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没想过害人,那露珠是怎么死的?你当时强~奸露珠之时,送儿虽然昏死在床上,但他看的一清二楚,你就别再想隐瞒了。”
丁腊梅恨恨地说道,如果此刻她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控制不住自己会一刀捅死村长这个禽兽。
她一直当送儿视如己出,现在亲耳听到送儿的亲生父母遇害,又听到李媒婆与村长狼狈为奸多次想要置送儿于死地,她已经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杀念了,要不然村长此刻就是一具尸体了。
提到露珠,村长的嗓音都变了,他哆嗦着说道:“我没想害死露珠,是她逼我的,她非要去告我,我没办法才对她下了杀手,我之所以会强~奸她,都是因为我恨她的父亲,当年她父亲处处跟我作对,我为了报复,才会对她下手的。”
“就算她父亲和你没过节,你也不会放过她吧!”
丁腊梅恶心地看着村长,说道,“别人不知道你好色,难道老娘还不知道吗?可老娘不知道你会这么禽兽,你害死了露珠,间接又害死了她的父母,你就没想过会遭天打雷劈,下十八层地狱吗?”
村长没再说话,不懂他的沉默到底是在惭愧还是什么?丁腊梅继续问他:“那你知道接下来李媒婆是想怎么害送儿的吗?她这个女人如此歹毒,总不会善罢甘休吧!”
村长摇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她是不会放过送儿的,现在我把整件事都告诉你了,我们是不是还能回到以前那样?”
这臭男人还想回到以前,靠!老娘又不是玩物,他想什么时候玩,就可以什么时候玩吗?
丁腊梅冷冷地笑道:“回不去了,我们一开始就是纯利用的关系,现在你和送儿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老娘是不会再和你有任何瓜葛的,下次李媒婆想要怎么害送儿的时候,你必须提前告诉老娘,要不然老娘会让你这个村长身败名裂。”……
腊梅婶子把她打听到的所有的事一字不差地告诉了我,当我听到自己的父亲是被李媒婆下药害死的,母亲又是被她活埋之时,我的意识已经处于瘫痪的状态,心里压抑不住的仇恨之火焚烧着我。
很难想象一个活活的人被埋起来是怎样的一种残忍!我现在哭不出来,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或许痛到了极点,是哭不出来的,我身体不停在抽搐着,嘴角隐隐泛出白沫状的液体,眼睛虽然睁着,却什么都看不到,空洞无物,人如同死了一般……
正文 111。晴天一霹雳
“送儿,你怎么了?”
腊梅婶子看到我嘴角溢出白色的泡沫状的液体,不由得慌了神,一手托着我的脖子,一手在我前胸不停安抚。
“婶子就怕你受不了,所以才瞒了几天不敢告诉你,现在见你这样,婶子心里难受啊!”
她带着哭腔哽哽咽咽地说道。
我两眼无神地盯着一个地方看,却像是什么都看不到一样,惟独迷迷糊糊听到她的声音在我耳畔回荡,我本想说点什么,不让她担心,可是嘴巴动了动,竟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来不及去拿毛巾,只能用袖子帮我揩去嘴角的液体,可是她揩干净这次,下次又流了出来,她就不停地擦,不停地擦,一边擦,一边啜泣道:“送儿,你别吓唬婶子,婶子见不得你这样,呜呜……”
耳边传来她的哭声,是那样的悲凉,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在乎我的生死,那一定非她莫属了,我想振作起精神,擦去她的眼泪,可是四肢软软的,竟使不上一点力气。
再后来,我意识彻底迷失,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像是一个世纪般漫长,等我醒来后,看到腊梅婶子守在我身边,她俊俏的脸上满是憔悴不堪的倦意,而我就躺在她酥软的怀里。
“送儿,你醒了,差点吓死婶子了,大夫来看过你了,说你是伤心过度,内里淤积的愤怒发不出来,才造成暂时的昏迷。”
她看到我睁开眼,顿时眉开眼笑,激动地说道。
“我现在没事了。”
我淡淡地应道,本想还她一个浅浅的笑容,怎奈五官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努力地试了试,却表达不出笑意。
“送儿,你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大夫说哭出来反而就好了。”
她爱怜地看着我,伸手触摸着我的脸,她指间冰冷冰冷的,像是刚从凉水里拔出来。
“婶子,都是我不好,害你担惊受怕了,我真的没事了,我会好好地活下去,将来也好替父母以及露珠报仇雪恨。”
我重重地说道,似在对她说,却也是在对自己说。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
她欣慰地笑了笑,将我拥进怀里,我的脸被迫埋在她之间,感受着她细腻的温柔与呵护。
与我而言,一个女人的怀抱,是一个受伤男人最好的避风港!
“婶子,你怕不怕?你逼问村长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只怕他不会放过你。”
我从腊梅婶子怀里像蛹一样挣脱出来,盯着她的眼睛问她,我不希望她涉险,可是现在她已经被牵涉了进来,将来的凶险断不会少了。
“傻孩子!”
她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婶子什么都不怕,只要你能好好地活下去,就是此刻让婶子死了,婶子也不皱一下眉头,何况村长没那个胆。”
村长怎会没那个胆?他能够害死露珠,就说明他这个人已经具备了禽兽的素养,试问一个禽兽还会念什么旧情吗?
“婶子,你不能掉以轻心,现在你已经威胁到他了,只怕他……况且李媒婆并不是什么善类,纵然村长不敢对你怎样,也禁不住李媒婆在旁煽风点火,所以婶子往后一定要加倍小心,说起来都是送儿连累了你,害你卷入了这场是非里。”
我愧疚地望着腊梅婶子,她为我已经做了太多,如果再因为我受到什么伤害,我就是杀身也难报答她的这份恩情了。
李媒婆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当年为了一个男人,就可以将自己多年的好姐妹害了,如今腊梅婶子逼问村长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她又岂会放过腊梅婶子呢?她又岂会让我身边多一个帮手呢?
谁都知道,想要除去一个人,首先要除去他的羽翼!
“傻孩子!”
她拥紧了我,使得我的脸贴在她的胸口上密不透风,“婶子一直视你如己出,婶子不许你再说这种见外的话,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就别替婶子担心了,婶子是谁啊!婶子是辣妹子,让婶子害怕的人还没出生呢?所以你就不要替婶子瞎担心了,千万要顾好自己,赶紧振作起来,先完成任务保全性命,然后还要为你父母,以及露珠报仇呢?这样他们在天之灵,也能安慰了。”
是啊!我不会再轻生了,不会动不动就想着一死求解脱了,父母的大仇未报,露珠的大仇未了,我若是死了,就算在九泉之下也无颜面对他们。
两天后,村里到处都在疯传着一件事,当我闻听此事之后,与我而言,不亚于晴天一霹雳!
究竟发生了何事?敬请继续关注我的桃花朵朵开,感谢一直以来支持的朋友们,想说点新鲜的祝词,一时间却想不出来,那就老生常谈,继续祝大家身体永远健康!开心每一天!
正文 112。麦穗死了
“麦穗上吊自杀了!”
村里到处都在疯传这样一件事,当我听闻此事之后,犹如当头闪过一晴天霹雳,麦穗怎么会上吊自杀呢?她不是嫁给了一个当官的儿子吗?论说嫁得如意郎君,本该幸福才对,为什么她要选择自杀呢?
难道是因为我当初对她无情的拒绝吗?以至于她在心灰意冷的情况下才走上了极端?还是因为她婚后的生活并不幸福?或者是……
我想不明白,但隐隐觉得这件事和我有着莫大的关系,我顾不上愧疚的心痛,就赶紧去找村里的百事通打听去了,一路上听到很多村民都在议论纷纷。
“哎呦!你看麦穗那丫头模样长得多端正、多俊俏的一人儿,怎么就上吊自杀了呢?可惜哦!”
“听说她外面有野男人了,也不晓得是谁?”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她男人知道这件事后,整天打她、骂她、虐待她,逼她说出那野男人是谁?可她死活不说,可见她对那个野男人是一往情深的。”
“她平时多清高的一人儿,没想到竟然也勾三搭四的,太漂亮的女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不过是假清高罢了,我儿子铁蛋当年追了她九个月,愣是一句话都没搭理我儿子,幸亏我儿子没娶她,要不然现在绿帽子就卡头上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她自己行为不端,敢把绿帽子给她男人戴上,要知道她公公可是县里做大官的,岂能忍受自己儿子受此大辱!”
“听说王秀云哭得死去活来,她男人一去不回了,现在唯一的女儿又上吊自杀了,这让她以后怎么活哦!”……
几个婆娘媳妇聚在一堆,乱嚼舌根,似乎女人对待这种事特别敏感,她们刚才说麦穗外面有野男人了,这野男人是谁?该不会是我吧!是我吗?
想到这里,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就是直接害死麦穗的罪魁祸首了!我脑子里乱糟糟一片,甚至存在一丝侥幸心理,希望那个野男人不是我。
找到百事通的时候,他正独自一人站在他家门口的槐树下自言自语,絮絮叨叨,模样儿甚是出神,竟未发现距离他只有三步之遥的我。
只听他接二连三的叹气之后,说道:“麦穗呀!你怎么就死了呢?你让我以后还怎么一边想你,一边打秋儿呢?难道想着你一具尸体打秋儿吗?”
(注:打秋儿一词是那个年代部分地区沿袭下来的俗语,也就是现在所谓的撸管!打飞机等等)这小子真是龌龊下流的胚子,难怪人到三十了还没有娶上媳妇,敢情都用在手上了,人家麦穗都已经死了,他还惦记着自己手上的活儿!
听到他这样说,我真想走过去扇他两巴掌,最好是用塞子塞住他J巴上的小孔,让他以后想高~潮都射不出来,活活憋死他!
“送儿!”
他终于发现了我的存在,吃惊地看着我,问:“你怎么来了?我刚说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什么话?”
我假装不知反问道,眼神不是很友善地与他对望,平时懒得和他这种人打交道,他是村里出了名的小打听,整天就是东打听,西打听别人家的事儿,所以人送绰号“百事通”但凡是有点风吹草动的新闻,他都了如指掌,若是放到现在,让他做一个八卦周刊的娱记,一定能发挥他的专长。
“没什么!”
他定了定神,卸下心理防备,转而问道:“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想从我这里打听麦穗死亡的事情?”
这家伙脑子挺聪明,我还没说,他就猜到我是所为何事而来了,我点点头,伪装地笑道:“百事通果然是百事通,什么事都瞒不过你,我对麦穗的事特别好奇,所以就来问问你,看你是不是知道一些内幕。”
他自负地笑了笑,说:“这个当然,我百事通想打听什么事?就没有打听不了的,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切!他还摆起谱来了,但我现在只能顺着他,于是说道:“你如果把这件事详详细细地告诉了我,我可以把我珍藏的一张麦穗的照片送给你。”
上次在麦穗家的时候,我无意间发现了她一张黑白照片,因为她照的太好看,太具杀伤力,要胸的地方高耸入云,要腰的地方又细如柳枝,要屁股的地方又饱满圆润,我便不由自主地偷偷拿了去据为己有了。
“真的吗?”
百事通闻言,一脸绽放出惊喜的表情,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失态了,便收敛了恶心的笑容,假装云淡风轻的样子,说:“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我在心里说,麦穗姐,对不起!你都已经死了,我还要把你的照片拿出来和百事通做交换,只怕这家伙以后每晚都会对着你的照片,跑马三千里了,让一个猥琐的男人这样亵渎你,实在是罪过,你如果在天之灵生气的话,就收了这家伙的一条烂命吧!
正文 113。男人的狼性
百事通听说我要拿麦穗的一张照片与他做交换之时,他便爽快地把他打听到的有关于麦穗上吊自杀的前后经过告诉了我。
话说麦穗出阁的那天晚上,也就是洞房花烛之后,她的男人发现她并非处子之身,顿时就火冒三丈,扇了她一巴掌,骂她是搔狐狸,空有一张俊俏的脸蛋,不过就是一双别人穿过的破鞋而已……
她捂着发疼的脸,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地流眼泪。
她男人见她不说话,就一把拽起她的头发,逼问她:“搔货,别以为你不说话,这件事就可以过去,快说!你的处子之身到底给了哪个野男人?老子一定要将那个野男人揪出来宰了不可。”
由于她的头发被人从后拽着,她的脸被迫扬起来,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她依旧什么都不说,忍着痛,眼神空洞,这样的她看上去分外凄凉苦楚。
男人又甩了她一巴掌,怒吼:“不要脸的搔货!到现在你还对那个野男人念念不忘是吧!你要是不说,老子就打到你说为止。”
“啪啪!”
紧接着又是两巴掌。
她嘴角溢出丝丝的鲜血,却没有喊一句痛,或许一个人心痛之时,皮肉上的痛就算不得什么了,她仍然保持沉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什么,却像是什么都没看。
桌上点着两支红蜡烛,墙上贴满了鲜红的剪纸的囍字,床上是大红绫罗的锦被……这一切都成了刺眼的悲伤,本属于她的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却不曾想,这也是她噩梦的开始。
男人被她的沉默逼到兽性大发,蛮横地将她的身子翻过去,让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然后从她的后庭硬硬地穿了进去,带着发泄性质的操爱,有一股血腥之气。
她很痛,她却拼命忍着,她下面很干,被男人这样抵进去,裹着她鲜嫩的肉生涩地疼痛着,但她必须屈辱地忍受下去,一进一出之间,都痛入骨髓。
“你这个贱人,到底说不说,再不说老子就靠死你!”
男人不顾她的疼,狠命地抽送,一边还在口吐污言秽语。
啪啪之声又起,大掌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红红的指印清晰地印在上面,想象不到,一个男人兽性大发之时,会是怎样的一种禽兽作为。
“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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