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音在国外看到报道时,气得打电话过来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得到手就不珍惜了。言言,咱不委屈自己,找他离。”
韩静言弯着唇,赔着笑:“表姐,我发过誓,这一生除非他赶我,不然我永远不会离开。”
宋佳音气苦:“你这是何必呢?言言,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爱他吗?”
宋佳音的一句你爱他吗?让韩静言怔住,她摸了摸自己平静的心跳,想着那人三年前将自己护在怀中,任自己怎么掰也掰不开的手指。还有他为她落下的一滴滴泪。她与他之间早就不是爱不爱的问题。她这辈子永远也逃不开慕子寒的禁锢,他的爱就像是燎原的烈火,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烧得灰飞烟灭。
“表姐,我逃不开的。”任谁被那样一个男子爱上,也绝不会再爱上别人。韩静言已然认命,唯一令她痛苦的是,她爱的人是自己的哥哥。
挂了宋佳音的电话,韩静言想起早上那人离开时凄冷而不满的目光,仿佛这段日子被冷落的是一直是他。她微微苦笑,觉得慕子寒越来越孩子气了,这半年他们其实很少争吵,最多的是冷战。慕子寒不满意她与陆思齐网络聊天时,摔坏她的笔记本,两人冷战了半个月。那半个月,那人除了跟自己做爱,连一句话也不跟她说。
韩静言默默受着,她无法反抗。只觉得这人蛮不讲理,简直无法沟通。慕子寒冷笑,心想既然无法沟通就用身体沟通吧!他太了解韩静言的脾气了,她最惧怕的就是和他过多的身体接触。
她瞒着他偷偷吃避孕药,他将避孕药全部换成维生素。被她发现后,两人又冷战了三天。后来还是陆亭云打电话给她,让她去夜店将喝得烂醉的慕子寒接回家。回到家,喝醉酒的慕子寒搂着她不停的说:“不是亲兄妹,不是亲兄妹啊!”
韩静言的心都在颤抖了,第二天早晨问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慕子寒低着眸子,说:“我去问了韩德志,他说我不是他的孩子。”
韩静言尖叫起来,扑上去掐他,打他,踢他。慕子寒不躲也不闪,任由她打骂发泄。韩静言又开始砸东西,歇斯底里的骂他。慕子寒烦了,就去堵她的嘴,吻了一遍又一遍,说:“真的不是。韩静言,我不是。”
“滚!”韩静言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她曾经亲自取了他的血样与韩德志作了配对。陈晋安取的报告,她亲眼看到那纸报告单。他们是父子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八,他怎么可以在得知了真相后还这样欺骗她!
慕子寒当然不会滚,反而抱着她一遍遍的重复着不是亲兄妹这句话。这句话其实他早就想说了,既然趁着酒醉时已经说了,那不如现在就挑明了。韩静言的身世,他不想公开。所以,他不能是韩德志的儿子。
“滚。你这个大骗子。”她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得去掀床垫,底下压平了一张纸,她抽出来甩到慕子寒的脸上。慕子寒接过来看一下眼,忽然就笑了。
“韩静言,这三年你每天都压着这张纸睡觉是不是?”
韩静言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瞪得死死的,她极力遏制的情绪仿佛只要一个开口就可以瞬间淹埋了她。
慕子寒越发笑得灿烂,扭着头,眼角微微颤了一下,说:“你一定是恨我的吧!如果不是我死缠着你不放,你就不会背上乱伦背德的帽子嫁给自己的亲哥哥,对不对?”
韩静言依然没有说话,心脏却颤动了一下,咬着牙死死地盯着他说:“是。”她怎么可能不恨,她恨得每日每夜都睡不着,想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是哥哥,她就觉得自己恶心。可是,再恶心,她也逃不掉。慕子寒的感情像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她连喘息的空隙都找寻不到。
慕子寒大笑,走过去一把将她搂住,毫不在意的说:“其实乱伦更有感觉呢?你说呢?我的妹妹!”他埋下头就去吮她的耳垂,韩静言没有挣扎。他吻了一会,觉得没趣极了,放开她说:“我说我们不是兄妹,就不可能是。”他将那一纸鉴定书撕得粉碎,扬着眉道:“你若恨我身体内的血液,我明天就把它们全换干净了。”
他的语气绝不是开玩笑,韩静言吓得抱住他,哭着道:“我没恨你,真的,不恨你。”
慕子寒觉得有些快意,摸了摸她的下巴道:“傻瓜,逗你玩呢!”他换了件衣服,摸着车钥匙出去了。
韩静言瘫坐在地上,觉得今天的慕子寒格外的可怕狰狞,隐隐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慕子寒离了家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苏江的公寓。苏江作为一名女明星,其实也就演了几部不入流的偶像剧,演的还是配角,外加一部大制作的电影,结果口啤不错,票房却惨淡。
这半年来除了跟慕子寒传点桃色新闻,还真没有什么拿得出的作品。不过,凭着她是慕子寒的外室,她还真不需要像其他女明星那样拼命。
苏江听到敲门声,只穿了件红色的低胸半透明睡衣,将醒未醒的惺松模样,性感极了。慕子寒见到她,一下子将她扑到在地,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小孩子在哭。
“苏江,给我。快给我。”
苏江咯咯的笑起来:“你要什么?我的总裁。”
要什么?慕子寒将身体缩成一团,抱着头痛苦的回忆着,他到底想要什么?还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她怎么不是韩静言?这里又是哪里?无数个问题排山倒海的扑过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韩静言,我要韩静言。”终于,他排山倒海的压迫中挣脱出来,抱住苏江喃声道:“我要韩静言。”
苏江冷默的站起来,她低垂着头,怜悯地看着地上的男人,冷声道:“韩静言啊,你要不起的。她根本就不爱你啊!”
慕子寒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用玻璃碎渣一片片的戳中,疼得他不能呼吸。他痛苦的嘶吼了一声,然后踉跄着爬起来,伸出手一把握住苏江的脖子,腥红了眼睛道:“快给我,给我。”
苏江被他掐得喘不过气,脸上却还露出恶意的笑:“好,我给,给你。”
慕子寒听到她说给他,他脸上的狰狞慢慢逝去,带着一丝讨好的笑痕。
苏江挺可怜他这个样子的,她走进房间,从床头柜里抽出一支注射用的针管,笑着走了出来。
“乖,把袖子掳起来,我给你想要的。”
慕子寒听话地把袖子掳起来,苏江找了血管扎进去,轻挑着眉角问:“疼吗?”
没可可韩。慕子寒摇了摇头,他的表情恢复了平静,看着苏江的眼神也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恨我不?”苏江打完了针,看着慕子寒咯咯地笑。
慕子寒将袖子放下来,平静地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冰冷的眸子也无任何温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他转过身,打算离去。
苏江的笑容僵在脸上,渐渐转化成恶毒:“你最近应该发现自己情绪还有行为越来越难控制了吧!慕子寒,很快你就会彻底崩溃,然后亲手掐死你最在乎的那个人。”
慕子寒还是不理她,继续往门口走去,苏江冷笑道:“慕子寒,你可以不理我,但是你下次情绪失控时,别想从我这里得到药!”
她声音尖利而又恶毒,慕子寒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道:“你舍得不给我吗?苏江,口是心非到你这种地步,也算是极品了。”
他说完这句,拧开门把时,又加了一句:“省省心吧,你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
苏江气得直咬牙,脸上的笑容慢慢散成了碎片,她想大声的反驳,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反骂回去。可是她竟生生咬得牙龈出了血,连一句的狠话也说不出来。
任由那个冷漠的男人走出了自己的世界
第二百二十七章求不得,放不下
佛说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放不下。
苏江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那人离去前的话,所有怨恨都化作嘴边的一丝苦笑。求不得,放不下。果然再也没有比这更痛苦的事了。可是,偏偏她的人生还要再加上一个爱不得。那个男人,是她绝不可以爱上的对象。世间有千千万万个男子,爱哪一个都没有关系,唯独不能爱上的人,便是慕子寒。
她慢慢蹲坐在地板上,将头埋进双膝间,极力压抑着自己胸口澎湃急出的情感。约莫是两个月前,她在电影首映礼上第一次见到慕子寒。那是她脑海里演习了无数次的初遇,她设想过无数次的答案,却不知道那个答案会是一见钟情。
那刻骨的仇恨,煎熬了七年的报复之心。慕子寒的名字早已经融入到她的骨血里,所以才会在相见的那一刹那,轻易撩动了她的情弦。
她故意接近,在他身上种下迷离。从此后,他的喜怒哀乐由她掌控,她要让他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一如当初姐姐那样,死不到,活不得。那样的痛,她要一点一滴的全部还给他。
纵然,她对他有了异样的情感又如何,她恨了他七年,而爱他不过才是最近两个月的事情。突然间像是想通了什么,苏江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清冷的表情。Pxxf。
慕子寒离开苏江的家,并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开车去了陈晋安的医院,他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再也找寻不见一丝狰狞。
陈晋安为他做了身体检查,表情凝重,语气有着浓浓的不赞同:“慕子寒,别再拿自己身体开玩笑。”
慕子寒从床上爬起来,拿起刚脱下的西服穿上,脸上挂着笑:“我有分寸的。”
“你若真有分寸,今天就不会去找她饮鸩止渴。”陈晋安有些恼火。
慕子寒穿戴好衣服,站起来,走至门口,突然说了一句:“苏江,她喜欢我!”他用的是感叹句,眼神却依然冷漠。
开江江个。陈晋安不解:“你需要她的喜欢吗?”
慕子寒摇了摇头,表情带着些许困惑:“我就是想知道,她是恨我多一些,还是爱我多一些。”
妈的,陈晋安想骂娘,这人是白痴吗?他害得她的亲姐姐惨死异国他乡,毁了她的家。她恨他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他居然拿自己的命去赌什么爱与恨的多少?
“你没有想过韩静言?你这样做,韩静言会怎么想?”陈晋安忍耐着内心想揍人的冲动。
慕子寒似乎不解他为何要这么问,皱了皱眉道:“这与韩静言有什么关系?”
“韩静言是你的妻子,妻子,你懂不懂?”
“我知道啊!”慕子寒恍然大误:“你怕韩静言误会,然后甩了我。”他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想这件事的可能性,想着想着嘴角就忍不住扬起来:“我还真怕她不吃酷呢!”
陈晋安直翻白眼,突然间很同情韩静言。他实在无法想象平日里这两个人是怎么沟通的。连他这位与慕子寒几十年老友的人都无法渗透他的大脑思维,韩静言能吗?
慕子寒告别了陈晋安后,准备去上班。途中接到陆恋童的电话,无非就是问一些苏江的近况。慕子寒不耐烦的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个女人,你也太小题大作了吧!”
“你懂个屁,她可是天才制药师,当初若不是你把她姐姐苏暧整死了,陆家早就把她们两姐妹收归旗下了。”陆恋童的声音透过耳机传过来:“苏江的身份目前已经证实是Massacre组织BF,她给你下的迷离正是Massacre组织最新出的迷幻药。是一种可以使人情绪失控,以致精神分裂的毒品。”
作为混黑道的慕子寒当然知道Massacre组织是一个什么性质的组织。那不是黑道帮派,而是一个恐怖组织,宣扬无政府主义。该组织曾经多次参于东南亚及北非国家的武装政变。
“我现在情绪已经失控了,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慕子寒对自己的安危终于有些担心了,虽然苏江确实对他有那么点意思,但是,他还真怕自己精神分裂伤了韩静言。
“迷离的解药,我已经让手下去配制了。不过,不保证能配制成功。现在,你要做的先稳住她。别露马脚,我虽然想造反,但是不希望Massacre加进来搅局。”
慕子寒表示理解,Massacre加进来就不是造反了,很有可能会是大规模的武装袭击。那个组织不是一般二般的变态啊。想不到苏江为了报复,连这种变态的组织也敢加入。看来她真的是恨极了自己啊。
这样很好,他最喜欢欣赏敌人在爱与恨的决择中苦苦挣扎的模样。伤害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吗?慕了寒摸了摸下巴,轻笑:“苏江,你对我的报复才刚刚开始,我对你的报复却已经开始了。我很期待从些嘴里说出你想要的答案,伤害自己最爱的人时,究竟有多痛呢?”
结束了与陆恋童的对话,车子已经开到了慕氏的楼下。慕子寒扬扬眉,将车停好,走进了大楼的顶层。
想到今早前与韩静言的冲突,给福妈打了电话,询问韩静言的情况。
福妈老实交待:“早上饭也没吃,一个人傻坐在阳台看着天空发呆,我又不会劝人,先生,你要不要回来看一下。”
慕子寒想了想道:“中午的时候,你让她来公司找我吃午饭吧!”
福妈应下,慕子寒挂了电话,心情却是极好。
中午十二点钟的时候,韩静言果然来了,慕子寒亲自去楼下接的她,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腰,问:“想吃什么?”
“随便。”
慕子寒轻笑:“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韩静言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两人乘电梯上楼。到了慕子寒的办公室,韩静言才缓缓开口:“慕子寒,我想我们需要谈一谈。”
慕子寒脸色不变,语气却是微沉:“你想谈什么?谈离婚?或者谈兄妹相认?”
韩静言脸色一变,被慕子寒态度惹怒,气火攻心,口不择言:“好,那就谈离婚,谈谈我们兄妹相认!
第二百二十八章疯狂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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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说谈,那咱们就谈。”慕子寒气急反笑,双腿交叉着坐在沙发上,神态若闲的看着她,道:“说说看,你打算跟我怎么谈?”
韩静言说不出话来,远离着他站到一旁。她内心最阴暗的一角此刻已经毫无保留的暴晒在阳光下,她不明白,慕子寒为何还要如此的咄咄逼人。
她的沉默显然没能让慕子寒解气,他双手环着胸,表情淡然,可是内心却如同火灼一般难受。不知道是因为体内迷离的缘故,还是他本身体内就隐藏着暴力因子。他想敲断她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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