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大少爷回来了?你该不会是说这个人就是大少爷吧?”
“还别说,真有几分像老爷!”
人们的议论纷纷让常三少等人怒火攻心,全都推搡着萧瑞怒骂。
“胡说!你们都是合伙来骗我常家家产的吧?来人啊,赶出去!”
萧瑞见常老爷颤抖着站了起来,无所谓的笑道:“常老爷!我这有一个方法,能证实他就是你那走失的孩子,可否配合一下?”
常实早已泪流满面,很想上前搀扶住那老人,却不敢。
“怎么证实?”常老爷口齿不清的抓住萧瑞的手,不是他不怀疑,而是太多的人来认亲过,可都是为了家产而来。
“爹!别听他胡说八道,您难道忘了以前那些骗子了…。”
“三少爷,我这个方法可以让大伙所有人作证,是不是骗子一会便知分晓,常老爷,在下想借用你的三滴鲜血,不知是否答应?”萧瑞推开常三少,将清水端上,他相信他会答应,因为老人的眼里充满了水雾,或许他真的很想在临死前看看自己的孩子吧?
“爹…”
“住嘴!”常老爷瞪向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子,伸出手道:“来吧!”
萧瑞点点头,取出一根绣花针,捏住那苍老的手指,轻轻扎了进去,一滴血珠流出,在水中正逐渐化开,又快速将自己的手指扎破,抬头看向围观的人们道:“你们看,因为我不是常老爷的子女,所以才出现了这种情况,幽儿!”
幽儿冷漠的拉起常三少的手,伸到了脸盆里。
“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
忽略掉常三少的恐惧,萧瑞将针猛扎向那细嫩的手指,再将常老爷的鲜血滴出一滴。
“哇!好神奇啊!”
只见两滴血正慢慢的融合,此刻大伙好似已经明白了什么,可萧瑞还没停,拉过常实道:“他是不是常老爷的亲生儿子,只有如此来证实!”这一刻,她也没什么把握,她相信常实没有骗人。
这次常老爷自己挤出了一滴血,炯炯有神的看着常实。
‘滴!’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紧锁住脸盆,当看到血液融合到一起后才有些吃惊的看向萧瑞,这种方法他是怎么想出来的?连白冥和公羊裴林都不得不佩服。
“天啊!你真是宝儿啊,你…!”常老爷扔掉拐杖,紧紧抓着常实的双臂,老泪横纵,太多的愧疚让他痛苦不堪。
常三少阴郁的捏紧双拳,怒吼道:“带老爷回房!”
“是!”
数名家丁上前,刚要去扯常老爷时,白冥和公羊裴林都玩味的伸出武器阻挡,见反抗,干脆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打得倒地不起,这一幕让常老爷非常的愤怒,指着两个不孝子道:“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们自小锦衣玉食,他做乞丐啊,做乞丐,你们都舍不得对他好一点?已经巴不得我这把老骨头归西了吧?好!很好!来人啊,将帐房钥匙全部交给大少爷看管,宝儿将来愿意给你们一口饭吃就给,他要不给,你们就全去做乞丐吧!”
“什么?爹!他们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就算他是大少爷,您也不能将全部家产都给他一人吧?”
“就是啊,爹!您让我们可怎么活啊!”
两个妖冶女子瘫坐在地不断的哀嚎,却看不到一滴眼泪。
白莲自柱子后走出,搀扶着常老爷道:“爹!别听她们的,好多次都听到她们商量着要如何分割家产,还说将来要把白莲拉去做填房!”
“什么?畜生!畜生,呕…!”
一口鲜血喷出,萧瑞惊慌的后退,真是悲剧,真给活活气死了。
“天啊!爹,您不能死啊,爹!”
常实紧紧抱着老人,痛苦的哽咽着道:“生前你们不好好孝顺,如今因为钱财才来着急,这叫报应!”
“老爷过去了!不过总算了了一桩心愿,大少爷,你知道吗?老爷连做梦都喊着你的名字,其实他早就写了遗书,谁若能找到您谁就有资格继承三分之一的家产,既然老爷说全部归你,那你就拿着!”将腰间的一串钥匙取下,送到了常实的怀里。
寿礼变丧礼,这是人们万万想不到的,都好奇的看着萧瑞,奇人啊。
不到片刻,客人们纷纷离去,常实将萧瑞送到了门口道:“谢谢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常实一定鞠躬尽瘁!”边说边和兄弟们同时下跪。
“放心吧,我这人就脸皮够厚,将来一定会来找你的,对了,你决定怎么安排他们?”好奇的看向院中颓废的几个人,百善孝为先,他们根本就不去想父母养育他们有多不容易,如果他们孝顺一点,常老爷也不会这般绝情了。
常实仰头,笑道:“都是一家人嘛!我会让他们先去过上一年的乞讨生活,再将家产一分为三!”
“哈哈哈!好样的,常实,我没看错人,好了,我们走了,后会有期!”打开折扇带领着白冥等人潇洒的离去,可此事注定名扬天下了。
常实缓缓站起,转身之际,看到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女子,很想上前,却又不敢。
“去啊,老大,去啊,白莲姑娘是个很好的姑娘,错过了是您的损失啊!”几个曾经的兄弟将他推向了前方。
素儿笑眯眯的也推了主子一下:“小姐!快去表露心声!大少爷一定会善待你的!”
白莲脸颊羞红,低头一步一步上前,十指紧张的互相蹂躏着,常实也异常的害羞,曾经别说娶妻了,能被女人抱一下都会觉得是上天的恩赐,吱吱唔唔道:“我…我现在对家里的情况都不了解,需要有人能在背后帮助我,白莲姑娘,你…你原来帮我吗?”
“我…我是个不祥之人!”虽然还是处子之身,可毕竟曾经有嫁过人,想到此黯然的垂眸。
“不!我才是个不祥之人,白莲,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我…我想你以后能永远陪在我身边,可以吗?”
“我…嗯!”
见她答应,常实激动的将她搂进怀中。
“哎!总算解决了!”街道上,萧瑞乐得合不拢嘴。
却让周边的人疑惑不解,公羊裴林搂住她的肩膀道:“你为什么要帮他?”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呵呵!”同样伸手哥们一样搂着对方的臂膀,这个朋友他还是很喜欢的。
“路见不平,哈哈!萧瑞,不管你是男是女,你这朋友我不会放手,这样吧,跟我到奉安如何?”
“不了!”
“为何?”
“不告诉你!”
“哈哈,你这家伙,好不吧,不勉强,再过几日我便要返回了,有机会定来奉安玩耍,本王定让你宾至如归!”公羊裴林松开那娇小的身躯,转身走向了远方,他有预感,这个女子会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朋友,一定会再见面的。
当晚,萧瑞没有像往常一样安稳的睡在事务所里,而是站在了楚余风的王府门口,有太多的疑惑让他不解,为何楚余风那般仇恨他?却又不忍心杀了他?还愿意在他身下那般魅惑?曾经一定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
最终还是抵不过好奇心,自后院翻墙跳入了这好似很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望着月光下熟悉的环境,看来以前真的有来过,按着那陌生的记忆一步一步走向后花园,在一处假山后停下脚步。
小手摸向一个凸起的机关。
“瑞儿,这里本王可是从来不告诉别人的,你不可以背叛我,如今我都把命交到你手上了!”
‘轰’
石门打开,惊愕的走进,曾经真的和楚余风有过很多过节,为什么要说把命都交给了自己?
待来到密室里才明白了一切,看着那黄纱飘渺的空间,心痛得不能呼吸,许多回忆环绕在心头,走下台阶,看着偌大的空间均是由白玉启程,一座石床,一方石桌,脑海里全是曾经在此处谈笑风生的画面。
来到石桌旁的一座雕刻前,抚摸着那雕塑的轮廓,蕊儿…瑞儿,你每天就对着雕像说话吗?
曾经这里装满了兵器,代表着要造反,却始终为了自己放弃了。
“瑞儿!做皇帝很累的,本王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天荒地老,才不要天不亮就起床!”
那一刻很感动很感动,因为他,自己曾经也再没想过要回现代的事,只想这样过一生,却不想发生了那么多事,让一个曾经灿烂的大男孩变得这般阴冷。
“你还回来做什么?”
清冷的声音让萧瑞蓦然回头,见那人与从前相差太大就抓抓后脑道:“哦!不知不觉就来这里了,和原来没什么两样嘛!”
楚余风一身紫衣,那般成熟内敛,不屑的走下台阶道;“就不怕本王杀了你?”
“对不起!”抿唇低头,忍住眼中的泪花,真的很对不起。
本来还沉着的楚余风听到这三个字就冲到萧瑞身边,一拳打在了她的脸颊上,咆哮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对不起?啊?你有什么资格?为了你,本王放弃了帝王之位,为了你,本王差点就与母妃反目成仇,萧瑞,你老说你是个男人,可你做的事那件像男人做的?啊?你说啊!”
“妈的!”吐掉嘴里的血水,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愤恨的上前揪住楚余风的衣领也一拳打了过去,赤红着双眼道:“你他妈的又像个男人了?草!老子处处你为着想,你不分青红皂白就职责老子,当初要不是你母亲陷害,孩子会死吗?她根本就不把你亲生儿子看,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是打胎药,如果我和楚落尘有染,他妈的会跟你上床吗?”
楚余风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最终颓废的坐在地上,眼泪顺着双颊流淌,笑道:“呵!你赢了,你赢了!滚!”痛苦的伸手指向外面。
“信不信随便你,楚余风,你是个孬种!”气愤的转身走向了密室外,刚要上台阶时却又顿住。
“从来就没爱过我是吗?”
暗自咒骂一下,转头狠狠的瞪着那个像傻逼一样的男人,看着他那绝望的模样,无奈的上前坐在他的对面,扶上那张俊美绝伦的容颜道:“我真的是个男人,一个来自未来世界的男人,因为看女人的裸照而兴奋过度死亡的男人,灵魂进了这个身躯,你想想,一个男人愿意跟另外一个男人上床代表着什么?我并非断袖,楚余风,如果我不爱你,不管你怎么做我也不会屈服,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本王不喜欢男人!”楚余风打开她的手,不屑的转头,他才不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当初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和楚落尘秘密私会的,这又作何解释?
“不喜欢那我走了!”说着就起身欲要离去,见他不挽留,只能再次坐回原位。
楚余风挑起凤眼,冷哼道:“怎么还不滚?”
萧瑞嘴角抽搐,直接将对方扑倒在地,低吼道:“你他妈就是欠干,老子要走了,咱们就真的完了,懂吗?只是不想放开你这个白痴,懂吗?感情是要互相争取的,你口口声声说爱老子,你他妈什么时候真的爱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你这样还想做皇帝,做梦去吧!”
疯狂的撕扯那紫衣华服,不到片刻就将楚余风脱了个精光,吞咽着口水道:“这么久了,还这么漂亮呢!”
“喂!你放开本王,嗯哼…那里不行…!”刚想将她甩开,最致命的地方却被对方抓住,该死的女人,每次都这么大胆,都不觉得羞人吗?
如此欲拒还迎的模样让萧瑞苦笑了一下,曾经,这个男人为了她放弃了太子之位,那天他的母妃要将太子扳倒,他却不答应,只想和自己双宿双栖,无忧无虑,奈何天意弄人,自己只是白冥派给太子的卧底,又被淑贵妃强行灌下药物,一切都误导了这个男人。
附身用鼻尖顶着那曾经很爱很爱的男人,劝解道:“咱们别闹了好吗?当初确实是你母妃逼我喝下打胎药的,余风,萧瑞之心,天地可证,日月可鉴,没有任何的阴谋,当初我来到这个世界时,已经是白阴教的人,无奈要听命于太子,来你身边做细作,但我并非楚梦瑶,所以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没告诉过他,直到发现喜欢上了你,当时我正要和你说时,一切都晚了,孩子没了,当时我真的很痛苦,真的,等我再次醒来,其实昏迷的这段时间,我的灵魂回到了我原来的世界,也忘了这里发生过的一切,等再次来到这里时,依旧没有记起曾经的一切,可来到这密室,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的回想起!”
“本王才不会信你的鬼话,母妃怎么可能毒害自己的孙儿?萧瑞,你别想蒙骗本王!”楚余风心里惊涛骇浪,但他还是无法相信这么诡异的事。
“你不觉得咱们这是在互相折磨吗?别闹了好不好?”
“嗯哼…本王忍了好久了,还不快点服侍?”不想去想那些可怕的事,只能选择逃避。
萧瑞知道他一时半刻无法消瘦,那毕竟是他的母亲,不再勉强,他相信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低头吻住那性感的薄唇,那么的熟练,知道对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很快,楚余风便溃不成军,也堕入了痛苦的深渊,为何总是对着女人没有一丝的抗拒?随便一个挑逗就沦陷,爱情是要争取的,或许是要争取。
“说!这两年有没有偷腥?嗯?”边主宰着对方的身躯边心生酸意的问道。
“当然有,还很多呢!”楚余风享受着这一刻极致的快感,可依旧不想让对方得意。
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脑海里回荡着那日他玩弄女人的场面,起身道:“算了!你也不用来找我的麻烦,因为我不会死的,就算你杀立刻杀了我,也是把我的灵魂送回我原来的世界,就算你不杀我,过不了多久,我也会回去的,好好找个女人结婚生子吧!”心被人狠狠的揪着,拿起衣服快速穿好,当日的他可以不计较,毕竟一个人发疯时是没有理智的。
可其他的他接受不了。
楚余风看着正振奋的身躯,还没得到解脱,但没有开口挽留,拿起紫衫也穿了起来,片刻后便衣冠楚楚,望着那有些颓靡的背影道:“等本王查清楚!”
“草!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以后你不用来找我了,今晚我就让何允墨送我回去!”语毕便不再留恋的走向台阶。
对方的身影那般决绝,楚余风捏拳低头无助的哽咽道:“她是我母亲!”
“这已经不重要了,楚余风,我的眼里揉沙,那日可以原谅你,但是不忠的爱人我不需要!”什么都可以原谅,唯独这一点不行,冷漠的走出密室,翻过围墙,失魂落魄的走向事务所,原来心痛的感觉是这么的让人难以忍受呢。
静谧的密室里,楚余风像个孩子一样坐在地上,很想追出去,但终究还是没有,尊严不允许他这么做,淡淡的呢喃道:“我没有!”
可惜已无人能听到。
翌日
金碧辉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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