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因为心中的不屑,对她百般调戏,从不尊重。可总是反被她恶整一番,想到在河边被她捏伤*,想到因为打赌被她设计让蜂蜇,他已经没有一点的怨恨或怒气,反倒觉得有些好笑。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转变的,开始欣然接受她给的一切。
他又想到在后山偷偷看到的舞蹈,她的春光乍现,只是眨眼的功夫,却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本以为她是钟情于刘云天的,还暗自安慰自己是输在了时间上,可如果她真的喜欢上尹卓,他又如何甘心,如何自处?
他越想越难受,索性坐着等天亮。天一亮,他便迫不及待的找到欢喜,他急需验证欢喜的话。
欢喜因为武功不高,并不敢冒然靠近石室。若是平时,就连林松也未必能够进得尹卓周围的二十步而不被发现。
可现在尹卓内伤加外伤,石室内又多了个让他分心的傅云雅,欢喜这才放心让林送前去看个究竟。
。
“雅儿,小丫,我在。。。。。。我在。”尹卓的声音喊着无限的温情和极致的快乐,可在林松的耳朵里,简直堪比丧钟,破旧、烦人、尽给人晦气之感。
随着声音的不断传出,林松的手脚也逐渐冰凉。他还尤不死心的伸手轻轻推开了门,想证实自己只是听错了。
从门缝望去,尹卓正跪在床上,低头吻着傅云雅的*。
而傅云雅躺在床上,弓着身子,双手搂住尹卓的头。两条羊脂般的雪腿正紧紧的盘在尹卓的腰上,随着尹卓的冲撞而不断摇摆。
两人沉浸在彼此的身体、眼神里,都没有发现石室门已经半掩,而在门边站着双拳紧捏,脸色晦暗不明的林松。
他重重的咬住牙齿,脸部紧绷,恨不得一脚踹在尹卓不断挺动的屁股上,让尹卓无法快乐。他想到这样也是于事无补,反而更着傅云雅得不待见,便硬生生的忍住欧人的欲 望,疾步走出密道。
在密道外等候的欢喜,心里有些不确定,大师和小姐那些亲密的举止是否会激怒林松。见他快步走出,忙迎了上去,试探的问:“公子相信欢喜的话了吗?”
“他们有肌肤之亲多久了?”林松阴沉着脸问。
“公子说什么?”欢喜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师和小姐感情进来是比较好,但也没有过越矩的行为。
“我说他们何时有的肌肤之亲?”
刚才因为怕被尹卓发现,她并未跟着林松到密室,听林松这样一说,心里舒了一口气。既然林松撞见了大师和小姐的肌肤之亲,那他肯定会同意自己的计划了。
暗暗的说,大师,今*已得偿所愿,纵使欢喜使计让小姐离开,你也没有什么遗憾了。而小姐,欢喜只能对不起你了,若是有机会,欢喜一定把欠你的都还你。
打定主意,她镇定的说:“从小姐到曌门起,他们就一直这样了。”
听了欢喜的话,林松面上一狠,伸手就捏住欢喜的脖子。“你把本公子当傻子吗?”
“奴。。。。。。奴婢。。。。。。不明白。。。。。。公子的意思。”因为脖子被捏住,欢喜有些喘不上气来。
“哼。照你这样说,他们应当一直很亲密才对,那为何雅儿前几日还吵着要搬出尹卓的院子?”
“公。。。。。。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公子。。。。。。先。。。。。。放开奴婢,容奴。。。。。。婢说清。”欢喜此时呼吸已是艰难,脸上却并无半分心虚,眼神也无半点躲闪。
林松狠狠地盯着她,微微思考,便松了手。
“咳咳咳。”欢喜得了呼吸,一阵咳嗽。
“公子可知小姐前些日子为何会想搬离大师的院子?”
林松没有回答,拿眼神示意欢喜继续。
“因为小姐与大师生了间隙?而这间隙的起因就是公子您。”欢喜将原先想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我?”林松不解。
“前些日子小姐对公子有意,大师为此和小姐闹得不可开交。小姐一心想要和公子在一起,偏生大师妒心太重,容不下旁人,自然只能搬离了。”
“她一心想要和我一起?”林松有些不信。“她一直对我若即若离,怎会如你所说,为了我和尹卓吵闹?”
“若即若离不过是种手段,公子难道连这点伎俩都看不出来?”
“那她为何又不搬了,而且刚才两人看来感情还十分好。”林松有些相信欢喜所说,却仍有些疑问。
“这就要问公子了。”
“问我?”
“公子夜夜与那些红颜知己共度春宵,时间久了,小姐见你并未收敛,自然把心思收了回来。也觉得为了公子这种早三暮四的男人与大师不合,实在划不来。”
到了这里,林松已是全然相信欢喜的话了,也十分后悔自己那些日夜放纵的行为。
“奴婢私以为公子是对小姐有情的,也是想得到小姐的。”说着,她那眼睛轻轻看了林松一眼。
林送倒是没有扭捏,大大方方的点了头。
“你有什么方法能让雅儿对我回心转意?”他不想啰嗦,直接*正题。
“方法倒是有,不知公子是否愿意配合。”
“你且说来听听。”
“公子可还记得关在牢房的刘云天?”
“当然。这与他有何干系?”林松不解。
“小姐终日想着救他出来,如果公子肯出手,陪伴小姐送他回到刘家,想来小姐一定心生感激。”
“那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雅儿曾经也对他心心念念的。”林松皱眉。
“公子到底不了解小姐的心思。”也不等林松说话,欢喜又径直说:“小姐对刘云天不过是感激之情,只要见他平安,小姐自然就不会再牵挂于他。”
“如此说来确有道理。可是尹卓呢?”
“小姐私放犯人已是和大师有了不快,只要公子缠住小姐,让大家都找不到她。时间长了,等小姐对公子死心塌地了,就是大师又能耐你何?”
“你。。。。。。为何要帮我。尹卓是你的恩人,你怎会平白无故背叛他?”
“众人都知奴婢忠心于大师,却忘了奴婢也是女人,是女人就会有爱,也会有妒。”
“你居然还存着这份心思。”林松面上不动,心底却是嘲讽异常,小小的一个烧火丫头,竟敢肖想尹卓,不自量力。
他在心里迅速的盘算着,欢喜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还瞒着他很多事情。不过不管怎样,这确实是个机会,放出刘云天后,傅云雅必定对他感恩戴德,他可以把握机会得到她。
“好,就照你说的去做吧。”林松最终点了头。
“公子,奴婢还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若是公子当真怜惜小姐,还望日后一心一意对待她。小姐太过善良,也很执拗,长相更是出众。若是公子再伤了她的心,只怕到时月老也帮不了公子了。”
“哼。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林松心底觉得欢喜所说有理,但是他一向自视甚高,哪会在一个丫鬟面前许下承诺。
“若公子做不到的话,多的是人怜惜,欢喜大可找别人商量。”说着欢喜就要走。
“站住。本公子答应你就是。”林松不耐烦的说。复又嘲讽道:“你这个丫头好生奇怪,上一刻还把雅儿当仇敌,这一刻又为她担心。”
“事情就这样定了,你定好时间后来通知本公子就是。”说完也不等欢喜反应,就离开了。
正文 郎情妾意
林松走后,躲在暗处的尹一才现了身,不解的问:“姑娘为何要把林松牵扯进来?”
“你以为以你我二人之力就能将刘云天放掉,将小姐平安送走?”欢喜神色很冷,口气也尽是不屑。
“。。。。。。”尹一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你纵使可以放出刘云天,再加上小姐,她又不会武功。你如何能够避开曌门上下,让他二人远离?”
“姑娘说的是,是尹一考虑不周。”想了想,尹一觉得她说的有理,佩服的躬了躬手。
欢喜见他已想通,缓和了态度。“林公子本身地位尊贵,想要出入曌门有谁敢拦?要带走一两个人更是易如反掌。”
她顿了顿,眼睛虽是看向尹一,却并无焦距,有些失神的说:“再说那刘云天,可以心狠手辣的给小姐种下齐鸣,想要活活弄死小姐,这样的人,我又怎么放心将小姐托付于他?”
“姑娘的意思是?”
“林松虽然生性风流,但却对小姐有情。本身又武艺高强,一手毒术更是无人能及,有他在小姐身边,我也放心些。”欢喜仿佛是说给尹一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般,低喃着。
尹一听到她的话,由衷的称赞:“姑娘真是善良之人。”
“我善良?我哪里善良了?你都不知道小姐平日对我有多好,她让我与她同吃同睡,有好吃的会给我夹,有好玩的一定不会忘记我。若不是为了大师,我又何至于。。。。。。”说到这里,欢喜已是说不下去了。
“。。。。。。”尹一看着她的悲伤,笨拙的站在一旁,无法答话。
“你刚才听到了吗?小姐和大师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说,小姐要是没有给自己种下半生的该多好。或许过几个月,他们就会成亲,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不但要服侍小姐,我还要服侍小小姐或者小少爷,你说那该有多好。”
尹一看着她,一下觉得心里难受。平日里的欢喜精于算计,从不外露情绪,他何曾见过她如此脆弱的的样子,想说些什么,终是没有说出。
“小姐为什么要背着我们养半生,妄我平时自诩为聪明过人,怎么就没及时发现呢?我好恨呀,我恨自己办事不利。我更恨小姐任性妄为,她走了,大师肯定会伤心的。”
“你哭了。”尹一低声说。
欢喜伸手在脸上一摸,摆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我哭了,我居然哭了。可是哭有什么用?小姐就是有千般好,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师为她送命。我真没良心,真没良心。”
尹一越看越难受,越听越心酸,居然莽撞的冲上去,一把将欢喜抱住,死死地按住她的头。“你别说了,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和你无关。再说小姐未必会有事,圣门主的信上不是写着至阴之体能够压制半生发作吗?或许小姐比圣门主还要阴纯,或许她一辈子也不会蛊发。再或许她此番出去能够遇到奇人为她解了蛊毒。”
欢喜也知道尹一不过安慰自己,却宁愿相信他说的,一时只能忘情的抱住他大哭起来。
石室里,傅云雅和尹卓一番折腾后,两人都已累极,互相拥抱着就睡了过去。直到晚饭时分,傅云雅才因为饥饿醒了过来。
抬头看向搂着自己的尹卓,她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轻轻伸出食指和中指去*他的额头,见他没有反应,只当他睡着了,更是大胆的往下摸了起来,划过他的眼角、脸颊,最后停在他的唇上。
她用两根手指轻轻贴着他的唇瓣,来回滑动一会,又用手指后背去蹭他的唇角。仿佛痴迷了般,盯着他的唇看了会,便大着胆子抬起头吻了上去,学着尹卓的样,含住他的唇瓣吸允轻咬。
她越吻越忘情,竟没发现尹卓早已开始回应她,直到尹卓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她才回过神来。
“我竟不知道,小丫如此喜欢我的唇齿。”尹卓的声音满是戏谑。
“谁。。。。。。谁喜欢了?”她害羞的狡辩,偷吻被抓住难免有些丢人。
“不喜欢吗?我却是很喜欢小丫的唇齿呢。”
说完,尹卓也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下头覆在她的唇上肆意掠夺起来。
“嗯。”傅云雅不自觉的哼了起来。一手更是紧紧地搂住尹卓的头,尽力抬头回应他。一手开始*着尹卓的背部,摸着摸着她终于发现不对劲。
一下把尹卓推开,把坐起来一看自己的手上,尽是血。立时大惊,身体一动,就想绕到尹卓背后查看。
“小丫。”尹卓拉住了她。
“放开,你趴在床上,让我看你的后背。”
“小丫。。。。。。”尹卓无奈。
“趴下。”这一声已是大吼。
尹卓知道拗不过她,只得乖乖的趴了下去,让自己精壮却满是伤痕的后背呈现在傅云雅的面前。
傅云雅看着他背上已经上过药,却因为刚才自己的触摸又出血的多个伤口,心疼得直想哭。“这伤是怎么弄得?”
“小丫。。。。。。”
“是不是昨天在密道里弄的?”
尹卓见瞒不过去,只得点了点头。
傅云雅已然明白定是自己踩错最后一步,触发了机关,为了救自己他才会受伤。
“为什么不包扎?是怕被我发现吗?”
尹卓还是点了点头。
“药在哪里?我帮你包扎一下。”
“在床下的暗格里。细口陶瓷瓶装的。”
傅云雅下了床,打开暗格,找到他所说的药,又从里面拿了些包扎的棉布,为尹
卓处理起伤口。
她虽然学过基本的急救措施,可到底不专业,速度慢动作笨,忙到最后终于心满
意足的把尹卓的上身缠了个透彻。
等她歇下来一看,自己都有些好笑,尹卓的身上裹着厚厚的白布。最窘之处在于,她刚才是在他后面包扎,竟未发现,两条白布穿过他的腋下包住了*的大半,却独留下两颗茱萸在风中绽放。
“呵呵呵呵。”她不由得大笑起来。笑了会,又停了下来,哇哇的大哭起来。
尹卓立马被她哭得手忙脚乱,有些着急,凑到她跟前。“小丫,你怎么了?你别哭呀,有什么事跟我说,别哭了。”
傅云雅停下哭声,用手胡乱擦了把脸,满是认真的看着尹卓,说:“你以后不能再因为我受伤了。”
“小丫。。。。。。”
“答应我。”傅云雅郑重的说。
“小丫,我不能。我不想骗你。”
“尹卓你好傻。”傅云雅伸手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看你受伤我好难过。”
“那我尽量不受伤。”
“嗯。”听了会,傅云雅又说:“尹卓,我想亲亲你。”
“那就亲吧。”尹卓倒是大方。
“好。我要亲你全身,慢慢的亲,你不要动。”
“嗯。”
“那你先趴下。”
尹卓依言趴在了床上,脸侧枕着枕头,双手自然放在身侧。
傅云雅刚好能看到他的半边脸。低头吻在了他的发顶,并且用手温柔的摸着他的脸,顺着头发吻到他的耳朵,又滑到脸上,半边唇上。
来到后颈,肩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