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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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定是你-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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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有趟货要发。”的话还没说完,就挤过来两个又高又壮的,挡住了苏友,“老板,有货要发啊?”弯腰作势要搬他的货。
  苏友忍啊忍,濮然在一旁算是看出点门道,转挑在货被拎起来还没放下的关键时刻开口说话:“是啊是啊,我跟这个小兄弟月结的,正好一趟好像拉不完。”
  牛壮一听没钱赚,差点闪了腰,又把货扔回原处,拍了拍苏友的肩:“你慢慢拉啊!”离开了。
  苏友拿着物流费找零的钱回来找濮然的时候,他正在跟胳膊上一个形似蚊子吻的包包做着斗争。濮然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剩下的都当是你辛苦费吧,昨天还误你一天工。”
  苏友抓了抓腮,心里对早先还骂他的事感到相当自责,“刚刚谢谢你帮我啊,濮老板,我知道你特意照顾我的。”
  这货呆归呆,倒是不糊涂,濮然重新打量他,“小事而已,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苏友,没朋。”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有保证


    3、此消彼涨

  濮然进门就接了个电话,示意苏友把东西摞在房间的一角。苏友照他意思把东西放下,又码整齐。老板手里的电话没完没了,讲的都是设计啊方案什么的,苏友听不懂,听人家讲电话也不礼貌,所以故意引开注意力,环顾起房间来。
  苏友之所以会有跟着濮老板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濮然突然提议要他包了自己的搬运活,“说月结也不是开玩笑的,我的事琐碎,每次临时找人做不靠谱,快递又花钱。”
  每个月也做不了几天,特别遇到濮然走不开的时候,虽不是多值钱的东西,但丢了坏了的也挺耽误事,他见苏友老实,挺放心,苏友也乐于接这种稳定的工,一拍即合。
  卸下货的这间是工作室,房间摆着两三个材质不同的模特,各种缝纫设备,针线熨斗,杂志图样,东西很多,有些乱但感觉挺舒适。他觉得朴素的店东西跟别家不一样,这才回味过来原来濮老板自己就是个设计师。
  苏友绕回客厅,这楼是老楼,客厅很小也很简单,环围了两条沙发,中间是个正正方方的原木茶几,旁边一整墙的书,音响还有饮水机。客厅和厨房有个玻璃幕墙隔着,里面挺干净,但能闻到香料残留的味道。客厅另一面有个小廊,廊一边有个推拉门,应该是洗手间,尽头是另外一间房,门半掩着。苏友好奇走过去,从门缝能看到里面陈设是暖调的,贴着米色的墙纸,深色的木地板,中间用通天的储物柜隔成两半,靠外的一面矮柜中间铺了条红色地毯,上面乱乱的堆着许多奇形怪状的靠枕,里面隐约有双人床的样子。卧房又舒适又好看的,令人向往,比自己小狗窝美好太多,苏友禁不住多看了两眼,惊觉未经同意跑到人家私密的地方又做了不礼貌的事,慌张的撤退,正好撞到主人家。
  “你,你打完电话了,对不起啊……”苏友抓抓杂草一样的头发,“我不小心就走这儿了,你,你家真好看。”
  这夸赞的倒出自真心,濮然满心得意,不过转而又注意到那头杂草,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你能把头发剪了不?”
  “……哦。”苏友下意识的扶了扶垂在两边的碎发,很想保护它们。怎么想都不明白,多青春靓丽个性无敌一发型,怎么濮老板非得想着让它从他脑袋上搬走呢?
  “那没什么事,我走了。”
  “下楼顺便帮我把这玩意儿扔了。”濮然踢踢角落里扔着的电动缝纫机。
  “坏了?”
  “嗯。”
  “我看还挺好的啊,能在这试试不?”
  “随便啊。”
  本来濮然刚接了个单子,时间紧迫,巴不得苏友快走。不过看苏友胸有成竹的样子,忍不住发现新大陆似的蹲在旁边看起来。
  苏友插上电源,摆弄着开关和档位,又借了螺丝刀撬开一面变换着角度向里观望。
  在这个“华丽”外表下发现了呆属性就够让他吃惊的了,难不成还有别的?
  过了会儿,苏友开口说话,表情和语气象医生下诊断书一样严肃。
  “其实就是皮带松了,灯泡断丝了,你要真不想要就当废品五十块钱卖给我吧。我没地方放,先寄放你这两天,我修好找到买家就带走,从工钱里扣行不行?”
  濮然狐疑的问,“你确定?”
  “当然了,我师父正业就是镇上修电器的,我跟了他好几年呢。”
  靠!濮然心里暗骂,菜场那个老头说这机器那不好这不行,一开口就要他二百五,这玩意儿已经用了好几年,二百五?再加点钱他能买台新的了。
  “那你怎么不去找个修电器的活?”濮然又问。
  “我找过啊,可是客人要修的东西我见都没见过,都不知道干什么的,没有老板肯雇我。”
  “你修好了打算卖多少钱?”
  苏友挠挠脸,“加上零件,怎么,怎么都得六十五吧?”
  “我去!”濮然彻底败了,从裤拎出一张毛爷爷拍在机器上,“给我保修一年,零件另算!”
  从此,苏友每天不再三点就起赶去跟牛壮抢生意,七八点钟才上工,有几天被濮然叫去小可那送样衣取衣服,平时在动物园偶尔帮客人运运东西发发货。濮然隔壁的那些摊主好像也开始习惯招手就唤他,没以前辛苦了,收入倒没怎么减。
  再次到濮然家时,把缝纫机修好并打理的非常可用。濮然很是满意,之后又用每天午饭贿赂了苏友,机器维修服务从工作室扩展到各个房间。久了,苏友就成了濮然的半个员工,濮然鲜有挑剔,苏友也没掉过链子,相处还不错,美中不足就是濮老板对他的发型之不满,已经上升到了化身祥玲嫂的程度,有几回在他家,差点抄起剪子在身后偷袭。
  苏友过上了每顿都有菜有肉的小日子,每回抚着充实的肚子,都会感叹运气这个东西,真的象老爹说的一样,若非到了时候,强求是求不得的。
  但是这样并不算太圆满,大概运气这种东西也会此消彼长。苏友真正想要的并没盼到,反而似乎理想变得离他越来越远。中途有一回跟着三儿去北影厂群众,副导在他们这些人里十个挑了八个走,唯独没挑上他。看着那些人比他更前进了一步,心里的酸涩难以言表。
  三儿安慰他说贵在坚持,苏友叹口气也只能这么想。至于回到工作室濮然无意间问他结果如何,他只结结巴巴的说要的都是反角,他长相不合适,扛包就逃,生怕濮然再跟他啰嗦发型的事。
  濮然自从接到个那个系列服装设计就变得很忙,会啰嗦也是因为苏友总是会出现在视线内,看多了审美变得诡异,就连手稿也越来越不可思议。
  经历了那场侵权官司,又从金琼集团辞去首席设计师的职务,他落入人生的低谷,没有公司愿意聘用他,就连那些惯常抄袭做仿款的小企业都对他婉言相拒。
  所以当这个不知名的小企业主找到他,并希望他为公司的生产线规划一套系列的时候,他似乎感到了命运要再次眷顾他。
  濮然不是个生意人,对设计提案全力以赴,为了章示能力、自信和诚心,没有签约也没有索要预付款,对方对他的方案一直表示赞许。濮然也越做越深入,只考虑过如果不被采纳,便扔到店里卖,却不曾想过他被逼的几乎在业内立不住脚,为什么这时候会突然出现一个企业老板对他这么有兴趣?也许整件事就是个圈套。
  圈套总是会暴露的,在它不再需要隐瞒,并想看到掉在里面的人气急败坏模样的时候。命运的安排也往往让人琢磨不透,它破坏一件,又成就了另外一件。
  那天苏友在濮然家修电熨斗,濮然心情放松,因为他终于把方案的最终稿发给了对方,里面从立意到流行趋势,从颜色到材料,从工艺到样衣都阐述的非常完美毫无保留。尽管对方收到方案后一直没接过他的电话,濮然想他们大概很忙,便没怎么在意。
  一直到更晚的时候,苏友宣告他的熨斗已然无力回天,濮然接到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叫冯春,市场活动策划人,跟金琼集团有长期密切的合作。能这么久扒的住集团的,不是有背景就是人精,这两点他全占了。他也是唯一一个帮过濮然,却还在集团继续风生水起的人。
  “笨蛋,你最近有没有给谁做过方案?”
  冯春的声音又空又低,听起来像是在楼道里。濮然脑子回转了好几圈,心凉了一半。
  “有……”
  “说你是笨蛋你还真不是盖的,麻痹,我一看就是你的手笔。”
  “怎么?”
  “还怎么,你那些手稿今天出现在集团明年的计划里,送方案的人是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开个小破厂就想签长期货单,没什么本事就会抱金老头的大腿,你被人算计了吧?”
  “不可能……这次原稿在我手里,我……”
  “没用的,光凭方案那混蛋连太上皇的秘书办公室都进不去,他们既然算计你,肯定连后招早就准备好了,你一个小摊位和一个集团撞单,告也告不赢的。唉,你早先怎么不先问问我呢?费白工不说,关键是窝囊啊……”
  濮然呆住了,冯春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完全没传进大脑。                    
  作者有话要说:元旦上网不方便,回去以后多补几章把


    4、一时意乱但未情迷

  苏友看濮老板接了个电话就呆了,在他眼前晃了晃手没反应,用手指头戳戳胳膊,濮然突然跳起来,又拨了几个电话,似乎都没通,最后这个等了许久终于有人接。
  “姓金的你个混蛋,告诉你爷爷,我濮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问问你爷爷就知道了……”
  濮然歇斯底里的冲着电话吼,苏友还没见过老板这样,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事情的经过他不懂,但记得近些日子老板看摊的时候总是打哈欠,付出了很多劳动被人骗了,听意思似乎还是以前有过过节的人。
  该走开?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该安慰?又要怎么安慰?
  “对,我是什么人?我就是这种人,什么货色都能入眼,你不是想听我承认吗?你听到了!混蛋!”
  濮然说完,手机被重重的扔在墙上,啪的声四分五裂了,濮然肩膀剧烈起伏着,踢翻了家里的椅子,又扫掉桌上的工具。似乎还不解气,突然一转脸,盯住了苏友。
  苏友一怔,下意识的抓紧身后的桌沿,“老,老板,您干干嘛?”
  “有病吗?”老板问的很有气势。
  “诶?没,没……”当然没!
  濮然继续瞪着苏友,眼神似乎能把人刺穿。苏友是这个房间里唯一一个垂手可得的人,被诬陷成那样,还是被金海那样直截了当的骂到脸上,不做点什么的话,胸中堆积了快要一年的闷气就快要把他撑、爆了。
  “脱衣服。”
  “啊?”
  苏友对身材从来很有信心,最不怕脱衣服,但这不是片场,濮然也不是导演。
  战战兢兢的脱掉外套,濮然眯了眯眼,苏友四肢不属于自己似的的掀起里面的长袖T恤。脑门上两个包包还没好彻底,胳膊先抽出来再退领子。领子卡在脑门上的时候,濮然突然喊了一声“停”,冲上来拉住他七块钱买的腰带,动作很是粗暴。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苏友赫然发现眼前的正是卧室柔和的顶灯,而濮然正在退裤子。
  再怎么怂,苏友也大致意识到将要发生的事情,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菊花不保。但是眼前这位现在还是他衣食父母,前面的工钱还没结,硬阻止的话,搞不好他梦想未成先饿死。百般纠结后,他决定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濮老板冷静下先。
  T恤卡在脑门上压在背后致使他抬头都很费劲,挣扎着支起身子刚吐出一个“濮”字,就被重新推回到床上。
  “闭嘴!”
  濮然的口气很强硬,力道出奇的大。压的肋骨好像断掉一样,老二被掏出来草草撸了两下,它便和主人的心情背道而驰,都怪平时自己也不怎么照顾它,苏友欲哭无泪。套套子和坐上来的动作一气呵成,苏友都来不及反应,直觉的一阵被挤压的疼痛,紧接着有种欲罢不能的美好而奇怪感觉包围住他,和右手完全不同,隔着塑料布都能感觉到又热又紧,微微抽搐的内里刺激着他的感官。
  濮然一坐到底,只动了几下就没了力气。苏友呆呆的看着强势的濮老板慢慢变得颓然脆弱,大概是因为疼的流了一脸的泪。他伸手把人揽在胳膊里,轻轻将两人掉了个个儿。怀着自己不太明白的心情,用手背帮他把眼泪擦干,然后将自己的家伙慢慢的抽出,又慢慢的送回去。
  “我可不可以做完?”句子是问句,可是动作越来越快,没有要停的意思。
  濮然发出一声含糊的应答,别过头。上面的人脑袋上还挂着T恤,象埃及人的发饰一样垂在后面,样子十分好笑。他笑不出来,只是在扭过头的那一霎那,不断涌出来模糊视线的液、体渐渐有了退去的趋势。
  那夜过的很混乱,通常这种混乱发生在酒后。
  可苏友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进行一步都谨小慎微,生怕伤了老板。
  但他好像又完全不受控制,明明知道自己不该也不是,就是停不下来。他甚至在第一波余韵过后和濮然一同躺在床上,抖着胆,手又摸回到刚刚让他兴奋的地方,那里湿湿潮潮的,指头很容易就滑、进去。一边来回摩挲,一边闭着眼睛不敢看对方,小心翼翼的说,“还没合上,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濮然也是清醒的,他顿了顿,用胳膊支起身体,从床边的柜子里又取出一个暗金色方形的小塑料包,扔给苏友,什么话都没说。
  苏友隐约也明白这种机会不会再有,即使再面对,恐怕也不会再这么有胆了。
  所以那次他格外不舍得一下冲到顶点,每回差不多便忽然停下,感觉渐渐退去才又开始动。这样两三回下来,终究再也忍不住,一面摸上对方的家伙握在手里,一面激烈的运动起来。
  苏友的动作很青涩,有时会弄痛他,多半时候都找不到让他兴奋的那个地方。但也许是这个位置空了太久太久,濮然仍旧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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