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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去的时候,安蓓正在厨房帮费兰敏切菜,皮皮走进去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安蓓回头,却是越过她看向随着进来的费义诚,灵动的双眸颤了颤,淡淡一笑,然后擦了擦手,说:“你来帮阿姨洗菜,我去楼下买瓶酱油。”
皮皮抿唇点头,看着她轻巧的没有一丝停留的与费义诚擦身而过,身后的男人脸色瞬间变得异常僵硬。
费义诚与安蓓对视一眼后就垂下了头,他进来的时候堵在门口,安蓓离开时几乎是擦着他的肩膀过去的,他没躲,她却侧了身子避得小心翼翼。
对皮皮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他转身走向二楼。
他想到过两人碰面可能会有些别扭,却没想到她对自己竟到了避之不及的地步,他进了卧室,就将自己摔在宽大的床上,手臂垫在头下看着天花板,任由眼里的黯然肆意流泻。
饭桌上是难得的安静,安静得皮皮吃的噎住好几次,她一会儿瞄一眼左边一脸淡定坦然的安倍,一会儿瞅瞅右边苦大仇深的费义诚,心里祈祷这顿饭尽快过去吧,要不一准吃出急性肠胃炎来!
饭后皮皮将安蓓推出厨房,自己跟费兰敏洗碗。
费义诚饭后就跟费国梁去了书房,当他出来看到沙发上坐得端端正正看电视的安蓓时,低了一下头走了过去,看她抬头,他抿了抿嘴唇,说:“去楼上谈谈好吗?”
安蓓仰头看着他,穿着深蓝色家居服的男人,身材挺拔,眉眼中透着淡淡的疲惫,她垂下眼睑的同时轻轻点头。
费义诚嘴角弯了弯,转身走向楼梯,安蓓起身,紧握着双手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进了费义诚的房间,他先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午后刺眼的阳光洒进来,让安蓓微微眯了眯眼,这个房间
11、一十一【达成一致】修 。。。
她已经有三年多没有进来过了,还是一样冷灰色的床单被罩,干净冷硬的风格跟主人的性格很配。
“怎么样,我屋子挺干净的吧?”
费义诚靠在窗边看着她,他是背光而立的,脸上的表情隐晦不明,嘴角随着他的话出口后稍稍弯了弯。
安蓓撇嘴坐在床边,双手撑在身后晃悠着双腿歪头看着他,说:“你别鄙视我,我家就是猪窝,怎么着了!”
费义诚听到她有些发冲的语气,不怒反笑,嘴角勾着的弧度渐渐放大,又盯着她走了过去,没有一丝犹豫的握住她的肩膀,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向下,最后抓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了捏,坐在她身边,说:“这几天为什么躲着我?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也不接,嗯?”
安蓓抿唇转头看着他,睫毛忽闪了两下,没说话。
费义诚低着头也不再开口,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大手上面,十指相贴,然后紧紧扣住。
有十分钟的时间,屋子里一片安静,只有一深一浅交替的呼吸声。
终于,安蓓败下阵来,跟刑警玩心理战术,绝对不明智,她皱了皱鼻子,然后说:“我还是想去外面闯一闯。”
费义诚对于她的答案,似乎没有一丝诧异,不过也许只是表面看不出,他微微一笑,伸手揽过身边的女孩儿肩膀轻轻搂在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说:“是不是那天的话把你吓住了,我其实没想着要你现在就做什么决定的,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和事业,我没权利要求你为我放弃什么。”
安蓓舔了舔嘴唇,仰头看着他,眯着眼睛看着他,说:“这是你的心里话?”
费义诚低头凝视着她无比清凉的大眼睛,良久,叹了一口气,更紧的抱着她,说:“算是吧,这感情还是得一步步来,是我太心急了,对不起。”
安蓓心里一热,眼眶就红了,靠在那个紧实有力的胸膛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乱跳,她知道自己还是很喜欢很喜欢这个男人的,只是却不足以让她放弃自己的事业,跳过恋爱直接跟他步入婚姻,或者说,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当一个警嫂!
两人相拥着腻歪了一会儿,听到皮皮在楼下喊他们,安蓓挣扎着站了起来,拽了拽费义诚的衣袖,说:“走吧,下去吧。”
费义诚抬头撇嘴,然后重新将她搂在怀里抱在腿上,说:“你什么时候走?”
安蓓扒拉着他柔软的黑发,说:“两周后。”
费义诚收紧双臂,说:“再抱一会儿,给我捏捏肩。”
安蓓愣了一下,然后小手放在他肩膀上有模有样的捏着,感觉到他身体的轻颤,她毫不掩饰的大笑,说:“你还真的会颤抖啊!”
费义诚一边儿克制着轻颤一边儿低哑地说
11、一十一【达成一致】修 。。。
:“这还有假,重点儿。”
安蓓加大了力度,皱着眉头说:“你的肩周炎严重了很多,活结这么多!”
“去年做过按摩,有些改善,今年来了案子多了,就没再坚持,一熬通宵就疼得要命。”
安蓓心疼了,说:“以后你疼了我就给你按。”
费义诚抬眼冲她嘿嘿一笑,“那你不去广州了?”
安蓓愣了一下,瞪他一眼,“你疼了就飞来广州找我,我给你按。”
费义诚低头抿了抿唇嘟囔着:“玩我呢!”
安蓓拍拍他的头,笑了笑,如果在她决定去广州之前费义诚向她表白,或许她会放弃,但是一旦她做出决定,再去改变不是她的风格,她有她的做事原则,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要活得精彩,这个她很久之前就明白,在没有感受到费义诚的爱之前,是支撑她快乐生活的动力,她不愿轻易舍弃!
作者有话要说:忙死啦,忙死啦,挖了个坑把领导埋了!!
明天停更一天哦,下一章才码了一半,这几天真的忙的要命,~~~~(》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