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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柳岩的脸色便不是尴尬可形容的了。
她踩着高跟走到女人的身边,恨铁不成钢的拧住女人的衣领,“难道我的钱给的还不够多吗?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还要拖累我到什么时候?”
女人在柳岩的手中挣扎着,往后下意识的躲,“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柳岩狠狠松开女人的衣领,“你去坐牢吧!最起码有人看着,省的惹是生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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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是不是觉得萧默婚礼动静不大?俺其实有个超级BT的想法,但怕被骂,没敢写,于是换了个比较温煦的~嘎嘎~不过,BT还是有的,在后面~~~哦呵呵~
下一章,奶奶抢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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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鱼目混珠
柳岩的母亲柳红梅,并不是Y市人。在柳岩十岁的时候,因为嫁到Y市,才与柳岩成为这个钢筋水泥城市中的一员。柳红梅丈夫,也就是柳岩继父,叫张诚良。柳红梅嫁到张家时,张城良已经四十六岁,年轻时曾在政府机关任职,因为品行不良,被领导开除。后跟几个社会青年合伙做生意,赶上时代好,也风光了一阵子,后来生意受金融危机影响,不仅亏了所有的积蓄,还赔进去不少,就此收手不干,一蹶不振,从此专做些投机倒把、偷鸡摸狗的勾当。张诚良有钱的时候,嫌弃老婆不好看,又不会生养,于是离了婚,在外面跟年轻的女人鬼混,等没了钱,便从小县城里骗来了一个样子还过得去的女人回来,正是柳红梅。
这二人开始还算看得对眼,日子挺和美。没料一起生活了半年以后,柳红梅从老家带来了个十岁的丫头,张城良便开始折腾了。先是把母女俩统统赶了出去,让其露宿街头,后来发现没个女人不行,又把二人接回来,但不给任何家补!柳红梅实在没有办法,就去纺织厂做事,胆小懦弱的她,因为是外乡人,受尽了白眼和欺负。为了挣钱,她无意抢了别人的活,被那个粗蛮的女人关在厕所里打,还往身上泼屎泼尿,巨大的精神刺激,终于将她体内潜藏的遗传病激发出来,张诚良知道自己娶了个疯子,更是丧心病狂,喝了酒回来,对着柳红梅便是拳打脚踢。
“那时候我才上初中,胳膊跟蚂蚱腿似的,被男人拧一下,最轻也是骨折。所以每次只要听见我家有女人哭,就吓得跑到巷子口的垃圾桶边,一窝就是一夜,等男人打累了,睡着了,才敢回家,跟她抱着头痛哭!”柳岩点燃一根烟,吸了两口,无所谓的耸肩,“这些破事,你爸没理由不告诉你,所以我现在也不怕说给你听!”
柳岩在得知整个案件之后,要求与我单独谈谈,局长便将我们引到这间会议室里来,从外关上了门。
我们二人静静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两端,遥遥相望。寂静的空间内,只有柳岩略微带着颤抖的语音在接连不断的响起。
“是,我从小到大,最怕人家知道我那个每天身上都有淤青,却只会躲着哭的妈和嗜酒成性、回家就打人的后爹!所以才要付出比别人多一百倍的努力,不管做什么都要比别人做的好!这样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让他们不能说三道四!”
“那时候我没想那么多,什么爱情啊、友情啊!对我来说,都不如奖学金和奖状来的现实!韩夜是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柳岩吐出烟圈,透过烟雾,眼神迷蒙的看我。
“你知道我的欲望么?我最痛苦的记忆,不是那个禽兽在我身上留的伤疤,不是我妈含泪将卧室门关上时无措的眼神,不是男人看着我猩红的眼和刺入我身体时,绝望的呐喊,而是窝在垃圾桶旁的恶臭和冰冷!我要用别人艳羡的目光,洗干净全身内外的恶臭,要用世界上最漂亮的衣服包裹自己,驱除严寒!!”
“韩夜是我的异数!他那样的男人,是罂粟,会上瘾的!所以我亦步亦趋,不敢跟他靠的太近,却没想,你也看上他,还用了所有男人都会动心的手段去追求他!”
“安宁,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你有大家艳羡的财富和背景,却也有与生俱来的温暖和光芒。你拥有太多了,所以注定你到最后什么也得不到!”
我看看腕表,“柳小姐,我听你的废话已经够久了,如果没事,请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
室内超低压的气温,因我这一句话,崩溃瓦解。
柳岩的脸色极其难看,她夹着烟的手指抖了抖,终于还是没能阻止烟掉落在会议桌上的趋势。
她“哗”一下子站起来,脸色铁青,“安宁,你不要太过分!”
我笑,拿着手机在手上转,“这些话,难道我是请柳小姐讲的?就算是最红的演员,也不能强迫观众买票看戏,更何况柳岩你,不过是个小丑!”
“你——”柳岩瞠目结舌的看我,只在我脸上看见戏谑。
“柳岩,倘若我是你,断然不会讲这么些废话,我会直接跪下来,祈求对方的原谅,而避免对方将仇恨迁怒到自己的母亲身上!但我想,柳岩你一贯骄傲,大约是不屑于这样做的!那么……我先走了……”
我站起来,方要离开,柳岩却以极快的速度冲过来,拦住我,“你三年后回来,就是来报仇的是不是?你早知道我妈去偷设计,所以才找人骗她买下有问题的布料是不是?”
“咦?原本这案子也可以这样理解?”我轻笑,“如果真是这样,也得怪你!”
“你什么意思?”柳岩挡在我面前,寸步不让。
“其实你母亲这几年开小作坊,专门卖假名牌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只是你最近忙着替韩夜的公司周旋,没顾得上她,所以才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不是?”
柳岩目瞪口呆,“你是如何知道YN遇上危机的,我们瞒的很好!你……”
“一日夫妻百日恩嘛!作为前妻,关心关心前夫也是应该的!更何况韩夜是因为替我出头,才动手打了海关上的那一位,所以人家扣了你们的货,我也是深感愧疚!”
“你——”柳岩双眉紧拧,“是你在这其中动了手脚???”
“我?”我笑,“我只是个服装设计师而已。”
“安宁,当年对不起你的是我,你冲我来,别为难韩夜,你不知道他……”
“柳岩……”我截住她的话,”你维护韩夜,便好好替他算计着,我跟他,早在三年前就一清二白毫无瓜葛了!”
“安宁……算我求求你,YN是你父亲一手创办起来的不是吗?你毁了YN就是毁了他的心血!”柳岩拖住我,声泪俱下。
“呵……原来韩夜的未婚妻只是个名头,他背后真正伟大的女人是你啊!不知许歆小姐知道,会是作何感想?”我嘲讽,冷冷将她手从我胳膊上拿开,“我再说一遍!有人与YN作对,我很开心,但那绝对不是我,你们不值得我花任何的心思报复!”
“安宁——”柳岩在我身后咬牙切齿,“这样做,你会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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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俺只要让这几个人平平安安滴,亲们就不爱留言了,好吧,从下一章起,又是爱恨纠缠~~~哦呵呵~~俺算发现了,看这文的人,心理都跟俺一样,有点扭曲~
嘎嘎~这章俺埋雷着,所以暂时没让恶婆婆出来,下一章方汝清要出来了~~
票票留言啊~~~不给俺要开虐了~给了俺虐的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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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抢孩子??
回到酒店,兔兔坐在地毯上跟陈佳颖玩游戏,见我回来,光着小脚丫扑了过来。
“妈咪,你回来啦!”
我抱起兔兔软软的小身子,“下午有没有不听话?被佳颖阿姨骂?”
兔兔摇头,“才没有!”又哭丧着脸,“妈咪,兔兔饿了!妈咪带兔兔去吃饭好不好?”
陈佳颖在一旁附和,“Anne姐,我跟兔兔都要饿扁了,请我们吃好吃的吧!”
我放下兔兔,回卧室换了件舒服些的针织衫,被这二人推着出了门。
晚餐是在一家家庭餐厅吃的,套餐配得很不出,给兔兔点的那份,营养十分均衡。得知我过去,经理还专门过来细细问了我们的口味,服务十分周到。
用完晚餐,我与陈佳颖带着兔兔逛了儿童商场,给她购置了些日用品。
预计在Y市呆不久,没料遇上柳红梅这事,看来得推迟回纽约了。
兔兔想齐子聿,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非要问我确切的回家时间,一天天掰着手指算,那认真劲儿,还真不像个三岁不到的孩子!
再次回到酒店,已经是晚上九点,陈佳颖帮我提了一大包东西,我一手拿着蹦蹦跳跳,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的兔兔,一边在包里掏房卡。
“咦?你是谁?”陈佳颖走出电梯,就是一声惊呼。
我拉着兔兔出来,蓦一抬头看见站在套房门前的女人,不觉怔住了。
“妈咪,兔兔要尿尿……”兔兔拉拉我的手。
我连忙翻出房卡,递给陈佳颖,见来人没有让路的意思,轻嗤一声,从旁边绕过去,刷了房卡,打开房门,扭过头来,疑惑的打量着来人。
我抱起兔兔,打算当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路过那人身边的时候,她却低声叫,“安宁……”
我一时也想不出该称呼方汝晴什么,便让过身子,“先进去坐吧!我带孩子去洗手间!”
说完,便急匆匆进了屋,直奔卧室的洗手间。
兔兔的自理能力很强,我只需要站在旁边看着她就好,她解决了生理问题,又开心的跳过来,抱着我的腿,“妈咪,刚才站在外面的奶奶是谁啊?”
“那是妈咪朋友的妈妈!”
兔兔点点头,拉着我往外走,“快走快走,妈咪要招待客人!”
不速之客!
我深呼一口气,在明亮的镜子前将自己耳旁的发丝拨弄又拨弄,才带着兔兔走了出去。
陈佳颖正在给方汝晴倒茶,看见我出来,弯着眼睛笑,“Anne姐,你有客人,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连忙叫住她,把兔兔推向她,“你带兔兔去五楼的儿童乐园玩儿一会,我一会打电话给你!”
陈佳颖的好奇的拉过兔兔,看看方汝晴,再看看我。兔兔不愿意,扭捏着小身子,“妈咪,兔兔不要去!”
“兔兔乖,妈咪要跟客人说说话!“我蹲下去,将兔兔方才弄歪的小裤裤拉扯正,摸摸她上衣上可爱的猫耳朵,拍拍她的肩膀,“跟佳颖阿姨下去吧!”
兔兔鼓着嘴巴,不情不愿的跟陈佳颖走,出门的时候,却突然扭过头来,冲着方汝晴笑,露出俏皮的小兔牙“奶奶拜拜……”
方汝晴像被电击一样站起来,笑得欣慰又尴尬,十分别扭的挥了下手。
偌大的套房内,我与方汝晴对面站着,这样过了一会,我笑,“伯母坐吧!不要客气!”
方汝晴愣上一愣,局促的在我对面坐下来,拘谨的打量着套房,“你回来就在酒店住着啊!”
“恩,酒店里什么都方便!更可况只有几天而已。”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上两口。
“什……什么时候走?”方汝晴也别扭的拿起茶杯,用唇碰了碰。
“还有点事要处理,处理好了就离开。”我侧头,看向落地窗外的夜景。
“柳岩下午回去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我本来不应该插嘴,但是……你也知道她母亲身体不好……”方汝晴这半辈子没求过人,因而说这话,声音也不软,但的确比平时没底气些。
“我可记得,伯母你是最有发言权的,怎么叫不好插嘴呢!”我不硬不软顶了回去。
方汝晴的脸讪讪的,捧着茶杯,放也不是,端着也不是。
“我喝的茶比较苦,伯母喝不惯吧!”我笑,盯着方汝晴的手。
方汝晴连忙将茶杯握得紧紧的,“还好,我喝着也挺好的!”脸上带着丝勉强的笑意。
“伯母,既然柳岩已经将案子告诉你了,那么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这事关乎Y&N的名声和发展,不是单单我一个人说话就能算数的!更何况现在案子已经全权交由律师处理了,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律师!”我说得斩钉截铁,不留任何余地。
方汝晴似乎早料到我有此表现,脸上并无半点惊讶,反而更是潸然,“安宁,我来找你,不是为了柳岩的事儿……我是……”
她盯着沙发上,兔兔乱丢的玩具,咬一咬牙,“我知道当年是我的错,误会了你,还做了万恶不赦的事!但是………柳岩她流产之后,已经不能生孩子了……”
我听见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我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伯母你没误会我,我确实现在跟齐子聿生活在一起!哦,您不知谁是齐子聿吧!就是当年跟我一起出现在报纸上的那一个!”
“安宁……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但孩子,孩子她是无辜的啊,你不能让她没有父亲啊!”方汝晴急切的看着我。
“兔兔的爸爸是齐子聿,我希望您能搞清楚,不要再说她没有爸爸的话,被孩子听到,会很伤心的!”我冷笑,“伯母,柳岩不能生孩子,不是还有许歆,您何必这么急急忙忙的,跑来讨别人家的孩子!”
方汝晴极力放低姿态,“我知道你是气我当年把你送到手术室去流产,可我当时也没有办法啊!柳岩已经为韩夜流过一个孩子,我不能为了个父不详的孩子,害她流第二个!”
“呵呵,父不详?“我揣摩着这几两个字。
方汝晴心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韩夜他当时是被瞒着的,他不知道孩子的事!”
“那又如何?我说过了,这个孩子,不是韩夜的!”我隐隐的不耐!
“安宁,我求求你了,把孩子留给韩家吧!你跟齐子聿还年轻,还会有孩子的,但是韩夜他是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只恐怕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你可怜可怜我这老太太,让我能跟孙女团聚,行不行?”
“不行!兔兔跟韩家没有任何关系!”我站起来,“伯母,夜深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就不送你!”
方汝晴气怒的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摔,“你这是什么态度?我都已经道过歉了,你为什么还是这么冥顽不灵!”
“请您出去!我要休息!”我拉开门,送客!
“安宁,不要以为你不肯,我就没有办法了!孩子是韩家的,怎么也跑不了!你等着……”方汝晴拿着自己的包,怒气冲冲的出门。
正当此时,电梯叮一声开了,陈佳颖抱着兔兔走出来,见我与方汝晴站在门口,她笑,“兔兔想睡觉了,我抱她回来!”
方汝晴眼神一亮,趁我不注意,抢过陈佳颖怀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