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偷欢》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浮世偷欢- 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没闻到汗味。直起身来挑了祈越的下巴,刻意板了一张脸,说道:“身子都臭了,多久没洗澡了?”
  祈越被原奎说得睁大了眼,心想,昨夜回来还擦了身子才睡的,不至于吧?
  原奎见祈越的差异模样,忍不住心中暗笑,拨开祈越身上的被子,探头到祈越腰下,吸了一鼻子,见祈越用手挡了胯间慌乱地往后退去,道:“又是药味又是腥臊味!味道还挺浓!”
  祈越几乎哭笑不得,“二爷!谁叫你闻啦?”
  “叫我闻我还不闻了呢,说说,多久没洗身子了?”
  祈越不说话,转眉四顾。
  “小王爷我亲自动手给你擦一次身子,如何?”
  祈越愣了一愣,看了看外间,不自觉往后又退了退,“不好吧?”
  原奎径自起了身,走到门帘处,挑了帘子对外头的宝珍道:“宝珍,去打盆热水来!”
  
  宝珍答应了一声,立刻从自己床上下了来,出得门去。
  许久后,宝珍打回一盆热水,端了站在帘外叫唤了一声,等里面人应了,方进了去。
  宝珍小心翼翼地将水放到桌上,“二爷,您还有何吩咐?”说话时,宝珍习惯性地抬了抬头,看清床上情景后,明白过来,急忙低了头。
  “没有了,下去吧!”
  宝珍福了福,转身出了里屋,坐回到外间的床上。心中实在难以拂去刚刚的那一瞥,——原奎脸色微红,衣裳早没刚来时的那般齐整,白日里给祈越换的那套里衣此时也半垂在床沿。在她打水的这一刻钟时间里,二人似乎已然行了那番好事。
  宝珍是个明白人,暗暗记下了。次日夜原奎过来让她去打水时,她有意在外头磨蹭了许久,估摸着两刻钟的时候,方才端了水进了卧房,然而,今日情景与昨日大同小异,宝珍低了头退下,琢磨着明日若是再让她打水,得等到半个时辰的时候方才进去。
  
  瞬间又过了一日。这日夜,原奎打发了宝珍端水去后,慢腾腾地和祈越亲I热了两次还未闻见宝珍进门的声音,于是抬起手来解下祈越的面纱,痴痴般看了许久,随后凑到祈越嘴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以后莫戴面纱了!”说着又拧了一下祈越的脸颊。
  祈越欠了身,在自己脸上轻轻按了按,“我怕这张脸扫了二爷兴!”
  “扫兴?”原奎一笑,“戴个面纱算啥,有本事学个易容术,变成个俊人回来哄我!”说着复又分开祈越的腿,置身其间。
  祈越快速往后退了退,认真道:“我这模样,易容术学得再好也变不出个俊人出来!”
  “恩?”原奎想了想,“不是说贴张人皮面具,便是想变什么模样就变什么模样的么?”
  “谣言罢了,鼻子有高有低,脸有大有小,牙齿还有整齐不整齐的呢!”
  原奎思虑着点了点头,“那我日后不是得日日夜夜对着你这张冬瓜脸了?”说着立刻露出一副悲哀的表情来,“等十年二十年过去了,恐怕就连冬瓜脸都不是了!”
  “那是什么?”
  “苦瓜脸!”
  祈越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有句话怎么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怕是过不了多久,就要再见新人笑旧人哭了。不过于我来说,笑一时也是赚的!”突然闻得外头一声响,祈越紧绷了身子,抬了手去推原奎,“二爷,宝珍怕是要进来了!”
  原奎也僵了僵,细听了片刻却又似未闻,嘘了一口气。想了想,道:“其实进来也没事的。没瞧见她一次比一次进来得晚么?”
  祈越一激灵,“那她不是发现了我们——”
  “宝珍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没发现!”原奎说着,将祈越身子往下拉了拉,又要进入。
  祈越慌乱地往后退了退,“二爷!我们这关系,传出去不好,辱了你的名声!”
  “我的名声?我的名声不是一直很差么?”原奎轻柔地说着,调笑里带了几分认真和埋怨,“当初,是谁说我的小妾男宠多得能坐一桌子,半个月便要保龄堂十两银子的伤药,是谁说香棋三天两头往保龄堂里跑。恩?”
  祈越张了张嘴,目光游离。
  原奎见祈越失措的模样,凑到祈越耳边,轻声道:“我发现你最爱装,怕自己丢了名声却假惺惺地说为我着想。”
  祈越吸了口凉气。
  “有我为你撑腰,你怕什么,恩?没良心的,我该罚你!”说着原奎猛然一顶。
  祈越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
  “痛了?我原二爷还没对谁这么温柔过呢!我瞧瞧,你倒是哪长得比方慧、莫茹好!”说着原奎向后坐了坐,上下瞅着祈越的裸I体,随后目光集中在腿间,戏谑地抓了一把,摇了摇头,“哎,忒袖珍了!”双手顺着大腿滑到膝盖,再次摇头,“细胳膊细腿,白斩鸡似的!”
  祈越欲哭无泪,抓了一边的被子便往身上盖。
  原奎隔了被子趴□,近距离瞅着祈越的脸,抬手捏住祈越下巴往下扯了扯,露出半口白牙,“牙齿整齐,然而一点无用!眼睛长得勾人似的一点不正经。”原奎说着,扯开隔着两人的被子,两人复又肌肤相贴,原奎渐渐耸I动起来,“你说,周鹤龄教了你什么,是不是还叫你制勾魂药了?”
  “没有!”祈越承受着,眼睛渐渐迷蒙了。细细地呻吟出声。
  宝珍站在门外,聚精会神地听着,等到里面里面安静了,咬了牙进门。将水放到桌上退到外间。
  原奎下了床拿了毛巾,抬手往水里试了试,叹了一口气,这水都快凉了。拿了毛巾到床前,“今日这水有点凉!你忍着,一会就擦好了。”
  在外屋的宝珍闻见,打了个激灵,凑到门帘处道:“要不奴婢再去端过?”
  祈越在里头忙抢了话,道:“不冷,不冷!有劳二爷和宝珍姑娘了!”原奎放心地把半冷的毛巾触到祈越身下。毛巾触及肌肤那瞬,祈越打了个冷战,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48

48、第四十章 。。。 
 
 
  多亏原奎的细心“照料”,祈越臀伤兼风寒熬了半个多月方才清爽了。身子一好,祈越便忙不迭地让宝珍回到了原奎那边。
  
  进入十二月,安南王府喜事不断。
  先是薛神医断出淑华有了喜兆。
  其次,原王爷身体养得好了许多,基本上如当初一般健硕。
  再次,朝廷发了饷,单单绸缎就有四十多匹,深色浅色分开来,刚巧放了两圆桌。原王爷打发了送饷的官差,回身发话,“去向各房主子们传个话,就说王府正厅放了数十上好的布匹,先挑先得!”话毕,自去休息不提。
  安南王府小主子们一闻见消息,一个个都往大殿这边赶了来。第一个冲进来的是原靓,其次是辛黎,再下去就是原奎的那两个男宠——方慧和莫茹……一个个往浅色那桌边扎,争着挑喜爱的。
  原奎的那两个男宠挑了片刻便一同看中了一匹米黄色绸缎,随即争得几乎要打起来。
  方慧比较强势,握住了布匹的一端拽紧了就使劲往自己这边扯,“你放手,我先看中的,你挑其他的去!”
  莫茹出生低,底气没方慧足,“什么呀,分明我先碰到的。”
  “去你的!那这么多布匹,你一匹一匹都碰了,难道还都是你的了?”
  莫茹双目游离,“行了行了,这么长的布,一人一半也够了。”
  “谁跟你一人一半,我的就是我的,你放手!”
  莫茹火气一下子上了来,“那我还偏不放了!”
  “放不放?”
  “不放!”
  “你们争什么争,都给我!”那匹布中间突然杀出了原靓来,原靓抱住之中部位,胡乱捣了一下,硬是从两人手中将布匹抢了过来,抱住,使劲地白了那两个男宠一眼,“有个什么好争的,一匹布罢了。”说着抱牢了小跑到辛黎身边,“辛黎,辛黎,别挑了,这匹好看,我给你抢来了!”
  另一边,原奎的小妾小兰和碧玉也一同瞧上了一匹天兰色绸缎。
  碧玉眼角瞅见原奎进来后远远地站了,于是对刚刚的那两个男宠嗤之以鼻,觉得那两人真是不讲体面不识时务,柔了嗓子冲着小兰道:“小兰姐姐,你先看中的,你拿了去吧!”
  小兰抿唇一笑,抬了玉手拒绝,“怎么好意思呢,碧玉妹妹你穿这色的衣服才是俊呢!”
  “我上次瞧见小兰姐姐那件白色纱衣,配了天兰色裙子,该是仙女般漂亮呢!”
  小兰接过布匹,小心翼翼地放到一旁的茶几上,“不如我们一同要了,到时候一人一件一同穿了方好!”
  碧玉忙道:“穿一样的衣裳,小妹一下就给姐姐比了下去了,哪好意思呀!”
  小兰笑得一脸的璀璨,刚想“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没想突然来了个人,一把将茶几上的天蓝色布匹拿了去,定睛看时,不是原三爷是谁?
  原靓抱紧了布匹,看了看那错愕的二人,道:“你们真不要啊?真不要的话,那我拿走了。”说毕,镇定自若而又心安理得地离去,——反正她们推来推去不肯要,她们不要,我要了吧!
  原奎和祈越一同站在殿门口,看到这里,二人无奈相视一笑。原奎携了祈越的手走到一边人少的那桌。瞅见一匹枣红色的布匹,挑了出来,扯开数尺,往祈越身上一比,“这颜色与你肤色倒是配得很,显得红润许多。”
  “是么?”祈越说着,低头了头细瞅了瞅,没看出好看不好看来,随即细细地看了看缎面的纹路,“织工却是绝好的!这颜色穿着显贵气,二爷你穿只怕更合适。”
  原奎一笑,“我看一布匹也够长的,袍子都能做好几件,不如先你一套我一套吧?”
  祈越抿唇带笑,满目柔情,“二爷说了算!”
  随了辛黎过来的香棋在门口处站了,远远地瞅着屋内的人,不言不动,静静地站着,看着祈越和原奎幸福和谐模样,心中一紧,若有所思般低了头。
  
  末月,原王爷忙着公事闲不出功夫,惹得祈越这边倒是空了许多。
  原奎躲着藏着明着暗着时常去祈越那寻欢,祈越长得不起眼,别人倒也看不出不寻常来,只道二人倾心相交,二人行事倒也不必躲躲藏藏。
  好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年底。大年三十这日,王府里可谓喜气洋洋,而祈越的卧房在欢乐后反而显得冷清了许多。
  祈越唇间浮着些许笑意,手里捏着原奎亲自送过来的枣红色新衣,靠了床做冥思状。
  一刻钟之前,这房中有过一场水乳I交融般的情事,原奎在离开前,眼睛瞅着新衣,在祈越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今夜年夜饭,去吃的时候记得穿上它!”
  忽闻得有人叩门,祈越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喊了声:“进来!”
  帘子挑起,香棋进了来。看到祈越时,张嘴唤了一声“哥”。
  祈越从床上下了来,坐到一旁椅子上,让香棋也坐了,“俊生,你找我,可是有事?”
  香棋坐了,抿了抿唇,道:“哥,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该跟你说说!”
  祈越点头,“这些日子里,我总觉得你有话想跟我说,既然觉得该说,说便是!”
  “哥你觉得二爷对你好,可出自真心?”
  祈越吸了一口凉气,看了香棋片刻,道:“你瞧见什么了?”
  “我瞧见——瞧见你和二爷走得越来越近,还瞧见,他夜里时常来你这儿!不久前他从你这离开!”
  祈越起身,别了手向前走了几步,背对了香棋,道:“俊生,你莫瞎想了,我和二爷关系清清白白!”
  香棋抬头看着祈越的后脑勺,片刻后低头沉思,许久,方才说道:“怎么说我也和二爷处过一段时日,二爷脾性我不敢说看得清清楚楚,但也能摸出一二来,他说过,他只甘心和长得好的人行那事。哥,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是真怕你吃亏。你仔细想想,二爷床第间可有问你他人的事儿?”
  祈越不带半分情感地回答:“没有!”
  香棋叹了一口气,起身,“抛却考虑二爷和你相好的目的不提,哥你有没有瞧出来,让原二爷上过心的人都不曾落着个好,你看赵玉,你看原清原大爷。”见祈越不说话,香棋往门外走了几步,道:“哥,我走了!你认真想想我说的话。”
  祈越点头,嗯了一声,却不看香棋。
  走到门帘处,香棋又顿住,扭过头来,看着祈越道:“哥,身子可以给,但真心不可轻易交付!若水三千,二爷条件优越,何故只取尔一瓢独饮?”
  “我心里清楚。”
  香棋愣了一愣,终于肯掀帘子出去。
  自香棋离去后,祈越心中憋闷不已,寻思了香棋的话许久,终于冷笑了一声,暗道:“身子可以给,但真心不可轻易付出?你以为是人都如你般身心可以分开来对待?即使原奎对祈越的好不出自真心,对于姜慧,他总还有那么点情义!浮世偷欢,一日是一日,如何能想得长远!”心中闷了许久,突然想起香棋说的一句话,心中一紧,“依香棋的意思,原静和原清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单纯兄弟那么简单!”
  
  这日夜,安南王府在大厅里设了几桌宴席。大小主子都来了。
  老夫人坐在上首,先喝了淑华敬的茶,欢欢喜喜地赏了个大红包,接着老夫人转眉四顾,笑意渐渐地凝了住,偏了身子向一旁的丫头问道,“清儿怎么还是不来?”
  一旁的丫头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老夫人问的是原大爷原清,于是满脸堆笑回答,“大爷不是闭关修炼么?”
  老夫人严肃了一张脸,道:“若是没算错,这闭关也该有三年零三四个月了,怎么还不能出来?”
  坐在下首的原王爷和原奎一同听了个明白,立刻也素了一张脸,父子对视了片刻,还是原王爷朝了老夫人道:“母亲,这满桌子的荤菜,清儿出来横竖也吃不得,何必强求他出来,扰了他的修行!”
  原奎听原王爷说毕,点头附和。
  老夫人脸色微缓了缓,道:“这么多年了,他怕是还记恨着我呢,我当初说了那般狠话,不也是为了他好么,跟个男人私奔,落个什么结果?没到半年还不是分了?若是当初他听我一句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