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该死的小偷,我要把你扔进海里去喂鲨鱼!”他带着英国腔的嗓音很尖,听得我耳膜一阵发麻。
“阿尔!冷静点!我可以解释的!”
“我不叫什么阿尔!你是谁?”他没好气的嚷嚷道。
“克里斯!克里斯?雷德菲尔德!”
“雷德菲尔德……”他眯起眼睛看着我,半天才嘀咕道,“才一会不见,你怎么变得这么老了?”
“……”我无言以对。
“不管怎么说,你答应过我要给威尔森先生洗澡的!”他拉动了一下枪栓,让空掉的弹壳掉落在地上,然后又拿起枪对准了我,“还不快点去!你这个懒骨头!”
“……”
我慢吞吞的站起来,一路走到房间外面,而阿尔弗雷德却是一点都不放松的拿着枪一路对着我,好像早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似的。
那只巨大的熊好像什么路障一样坐在房子的中间,当初因为阿尔弗雷德觉得我在对他亲爱的威尔森先生实施性骚扰,还逼着我对它做了半个小时的道歉,以至于我现在看到克莱尔的泰迪熊还觉得头皮发麻。
我浑身僵硬的回过头,看了看阿尔弗雷德,他依旧拿着那把狙击枪,一脸傲慢的坐在沙发上。
“你真的要我洗这只熊?”
“你还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用了,只是……你有洗衣机或者洗衣粉什么的,我想……”
“你这笨蛋!威尔森先生会在洗衣机里洗澡吗?还不快点去放洗澡水!”
“……”
我发现要跟上他的逻辑真的是很难。
阿尔弗雷德的浴室是上世纪的装潢,铜制的大浴缸,比我房间还大的浴室内,在架子上还放着一整排淡黄色的塑料鸭子。
我打开了水龙头,四处环顾了一圈,除了通往外面的那个小窗户之外,这个洗手间没有任何的出口。
我向着房间的方向瞄了一眼,阿尔弗雷德似乎并没有跟着我进来的欲|望,我打开了小窗户,然后探出了脑袋。
外面是万丈的悬崖,根本没有任何立足之处。
如果我带着一些攀岩的装备或许可以爬出去,但是……
我还没想得出跟好的方法,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拽了下去。
浴缸里的水早已漫了出来,我脚下一滑,便摔倒在了地板上。
我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拽着双脚拖出了浴室。
阿尔弗雷德抓着我的双脚,又是咬牙切齿的一阵叫骂,我抬起脚甩开了他,又爬到床边,还没打开窗户就被他再次拽了下来。
按道理说,我的近身格斗技能要比这个大少爷好得多,但是我的目的是逃出去,而他的目的是拖住我不让我走,事情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他咬牙切齿的抱住了我的腰,死活不肯松手,浸满了水的洗手间让我脚下又是一滑,我们两个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浴缸里不断涌出的水把我们两个弄得都湿淋淋的,我被阿尔弗雷德抱着按在地上,他骂骂咧咧的按住了我的肩膀,不客气的坐在了我的腰上。
“下去!阿尔!”
“别想跑,你这说谎的混蛋!”他喘着气试图去抓住我的手,我避开的时候,他竟然低下头去一口咬在了我的手指上。
我吃痛的松开了手,他竟然抽出自己的腰带,胡乱的缠住了我的双手。
我提起膝盖撞向了他的下|身,阿尔弗雷德痛哼了一声,我翻身爬起,却被那腰带绊了一跤,脑袋撞在了浴缸上,接着我就没有了意识。
…………下午四点三十七分,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三十一个小时…………
我昏昏沉沉的在床|上醒来,身上有些发冷,我没有多想的靠近了身边那个温暖的物体,习惯性的亲了一口,然后抱得更紧了些。我以为自己还在那公寓里面,和里昂一起在床|上醒来,他吵闹着要起来做早饭,我却抱着他不肯松手的情景。我迷糊的睁开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并不在公寓里的时候,就好像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跳了起来。
一阵尖锐的头痛让我瞬间倒了下去,幸好脚下是软软的大床,我捂着太阳穴挪了两步,便再也不想动了。
“别动,你可能有了脑震荡,克里斯,我看到你在浴室里摔到了。”阿尔弗雷德一脸关切的看着我。
“……”
“吃点止疼药,你会觉得好受点。”
他好像又开始了间歇性失忆,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不耐烦的拍开了他的手。
“或者,我也可以给你打一针?”
就这样,我躺在床|上不得不继续陪他玩这种无聊的医生病人游戏,而且我还浑身痛得要命。
——我开始觉得所有的计划都糟糕透了。
TBC
51、医生和病人(修)
51、医生和病人(修) 。。。
就是这样,我头疼欲裂的倒在阿尔弗雷德的那张大床|上,觉得自己大概就会这么死在这里。
为了让我老实的待在那里,他给我打了一针的镇定剂,在那之后,我的大脑一片茫然,虽然感觉不到疼痛……哼,基本上我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摇晃着向床边爬了几步,一下子便跌落在了地板上。
摔下去的时候,我的头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那疼痛让我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在地板上好像死鱼似的躺着。
阿尔弗雷德大概听到了声音,他忙跑了过来把我重新抱上|床,好像玩娃娃家似的把他那一套医生的东西(包括盐水瓶、输液器和心脏检测装置)重新给我装上,然后趴在床边认真的看着我。
“克里斯,刚才你对我做的事……”
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让我觉得自己可能就会这样死在病床上。
“我觉得好舒服,能再做一次吗?”
我面无表情的白了他一眼,然后把头转了过去。
“克里斯,我还想要……”
他撑着下巴,眨巴了一下眼睛。
“你到底要什么?”我有气无力的道。
“你知道的,用你的嘴唇,碰一碰我的?”
“不行!”
“为什么?”
面对阿尔弗雷德,我开始真的很担心他会给我一打止痛药,然后把我脑子挖出来看看。
他眯起眼睛,慢慢的触了触我的嘴唇。
我根本连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你身上很好闻……”
“那是什么?香烟?苏打水?波本?”
“我很喜欢……”他喃喃着低头再次含|住了我的嘴唇,这一次他的舌|头一点都不客气的吮遍了我的每一处口腔,一点一点的翻搅着,轻轻的啃咬着我的舌尖。
直到我吃痛的闷哼出声,他才抬起头,眯起眼睛,小声嘀咕道,“确实很舒服……”
“给我下去,阿尔,我……你给我到底打了什么,天哪……”我的眼前金星直冒,连站都无法站稳。
“哦,只是一些美沙酮(一种镇定剂),你觉得好些了?”
“好极了,为什么你不给我来点毒药算了……”我翻身试图爬起来,没走两步便又一头栽了下去,躺在那里动弹不得。
“看来已经有药效了,别担心,克里斯,我不会让你太痛苦的。”
“……”
我忽然想起兽医院对即将被安乐死的狗也是这么说的。
阿尔弗雷德走到药箱边上,拿了一个尺寸十分吓人的针筒,然后从一个相当怪异的药瓶里抽出了一些透明液体。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的骂道,“你又要给我打什么!?”
他很是无辜的看着我,“医用吗啡已经没有了,美沙酮也是一样……这是纯度吗啡。”
“你想要杀了我吗!?”我几乎跳了起来。
他叹了口气,“好吧,不过镇痛剂,我只剩下鸦片塞剂了,你觉得那个也没问题?”
“饶了我吧,阿尔,或者你想拿枪毙了我……别再折腾我了……鸦片塞剂是什么东西?”
“那么就是鸦片塞剂了。”他从小盒子里取出了两个药丸,一脸认真的爬了上来,柔声道,“你要我帮忙吗?还是你自己可以……”
“随便你想要做什么……”事实上,因为镇定剂的缘故,我现在眼前都是一片白茫茫的。
“还是我来帮你吧。”他一把扯去了盖在我身上的毯子,这才让我意识到自己根本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你要干嘛?”
“我得帮你放进去才行,所以,别动……”
他把我翻了过去,按住我的腰,然后小心的将手指在入口处按了按,我几乎要大叫起来,却弄得脑袋一阵爆炸似的疼痛。
他要干嘛?要上我还是什么别的?
——我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场该死的噩梦。
“我得把药塞进去,克里斯。”他把我按住,柔声道,“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
我觉得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死了。
一个圆形的物体慢慢的抵在了那里,然后缓慢的被推入了我的体|内,异物侵入的难受感觉让我禁不住呻吟起来。
那东西一直被推到很深的地方,我发颤似的低下头,而阿尔弗雷德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住手……”我咬牙切齿的骂了出来。
“我……”他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有些粗重,开始融化的药片将里面弄得有些潮湿,他退出了一些,然后又一次的戳|了进去。
病人和医生的游戏果然是不能乱玩的,里面湿淋淋的感觉让我难受极了,他却没有说话,只是喘着气又增加了一根手指。
我不怀疑阿尔弗雷德在这个岛上带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人类,但是,看上去有些事是不用教的。
药剂开始融化的同时,我的身体也再次无法抗拒的软了下去,药物的作用令我眼前一片茫然,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变得奇怪起来。
“唔……”
我感觉到刺入体|内的手指退了出去,接着,一个更粗|大的东西捅|了进来。
早已被润滑到柔软的部分轻易的接纳了他,恍恍惚惚的,我听到他压抑的喘息。
“嗯……”我喘着气,一声很轻的呻吟传至耳边,奇怪的快|感在被药物浸透的身体内开始泛滥起来。
这或许不是一个好主意,不过,在那种情况下,我已经完全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没有了时间的意识,我昏昏沉沉的躺在那里,不知道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正拧着眉头坐在我身边,好像在研究什么史前动物似的看着我。
“……”体|内粘腻的一阵难受,想必某个人是射|在里面了。
我咬着牙挪了挪身体,冷不防被他粗鲁的推了回去。
“躺好了!”他冷冷的道。
“……”看来这混球的记忆又恢复了。
“刚才很舒服,我还要再来一次。”他说得理直气壮。
“……”
“我在跟你说话呢!为什么那个里面粘粘的,而且还在往外流?这要怎么弄?!”
“……”
“你想被我扔出去喂鲨鱼吗!?”
“……”我平静的看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某种意义上说,我真的觉得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起来!听到没有!”他不满的嚷嚷着,甚至还不客气的在我腰上踢了一脚。
我翻身躺在那里,像死鱼一样。
“雷德菲尔德!我还要再来一次!”
“抱歉,大少爷……”我有气无力的道,“你杀了我吧。”
“你敢不听我的!?”他像是气的要命,恼火的抓起我的双脚,把我翻身按了过去,手指毫不客气的刺入了那干涩的体|内,硬生生的一阵抠挖。
我痛得眼前一阵发白,身体抖得厉害。
大概也觉得有点问题,阿尔弗雷德松开了我的腰,抓住我的手腕,左右看了一番,然后把我拽了起来。
他并不是经常动手的人,想要抱我起来,却把我颠来倒去弄得够呛,最后只有拖着我的双手把我拽进了浴室,扔进了水中。
水早已冷掉,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伸手抓住了浴缸的边缘。
阿尔弗雷德捞起袖子,接着水流挤入了我的身体里。
“唔……”我难受的闷下头,白色的浊液顺着水流了出来,我轻轻吁了口气,还没几秒,阿尔弗雷德就再次伸手去抱我。
这一次,我却没有让他得手。
镇定剂的药效已经过去,我转过身,猛地一拳打在了大少爷的脸上,然后跌跌撞撞的爬出了浴室。
我一路上听得到他大喊大叫的怒吼声。
跌跌撞撞的冲进洗手间,我随手拿了两件衣服裹在身上,然后向着楼上跑了过去。
脚下隐约的有些发软,我在门口站住,疲惫的喘了两口气。
我不能去别墅的外面,那些守卫怕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而且,只要还在这个房子里,我只要熬到阿尔弗雷德失忆,我也许还有一线机会。
武器……
上哪里我可以找到什么武器?
我环顾四周,放在架子上放着一把精致的古董匕首,我伸手拿过来——看上去似乎还挺锋利,应该能派上点用处。
我轻轻吐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点外面的门,然后慢慢的站起来。
走廊外面没有人。
飞机上的无线电都不能用了,如果幸运的话,我也许可以在岛上的什么地方找到无线电,或者什么可以使用的通讯工具,像是卫星电话什么的。
这座别墅只有一个出口,通往后面的花园下,是深深的悬崖,根本看不到底。
我不想试验一下自己的运气到底有多好,但是我记得,在我进入宅邸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类似于货舱区的地方,即使阿尔弗雷德不喜欢那些吵人的通讯工具,也许那里会有。
我以为阿尔弗雷德就会在楼下的大厅里,或者监视着那里,拿着那把狙击枪等着我上钩。
虽然随便拿了两件衣服船上,可身上依旧是黏黏腻腻的十分难受,我慢慢的走了几步,小心翼翼的走到楼下的出口处,然后悄悄的走了出去。
外面又下起了雨。
视野所及之处几乎什么都看不清楚,我沿着墙壁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翻过墙壁,摔在草坪上的时候,一阵狗叫声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