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菲菲无视他要冒火的目光,火上浇油说:“你是意淫小说看多了吧,头脑里才会兴起这个怪念头以为炼无极把原先的莫菲菲杀死了,再派了个假的来冒名顶替。姑且不说他大费周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就是事情真的想你想的那样,你认为凭借我一个小女子能够掀起什么波浪?如果大齐真的能被我颠覆,那只能说明大齐皇帝昏庸无能!众所周知,我们英明的皇上可不是那样的人,难道,你对他没信心?”最后,莫菲菲还不忘扣个大帽子,谅他也不 敢反对自己赞扬皇上的说辞。
虽然不知道意淫是什么意思,云先生大略知道那不是赞扬的好话。实在是炼无极给他的阴影太过于巨大,什么事情但凡涉及到炼无极,他就会想了又想,这不会是无极的阴谋吧,那不会是无极的陷阱吧。强大如他,也是有惧怕的人的,那人就是他从小依赖的,神鬼莫测的,并以娶他为妻作为人生目标的二师兄!
因为炼无极对天命之子的过分关注,使他也对疑是天命之子的所有人展开了事无俱遗的调查。结果发现,恰是炼无极最重视的莫菲菲经历最怪异,这就由不得他不多想了。
看还不能完全打消云先生的疑惑,莫菲菲急了:“你这人不会这么死脑筋吧,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不信。”说完就在耳朵后搓啊搓,搓得脖子耳朵都红了还不放手。
云先生奇怪的问:“怎了,你有哪不舒服吗?”
“没有!”莫菲菲没好气地回答,“我是想让你看,我可没戴传说中的人皮面具!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相象的两个人,如果我是假的,我父母、我们家上上下下亲近的人早就发现了。对了,呐。”莫菲菲使劲的撸起袖子,展现手臂内侧、手腕向上十五公分处一颗黄豆大小的朱砂痣:“这可是我生下来就有的痣,你是不是还要去向我娘证实这颗痣的真伪呢?哼!莫菲菲在此,如假包换!”
云先生端详莫菲菲伸到自己面前的纤纤素手,细致修长,指甲红润。奇怪,她明明无处不像女人,为什么能扮作男人那么久还没被人发现呢?都怪现在大齐文风太盛,那些年轻公子个个弱不禁风浑身带香,男不男女不女。看来是时候向皇上建议重武轻文了。
那颗殷红的痣刺眼夺目,就像一粒可爱的珍珠在他眼前晃啊晃。云先生不禁哑然失笑,看来在莫菲菲身份问题上,确实是自己多想了。
伸手帮莫菲菲把袖子拉了下来,掩住她的手:“女子要矜持些,你知不知道被男人看到你的手臂,是要负责的。”
“额?”
莫菲菲赶紧把手缩回来,为时已晚的缩到身后,一时情急说掀袖子就掀袖子了,哪里想到那么多。
“我可不是那迂腐的女子,看知手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我知道你不同。好了,既然知道你身份没有问题,那我也就放心走了。”
“走?去哪里?”莫菲菲下意识脱口就问。
“去现在天底下最混乱的地方。”云先生只答了这么一句,就没有再多说。莫菲菲避开了那灼热的眼神,她的眼睛里,掩藏着什么,不敢触及。
“千万不要太想我!”云先生站起身子,邪邪一笑,与他来时一样,施施然走了出去。
空气中只余一股淡淡的不安,告诉莫菲菲,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第124章 离伤
云先生返府之后,便召集手下开了个简短的会议。
尤府的大厅第一次挤满了人,玄禾和火舞各站左右首,现在他们两是京城裂焰组织里除了云先生外的最高首领。而下首,则密密麻麻站着一批蒙面人。他们皆为平日躲在暗处从不见影的谍报人员和护卫。
云先生端坐在上首,收起一贯示于人前的笑容,表现出少有的严肃。这让所有人都小心翼翼连大气都不敢喘,不知主上忽然把京城的人都召集齐全有什么要事要宣布。几个心腹已经在心里揣测,这定与皇上的来访有关。每次皇上秘密前来,都是有什么困难的惊天大事托付主上,这次想必也如此。看来,天,又要变了。
”之所以召集你们前来,是要宣布一些事情。我马上要离开京城。如果五月份还赶不回来,则交由玄禾全权代理我主持在郊外总部举办的三年一次的帮会。火舞!“
”属下在!“有点失神的火舞马上凝神回复。
云先生在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这个火舞怎么回事,开会的时候居然神游太虚。
这次参加的人比往年多,玄禾为主要负责人,你就从旁协助吧。你们其他的人也要齐心协力,听玄禾的调派,把年会办好。”
“是,属下定不负主上所托!”所有人整齐一致的回答。
“好,你们先下去吧。”云先生示意玄禾和火舞留下,然后一挥手,其余人鱼贯退了出去。
“主上,这次要去多久,连年会都赶不及参加吗?”见众人退下,火舞急急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主上要去做的事必定极为隐秘,所以,她不敢问他的行踪。只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云先生瞟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属下。她今天穿着一件火红的劲装,原本英气勃勃的脸上却挂着几分不安。确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奈何。她不该遇上无情的他。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柔软下来,也不责怪她刚才开会地失神。回道:“这次的事情比较棘手,短则两个月,长则半年我必回。”
“有危险吗?”这下连玄禾也忍不住关问。主上也说棘手的事情,在常人看来定难如登天了。
“危险?”云先生地唇角忍不住翘起,讥诮的说:“这天下能要我命的人还没出现。”那口气。绝对地自大。
“属下多虑了,祝主上旗开得胜。”玄禾恭腰行了个礼。为自己刚才的担心感到可笑,都是那个女人,搞得神经兮兮的,害自己忘记了,主上可是天下第一高手,有谁人能够伤得了他。主上说的棘手,一定不是有人身危险,如果。皇上是让主上去取一件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子虚乌有的东西,那自然是棘手之至的。
“我不在地时候,你们两个要同心同德,火舞,尤其是你。平时喜欢和玄禾作对我就不说了,但是这次年会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协助他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属下遵命。”火舞心不甘情不愿的说,瞪了一眼旁边笑得幸灾乐祸的玄禾。
“还有一件事,兀鹰的杀手虽然很久没有什么动作了,但是我始终不放心。他们能与我们裂焰齐名。绝对不是浪得虚名。所以,你们要严格监控京城动态。对我们一直保护的那几个人加强保护,尤其是那个兀鹰最重视的莫浩凡。”莫菲菲的一番自我辩解,虽然有点牵强,但是他还是相信了这个莫菲菲与原来那个莫菲菲确实是一个人,不是炼无极派过来的奸细。那么,之前的暗杀就还有可能继续发生。毕竟现在两国交战,一切可以打击大齐、改变局势的事情蒙古拉都会去做,即使是暗杀这种不怎么靠谱的天命之子。
“是。”两人恭敬领命。低头的刹那,火舞地眼神闪过一丝愤懑,之前,主上就是去偷会那个叫莫菲菲的女人吧?主上对她还是真是上心,专门找巧匠制作,元宵节放的那些烟火,也是为莫菲菲而放的。难道主上爱上那个女人了?不,她不允许,主上是她一个人的。她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想到这里,她地心渐渐阴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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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要和盈盈离开沈家,到外面游历。”这天晚餐的时候,沈邵阳平静地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桌上其他人神色各异。
“什么,大哥,这么快就要走?”沈天启闷闷不乐的问。虽然大哥早就说过,年后就会和大嫂离家出游,但是真到了这一天,他还是不大能接受。
沈邵阳看着弟弟黯淡的眼神,心里默默说:“天启,是我离开的时候了,不然你永远都不会真正成长,永远都不会抛开心中的负
担而我,也有自己的追求,沈家基业,并不是我兴趣所在,交给你吧,我的弟弟,希望你能发扬光大。”
“不准!”沈老爷气得拍桌而起。虽然沈邵阳在决定要离开家后,两个月前就开始表现自己身体状况在逐步好转,而半个月前大夫也欣喜的宣布他的病已经根除了,只要好好养一段时间,必定恢复得与常人无二。
沈老爷为这个消息不知道有多高兴,偷偷给祖宗上了无数香。命悬一线的儿子痊愈,那喜悦,和老来得子是一样的。沈家人丁本来就单薄,他最近还在喜滋滋的想着再让邵阳修养一阵子,就开始接受家族生意,让他们兄弟两齐心把沈氏家族发扬光大。
想到这里,他不禁放缓了音调:“邵阳,大夫都说了你还要好好修养,你就安心休息吧,跑外面去干什么,何况还要带着盈盈,你也不想想她这么娇滴的人儿能吃得了这个苦吗。”
“爹,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娇小姐。跟着邵阳,我去哪都愿意。”沈邵阳的老婆赶紧表态。
而沈天启她妈,则一言不发的坐着。叫她说什么好?辛辛苦苦扶正。经营了那么多年,不就是为自己的儿子吗?无论如何,名义上沈邵阳才是嫡出。天启则是庶出。原本以为这个“大儿子”患了绝症,无论如何都威胁不到他们母子的地位,所以她虽然不喜,对大儿子的病倒也还算尽心,好药源源不断的用着。而前段时间,沈邵阳却忽然宣布自己身体痊愈了。这么多年的病哪能说痊愈就痊愈,看来这个大儿子也是个有心机地人。瞒天过海之计使得极为成功。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想夺回原本属于他的一切吗?什么离家游历,我看是以退为近博老爷同情吧!
沈邵阳看着自己后妈,心里很清楚她在想什么。这个女人也不容易啊,这些年来,她怕是没有一日活得轻松。
“爹,娘”,特别加重了娘字。沈邵阳这声是叫得真心实意,“孩儿在府里待了二十多年,对外面地天地实在是万分向往。天启已经做得很好了,沈家会在他手里发扬光大的。而我这些年来一直闲在家里,对生意不懂。也完全没兴趣。”
“不懂可以学,没兴趣可以培养。”沈老爷面色不善的说。沈夫人身子摇摇欲坠,老爷终于暴露出自己地真正想法了,他心里果然还是向着大儿子,不然。为什么天启打理沈家那么多年,他没有立天启为继承人?
一旁的沈天启也帮着劝说大哥。
傻弟弟啊。你什么时候才会为自己真正考虑?
“爹,我认定的事就不会改了,我的理想是当一个自由自在的闲人。再说,那些生意根本不需要我,需要的是天启。我恳求爹明天召开全族大会,正式宣布天启的继承人位置,我愿意放弃继承权。
“什么?”沈夫人一脸不可思议,这真地是大儿子的想法吗?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沈老爷还待继续说,沈邵阳坚定的阻止了他:“爹,您不用再劝我了。您也不希望孩儿离家出走吧?我是出去增长见识,又不是不回来了,您有什么好担心的。”
沈老爷看劝说无效,只好同意。
第二天,沈老爷召开了全族会议。会上传说中身体羸弱的沈邵阳健健康康。他平静的宣布放弃沈家第一继承权,而沈老爷也宣布正式退位。
沈天启,终于成为了身价这一代正式的家主!
虽然所有族人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是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到来。没人反对,沈天启地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就冲着他们这些族人每年不断增多的分红,他坐这个位子当之无愧!
新旧交替完成之后,沈邵阳携带妻子离开了沈家。谁也不知道,他日后会在江湖上创下一片不亚于沈家的基业。不过,那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第125章 任务
云先生出了城去便一路向北,为了避免暴露行踪,只能净挑人少的道走。因为兀鹰在本国的奸细也不少,在这个敏感的时候让无极知道他赶往边疆,一定会防范。于是,为了避开官道,有时候他宁愿从山里绕。一人,一马,风餐露宿,夜里只休息三个时辰便又接着赶路。饶是一向最讲究生活品质,最喜享受,极爱干净的他,在几天之后洁白的衣服也染上了尘。
皇上那天的窃窃私语言尤在耳:“我只求你两件事,你可以选一桩完成。要么把蒙古拉现在领兵的大将库刺杀掉。要么,你就把无极带回来。必须尽可能快的成功。想必你也知道,我军现在已折损了十五万,去年的赋税有一半丢进了这场战争里头。那一万偷袭过来的蒙古拉骑兵还在北边境内游荡,现在朝廷根本腾不出兵力去围剿他们,万一,他们袭到京城。。。。。。大齐再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皇上只有在非常重要的关头,才会亲自来找云先生。这个时候,他不是一国之君,而是云先生的大师兄。
在云先生的记忆中,皇上在这近二十年间只找过他三次。
第一次,睿王爷造反,皇上请他闯进守卫森严的睿王府,绑架了睿王爷的所有妻妾子嗣,迫睿王爷放下屠刀。最后,睿王爷全府上下还是被满门抄斩。没有一个统治者可以容许谋反的大罪,只能赶尽杀绝,唯恐春风吹又生。
第二次,皇上收到密报,皇宫混进了一个乌金国的高级间谍,想要在后宫中谋杀皇上,颠覆大齐。而且据可靠消息那个间谍已经取得了皇上的绝对信任,很有可能是宫中的某位娘娘。而后宫每位娘娘入宫前都进行过详细的身世调查确认的,无一可疑。她们基本全是朝中大臣的女儿。如果,这不是皇上派在乌金国的最高间谍用生命代价传递出来地情报,皇上一定不会相信。政治就是这样。不仅是军备战,经济战,还是间谍战。皇上根本不敢动用自己的密探来调查。怕走漏了风声,更怕让后宫及大臣们心寒。于是,皇上又找到了他。最后,查来查去,竟查到奸细就是当朝皇后!”
原来,乌金国的间谍与皇后长得极像,在入宫前一晚上。他们就把真正地皇后杀了,然后顶替进来。几年中她战战兢兢深居简出,与家人也极少见面,竟无人识破她身份。后来她以贤德博得皇上喜爱,从一个嫔妃居然爬上了皇后的宝座。
成为一国之母之后,她已经渐渐想抛去暗杀皇上的初衷,却无奈此时东窗事发。念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皇上没有赐死。只找了个由头把她永远囚在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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