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跪地大喊冤枉:“皇上冤枉呀,皇上明察!真是云妃来说的,您不让人随便进入承乾宫打扰,这才让奴才转告的。”
月赤寒眯着眼,单手抚了抚眉心,甩手说道:“摆架衍庆宫!”
宰相府大厅
两位哥哥早已经到了,大厅里站满了人,采儿换了一身鹅黄色的长裙,整个人轻盈亮丽,二哥苏岩超看见采儿,赶紧过来拉着采儿往里走。
一个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的女子也起身过来,拉过采儿的手:“采儿,都长这么高了,你出去这么久,也不送个信回来,想死二姐了。”二姐苏启云,采儿正想着该叫什么呢,没想到她说了出来,看着面前的女子,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果然是比现在带着面具的采儿美多了,采儿也高兴的回了一句:“二姐,采儿也想你呢。”
接着后面走过来一个身穿锦缎深青色长袍的面色俊秀的男子也靠过来,很自然的揽着二姐的腰说:“你可回来了,不然你二姐在吴王府天天念叨你,本王都出去找了好几次呢。”
看来,这是吴王,二姐所嫁的这个吴王对她真的很好,省亲也跟着过来,而且作为王爷,一点也不威严,反而有种随遇而安的真性情,看他对二姐的态度就可以看出来,他是珍惜二姐的,两人真的很恩爱。
宰相苏灿和刘婉看着姐妹两个光站在那里,也不理他们几个,苏灿说:“采儿过来见过你大姐。”
采儿越过二姐和吴王,看到了独自坐在爹娘旁边的大姐,身边只跟了个丫鬟,大姐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面若芙蓉,但眉宇间挂着淡淡的愁绪,苏凤兰看着采儿,微微一笑:“采儿回来了,以后可别这么耍性子了,让爹娘跟着着急。”
大哥苏述军起身对着宰相说:“爹,这次太后寿宴的礼物准备好了没?”
苏灿捋着胡子,说:“寿礼是准备好了,大臣们的家眷都还要准备节目,爹也希望能通过这次寿宴为采儿找个好归宿呢,现在咱们宰相府就剩下采儿了,可是你看看她,哎,不争气呀。”
采儿立即站起身来反驳:“爹,采儿怎么不争气了,我的百花阁里种植的药草都已经有收成了,大哥二哥,大姐二姐,你们看看爹娘的气色,多好呀,这都是我的功劳呢,我还不想这么早出嫁,我还要陪着爹娘,给他们调理身子呢,倒是大哥二哥,你们连个正妻都没有,爹娘急得早就想抱孙子了!”
大家哈哈笑了起来,二姐也跟着说:“是呀,听说这次朝中大臣们未出嫁的女儿都来呢,礼部尚书慕容乾的女儿慕容可儿那可是京城第一才女,左都御史严道轩的小女儿严可卿可是被誉为京城第一大美女,大哥二哥,你们这次立了大功回来的,说不定会给你们指婚呢!”
采儿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是吗是吗?这么多美女都来!大哥二哥我看好你们呢,肯定很抢手,你们府内没有女人,这么稀有的帅哥你说美人能不喜欢嘛!”
爹娘听了,指着采儿摇头笑着,只有大姐不达眼底的笑让采儿心里很纠结,看来大姐在齐王府并不如意,该怎样帮帮大姐呢。那个齐王,有机会非要治治他,让他珍惜眼前人。
赤列国驿馆
完颜赫接过手下递过来的加急信,这次父王不知又听信谁的挑唆,让他这次一定要与丽月国和亲,巩固友好。哼!这次参加寿宴,就想借此机会谈谈两国之间的事,为赤列国争取点利益的,皇宫里的那些小人只会阿谀奉承,溜须拍马,坏了大事。
如果和亲的话,明显就有示好的意思,那还有什么底气谈别的!
手里的信被他揉成了粉末,细长的桃花眼圆睁着,里面喷着火苗,总有一天,我会让那些挑事的人匍匐在我脚下!丽月国,哼!
颜朝国驿馆
星月公主舒雨辰在驿站呆了两天就闷得想出去,无奈太子哥哥下了命令,不让她随便外出,还派了护卫看守,作为颜朝国的公主代表的是颜朝国,理应有高贵淑女的气质,不该风风火火跟在男人后面乱跑。
在太子寝宫,舒宇驰手里把玩着那个紫色翡翠发钗,这几天,他的手下已经调查清楚,那位女子果然大有来头,原来是丽月国宰相的女儿,不仅机智灵敏,下毒的手法也很高明,舒雨辰回到驿站就感觉浑身没劲,接着发起烧来,幸亏他事先发现要了解药,不过想起她被拆穿,不情不愿、死要面子的样子,面部多了丝柔和的气息,苏采儿,很快,就会再见面了。
凤烨国驿馆
欧阳瑞还是慵懒无骨,无比悠闲的躺在椅子上,看似闭目养神,心里却一直想着那个让他迷恋的女人,暗卫每天汇报着她的消息,她的大胆,她的聪明,她的独特创意,一度让他无法相信,这个曾经跟他对坐喝茶的刁蛮的小女孩,如今变得更加光彩照人,外表的丑陋也掩饰不住她内心散发的独特光芒,让他越来越关注她,迷恋她,只有这样聪慧独特的女子才配和他站在一起,今后的生活,如果有了她的陪伴,相信会很幸福。
幸福?他居然想到了幸福!这个词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没再奢望过,一度还想到了死亡!呵呵,该死的已经死了,幸福,真的要好好的奢望一次,苏采儿,等着我!
采儿吃过晚饭,想一个人清静一下,独自溜达到百花阁,旁边池塘中的荷叶又大了一圈,采儿走了过去,站在池塘边,月光下的池塘美得如画,让她看呆了。
哎,不知楚夜查得怎样了,看来事情很棘手,按照他的能力,不会需要这么长时间,星月楼里的人不知道训练的怎样了,还有点想燕儿和箫剑呢。突然,背后一阵风,脚下踩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采儿忽的一闪,脚下打滑,整个人就往水中栽去,突然一双大手从她背后搂住了她,一个旋转把她带离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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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夜现身了!太后寿宴,采儿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状况?亲们,记得收藏哦!
第十九章 太后寿宴(二)
楚夜有力的双手抱着这个让他日思夜想的女人,熟悉的味道,淡淡的清香,他浓浓的剑眉下,英气逼人的眼睛充满深情的注视着怀里,她的小手已经抱住了他,两人的姿势无比暧昧,楚夜嘴角斜挑起,采儿抬头看着楚夜,虽然自己有1米7的个子,但是在他的怀里还是有小鸟依人的感觉。
看着这个小女人迷蒙的眼睛,楚夜的身体瞬间僵硬,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好软的身子,压制住冲动,怕吓着她似地,俯下头轻点了一下眼前的朱唇就离开了。果然味道好极了,清香怡人,心中窃喜。
采儿的嘴上麻了一下,瞬间推开了他,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心里那个憋屈呀,这么容易着迷,抬头无奈的看着天,都是月亮惹的祸!
采儿恨恨的瞅着月亮,再看看楚夜,感觉到自己的莫名其妙,放松下来,冷静的说:“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主子!你怎么回来了?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还是大事重要。
楚夜看着变脸如翻书的采儿,真是可爱!随即也严肃的说:“事情变得很复杂,出卖你的是花满楼的妓女青岚,对方用她全家11口人的性命要挟她的,但是为了杀一儆百,我还是处罚了她,挑断手筋脚筋,永远在花满楼卖身。”
说完看了采儿一眼,又道:“月满楼背后的势力查到皇宫就断了,我怀疑有人已经知道了你的事,因为担心你的安全,还是回到你身边比较妥当。”
采儿躲过楚夜的注视,转身看着一池荷叶,说:“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楚夜看着月色下的采儿,动情地说:“跟在你身边,保护你,听说后天你就要进宫了,这次刺杀牵扯到皇宫里的人,今后会出现什么事情谁都无法预料,你要小心,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星月楼里的人训练正常,这些人很勤奋,进步的很快,你尽管放心。”楚夜说完,看着采儿。
采儿听着楚夜的汇报,心情很复杂,对他又说不上来的感觉,很依赖他,相信他,哎,不就是被亲了一下吗,又不会怎么样,怎么这么别扭!楚夜对自己好是他欠自己的,没有什么不好接受的,随即转身看着高大魁梧的楚夜,说:“那就劳烦你多费心了,还有一件事需要你来查一下,我怀疑,铭寒王和忠安王对我爹有所企图,不知为什么,总是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你帮我查一查。”
楚夜点了点头,采儿看着风尘仆仆的他,心里过意不去,倒是安下心来,关心的说道:“以后你住在哪里?我是希望你住在我这院子里,这样我睡的也安心,但是,让我爹娘和哥哥们看到,我倒无所谓,只是怕--。”
“放心,我自有去处,我会在暗处保护你,不会现身的,我还有点事,你去睡吧。”说完没了踪影。采儿看着远处晃动的树梢,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走得这么急,我还没说完呢,哼,吃了豆腐就逃跑,别以为我这么好欺负。
采儿转身准备往回走,这么好的月色害人呐。突然,面前又飞下一个白衣翩翩的人,仔细一瞧,又是那个戴面具的酷哥,今晚的月色真招人!这次一定要看看他是到底是谁?怎么给自己的感觉这么熟悉?
没等他说话,采儿动手就打,直冲他面具,欧阳瑞只有躲闪着,不是不想让她知道,只是觉得太突然,这次看她的架势,非要知道自己是谁了,那好!欧阳瑞打着打着突然收手,站住了。
采儿一愣,刚想摘了他的面具,欧阳瑞的话又让她住了手。
“看过我的人大多数都死了,不过,女人看了不会死,你是第一个看见我的人,那你就要嫁给我,考虑好了,那你就摘吧。”说着,扬起脸来。
采儿的手停在空中,嫁给他?手放下来,现在还没那个心情。欧阳瑞的心低沉了一下,接着说:“怎么?不敢了?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采儿鄙夷的看着他:“哼!你是谁我还不知道呢,你家里有多少女人?干什么的?有没有传染病?家里有多少钱?你这么神秘兮兮的,是不是跟踪我?为什么总是见到你戴着面具?是不是做了亏心事,怕别人知道?”
一连串的莫名其妙的话,欧阳瑞怔怔的看着面前自作聪明的女人,她很爱钱吗?靠近她:“刚才那一幕我可是都看见了,你知道那人是干什么的?家里有多少女人?有没有传染病?你怎么不问清楚就让人亲你呢?”说着说着,欧阳瑞就无比激动,边走边说,刚才那一幕他差点出来杀了那个男人。
采儿往后退着,说话也结巴着:“你,你偷看!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看着他咄咄逼人的样子真的很有压力,这种压力好像也曾经有谁给过她这种感觉,是谁呢?
欧阳瑞看着采儿又在神游,以为还在想着刚才的那个男人,气的他冷笑着扬起了头,慢慢走近采儿,采儿解释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觉得这么熟悉?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看着走近的面具,不容多想,一下子摘了下来。
惊为天人的面容,白皙细腻的皮肤,一双剑眉将眼角挑起,一双幽兰的眼睛,月色下白衣洁净,如琼枝一树,尽得天地之精华;又似昆仑美玉,落于东南一隅,散发着淡淡华彩,原来是无夜!
采儿惊讶的看着他,原来一直喜欢一身红衣的他也会换颜色,白色真的也很适合他,只是原来阴冷的眼神没有了,对着她散发着灼热的光彩。
突然想起在花满楼被他掳走,反而招来他的冷嘲热讽;又想起在绵远山被他下毒!采儿越想越气,直接出手边打边骂:“我正找你算账呢,你到自己送上门来了,找死。”
说着采儿莲步生风,似浮光掠影追着欧阳瑞,欧阳瑞宛若蛟龙一般腾跃而起,大声说:“无忧,你在山上不是先给我下毒吗?我那是让你也尝尝毒药的滋味,也好提升你抗毒的功力,”欧阳瑞勉强的解释着,倒是采儿越打越猛,他只有招架,反而助长了采儿的气势。
采儿又说:“哼!你逛青楼,还把我掳走,骂我放荡的也是你,谁下贱?你逛青楼怎么不说你下贱!”
欧阳瑞听了,哭笑不得,去花满楼可是跟着她去的,这个采儿也不知道呀。光顾着想着,手上慢了一下,让采儿抓住机会,狠狠的在前胸拍了一掌,欧阳瑞闷哼了一声,摔倒在地,嘴角流出了一丝血渍。
采儿没想到他没躲开,招式也刹不住,很实在的打了这一掌,看到摔倒在地的无夜,采儿也不知怎么心揪了一下,紧张到嗓子眼,赶紧跑过去扶起他:“无夜!怎么样?你没事吧?怎么不躲开呢”说着,捏起他的手把起脉来,看来真的伤到了内脏。
欧阳瑞看着采儿紧张的样子,觉得挨了这一掌很值得,她还是在意他的,抹了一下嘴,想站起来,又哼了一声坐在地上,没想到,采儿的内力增长的这么快,看来又要好好调理一下了。
采儿扶着他站起来,他还真一身无骨的靠在她身上,无比冤枉的说:“无忧,你好狠呀,好歹我还是你的师兄呢,下手就这么重,你不知道怜香惜玉呀。”
靠在她身上,撒娇的说:“好歹你看了人家的真面目,人家就是你的人了,你要对我负责。”
采儿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闪身让他扑了个空:“哼!你这副尊荣早在三年前就见过了,那时你怎么不让我负责?整天跟神仙似的,白天见不着,晚上才回来,说话跟吐珍珠似的那么少,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看着又倒在地上的人没动静,采儿赶紧又上前准备扶起他,谁想欧阳瑞一抬头吻住了采儿,欧阳瑞早想这样了,这一路跟随她,虽然见面很少,但是她的事一件也没落下,她盘下花满楼,一步步精心设计,扮成若冰小姐时的样子,彩裳制衣的轰动,这个小女人早已驻扎在了心里。
欧阳瑞刚才看到那个男人吻她,胸中似猫抓了一样难受,真想将她据为己有,现在的她就这样有人注意,那到时候她的真面目曝光,后果不堪设想。
采儿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措手不及,睁大了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俊容,反而一点也没有讨厌的感觉。
看着采儿没有拒绝,欧阳瑞手从后面托着采儿的头,固定在他怀里,她的味道真的很甜,越吻越想深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