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我就别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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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爱我就别烦我-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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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连忙将那100元还回聂寒非。
“你不用怕,我不会叫你还钱的,我会找胡校长报销餐费的,包括在食堂里的那顿。”
“这个当然,我本没有打算还你的钱,我来这里,你们尽地主之谊招待我是应该的。但我很好奇的是,当你们的胡校长知道你招待我用餐,居然是十元一顿的,请吃宵夜也只花了四块钱,不知他会有什么反应?”
花翎仿佛可以看见老狐狸又胖又短的手指头像根胡萝卜似的在自己面前颤抖:“你……你这是什么脑袋?居然请悦动的总裁吃10元一顿的快餐?这个合作计划可是牵涉到几百万的投资……你下学期不用来上课了!”
花翎心里颤抖了一下,回头瞪了聂寒非一眼:“算你狠!”
“我什么也没有做。”他极其无辜地说。
花翎本想再和他商量一下下次白天约个时间,但现在气炸了,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只想快快将他打发走。
这里离东区的停车场还有一段距离,如果要聂寒非自己走可能会迷路。但花翎真不想再送他去停车场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从这里走过去,走到路口右转,然后一直走,见到一棵很大的大王椰树时再左转,走几十米就到停车场了。”
“你确定那路很好找?”他一脸的怀疑。
“我确定!”
“如果我迷路了呢?”
“你一个大男人还会迷路,你好意思吗?”
“那肯定是指路人的错。”
“我有什么错?”花翎差点暴跳起来,“如果迷路了,你不会再去问人吗?”
“嗯,我会!我会打电话给你们的胡校长,他肯定可以为我指路,说不定他还会亲自来为我带路。”
花翎喷血而亡!
“你有种!”
“那当然,你对此有什么好怀疑的吗?”他好整以暇地说。
花翎背着双肩包低着头往前冲,心里不断地咒骂着:TMD,原来这冰山的外表只是欺骗,实际上比流氓更流氓,比无赖更无赖。
她决定抄近路去停车场。和他在一起呆多一秒都有被他气死的危险。走过文化广场,穿过一个小树林,就可以很快到停车场了。路虽然偏僻了些,但能把这尊大佛快点送走就好。

鬼啊

文化广场昏暗的路灯投射在地面上,显得小径很幽暗。现在应该十点了,广场上那明亮的大灯已经熄灭了。今晚的月亮也不知去哪儿了,小树林显得有些阴森恐怖。
花翎哆嗦了一下,毕竟入秋了,一阵风吹过,还有些凉。
树林里很安静,花翎的眼睛还没有适应昏暗的光线,一时之间还找不到林中的那条小路。她以前从没有在晚上来过这片树林,想不到晚上里面感觉会这么恐怖。
“你带的是什么路啊?”聂寒非在后面低声咕哝。
花翎听到他的声音反而没有那么怕了。但她也不回答,只是凝神看着脚下的路,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突然,花翎听到树林里有个怪声。但仔细听时又没有了。走了几步又听到了,隐隐约约,似有似无。
花翎头皮发麻,两脚有些发抖。——这树林里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突然她想起做学生时,有个女生在宿舍跳楼了,听说后来那栋楼的女生经常碰到一些怪事,如深更半夜时楼道里的叹息声,窗外披着长发的女生的身影……她不会还在这校园里游荡吧?
妈呀——
花翎害怕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但又不敢向身后的聂寒非救助,否则会被他笑死的。
“唉——,嗯——,啊……”一声又一声的怪声不断地传来,声音不大,但可以肯定是个女人发出来的。
这回是听得真真切切的了!
花翎大惊失色,颤抖地问:“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声音?”
“嗯,怎么了?”他问。
听到他的声音,她心里踏实了些,怪声似乎也消失了。花翎便定定神,继续往前走。可没走几步,那怪声又出现了,而且听来比刚才的距离更近!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像闪电一样,快速地蹿过花翎面前不见了。
“啊!”
花翎低呼一声,吓得往后跳了跳。脚绊倒一块石头,摔倒在地。走在她身后的聂寒非差点一脚踩中她。
他将正在摸索着爬起来的她一把拉起来,发现她的身体有些抖,便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向自己,低声问:“你怎么了?”
花翎感觉他的怀抱很温暖坚实,他的声音似乎也很温柔,正想出声回答他,但突然又听到非常清晰的怪声“嗯——”、“啊——”,似乎非常的痛苦。
花翎一听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拍掉聂寒非的手臂,发疯似地奔跑起来,好像背后有恶鬼在追。就这样,跌跌撞撞,一路尖叫,她跑出了树林。不顾背后聂寒非的呼喊。
花翎一直跑到灯光明亮的地方才敢停下来。一身冷汗,气喘如牛。
片刻,聂寒非也来到她跟前,看看她的狼狈样,不由得哑然失笑。
“你跑什么啊?难道树林里有鬼?”
花翎打了一个哆嗦。
“你刚才不是也听到怪声了么?”
“对啊,但那有什么可怕的?”
“不可怕吗?那声音不像是那些东西的声音?”
“哪些东西?”
“就是那些东西!你明知故问。”花翎的确吓得不轻,她都不敢提那个字了。
“你以为那声音是女鬼的声音?”他神色古怪地问。
花翎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不觉得那个声音很可怜,很痛苦,像是很多冤屈?”
聂寒非沉默了一会说:“可能是很痛苦的,也可能是可怜的,但应该不冤屈。”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花翎奇了,难道他是阴阳眼?
“嗯,怎么说呢?”他的神色古怪之极,“我觉得那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声音,而是另一种声音。”
“什么另一种声音?”花翎莫名其妙。
“来,我们去旁边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到答案。”
聂寒非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到树林出口边的灌木丛里隐藏起来。花翎看着树林仍觉得毛骨悚然,不满地说:“干吗啊?”
聂寒非蹲在她身边,竖起手指“嘘”了一声:“耐心点。”
没过几分钟,花翎竟然看见一对男女学生手牵手从树林的小道里走了出来。男的还边走边骂:“今晚真是倒霉,不知道哪个神经病这么晚了,还从树林里过,真扫兴!最好刚才将那个神经病给吓死了!”
花翎瞬时石化,看看那男的扣错的一颗纽扣的衬衫,女的满面掩不住的□,白痴也知道刚才在树林里发生了什么事。
一对偷情的野鸳鸯居然将花翎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狂奔,这回这脸真是丢大了。
聂寒非拉她起身,说:“看那样子,她应该没有什么冤屈,对吧?”
花翎没有勇气望他,低着头瓮声瓮气说:“你往前面走就是停车场了,我不远送了。再见!”
说完,跨过灌木丛,飞也似地朝自己的宿舍跑去,耳边隐约传来聂寒非的笑声。
天哪!你来个闪电收了我吧!我真没脸见人了!

花翎回到宿舍仍是懊恼不已,恨死了自己丢脸的行为。打电话和晓岚一说,她的笑声差点没将花翎的耳膜震穿。
“花翎啊,你真是一活宝啊!居然将别人□的声音想象成鬼叫声,真不知道该说那女的太失败,还是说你太天真。鬼叫呀……哇哈哈……”
花翎愤愤地挂上电话,她不安慰自己就算了,还落井下石地嘲笑自己,如果她知道当时旁边还有一个男人在,她不更加笑得自己抬不起头来?
电话又响起来了。
花翎按下接听键吼道:“如果你还在笑的话,就给我滚!”
“花翎,谁得罪你了?”耳边传来原泓含笑的声音。
“啊,对不起!我以为还是晓岚。”花翎面孔有些发烧,“我们刚才在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啊?那么有趣?能和我分享一下吗?”
“啊,我们女人间的笑话,不好意思和你说。”
“那就算了。”原泓有些遗憾地说,“花翎你明天有空吗?”
“哦,我要回家一趟。”现在她要离聂寒非远远的,一切跟他相关的人她统统不见,如果和原泓有约,说不定他那个小舅舅也冒出来,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那我什么时候去接你回学校?我有两张明天晚上音乐会的票,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听吗?”
“音乐会啊?我不懂那些高雅音乐,我怕我会在那里睡着了,给你丢脸。”
“你可真是诚实得可爱。实际上,我也不是太懂这些。所以更要去观摩一下啊,好歹见识一下。反正票是别人送的,如果实在觉得无趣,我们就一起偷溜出来吧。”
花翎不是不明白他约自己的意思,但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如果还是拒绝,就太不给面子了。
“那好吧。是明天几点的票?”
“明晚八点。”
“那你明晚7点多来我家接我吧。”
“好,到时候电话联系。时候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嗯,再见。”
“再见。”
花翎看着自己的手机叹气:怎么又答应了呢?如果再碰上聂寒非,他对她的意见不是更大了?到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了。
唉,明天的事明天再烦恼吧。“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她最近实在需要郝思嘉一样的勇气。
周六七点多,原泓果然开车到老地方去接她。看见他一声正装,花翎暗暗庆幸自己特地拿了一件中袖的连身洋装,配上一件小外套,倒也有几分端庄。
原泓为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看见她的装扮说:“女为知己者容,你打扮得那么漂亮,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荣幸?”
“那你穿得这么西装革履的,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为这是我的荣幸?”花翎笑。
“当然,彼此彼此吧。”
两人相视而笑。
这是一场交响乐音乐会,以一个大提琴音为主,据说那个大提琴手是享誉国际的,但花翎孤陋寡闻,从未听过。
原以为听交响乐,自己会听到昏昏欲睡,没想到听现场音乐会和看电视完全是两种感觉。花翎听得很入神,随着音乐的带领进入了风光迤逦的世界,仿佛见证了一幕幕或悲或喜的场景。
她听得津津有味,音乐结束了,她还意犹未尽。也学着其他观众一样,拼命地鼓掌,直到指挥和小提琴手第三次出来谢幕。
“想不到我们都还挺有音乐细胞的,听交响乐都听得那么津津有味。”
花翎回程时开玩笑。
“是啊,所以我们要多些我小舅舅,这两张票是他送给我的。”
“啊?是你小舅舅给的啊?”如果早知道,打死她也不去。
“嗯,他的公司最近在推一个机器人进入校园的计划,好像有你们学校,说不定你会在学校里见到他呢。”
“我已经见到过了。校长说,他可能会在我们学校设立一个基金会。”
“哦?你见到他了?他怎么没有和我提起呢?”
“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他向你提起干吗?”他自然不会和你提起的,难道告诉你他是如何恶整我的?花翎心里暗想。
宿舍到了。花翎下车,随口说:“要不要到我宿舍坐坐?”
原泓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说:“不了,太晚了,下次吧。”
花翎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他上去,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一室相对,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摊牌

世上的事就是这么邪门,你越是祈祷不要发生,它往往就会发生。就如以前邻居的小玉妹妹,每天都向她诉苦,说斜对门的小子欺负她,花翎说他该不是喜欢上你了吧?小玉妹妹大眼一翻,无限鄙视地说,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他。而现在呢?世上的男人没有死光,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但小玉妹妹还是嫁给了对门的小子,两人今年还制造出一个小男人来。
花翎无比希望聂寒非可以就此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以免使她想起自己的超级囧事。但事与愿违,周一她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今天下午有空吗?我想尽快全面了解你学校的情况,开始我的计划。”
“嗯,我下午还有课。”
“有几节课?”
“两节课。”实际上只有一节。
聂寒非沉默了一阵。
“那你哪天的上午或下午是没有课的?安排给我,我一定空出我的时间。”
“一整个上午或下午啊?没有啊,我不是有学生的课,就是有自己的课。”最好能够躲久一点,让那种糟糕的感觉消退了才好。
聂寒非沉默了更久的时间,然后说:“明天下午三点钟在东大门等我,不要给我说理由。”他的语气冰冷如同雪霰,通过电话,冰粒朝花翎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寒颤。
花翎无比惊悚!
周二下午是唯一一个她没有课的下午。为什么他偏生挑了这个时候?真的纯属巧合?
想想他之前的两次沉默,难道他在查看她的课程表,老狐狸早就将她卖了?
在时间上,自己说了多少次谎啊?算了,反正明天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但她没有想到,这最后一次可能是最难捱的一次。一见面,花翎就发现聂寒非面色不善,仿佛刚亏了五百万。花翎战战兢兢,他处于低气压,而她就是在高气压区了。
几栋教学楼,教师办公大楼,综合楼……花翎一一为他介绍,不敢有丝毫的个人情绪。聂寒非仍然是那张寒气逼人的脸,虽然他俊美异常,有围观的价值,他们所到之处也是学生众多,但没有人敢靠近他就近观察。这状况让走在前面带路的花翎觉得,自己就是那一只狐假虎威的狐狸。
面对一直面瘫状态中的聂寒非,花翎渐渐觉得这样也不错,起码这不会让她太多想起那超囧的闹鬼事件。
他们正在路上走着,花翎还在想还有什么地方需要领他去参观,豆大的雨点就突然“噼里啪啦”地洒下来。花翎连忙从斜肩背包里掏出自己的雨伞。
但这把两折雨伞实在是起不到大作用,雨不大时遮一个人犹可,现在雨下得这么大怎么遮两个人?
但花翎还是走到聂寒非身边将雨伞往他头上送,按照胡校长的指示,她花翎应该牺牲小我,成全母校,所以哪怕她浑身淋湿了,也要送聂寒非头顶一片晴空。——她的情怀多伟大啊!居然有机会做一回圣母。
看见一瞬间花翎的半边肩膀就被打湿了,他骂道:“笨蛋!”
随后,大手一伸,将她揽在胸前,另外一只手接过她手中的雨伞,遮住两人。然后,就这样半环抱着她朝前走。
花翎惊得浑身僵硬,四肢都不协调了,几乎是被聂寒非半拖着往前走着。但现在这种状况,她也不敢挣脱他一个人跑进雨中,如果她那样做,聂寒非肯定不是骂她“笨蛋”这么简单了。
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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