实很紧张,如果赌错了面子可就丢大了。
「不,没关系,反倒是斐特社长的身体有好些吗?」泰勒先生不介意没到席的失礼,反而关心起对方的身体状况。
「已经无大碍了。」猜对了,尤利尔这次的笑变的真实许多。
「尤利尔这位是?」奥莱德.斐特远远见到尤利尔在跟一名他不认识的男子交谈,便立刻结束和其他人士的话题,走到他们身旁加入话题。
「斐特总裁这位是丹福林集团执行长,毕夏普.泰勒先生。」
「你好,我是毕夏普,泰勒,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我是奥莱德.斐特,这次阿尔伯克基市的开发案很荣幸能与你们合作。」
阿尔伯克基市开发案是尤利尔私下和丹福林集团合作的案子,虽然斐特总裁知道这项企画案的整体内容,但却从未见过对方的执行长,这次算是他们首次见面。
两位集团首长初次见面让合作关系变得更凝聚,这时暂时离席的尼斯洛克回到他们身旁。
「泰勒先生我向你介绍这位是尤利尔.斐特社长的专职秘书,也是我的儿子,尼斯洛克.威廉斯先生。」斐特总裁将尼斯洛克介绍给对方,尼斯洛克一见到对方的脸顿时愣住。
「你好,我是毕夏普.泰勒,丹福林集团执行长。」
「。。。。。。。。。你好,我是尼斯洛克。。。威廉斯。」
尼斯洛克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眼神中除了错愕还多了警戒,即使对方戴上了眼镜但他仍认得出对方,这家伙就是那个变态跟踪狂。
没想到他竟然是丹福林集团的执行长?
「尼斯洛克你怎么了?」尤利尔察觉出尼斯洛克的不自然,他的关心也引起奥雷德的注意,顿时两人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他身上。
「没事。」尼斯洛克浅笑回应,可是他的心思全在『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尼斯洛克是斐特总裁的儿子?可是姓氏怎么不同。」
谈论对方个人私事、家事这是没礼貌的行为,以往斐特总裁介绍尼斯洛克的身份时就算外界再好奇,但也没像泰勒先生问的那么直接,而且对方还直接叫唤尼斯洛克的名字,熟认的态度明显,这让他微愣,但还是简单解释。
「友人的孩子因故收养在斐特家,也如同我的孩子。」
「原来如此。」
毕夏普.泰勒没再多问,失礼在先没被拒绝就算庆幸,再多问那就无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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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丹福林的执行长?这次的开发案你真的有意合作,还是你另有目的?」
退离宴会厅,尼斯洛克在不起眼的角落质问毕夏普.泰勒,这男人不怀好意的多次出现在他身旁,说这次的合作案没其他目的他并不相信。
「孩子你失态了。」毕夏普.泰勒从容态度和尼斯洛克的咄咄逼人反差很大。
「你没资格说我。还有,到底你知道多少?我的身世还有当年罗西家的灭杀案,你知道所有内幕吧!」
种种迹象尼斯洛克合理怀疑对方和当年的家族灭杀案有关连性,当年的资料他怎么查都查不到,有如罗西家族从没存在过般,毫无头绪如今只能直接问了。
尼斯洛克冲动的抓住对方的西装外套,毫不在乎对方不只是合作对象也是年长者的身分。
「冷静点孩子。」牵扯到伤口的疼痛仍让泰勒皱眉。
「果然,那次枪案你受伤了。」
尼斯洛克放开对方,对待伤者他有分寸,即使他对这人极度反感,尤其因为他的关系害尤利尔受到波及。
「如果我把当年的事跟你说,那你会把东西交给我吗?」
「你没资格跟我做交易,更何况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当年的资料全被消除,明显有意抹煞一切。」尼斯洛克恨恨地说。
「既然你那么不信任我,就算我说了事实你也未必会信。」
泰勒冷笑自嘲,尼斯洛克狠瞪回去。
「当年义大利黑帮的事业版图做的很大,非法交易遍及世界,各地黑帮势力互有交易往来,是敌是友只在一线之隔,当年黑帮间有个名册,里面记录着全球黑帮的犯罪企业和高层身分的名册,是极为机密的档案,」
「『黑帮名册』并非一份资料,而是分区保管,让彼此间互相对峙抗衡,可是当年义大利黑帮有高层有意脱离,可是哪能轻言『漂白』,最后那家伙竟然不顾黑帮法规擅自离开,而他身上就有欧亚两区的名册档案中的四分之一资料,虽然并非有意但『背叛者』的身分就此套上,当然下场绝非只是单一人能承担。」泰勒幽幽的传述当年的事件。
「你的意思是。。。。」尼斯洛克不确定他现在的推测。
「背叛者『狄克.罗西』。。。也就是你的父亲,号称『面具』的男人。」
泰勒冷视尼斯洛克苍白的脸,单纯家庭所编织出来的一切,轻易的被现实的残酷瓦解,他的父亲不是经商的商人,而是被黑帮追杀的叛徒。
「你在跟我开玩笑。。。」
「这玩笑一点都让人笑不出来,面对现实吧,尼斯洛克.罗西,不只是你就连你的母亲也被蒙在鼓里,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就只有你的父亲。」泰勒不容许尼斯洛克否决,让伤疤彻底拨开。
连母亲都不知道。。。
「那你怎么会。。。你也是黑帮一员?」原本的颤抖转为警戒,尼斯洛克退去和对方保持距离。
「我不是,我只是你父亲的好友,唯一知道真相的另一人,当年你父亲之知道他酿成大祸时也知道就算物归原主也不可能得到原谅,所以将当档案藏匿地点分成两份,我身上有的藏匿点,保管箱的解码资料则在。。。你身上。」
泰勒指着尼斯洛克,虽然和当初所计划的不同,但东西的确误交到当年才十二岁的孩子身上。
「我。。。身上有解码资料。。。」尼斯洛克下意识的捂住他的耳饰,父亲唯一留下的遗物,不是纪念而是被追杀的原因?
「尼斯洛克把东西给我,黑帮一直都没放弃打东西追讨回去,虽然当年的资料刻意被消灭,但他们还是有办法利用不法管道追查,他们已经查出当年你父亲和我有过交集。」
「虽然最近他们的动作减少,但是毕竟他们在暗处,为了赶快解决这件事,我打算将东西取出交给警方,如果在那之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