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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眼是个人精,自然看得出琴伤心里的不解和迷惑,其实这事儿说开了也没什麽,但至少得给他点甜头尝尝才行,这样他才能毫无可惜的说出来不是?“只要你一个香吻,宝贝,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他露出魅惑的的笑,狭长的眼对著琴伤放电,可琴伤的反应只是茫然地看著他,一副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懂的样子,实在是……呆萌的可爱。狐狸眼忍不住就亲了下去,她不主动,他主动也是可以的嘛。
撬开那粉粉的小嘴儿,仔细品尝香滑的小舌,一吻作罢,而狐狸眼依然意犹未尽。他舔了舔唇瓣,似在回忆琴伤的美好滋味。“真甜,琴伤宝贝,你真是叫我为你神魂颠倒。”
是的,就是神魂颠倒,这个女人让他神魂颠倒。
琴伤沈默地看著他,眼睛眨了眨,似乎在问:你要告诉我的话呢?
狐狸眼笑了,他搂住琴伤的腰,忍不住又是一个响亮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声音带笑,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其实也算不上什麽大事儿,你走的那天早晨,在黑猫派人来带你之前,我叫人把黎先生给搬了进来,那时候他好几日不吃不喝不睡,已经有些脱水了。”
听到这里,琴伤不由自主地看向黎长歌,眼里满是心疼与不舍。他却对她温柔地笑,握住她一只小手,温温暖暖地放在掌心,身体上的伤痛算什麽,能比得过她被烈火焚烧的剧痛吗?黎长歌甚至对此有些愧疚,只是站了几天而已,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素质这麽差。
狐狸眼又开始嫉妒了。他扳过琴伤的小脸,强迫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倒影才继续说道:“我跟他说,给他两个选择,一是跟我说实话,我可以帮他,与他联手把你夺过来,因为我看得出他有多麽爱你,可那天早上在山上那座坟前,你分明装作不认识他的模样;二……也是很简单的,他不说也可以,我也不为难他,但是凭他的本事,想和顾宁川斗,明显还要差上那麽一截,他需要一个有力的盟友,而那个人,舍我其谁?再说了,在这之前我就派人去调了你的资料,出乎意外的干净与简单,自小被养在黑猫训练调教长大的尤物,可那座山却是顾宁川买下来的,而山上那座坟里埋的人,据说是顾宁川这辈子最恨的女人。於是我又派人去查了那女人的资料,事实就显而易见了。黎先生那麽爱那个女人,又怎麽会对宝贝你如此痴心?而且……那天晚上,如果我没有听错,他叫你心爱,心爱不正是那个女人的名字?”
琴伤知道,狐狸眼是个聪明人,但她没想到他会聪明到这种程度。世界上居然有人相信两具身体,却是一个灵魂的事情?!
见她呆呆愣愣的不说话,狐狸眼笑意更深:“我并不信鬼神,但是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息,即使在那一个礼拜里你表现的很正常,可我知道,你不需要睡眠,不需要进食,甚至不需要喝水……试问哪一个正常的人类能做到?”而她的身体与面色永远都是剔透如玉,冰凉丝滑,根本什麽毛病都没有。“还有啊,宝贝,记得你走的前天晚上,我逼你吃东西的事情吗?”
虽然不知道他提这个做什麽,但琴伤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她记得那天晚上,原先狐狸眼并不太管她吃不吃的,可那天晚上他却强硬的很,愣是让她把每道菜都尝了一遍,还问她口感如何。
“那你是怎麽回答我的?”
琴伤仔细想了想,“很好吃,很美味。”她不懂,这个回答有什麽错吗?他家里的大厨都是顶尖的,做出来的东西难道不是好吃美味的?!
“宝贝啊宝贝,你有时候真是天真的可爱,叫我怎麽能不喜欢你?”狐狸眼笑不可仰。“那天晚上你吃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正常的,当然,食材绝对没有问题。”他立刻说出这句话以安抚听到“没有一样是正常的”的黎长歌,免得他扑上来打架。“只是那些菜的味道全部都不对。有的什麽作料都没放,有的是苦的,该是甜的却是咸的,该是咸的却是辣的,该是辣的却是酸的……那天晚上的所有食物,味道都是不正常的。宝贝,就连我吃了几口都觉得恶心,你却吃的面不改色,还说很好吃很美味……你说,我能不怀疑你吗?所以第二天黎先生跟我说的话,我才肯采信,不然你以为我是傻子,会相信同样一个灵魂,却换了一具身体?”
他实在是太精明了。琴伤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除了黑猫之外的人得知自己没有味觉的事情。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可即使是这麽安静,也美好的如同一幅风景。过了很久,在狐狸眼和黎长歌两人的注视下,她才张开嘴巴,艰难地问道:“……所以,你想怎麽样?我什麽都没有,也没什麽值得利用的地方,你知道这些事,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的语气很是淡泊,但却透著令人无法忽视的哀伤。狐狸眼想起她的资料上写的,心口针扎似的疼。真是见鬼,他这辈子见过的可怜人没有几百也有上千,可从来都不曾像对她这样怜惜心疼过,难不成自己是遇到了这辈子的克星?“我不想怎麽样,我只想对你好一点,宝贝,请相信我,我没有任何利用你的意思。即便你不相信我,那你也应该相信他吧?”指指黎长歌,虽然很不满,但是狐狸眼也很清楚,自己在琴伤心里的等级,跟黎长歌,那是没得比的。
果然,那双黑眼珠大的出奇的美眸不由自主地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入目的是她挚爱之人的脸庞,他一如既往的温柔与深情,那一日的愤怒与悲伤好像都是她的幻觉,不过昨日,却像是已死了。琴伤不知道自己眼前出现的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她的噩梦总是在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著度过,从来都不肯放过她。她不敢去回味美好,那种美梦醒来可现实却无比冰冷刺骨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世界上有谁能够受得了呢?“长歌……”强烈的渴望让她对著他伸出手,希望能投入他的怀抱,再感受一次他的温度与碰触。
黎长歌将她拥入怀中,明明是两具不一样的身体,可抱在怀里的感觉却是那麽熟悉,他小心翼翼且温柔如水地搂住琴伤,好像怀里抱著的不仅是她的身体,还笼著她破碎不堪的灵魂。老天哪,你来告诉我,如何才能将她弥补?填满?让她快快乐乐的过活?她过得太苦太苦了,她甚至连希望都没有了,你为什麽还是不肯放她一马?为什麽给她新生,却仍然让她抱著这样的身份,怀著这些痛苦的记忆?“琴伤……”他叫她琴伤,不叫她心爱,因为他希望她是崭新的一个人,抛却仇恨与苦痛,可以勇敢的仰视阳光的一个人。人,而非肉畜。
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她做个普普通通快快乐乐的女孩,尽情的享受人生,去上学,逛街,交朋友,而不是背负如此深沈的罪孽一个人承担所有,她不应该这样,她值得最好的!“我爱你。”
他说他爱她。琴伤偎在黎长歌怀里,小脸紧紧贴著他的胸膛。当年那颇为瘦弱的少年已经成长为男人了,他始终不曾忘记她,也不曾不爱她。这样真好,这是她乏善可陈的人生里最美好的事情:“谢谢。”
她说谢谢,但没有说她也爱他,也许她早就不知道什麽是爱了,那场大火焚烧的不仅仅是她残破的身体,肮脏的灵魂,还有那唯一干净的爱情。
跟著烈火,一起化为了灰烬。
琴伤闭上眼睛,她奢侈的享受著这令人心动不已的温暖,觉得自己仿佛要透支掉已经支离破碎的生命还有灵魂。黎长歌说话,他的胸腔因此而震动著,嗡嗡的,好听又柔情万千:“所有的事情都有我来为你解决,你什麽都不用担心,只要好好的活著,高兴一点,每天多一点笑容,答应我,好不好?”哪怕黄泉碧落,他也再不松开她的手。“你很累了,先睡一会儿,等到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作家的话:
蛋疼。。。
、(16鲜币)chapter 45噩梦的第五夜
Chapter 45噩梦的第五夜
樊心爱睁开眼睛的时候,脑子犹然是昏昏沈沈的,她迷蒙地看著眼前的景物,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儿,不过很快她就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了──她是被倒立著锁在架子上的,浑身赤裸,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住,两腿大开,卑微而下贱。
……她怎麽会在这儿?前一秒她刚和长歌告别,刚回到自己的房间,下一秒……下一秒发生了什麽?她为什麽想不起来?!
头疼的愈发厉害,樊心爱确定在自己进入房间後便被狠狠地打昏了,所以才会没有记忆。这间屋子她从来都没见过,这是哪里?谁会在黑猫这样胆大妄为,只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低级妓女?她摇了摇头,大脑因为倒吊的姿势充血的难受,尤其是腿间的花穴里还插著巨型的按摩棒,她越是不安分的动弹,那东西就磨蹭的越厉害,樊心爱大汗淋漓,下体不自觉地抽搐起来。
“醒了?”
冰冷刺骨的声音,带著让人无法忽视的嘲讽与厌恶。樊心爱只看到一双擦得!光瓦亮的皮鞋走到自己面前,可这声音熟悉到她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
男人在她身前蹲了下来,眼底眉梢都是残忍至极的笑意,讥讽道:“舒服吗?我可命人吊了你五个小时了,啧啧,瞧这水流的,真是个下贱的荡妇。”修长的手指抵住按摩棒露在外头的那一截,漫不经心地往下一压──樊心爱发出痛苦的叫声,腰肢痉挛,可四肢被分开锁住,根本容不得她挣扎。
越是痛楚,快感也就更加强烈,作为“人”的尊严已经在日复一日的折磨蹂躏中慢慢地消失了,樊心爱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份──一个背负著重大罪孽的肉畜。她死死地咬住嘴唇,汗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倒著头顶,没入发间,巨大的刺痛和快感令她浑身剧烈抽搐,顾宁川冷笑著又加大了按摩棒的振频,满是厌恶地看著她沈沦其中。“怎麽样,是不是很舒服?我送你进去可不是让你跟小男孩谈情说爱的,瞧瞧,那孩子还不知道你到底是个什麽样的贱人吧?”说著,手指在樊心爱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上不断揉弄,刺激著她的同时还不忘用言语来羞辱她,以期粉碎她仅存的希望和温暖。“他以为你是失足少女,对你那麽好,你说……如果他知道他爱上的这个‘纯洁’的女人其实是个比谁都下贱的荡妇,那场面得有多好笑,嗯?你是不是也很期待?”说著,自顾自笑了起来,只是眼底的冷芒如同毒蛇,致命的全是毒素。
樊心爱满头大汗,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黑猫的改造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在这之前,顾宁川肯定对她做了什麽,否则……否则为什麽身体这麽空虚?空虚,干燥,飘渺,迫切地希望有什麽东西能够填充。“啊啊……”
“叫的真是动听,一把男人绝对受不住,听到你的叫声就想肏你了。”顾宁川依然微笑,看著面前狼狈的女人,内心涌出一种变态似的满足。“那孩子肯定还没听过你这样叫,也没看过这麽下贱被锁在架子上任意玩弄的你吧?你说……他要是看到听到,那得多好玩,是不是?”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惨淡的摇头,饱满的乳房因此颤动,顶端两颗鲜豔的红宝石尤为显眼。顾宁川伸出两根手指头夹住,随意地拉扯揪弄,像是在搓一块橡皮泥,毫无怜惜之心。“我跟你说过什麽?谁给你的资格去喜欢别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嗯?心爱,你太不乖了,我很失望。”他慢条斯理地说,站起身将按摩棒抽了出去,带出一大片透明的水渍,樊心爱下意识地呻吟,为顾宁川语气里的冷酷打起哆嗦。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把顾宁川逼成这样,从来都没想过。
顾宁川打了个响指,门外立刻有人牵进来几头大狼狗,还有人把摄影机架好,所有人的脸上都是淫邪之色,樊心爱想哭,想求饶,她并非没有经历过这些,可那都是在遇到长歌之前……她不能,不能再被这样对待!
可她又能怎样求饶呢?她的眼泪在顾宁川看来肮脏的如同粪水,她的求饶──只会换来他的嘲弄与鄙夷,她没有任何办法从这里逃出去,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像是之前每一次,认命。
“给我拍好一点,清楚一点,这带子我可是要留一份送出去一份的。等到狗玩完了,才是你们上的时候。”俊俏的眉眼阴冷毒辣,看著樊心爱的时候如同看一份人形垃圾,顾宁川从来都不屑於碰到她,因为嫌脏。但是他不吝於想出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折磨她,这让他乐在其中。每每看到樊心爱被玩的半死不活,他的心底就会生出奇异的满足感,那种空落落的失去的痛苦,就好像可以暂时忽略了。
男人们响亮的应了一声是,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玩弄这个美丽的尤物。顾宁川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优雅地翘起二郎腿,准备观看这美丽的一幕。
平心而论,樊心爱长得的确美丽,否则顾奇也不会从好几百个孤儿中挑选她作为棋子,除却他能利用她的妹妹掌控她之外,樊心爱的容貌绝对占了一大半。她长得很是精致,眉眼如画,肌肤雪白,腰肢纤细,丰乳肥臀,一头青丝更是美得如同绸缎。这样的女人,只要是男人,看了没有不想上的,尤其是这几年在黑猫里被调教出了一种哀伤又豔丽的气质,让人看了就想暴奸一顿,最好挨个轮流肏死她是再好不过了。她越是流泪越是求饶,男人只会越兴奋,只是看著她,在场的男人们已经亢奋难耐了,他们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可碍於主子在场,才不敢轻举妄动。
一个男人将架子打开,樊心爱被迫更大的张开双腿,她的身体在昏迷的时候已经高潮好几次了,所以很是湿润,不需要做太大的前戏,可倒吊的姿势实在是太过痛苦,而男人特意将摄影机推进捕捉她绝望的表情,然後缓慢向下,拍下每一个部位,她饱满的乳房,抽搐的小腹,不住吐出淫水的肉穴,还有两条纤白的长腿。
是男人都想好好玩玩她。
架子被放下一半,樊心爱上半身躺在地上,双手依然被铐住,但双腿却被解开,两个男人分别在旁边拉住一条腿,其中一个取了工具开始为她灌肠。冰凉的液体被注射进後庭,樊心爱不由自主的全身肌肉僵硬,但早就被开发了的菊穴很快就适应了男人手里的小型按摩棒,她甚至察觉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应了。
好屈辱,真的好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