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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雅从来都是说干就干的行动派。一拿定主意,就叫来欢喜,带她去当铺。
二人高高兴兴的去到当铺。哪知。。。。。。
“什么?”这一声堪比江湖狮子吼的女声,正是在当铺中的傅云雅发出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非常激动的张口说:“你说我的这些东西总共能当多少?”
“十两纹银。”当铺掌柜的冷漠答道。
“这你有没有弄错?”傅云雅不死心的又说:“你看我这坠子工艺不错,怎么都值点钱吧?”
“姑娘,你这坠子是银质的,样式一般量也不重,要不是工艺尚可。我也出不了九两银子给你。”掌柜的解释道,复又加上一句:“就这价钱,也只是小店能出,若在别处,也就五六两纹银的当价。”
“那这。。。这个呢?”傅云雅拿着一百元人民币,边挥舞边说。
“恕小的愚昧,姑娘这东西说画不是画。细看,倒有些像道观里的纸符,只是手法又不同。小的认为这样的东西怕是没人要的。”掌柜的断定到。
“什么,你看看这样式,再摸摸这纸张,这是一般人做的出来的吗?”傅云雅应把百元钞票塞到掌柜手里。
掌柜的拿着钱仔细看了又看,认真的说:“据小可所知,这的确不是寻常人能为之。”
“那你还只给一两?”傅云雅几乎是暴吼出来。
“姑娘不要误会,那一两不是当这东西的。”掌柜的开口澄清。
这话让傅云雅心里平和些了,她就说嘛,这百元大钞怎么也能当个千把银两嘛。
掌柜的又继续说道:“姑娘这东西虽然罕见,但却毫无用处。喜欢舞文弄墨的清雅之士,都不会要这种像纸符的画作。辟邪人家也断不会买这种不地道的符用。小店若收下此物,怕是不会有人买走,小店拿来也没用。这东西姑娘拿走吧。”
“什。。。么?你说。。。什么?”傅云雅被掌柜的话震撼了,说话都不利索了。
哪知掌柜却无视她的震惊,自顾自的说:“所以小的才说那一两银子不是典当此物的。”
“那你。。。那。。。那一两银子是?”傅云雅悲愤呀,她以为巨值钱的人民币,在这个破地方居然一文不值!
“那是因为姑娘是欢喜姑娘带来的,欢喜姑娘的面子小可自然要给。那坠子小可就点十两银子给姑娘吧。”掌柜很是豪爽的说。
傅云雅却要吐血了,掌柜的话她明白了。感情这掌柜的宁愿多送一两银子,也不要她的人民币。
就这样,傅云雅垂头丧气的拿着十两银子和她的百元大钞,走出了当铺。欢喜小心的跟着她,看她那副魂不守舍的样,欢喜也不敢贸然开口。
走着走着,傅云雅突然停下,回头看着欢喜。欢喜被她看得心里直发毛。傅云雅此时的表情,好像在审视什么,又好像在思考什么。最后好像得出个什么结论。看着她的样子,欢喜想:莫不是被她看出,我有银子就是不想借她?
这边欢喜正在不安,那边傅云雅突然神色凝重的开口:“欢喜,你知道吗?我现在终于明白一件事情了。”
“什。。。什么事?”欢喜惴惴的接道。
傅云雅没有注意到欢喜的反应,悲愤的大吼:“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欢喜:“。。。。。。”
正文 两年之约
傅云雅自当铺回到住处后,一直在思考挣钱计划。当铺的事虽然打击了她,同时也提醒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生活很现实,没有想象中的金主,也没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一切都得认真打算。
她认真的想了多种挣钱方案,最后都被一一否决。倒不是说她是个只想不做的主,而是这些想法可行性都不强。比如她想到了利用现代的技术搞工业,可是产品的制造,她只是一知半解。她也想到了做些现代的食品,这个最后也被否决。她这个标标准准的八零后,做出来的东西,只怕自己都难以下咽。
傅云雅也不是没想过利用现代的管理手段,为自己谋一份好差事。可是现实真的太骨感,她接连去了好几处有规模的商铺。最后的结果是,她这个现代高材生,被人家几个有经验的掌柜彻底鄙视了。最后只得放弃大商铺,到一家小店一试,小店的老板倒是表现出很佩服她的样子。可是人家佩服归佩服,最后也只以小本经营请不起像她这样的人,惨淡收场。
傅云雅很悲哀,她感觉自己很无力。眼看着和桑娘约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她的心中愈发的难受起来。她开始想念刘浪,她觉得和刘浪在一起时,自己是有人可靠的。而在这里,尹卓对自己再客气,曾子杰再大方,其他的人在友善,那也终归是外人。刘浪,因为爱情,让她可以无顾忌的依靠。
一番胡思乱想后,傅云雅决定找尹卓去借银子。她打定了主意,借两千两银子,自己无论如何都得自立,买了簪子后剩下的钱就去做些生意。
这些日子,不开心的的不只是傅云雅,尹卓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傅云雅每天都在为银子愁,他很想主动去问傅云雅要不要他帮忙,但是他忍住了。起初,他和欢喜的想法不谋而合,只要以还债为由,就能让傅云雅老老实实的住在曌门。
但是后来,尹卓感觉那个快乐的傅云雅一天天消沉下去,他开始不忍心了,在他的心里傅云雅就该是开开心心的。他甚至想着,不论她留不留在曌门,只要她此时开心就好,自己就主动的去帮帮她吧。却不想,傅云雅根本体会不到他的心情。
早晨,尹卓像往日那样来到客厅与傅云雅一起用早餐。一同的还有天师,和林松大美男。傅云雅见到二人,就决定把借钱的事搁在晚饭讲。这两个人实在不得她的心,一个阴晴不定,让人难以承受;而另一个呢,自诩风流,招摇过市。要她当着这两人的面借钱,打死她也做不到。
哪知快吃完饭时,尹卓开了口:“傅姑娘,听欢喜说你看中了一支发簪。今日我无事,就陪姑娘把它买了吧。”
这话让傅云雅脸红了,支吾半天才很小声的说:“我没有钱。”
“呵呵,姑娘说笑了,既然是由我陪姑娘去,自然由我出钱,算是我送给姑娘的吧。”尹卓很体贴的说。
尹卓的话,让曾子杰微微皱起了眉头。他弄不清楚尹卓在打什么主意,本来大家都已决定稍后不论谁借钱给傅云雅,都以还债为由要求傅云雅在曌门住下。可今天尹卓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曾子杰有些不解和不悦,把傅云雅留在曌门,是生为曌门天师的职责,同样也是生为男人的本能。
傅云雅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拒绝了尹卓,她说:“那簪子是我要送给别人的。不能让你买,必须我自己买才能体现心意。”想了想,既然尹卓起了头,自己就把借钱的事也一起说了吧。便接着道:“如果可以的话,尹卓你借我两千两银子吧。”
此话让大家心里都有了变化。尹卓心里一紧。从欢喜那,他已经得知那是根男人用的玉簪,起初他以为傅云雅只是单纯的喜欢那玉簪,如今看来并非如此。
曾子杰马上想到,之前在岩村陪着傅云雅去找刘云天,傅云雅在破屋中的苦苦等待,以及后来的放声痛哭。心里一阵的冷笑,这刘云天倒是有些本事。不过,他曾子杰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他早晚要让刘云天从这世上消失,同样也要他从傅云雅的心里消失。
众人当中,恐怕只有林松还笑得出来。他想着,莫怪自己在这女人面前魅力全无,原来这女人早有了心上人。再一想,这样曾子杰和她肯定没戏了,自己也不用从中搅局了。心里一阵愉悦。笑着开口说:“姑娘欲送簪子之人莫不是姑娘的心爱之人?”
傅云雅脸微红,不过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嗯。我和他走散已有二十多天。那簪子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很配他。我想买了,等再见面时送他。”
尹卓只感觉自己全身发冷,原来自己一直都是痴心妄想,不是都想好了要管住自己的心吗,怎么最后还是把心弄丢了呢?
曾子杰面上一寒,却并没做声。心里更加冷笑。想着,买吧,只怕这一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送给他了。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那刘云天什么东西,一心谋划于你,你还不顾我的心意,终有一天要叫你哭。
林松听了傅云雅的回答,更加高兴,带着笑意的问:“那簪子要两千两银子吗?”
“不是,那簪子只要一千两银子。我想做点生意,谋个出路,另外一千两是做本钱的。”傅云雅据实回答。说完,还把头转向尹卓,期待的说:“尹卓,可以借我吗?”
哪知尹卓并未答话。此时的尹卓早已失态,他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是按计划留住傅云雅,还是成全她。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尹卓半天不回答,这让傅云雅很尴尬。她想着自己在这做米虫,尹卓和自己非亲非故,现在又向他借钱,可能他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个遍。
曾子杰也没接话。倒是林松笑着答了:“姑娘要借钱,在下可以相借。只是姑娘须得留在曌门,为在下办事,作为偿还。”
林松的话不禁让傅云雅心中一动,林松的提议不失为好方法,解决了眼前的难题,又为自己谋到了出路。待还完债后,自己也对这个世界更加了解,到时再作打算。于是,她开口问道:“要我为曌门做什么呢?”
“姑娘现在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很多东西都得学。倒不如姑娘先跟着曌门管事学学,三月后再安排具体事宜。”林松提议道。
“那我要做多久呢?”
“两年,两年后,去留任由姑娘自己做主。”
傅云雅觉得两年时间有些长。不过一想到,十两银子已是普通人家一年之用,两千两也算巨款了,工作两年也不算吃亏。再说现在的她,既不知道回家之路,也不知道刘浪在哪。待在曌门,可以边做事边打听。一番思量,她笑着答应了林松的提议。
最终,傅云雅和林松约定好,还在欢喜尹卓及曾子杰的见证下,签了字画了押。林松也很爽快的给了银票。傅云雅拿着银票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世界的字是繁体字。还好,没有彻底的变成文盲,连猜带估的还是看得懂银票的。
拿着银票,来到桑娘的饰品店时,桑娘不在店里,木架上也没有那支簪子。她有些焦急的问店中的伙计。店中的伙计仔细询问了她的名字和她要的簪子样式后,便转到后台,拿出了个红木盒给傅云雅。打开一看,正是她要的簪子。原来是桑娘命人为她装了起来。傅云雅心中自然是很感激桑娘,还特意嘱咐店小二转告,改日必然上门拜访桑娘。
傅云雅原本以为她现在既然为林松工作,必然得搬到林松的住处。谁知一切并无变动。她询问林松时,林松笑着说:“想我林松,风流倜傥,好不快活。岂会弄个女子住在院中,让其他的花样女子暗自神伤?”
尹卓也同时表示欢迎傅云雅继续留在他的院里,傅云雅当然很高兴。暂且不提林松花名在外,对自己又态度暧昧。就说从感情上,她也不愿离开。她在这里住了有些日子,习惯了,也对周围的事物有了感情,能留下当然求之不得。
虽然那日,尹卓拒绝借钱给她,让她有些伤心。可是转念一想,开始尹卓不是还愿意送簪子给自己吗?定是自己拒绝他的好意,让他下不了台。又或者两千两的数目太大,让他为难了。总之,在傅云雅的心里,尹卓是很特别的存在,让她会自动自发的去为他辩解,去维护他。
傅云雅原以为林松会让她学些管账之类的事,等到开始学习的那天,她简直都傻眼了。负责教她的老师都是曌门中有头有脸的人物。有她熟悉的曾子杰和尹卓,有她不熟悉但认识的大长老齐远,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人。作为债主的林松美男也是在场的。
这让她觉得不可思议,心里揣摩着,林松该不是让自己去干场大事吧。比如去武林盟主那当卧底,或者干脆去刺杀。想到这,傅云雅又觉得要做这些事,曌门不是有专业人员吗?有必要特意培养自己吗?
她的那副思考模样非常滑稽,眼睛眯着,嘴里还不时的嘟哝几声,再加上变幻莫测表情,简直就是现场版的韩剧女主角。她这样子其实让大家都有些忍俊不住。第一个笑出声的就是林松。
债主出声了,傅云雅自然要张口询问:“你笑什么?”
“我只是没想到姑娘的表情如此生动,一时失态。”说完,马上收起了笑脸,认真的说:“姑娘,从今日起,在场的都是你的师者,教习你各种知识,你要认真学。”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说清楚,不然我不做。”傅云雅义正言辞的说。
“不做当然可以,麻烦姑娘把在下的银子还给在下,在下自然就不会驱使姑娘了。”林松漫不经心的说。
这话让傅云雅差点没噎死。自己身无长出,举目无亲,真是一文钱难倒一个英雄汉。随即想到,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昨日与林松又签了字画了押,拿到了银票,且银子已经用了一半来买玉簪。再加*曾问过欢喜曌门的薪水情况,欢喜说别的不清楚,她自己是一月二两银钱。傅云雅反观自己,为林松干两年得两千,简直就是得到了武侠版行政总裁的待遇。所谓人为财死,豁出去了,就是让她去杀人,她也看在银子的份上,干了。
傅云雅想通了就笑着对众位老师一拜,说:“我叫傅云雅,请大家多多关照。”
林松笑着说:“来来来,见过各位老师。天师和大师姑娘很熟悉了,天师教习姑娘武功心法,大师教习蛊术。”
“这位是曌门第七代大长老齐远,姑娘见过的,他负责教习姑娘的书法文墨。”
“这是二长老姬修和三长老武鸣,他们负责教习你谋略和史实。”
“这两位是四长老苟盟和五长老喻路。他们负责姑娘的礼、仪。”傅云雅跟在林松身后,一一拱手见了礼。
最后跟着林松转向屋里仅有的两名女子。
林松用手侧向其中的红衣女子,“这是暗堂堂主袭月,她负责教习你伪装和媚术。”这话让傅云雅一愣,她原本以为暗堂堂主教的是暗杀,没想到是这两样。这个伪装她知道,那媚术是不是她想的那样呀。
那袭月似看出傅云雅所想,轻轻挑眉,微微送腰,就把手抚在了傅云雅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