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在君山那般“豪言壮语”,实则是表明对仙子姐姐的爱意,北丐不懂,穆姐姐却留了心,哪怕就是郭靖,之前相处种种,也知道我和仙子姐姐之间的关系。
之后终南路上,我那番言论更是让她们两个悸动。怎奈俗世如此,程瑶迦死活不肯嫁人,只有在终南出家,于是穆姐姐就住到山下跟她打起了持久战。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偶有见面,但是穆姐姐的性子,其实跟仙子姐姐很像,要强,执拗,对你诸般爱怜,嘴上却说不出来,所以跟程瑶迦一直没多大进展。而她跟程瑶迦的事,也不曾明确告知我,我也不好出主意。
可此番,我们一家甜甜蜜蜜,天伦之乐也享有,实在大大地刺激了她。我觉得她几天中一直在酝气,终于,某天一大早吃完早饭就将我拽去问询对策。
说着说着她不免黯然,甚至于不确定程瑶迦对她是否有情意。我听了大是摇头:“穆姐姐,你这是当局者迷了。程小姐若是对你无情,想当初干脆嫁人算了,根本用不着跑到终南山出家。而你搬来之后,她不也时常跟你相见。只是,这关头却是难迈……”
我摸着下巴思索良久,终于想到一个好主意,当然了,事后仙子姐姐知道了说我这是馊主意。但甭管好主意还是馊主意,却证明十分有效。
接下来的几天,我征得仙子姐姐的同意,开始临摹《离合大法》,说来也怪,我下笔如神,有如神助。图画部分比原著肖像传神太多,我就跟仙子姐姐说,要是让我爹知道,我作画原来是这方面这么有才华,他非活活气死不可。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我干脆加上自己的心得体会,主要是怕她们好事成了后,没人指导将功夫练岔了。
几天之后,我将书交到穆姐姐手中,说了一句生米做成熟饭,然后当晚就带着家小跑路了。
仙子姐姐见我一路贼眉鼠眼地偷笑,直摇头,说我成人之美表现却像做了什么龌龊事一样。
一晃又是七年,拖了几年,西夏还是灭亡了。逍遥派和灵鹫宫自有他们的联络方式,仙子姐姐告诉我,二师姐本打算殉国,被段师姐一掌拍晕带回灵鹫宫。
说来段师姐其实是我堂姐,也不知道老爹有没有去大理看看。我们一家到处停留倒是去过的,也见过我那姑姑,姑父,却没听他们提过老爹。
老爹年纪大了,也不在金国受那束缚,回到宋境四处游山赏水,会会老友。
杨康终于没有认祖,一次金蒙交战时中箭身亡。
龙儿业已成人,虽说对身世没什么认同感,但是父母之仇怎可不报?仙子姐姐暗中保护着,见她击毙梁子翁,才由她去别处闯荡了。
程英和无双如今也是大姑娘了,无双性子好动,加上宋境之内还没有敢对她下手的,两年前这孩子就自己到处疯玩去了,只有程英留在岛上陪着我和仙子姐姐。
只是因为这样,倒让我看出问题来,无双是成年不着家,龙儿回来的很是频繁,渐渐地我越来越发现这两个孩子似乎,似乎是互相爱慕。
孩子大了,虽说恋爱自由,当家长的怎么能不闻不问,我先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仙子姐姐,结果仙子姐姐一句话,我顿时自卑了。
“这是两年前的事了,蓉儿才发觉么?”
我讷讷了好久,赌气道:“仙子姐姐,你怎么不告诉!”
仙子姐姐一笑:“英儿的性子像我,龙儿,虽然表面似我,其实性子倒跟你一样……”
仙子姐姐这么说,我倒是懂了,不就是想观察一下么,孩子到底是不是认真的。
“那现在呢,我们怎么办?”
“等她们自己来说。”
好吧,我没词了,我算发现了,这辈子我算栽到仙子姐姐手里了,娘子威武!
这样又过了一年,终于等到这两个孩子坦白,我和仙子姐姐当然欢喜。
我还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她们,那就是——黄蓉版精装手绘《离合大法》一部。
“龙儿,英儿,既然你们相知相爱,便要好好相处,珍惜彼此。为娘呢,有部旷世神功要传授给你们,学会之后,你二人便可勇猛精进,神勇无比,百战不殆……”
仙子姐姐咬着牙,照着我的小腿给了一脚,我不得不停止给她们展现美好前景。
于是从桌上捧起《离合大法》,郑重地交给了她们。
“著此书的前辈,乃是逍遥派的前辈高人,我黄蓉终身景仰,膜拜的存在。龙儿英儿,你们回去之后要好好研习,务必将此神功发扬光大!”
龙儿恭恭敬敬地接过书,让英儿收下了,才开口说道:“娘,如此神功,我们怕资质鲁钝,难以掌握。还请娘亲自演示,才有榜样。”
我听了差点笑出声,这孩子太可爱啦!
侧头一看,果然,仙子姐姐正狠狠地瞪着我,有变身奥特曼的趋势。我见此丝毫不担心,反而洋洋得意,正准备继续顺嘴胡拆几句,仙子姐姐却一下子捂了我的嘴巴。幸好她们正恭敬地低头,否则我们亲亲热热的非看了去。
我瞪大眼睛,诚恳无比,表示绝对不会再乱说了。仙子姐姐不放手,仍是看了我,我将眼睛再睁大一点,继续施放诚恳光线。她见了,才松了手,我则趁她拿开之际,伸出舌头在她掌心轻轻舔了一下。
仙子姐姐身子一颤,脸更加红了。不过她面皮薄,也不好再逗,于是我便说道:“不必了,回去仔细研读,自然会理解书中奥妙。嗯,便如此吧,速速回去修习吧。”
两个人应声,一脸不解地下了堂。
我见她们走远了,回想方才种种,揶揄地看了仙子姐姐。正笑着,只听宝剑轻吟。仙子姐姐一脸羞愤欲绝,拽了沧雪扫我:“一把年纪了,却只有作怪的本事有长进么!”
我仓惶逃窜至院中,嘴里不住求饶。仙子姐姐边追边斥我,说我当着孩子们的面没个正经,还轻薄她,要是给孩子看见了,以后不知怎样才好。
登徒子、坏人地一个劲地说我。
我一想,这倒真是我的不对了。这个时代,可不是我前世的时代,当众接吻啥的,说不定换来祝福赞叹的掌声。搁南宋你看看,仙子姐姐跟我在一起,虽是坦坦荡荡,但她们毕竟是晚辈,估计也没几个父母好当孩子面亲热。我脸皮够厚,常常这种小事试图“反抗”仙子姐姐的气势,喜欢胡闹,全不想到她的感受。
关键是,在仙子姐姐的气场下,我实则甘之如饴的。
虽是要认错,但是这么追下去也不是办法。老样子,我转了身,她吓得急忙收剑,我顺势点她手腕,沧雪便飞了出去。我环着她横着在院中转了几下,泄了冲劲,便紧紧地抱了她。
“仙子姐姐,我错了。”我腻在她耳边说道。
“放开我,你这无赖……”我抱得更紧了。
她气得捶着我的肩膀:“你就知道轻薄我……”我一脸笑意看着她,仙子姐姐见了,脸又红了起来:“十七年了……”我微微有些感叹:“裳儿,还记得当初那个小镇么,我们也是这样追追逃逃的……”
仙子姐姐住了手,轻轻地点了点头,脉脉地靠在了我怀中。
这样在院中拥着站了一会儿,我抚着她的长发,看她鲜嫩欲滴的双唇,慢慢地靠了过去。
“唔唔……”仙子姐姐先是不依,我坚持下,才开始回应我,渐渐地我们便唇舌缠绵。直到彼此气息紊乱,软软地又伏在我的肩上。
“仙子姐姐,我错了。”我又柔声恳求。
她轻轻地捶了我一下,哼了一声,却也拥了我。
我轻叹口气,望着天边一轮夕阳,紧紧了臂膊,只觉得这一刻永远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大同= =又是过情节。
还两章吧应该。
评论有条说是审核,后台也看不到,回复不了,下章啥的带几句程英和小龙女,现在的小龙女不冷了啊,成长环境不同了呀。
47
47、一剑光寒耀九州 。。。
宋理宗嘉熙元年,即公元一二三七年,这年初夏,我们一家便赶往襄阳城。
西夏亡了,金国灭了,吐蕃诸部在蒙古攻伐之下大部分投降归顺,如今南宋屏障全无,直面蒙古铁蹄。
而实际上,战争早在几年前便陆续打响。
多年以来,由宋供给物资,甚至墨家兵家派出门徒助战,消耗蒙古兵力,为己发展争取时间,而今终于迎来第一场正面的,也是具有决定意义的一战。
而襄阳和樊城南北相隔汉水互为依托,“跨连荆豫,控扼南北”,地势十分险要,自古以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所谓“无襄则无淮,无淮则江南唾手可下也”。由于隐于民间的诸子传人入世,天下局势纷变,这场决定未来战局的大战也提前了几十年。
当年未经西夏之事,成吉思汗铁木真得以延寿十年,到了如今,他以七十六岁高龄,将亲自督战襄樊。
我站在襄阳城头眺望远方,想要借这苍缈来抚平我悸动的心。多少年了,终于等到曙光的一刻,但也许也是堕入黑暗的前奏。
现在这时节并不是蒙古发兵的良机,不说天气,单单粮食就成问题,所以,他们会趁着秋收一路劫掠而来。
川蜀难攻,北有黄河,再加上金国残部抵抗,墨家与兵家传人早就断定蒙古会以襄阳为突破进逼江南,故而,为了这场大战,襄樊一线早已备战多时。
襄阳周围鹿门山、白河城、岘山、百丈山、虎头山工事已成,连成堡垒,水军在西随时策应。便是蒙古骑军可能冲锋之地,也埋了不少还未研发成熟的地雷。
宋军骑兵战力的确低于蒙古,就是马匹也不及。所以墨家与兵家等人拟定的策略便是守,利用器械一点点消耗蒙古的兵力,一座城一座城地慢慢推过去,直到光复汉唐疆土。
这时代还是冷兵器的时代,也许骑军就是无敌的存在,但无论是我,还是墨家子弟都深深地知道,也许现在火药不及骑兵,但是十年百年之后呢,骑兵依旧是骑兵,但火药就会成为火枪大炮……
所以历史上的清朝统治者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道理,而是异族统治,不敢放任汉人研究这等器械而已。
至于此时此地的我们,则希望即刻造出那些在这个时代逆天的武器才好。可惜时至今日,也只有手榴弹,炸药,几十门射程不远的大炮。
襄阳城内一片肃杀,城里已经没有百姓了,除了那些自愿编成的民兵,其他老弱早已被送到江南腹地。
这场大仗,不是一个王朝的兴衰,而是要撑起一个民族的脊梁。
生而为炎黄世胄,生而仰慕此间璀璨文明,生而藏有热血便有责于此。
血脉与文明的绵延,两者结合而成的义务和责任,只要你认同它,便何等之重。
年初的时候,由裴方之执笔,檄文天下,大意便是:
蒙古欲亡我华夏,戮我生民,豺狼之心,虎豹之意,汹汹而来。
凡我炎黄子孙,但有血性之人,无论男女,无论老少,当凝成一心,不敢落后。
为生存计,为子孙计,为我煌煌先祖之威,为我浩浩文化之博,更为我华夏不屈气节!
由此,特赦牢中囚犯,除杀人如麻者,弑双亲者,□妇女者不赦,余者死刑犯可编入军中训练,指派敢死任务。其他囚犯也可自愿参军抵过甚至立功。
这招式墨家早有著述,因此我也不奇怪。
另外,勾结蒙古害我同胞者,无论轻重,人人得而诛之。
凡此等等。
檄文一出,天下云动。
我下了城,去往襄阳郭靖府上。当年那部《武穆遗书》,我交给了郭靖,并嘱托裴方之找人教他用兵之道。
十几年的时间,当年那个木讷的小子,也成了主持襄樊战局的大将。此番我们全家参战,就住在了郭府。
长街上都是巡逻的士兵,沿街店铺早就上了门板,我快速走回了住处。
距离开战,还要好几个月,训练士兵不用我,维护工事也不用我。龙儿和英儿倒是穿起了铠甲,跟着郭靖他们还去模拟战局。宋庭要派人来襄阳鼓舞士气,无双跑到临安,也不知道有她什么事。
出入限制不说,这等气氛持续中呆了一个多月,我就打算四处转转。
问了仙子姐姐,娘子大人手边一杯清茶,放下书卷淡淡一笑。我便知道,只有我一个人闹得慌,于是言定少则一个月,多么,大战开启之前一定回来。
仙子姐姐轻轻点点头,我的安全她倒是不担心的,十几年间,两股真气交缠在我体内运行,阴阳内功虽不能成合一,但此间平衡我已掌握得很好,出招的威力更是逆天。
虞姬和小毛驴早就老死,尸骨埋在桃花岛。我和仙子姐姐此后也没再寻找马匹代步,从前带着孩子们天南海北,等她们长大了,我和仙子姐姐便长久地宅在桃花岛。
嘱托娘子大人等老爹来了,好好周全,不要打我小报告。去郭大帅那里取了凭证,第二天就溜溜达达出城了。
自打跟仙子姐姐厮守以来,我们几乎没分开过,感情浓烈处,相反倒表现得如涓涓之流,绵长隽永。故而此时此刻我独自走到郊外,也并不觉得寂寞。
灵魂的自足,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悟。
开始也并无目的,溜了溜我就想起一个好去处。人说穿越人士如蝗虫,想想《九阴真经》、《九阳真经》、蝮蛇血等等,我还真有点雁过拔毛。而现在我要找的,就是独孤求败的剑冢。
倒是没有什么觊觎之心,否则这么多年便早去了。如今这般心情,只是想睹物而晓这位前辈的风采,也见识下那只大雕。
我努力想了想书中情节,对了对郭府的方向,但愿这义弟安家的地方跟书中的一致。
这一天我渐行渐低,走进一个山谷,霍地闻得一声古怪的鸣叫。我心中一喜,竟是一跃而起。
我向前疾行,前面呼地风声袭来,一团黑影便扑到面前。我脚掌一撑,在地面一点退开来。
只见眼前一只大雕,好大个头,虽是羽毛丑陋缺损,那眸光一显却威风凛凛。
我还有些警惕,可这大雕打量了我一会儿,眼中一亮,竟是现出惊喜。我看得一愣,没错,就是惊喜。
它对我呱呱叫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