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士兵,战死这种事情很正常。”
“难道你都不打算要试试看,也许,有什么办法……”
“那么,我问你一件事,你认得什么人在感染了病毒之后活下来的吗?”我淡淡的道。
“……”他沉默了。
我并没有打算逼他,所以,我只是伸手揽住他肩膀,耳语道,“再陪我睡一会……乔治讨厌病人迟到。”
TBC
104、芯片
105、芯片 。。。
我讨厌医院里那股子消毒水的气味,站在大厅里歪斜着脑袋,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走过去。
“OK,乔治说会给你安排检查,但你还是得填好表格……”他嘟哝着在纸板上快速的写着。
“只是做一大堆检查罢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乔治不去BSAA那边。”
“如果去了,就会留下档案资料,”他瞄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你不觉得你最近问这句话的概率有点高吗?”我面无表情。
“这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将纸板交给护士,向我努努嘴,“走吧。”
我觉得自己就像被人拖向绞架的肉,被护士粗暴的推进更衣室,被塞进那身怪异的检查服内,等着乔治进来。
里昂却先进来了。
“我以为你到楼下去等了。”
“我把枪给了护士,还有钱包什么的,他们说我可以在这里。”
“我可没穿裤子。”
“哦,没关系,我见到过你更糟的样子。”里昂耸耸肩膀。
“SHIT,如果你在乔治面前说……”
“说什么?”检查室的门打开了,穿着白大褂、一脸阴沉的乔治走了进来,他很快的扫了一眼里昂,微微颔首,“早安,肯尼迪先生。”
“汉密尔顿医生。”
他们两个见面简直像是开会一样。
我咳嗽了一声,“Doc……”
“我没有跟你说话,雷德菲尔德,自己坐上去躺好。”
这话还真是耳熟。
我慢吞吞的坐上检查台,而乔治则是走进了另外一边的房间里。
待在封闭仪器内的感觉不怎么好受,尤其是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时。
我听到乔治和里昂的低声对话,但是却也听不清楚。
我猜自己大声问出来他也不会告诉我,这一切都好像变成了严刑拷打。
漫长的五分钟过去,仪器慢慢的把我推了出来。
乔治一脸严肃的站在我的面前,里昂则是沉默不语的。
我笑笑,“我猜……结果不怎么好?”
“那个囊肿变大了,克里斯。”乔治冷声道,“我要多看几个测试结果。”
“……”我沉默的看着他们,倏地站起身,“这是浪费时间。”
“克里斯!”里昂叫住了我。
“见鬼,Doc,我们都很清楚这是在浪费时间,我还有多少时间?一个月?两个月?为什么你不承认事实呢?你救不了我,”我冷笑着转过头,“没人可以。”
“闭嘴!克里斯!”里昂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乔治冷漠的扫了我一眼,脸上不见丝毫的愤怒。
忽然,他挥起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我的脸上。
这一拳并不算太疼,反倒是乔治反而摔倒在地上。
毕竟,这个医生并不是什么战斗专家。
“他也许是对的。”乔治抿了抿嘴唇,他有些微喘,“我甚至连这是什么都说不清楚。”
我没想到他会承认,一时间,只是惊愕的看着他。
“但是,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在你还有自己的意识之前,雷德菲尔德,我不会就这么认输……我不在乎是不是要在你身上开十七八刀,所以,别再说那种你已经想要放弃的废话,因为我不会……我不会放弃你。”
乔治说得很慢,很坚定,“Believe me。 If u try to kill yrself; I’ll make yr life hell。”
“……”我以前一直没发现乔治原来这么可怕。
“不过,事情不能继续这样了,我们公开吧,你需要被隔离。”乔治皱起眉,“我会准备文件送你去亚特兰大。”
“什么?我不想去CDC!”
“这不是你的选择。我是你的医生,会帮你处理好一切。”
“见鬼!不!”我咬牙切齿的笑着,“Doc,你不能这么做……”
“穿好衣服。”
乔治显然不打算继续听下去,我心情极度郁闷的穿好了衣服,拿回手机的时候,却发现上面有数十条未收听的电话留言。
是杰西卡打来的。
我把电话拨了回去。
“嗨,Jess,如果你还想靠我赌博的话,我没兴趣……”
电话那头传来杰西卡怒气冲天的声音,“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一整天打电话给你你都没反应,吉尔和帕克在任务中失去联系已经四十八个小时了,我们要派出营救小队,上面指名你了。”
“好的,我马上到。”
乔治从电梯里走出来,他正翻看着手里的表格,“看上去你的血液还没有被感染,也许,我们能想点办法……”
“我有任务了。”
“抱歉,你去不了。”
我笑笑,“是吉尔,Doc,我要去救她。”
“你也许在中途就会感染。”
“那么想想有什么办法,因为我要去,无论你说什么都没用。”
“……”
看到乔治脸上的表情,我知道,他妥协了。
事实上,他总是拿我没办法。
在换药室内,里昂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似乎对现在的状况有些疑惑,他眨了眨那双好看的眼睛,嘟哝道,“你对汉密尔顿医生说什么了?”
我神秘的笑了笑,轻轻扣住他的下巴,落下一吻。
从里面走出来的乔治重重了的咳嗽了一声,他颇为不快的看着我们两个。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奇怪的手枪。
“终于决定要杀了我?Doc?”
“保护伞公司在生产生化武器的时候,曾经发明了一种电磁芯片,装置在它们的大脑来控制它们的行动……一旦它们失控,或者感染严重扩散,芯片也会终止武器的使用。”乔治看着我,低低的道,“芯片会装置在你的大脑内,一旦你的感染扩散,它会释放电流,终止你的大脑机能。”
“什么?”里昂惊怒的看着乔治,“你是说杀了他?”
“柏肯很早就把它给我了,说我也许会用得上……我觉得他疯了,直到现在。”乔治叹了口气,“这还是你自己的决定,克里斯。”
我看着他,笑笑,“你应该早就把它拿出来的。”
乔治避开了我的视线,他走到我的身边,低低的道,“把头仰着。”
“不行,你不能……”金毛小子一个劲的摇头。
“里昂,这是我决定的事,”我抬起头,慢悠悠的一笑,抓住了他的手,柔声道,“一切都会没事的。”
“……”
乔治把枪口对准了我的鼻腔,一阵尖锐的疼痛贯穿了我的大脑,我本能的呜咽了一声,痛苦的捂住了头。
这感觉糟糕透了。
我嘴唇上一片潮湿猩甜,想必是又流鼻血了。
我喘息的很厉害,眼前不知道为什么白茫茫的一片,就好像强光照射一样让人难受。
像是在战场上,RPG在身边爆炸。
我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只感觉到耳朵里嗡嗡作响。
“克里斯!”乔治的声音让我的大脑像被敲响了的铜锣一样嗡嗡的叫着。
“轻点,Doc……”我虚弱的笑了,擦了擦嘴唇上的血。
“这大概是这装置第一次在活人身上使用,”乔治抓着我的衣领把我拉起来,他皱起眉,“如果你觉得任何不对的地方。”
“我会没事的。”
我看着他,轻轻的笑了。
乔治的眉头却像是一直皱紧的,他看着我,半是忧心,半是焦躁。
我伸手紧紧的拥抱了他。
“谢谢你,Doc,我知道这有多难。”
乔治却像是忽然僵硬了,他不知所措的轻轻拍着我的肩膀,欲言又止。
我并不想听他现在要说的话。
“I love u。”我抓紧了他的衣服,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了手。
里昂被乔治赶到了外面,他看到我拿着药棉擦拭血迹的摸样,一张脸顿时煞白。
“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很疼?”
“我不觉得你现在去执行任务是个好主意。”
“吉尔也许有危险……”
“还有别的特工能去做这件事情,对吧?”
“我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开车,”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能送我去总部大楼的话,那就太好了。”
……
一路上,里昂都是沉默的。
他说我是个混蛋,一遍又一遍的让自己的生命处在威胁之中,从来没有想过我给周围的人可能带来的感觉。
我并不是不在乎。
只是……我在做我认为那是正确的事。
即使抱着里昂嚎啕大哭也不能改变我面对的事实。
车在总部大楼外面停下,里昂瞥了我一眼,依旧沉默。
“你说得对。”我仰起头,幽幽的道,“我得找个机会告诉克莱尔。”
“等你回来之后,自己去说,现在从我的车里滚出去。”他冷冷的道。
“……”
我看了他一眼,还是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现在我还能让自己有点用处。
我默默的告诉自己。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是启示录的剧情,稍微改了一点
应该是吉尔去找克里斯,但是……这样比较有乐趣(正在酝酿邪恶的作者在电脑前狂笑)
105、女王?
106、女王? 。。。
吉尔前往了一艘叫做女王季诺碧亚号的游轮,最后一次联络是在两天前,之后,无线电中断,就连她小队的其他人也纷纷失去了消息。
“好吧,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们会找到她的。”
我看了一眼杰西卡,笑道,“你不喜欢这次行动还是怎么的?”
“我只是不怎么喜欢船罢了。”她耸耸肩膀。
“女人不是都喜欢船吗?”我拿起狙击枪,试了一下瞄准镜。
“……”杰西卡很快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头去继续倒腾那把冲锋步枪。
天气冷极了,北大西洋的海水仿佛快要结冰。
我从直升机的绳索上下去,在雨水中,可视范围极其有限。
“舰桥就在前面,我们走吧。”
杰西卡声音平淡的。
她似乎不怎么喜欢这次的任务,或者说,她和吉尔之前似乎发生过一些什么。我听总部的帕克说起这件事,他们之前曾经一起在FBC工作过。
不管是什么事,现在似乎都没有必要多说。
船上的电源并没有被损坏,只是天线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无法工作了。
“好吧,我们去查一查监控室,也许能找到吉尔的下落,无论怎么说……如果是吉尔,她一定不会待在这里束手待毙,她会想办法离开这里……”
杰西卡看着我,眼神奇怪。
“怎么了?”
“没什么。”她低低的回答了我,然后走向了通往下面的铁门。
吱呀。
铁门打开了,断了电的走廊内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我打开手电。
“你闻到什么了吗?”杰西卡皱起眉。
“像我冰箱里的气味。”我用手枪轻轻的推开其中一道门,然后马上捂住了鼻子,“上帝啊!”
这里是厨房。
大量的肉被扔在砧板上,早已腐烂,甚至还有蛆虫在里面爬进爬出。
“我猜这艘船一定通不过卫生院的检查了。”
因为没有了供电,冰箱已经不再工作,大量的水流从冰柜内漏出来,流进房间中央的排水口。
“走吧?”杰西卡看着我。
“等一下。”我弯下腰,将手枪收起,然后伸手抓住了那个硬井盖的边缘。
“你在做什么,克里斯,真恶心!”
“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掏出小刀,小心翼翼的撬开了硬井盖,然后将之拉了起来。
粘腻的液体沾在边缘上,杰西卡说的对,这真是恶心极了。
我从那对肉块里,用匕首的刀锋,挑起一小束头发。
“我的天哪……”杰西卡的脸色变了,“那……那是个人?”
“看上去是,否则厨子做饭的时候也掉了太多头发在汤里了。”
我甩了甩匕首,站起身。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另一场生化感染?”
“我希望不是。”
我走到门边,转了转另一侧的门
“SHIT,被锁上了!”我看着杰西卡,“我们得另找一条路。”
头顶上的管道忽然一阵咚咚的声响,我和杰西卡同时举起了枪,那声音从我们头顶上经过,然后慢慢变轻,直到消失。
“那是什么?”
“听上去像是什么大号的老鼠。”
“这不好笑,克里斯!”杰西卡有几分咬牙切齿。
我举起枪,瞄准了门锁。
连续开了几枪之后,锁被打穿了。
我一脚踹开门,然后冲了出去。
一个人影似乎在走廊上经过。
“吉尔!”我喊了一声,脚下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等等我,克里斯!”
在尽头的门被从里面锁上了,我翻开上面的锁孔。
里面似乎有一个人被双手拷在椅子上。
“吉尔!?”我喊了一声,里面没有人回答。
她受伤了?还是什么更糟糕的。
我不想多想下去。
“克里斯,你发现什么了?”杰西卡跟了过来。
“房间被反锁了,一定还有另外一个入口,我从这边绕过去。你留在这里,跟她说话……不管做什么都好。”
还没等杰西卡回答,我已经走上了另外一条走廊。
这个船简直大的像是迷宫。
总部说,吉尔的任务是来调查一个非法药品的下落,而不是到什么诡异的大船上。
我找到另一头的入口,用吉尔给我的开锁工具开始倒腾。
“嘿,杰西卡,我找到另一侧的入口了。”
无线电电流滋滋的叫着,没有任何回答。
“Jess?”
我又重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