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的美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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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女的美男劫-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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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雅听了欢喜的话,耳中只不断地回旋着‘最下成。。。最下成。。。。。。。’傅云雅受打击了。若是欢喜这样的叫下成,那她应该是不入流了。想来轻功的考核也很难过了。遂下决定苦练。

这厢,林松见傅云雅进来,忙亲密的迎了上去。心中感叹,这女人汗流浃背的样子也甚是迷人呀,脸蛋红红的,*也是红艳无比,若没有碍事的曾子杰在场,他非得咬上几口。

傅云雅见到林松有些惊讶,随后想到这男人还是沉不住气了。微微一笑,也不多问,毕竟这是曾子杰的教习时间,她可不敢有什么小动作。

傅云雅不敢动作,可不代表林松不敢。林松很是亲热的掏出一块手绢,说:“雅儿,赶紧擦擦吧。瞧你都出汗了。”

傅云雅接过手绢,却是没动作了。

林松问:“怎么不擦?”

傅云雅羞涩一笑,道:“这手绢。。。真好,我舍不得把它弄脏了。”其实心里在腹诽,谁知道你这手绢多少人用过,我若用了指不定得什么病。

林松一听这话,一副了然的样子。径直从傅云雅的手里拿过了手绢,微微靠近,伸出手准备为傅云雅擦汗。

傅云雅虽然不愿意,却是不能躲的。费了那么大劲儿才接近林松,她怎能半途白费,这小豆腐也只能白白的让林松吃了。

一刹那间,傅云雅被大力一带,远离了林松。林松的手举在中途,看向拉开傅云雅的曾子杰。傅云雅被拉开自然高兴,也同样不解的看向曾子杰。

曾子杰微咳一声,拉开傅云雅完全是下意识的,现在二人这样看着他,他一时也有些无措。想到刚才二人的动作,又马上怒火中烧,这火当然是不能向林松发的,脸色微沉,向傅云雅斥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武艺精进,不需练习了?”

傅云雅哪敢反驳,只是站在一旁,不答话。

曾子杰见傅云雅没说话,便转向林松说:“本座要传授武艺了,你还不离开,在这作甚。”

曾子杰说:“我在这看雅儿习武。”

“你会影响到她的。”曾子杰笃定的说。

“不会,而且我相信,有我在这,雅儿肯定能事半功倍。”林松说完,看向了傅云雅,就等着她让自己留下。

曾子杰也随之看向傅云雅,就等着她开口赶人。

傅云雅小小的为难了。曾子杰的脸色,就连傻子也能看出来。可林松也不是她能得罪的。

默默权衡一下,曾子杰虽是这里的老大,但林松从不像别的门人那般对他恭敬。在等级制度严厉的曌门,却没有人指责林松,只能说明林松在这有很大的实力。

再加上林松是自己找到刘浪的突破点,而刘浪很可能是被曾子杰关押。既然势必得罪一方,两害相权取其轻,只能得罪曾子杰了。

傅云雅低着头,有些忐忑的说:“我。。。林公子不能留下吗?”说完也不抬头,等着曾子杰的决定。

林松听到,很是得意的笑了。说:“我当然能留下,只要雅儿好好习武,子杰他是不会反对的。”

曾子杰知道林松是拿刚才的话来堵自己,他有些后悔刚才说只要不影响傅云雅修习,林松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此刻,他只能寒着脸开始教习。



正文 上钩(二)



自林松第一次出现在练武场后的数天,他都会准时出现。且天天皆有新花样。

比如,在傅云雅打拳打得口干舌燥,停下来准备喝水之际。林松一定会眼睛成桃花状,*变月牙形,身子靠近,双手奉上一碗冰镇莲子汤。并用低声暖语表达自己对傅云雅的万分心疼。

傅云雅虽说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但看过很多言情小说和文艺片。但凡此时,傅云雅一定会让红云在脸上蕴开,眼睛表现出桃心,羞怯的接过莲子汤,边喝边看林松。若不是旁边杵着个脸色不善的曾子杰,傅云雅相信她还能表现得更从容更女人些。

再比如,当武术修习结束。林松会趁着空当送束花给傅云雅。送之前,他会先闻闻花,然后感叹花很香,可是不及雅儿香。看见傅云雅一副娇羞状,就马上补一句,“这花真美。。。。。。雅儿更美。真是人比花娇呀。”

傅云雅就马上羞涩的低下头,停顿八秒,再抬起下巴,成四十五度角,望着林松说:“我觉得唯有你的风姿会让花儿自惭形秽,至少在我心里是这样的。”每当此时,调戏傅云雅的林松反而愣怔,每每回想起来都觉得傅云雅才是个中高手。

却说这日,黄昏时分,林松让下人带信约傅云雅单独一人到后山相见。傅云雅无奈只得向袭月和善阅告假,两人都没有多问,很爽快的点头同意。

赴约之前她问欢喜:“欢喜,以你的武功,若是躲在后山的树林中,可会被林松发现。”

“小姐忘了,奴婢的武功在林公子面前连花拳绣腿都算不得。只要奴婢出现在方圆两百步之内,林公子定能察觉。”

傅云雅发愁了,她愁什么呢?试想一下,两个年轻男女,都是*的年龄。男子还是风流无度的主,又是夜黑风高作案时。无论天时地利还是人和,都预示着她被耍流氓的可能性太大。

本来打算让欢喜藏在暗处,一旦林松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欢喜也好出来为她解围。听欢喜这么一说,傅云雅知道,若真让欢喜藏在暗处,不等欢喜跳出来,林松就会把欢喜当刺客,一镖射死。

最后,她只得假装没有听见单独二字,大大方方的带着欢喜赶往后山。

到后山一看,大吃一惊。只见湖边的空地上放着各式各样的花,一层一层的堆在了地上。紫的、红的、黄的、白的在这片地上构成一幅姹紫嫣红的百花图。

她足足吃惊了半响,直到欢喜看不下去,用手推了推她,她才回过神来。紧接着后面的树林里响起了清脆欢快的笛音。

她对这个世界的曲谱不熟悉,自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

欢喜却是知道的。这是很有名的《渔家乐》,乐曲的年代不可考,但传唱度很高。曲子讲述的是一个渔夫,因为良好的品行,打动了百花仙子,最终抱得美人归的故事。因为是美满的爱情故事,所以曲风不是很缠绵,但是很欢快动人。

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只要不是傻子,肯定能明白林松这是自比渔夫,而把傅云雅奉为自己心中的百花仙子。这种求欢的段数很高,高得连欢喜都有些嫉妒傅云雅。

只要是女人,都很喜欢男人对自己的奉承和赞美。通常情况下,男人把姿态放得越低,就越能令女人感动。堂堂江湖第一的美男,自喻为卑微的渔夫,这姿态之低,已经达到能令一干女人嚎啕大哭的地步了。

傅云雅不是傻子,可问题在于,她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她不知道,也不了解曲子的含义。

一曲完毕,欢喜和傅云雅都觉得空中还萦绕着余音,绕梁三日说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境界了。

林松面带桃花,嘴角微翘,缓缓向她走来。不得不承认,若不是她深陷这个复杂的世界,若不是刘浪现在下落不明,若不是林松的过往劣迹斑斑,她现在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雅儿可喜欢今天我为你做的一切。”

“嗯,喜欢。”喜欢得我差点真的感动,傅云雅在心里默默的说。

林松只觉得心里不舒服,傅云雅的反应没有他预想的激动。他以为只要想到《渔家乐》的含义,傅云雅一定会对他掏心掏肺。可傅云雅这种表情,好像她不知道这曲子般。

再看看向后面的欢喜,林松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质问傅云雅怎么不是独自前来。想了想,唯有将欢喜支走,今日他才能如愿以偿。

“欢喜,刚才我令人准备了些瓜果,却忘了带来,你去我的院中取来吧。”林松相信只要欢喜一离开,他的暗卫就会把她缠住,届时花前月下想不发生点什么都难。

“小姐今日受了寒,不能食瓜果之类生冷的食物。奴婢以为为了家小姐的身体着想,这瓜果还是不取的好。”欢喜答得自然。

林松恨得咬牙,转身看向湖面,心中一计突生。只见他抬手指向湖边的一朵花。“欢喜,快将那朵黄色的花拾过来,本公子有大用处。”

欢喜无法,只得依令行事。她心里明白林松定是有阴谋,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奈何林武松武艺高超,防不胜防。当她走到湖边弯腰之际,林松微微侧身,悄悄地弹出一粒小珠,正中她的麻穴。她身子一软,噗通一声,掉入水中。

林松马上叫来暗卫,把欢喜捞了出来。

傅云雅虽然不知道欢喜为什么会掉进湖里,但也猜得到定是林松动的手脚。

因为刚掉进去就被人救起,欢喜并未呛到多少水。只是浑身湿透,必须得回去换衣服,秋天的晚上气温本就偏低,再加上冰凉的湖水,欢喜忍不住一阵的哆嗦。

林松马上发挥他怜香惜玉的本质,吩咐下人:“还不快把欢喜姑娘送回去,记得让人热碗姜汤让她喝下。”

傅云雅一听慌了,欢喜若是走了,那自己就深陷狼爪了。立即表示要跟着回去照顾欢喜。

林松此时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只是因为月光不甚明亮,傅云雅没法看见而已。林松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傅云雅表演。

林松的一个手下却是插了嘴:“小姐真会说笑。在曌门尊卑有别,哪有一个奴婢要主子照顾的,倘若真有这样的事,那便是大不敬。这样的奴婢只能被送往正义堂,受尽天下蛊毒之苦。”

傅云雅的脸刷就白了,她不敢再多说什么了。曌门的门规严格,等级分明。若是因为自己害了欢喜,她非悔死不可。

但是欢喜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衣服和头发还滴着水。她强忍着浑身的寒意,欢快的说:“小姐,奴婢不要回去,奴婢要在这里戏水。大师的院中没有池塘,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小姐就恩典奴婢玩个尽兴吧。小姐和林公子且在这聊天赏月,要走时记得叫上奴婢。”说着,也不等众人反应,扑通一声又跳到了湖里。

经过这么一闹,林松的兴致全没,和傅云雅东扯西拉的闲谈了会,便主动说:“雅儿,时候不早了,过几日就是你的功课考核了,早些回去养足精神,不要叫我失望。”

傅云雅听了如蒙大赦,连矜持都顾不上,立马扯开嗓子唤欢喜上岸。傅云雅的这喊声是又大又急切,林松若不是自持君子,只怕早就暴走了。

欢喜上了岸来,林松便将她们送回住处。到了门口林松也没进去坐,而是径直离开。

进到屋里,有了烛光,傅云雅这才看清欢喜的脸色都冻得发白了,*也是一片惨白。忙令人准备热水和姜汤,一阵折腾之后,欢喜的脸色总算好了点。

傅云雅看着她,一时鼻头发酸,紧紧地抱住了她。歉意的说:“欢喜对不起,害你受苦了。你真傻,被送回来就送回来吧,我总会想到脱身之法的。”

“可是小姐,我不想尿床。”欢喜抱怨的说。

傅云雅却是笑了,刚才的难受被欢喜的话冲淡。就在前往后山的路上,傅云雅觉得种马林松忍了那么久,很有可能在今天对自己下手,越想越不放心。非要欢喜发誓不离开自己半步,如果欢喜做不到,从此天天尿床。

为让她安心,欢喜只能哭笑不得的发了誓说‘自己若是离开小姐半步,就夜夜尿床’。

林松和傅云雅分道后,满脸不愈的到了香柔阁。

香柔阁,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做什么营生的。这是云山最大的一家妓院,里面的花魁华柔是林松的知己之一。

今天傅云雅的有意逃避,林松怎能看不出。他虽然风流,却不*。女人不愿意,他也不会强逼。心里却因着傅云雅的敷衍、推诿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此时心里的这一团火越烧越旺,只得来华柔处寻求慰藉。

华柔是个欢场女子,一见林松的脸色,她便没有多说话,只是依照林松的指示做事。林松让她抚琴,她便抚琴。林松不高兴砸了杯子,她也不说话。林松让她脱光衣服,她连眉毛都不皱一下,从容的脱光了自己。一个晚上,林松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她也没有半句哀怨。

只是林松要走之时,她忍不住问了句:“公子是因为什么而烦心?”

“管好你自己的事。”林松的声音很冷,不欲多谈。他素来都有怜香惜玉的美名,对美女从不曾这样冷脸过。

“是女人吗?公子对女人上心了吗?”华柔的声音有些颤抖。

林松没有回答,拂袖离开。他没有弄清楚自己的想法,同时他也没弄清傅云雅的想法。可他很清楚,得不到傅云雅的心、傅云雅的人,他绝不会罢休。



正文 转折(一)



自那日后山相会,不欢而散后,傅云雅就没再见到林松,后来才听说他离开曌门执行任务去了,向他套话的打算也不得不搁浅。

转眼三个月修习即将结束。在修习结束之前,她要经过一次考核。只要考核通过,就按照当初的协议,在曌门内谋一个职位。反之,按照与债务人林松的约定,如果一日不能通过考核,在曌门的时间就得增加一日。

说起考核,傅云雅对蛊毒很有信心,那是她唯一真正感兴趣也学得好的科目。

对袭月教习的伪装和媚术她也不担心,倒不是她学得有多好,只是因为袭月是她名义上的徒弟。不管袭月出于何种目的拜她为师,这点面子总是得给的。

大长老负责的书法和习文断字,是傅云雅不可言说的痛。当然,傅云雅这个学生也同样成了大长老不可言说的痛。在傅云雅第一百次写下错别字时,大长老看着那比山路更为扭曲的鸡爪字体后,强忍吐血的欲 望,颇为感叹的对傅云雅说:“这书法和文采的造诣都需要有天分,以你的资质。。。。。。确实为难你了。”然后仰天长叹:“这考核,不考也罢,就算你过吧。”

再如礼仪课,在傅云雅无数次的记错品茗之道后,四长老表现出强烈的殴人欲 望。傅云雅终于忍无可忍的发问了,双手一弓说:“敢问二位长老可是江湖儿女?”

五长老答道:“我辈曌门中人,皆为江湖儿女。”

“那我暂住曌门,可算江湖儿女?”

“以你和曌门的渊源,自然也是江湖儿女。”

“那江湖中人皆说,江湖儿女当不拘小节,是也不是?”

“自然。”这回,嘴快的四长老不耐烦的回答了,他觉得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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