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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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混账-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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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呼吸一窒,慌乱地推开他,这才发现我们还在屋内,只是这个浴桶特别大。从屏风的缝隙望出去,还能看见那张凌乱的大床。
  阳光扬扬洒落,嫩绿的叶子从窗棂处伸了进来。
  含光靠近,哗哗的水声格外刺耳,我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殷红的吻痕,恍惚觉得自己就是只虾,快要被煮熟了。
  这不是梦……
  这为什么不是梦?
  我伸出手按在含光胸膛,乱七八糟地说:“等、等一下……我还没想清楚……不是,怎、怎么成这样了,我、我……”
  含光拽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到怀中,下颚抵住我额头蹭了蹭,温柔地低笑道:“你可以慢慢想,不过里面的东西要先弄出来……”
  他没给我时间,手指捅了进来。

  心意(下)

  下面几乎没费什么力就含住了他的手指,我听见自己哼了一声,尾音甚至打着颤,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全身都似在发烫,我皱着眉,咬住下唇,再也不准自己出声,连身体也不曾动弹分毫。不是我不想动,只是现下这个诡异的场景,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再挣扎未免会更尴尬。
  含光似乎极满意我这么乖,低沉的笑声在我耳畔散开:“白虎大人,腿再张开点,对,就是这样……”
  他修长的手指微微曲起,甚至略带恶意的搔刮了一下,我重重喘息了一下,抬头瞪他,咬牙道:“含!光!你……”
  “我怎么了?”
  含光很是无辜地眨了眨眼。
  这副被他半抱在怀里,大腿张开的姿势令人羞耻至极,我红着脸想要推开他,他却不依不饶地贴得更近,将我逼至浴桶边缘牢牢困住。
  微敛了眉,他温柔地吻了吻我的额头,低声说:“好了,不逗你玩了,昨夜是我不好,没好好克制住。东西留在里面,不弄出来会难受的,难道你想一辈子都留着?”
  这、这都是什么话?
  我的脸轰地一下炸开,抖着声音说:“混账!你滚出去!”
  “我出去了,你自己一个人会洗吗?”
  “用不着你管!”
  “我就要管,你身体里面的残留下来的精|液是我的,”含光挑挑眉,一步不让地说,“如今我要取回自己的东西,白虎大人凭什么阻拦?”
  “你、你不要强词夺理!”
  含光看了我半晌,微微叹了口气,无奈地说:“白寒,这种事做都做了,昨天晚上是谁又哭又叫的,现在还害羞会不会太忸怩了点?又不女子,怎么……”
  他每多说一个字,我的心就紧一分,尽管知道他说的在理,却仍是忍不住恼羞成怒地吼道:“那是我们喝醉了!酒后乱性!现在谁还记得?”
  “我记得,”含光深深望入我的眼睛,淡淡道,“你也记得……”
  “我不记得!我喝醉了!”
  “……喝醉了?”含光勾起嘴角,低下头贴在我耳边,有些嘲讽地低声说,“白虎大人的酒量有这么差吗?就只喝了两口酒就足以醉得连我是谁也不知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再心虚也不能丢了面子,我鼓足勇气睁大眼看他,坚定道:“我真的喝醉了!而且我、我除了喝你带过来的酒,之前还喝了好大一壶!”
  “是么?”他拖长的嗓音里略带笑意:“既如此,我倒有些好奇,白虎大人何以喝一大壶蜜水都会喝得醉醺醺?”
  ……蜜水?
  我回味起昨儿个喝过的那个略带香甜的液体,一时有些发蒙:“你说什么?”
  含光悠悠地笑:“织绣夫人派人送过酒来是不假,可你屋里的那壶酒,我之前怕你乱喝误事,所以一早就用我从仙君府带过来的蜜水偷偷替换了。”
  硬物忽然抵住穴|口,我缩了缩身体。
  含光用手握住我的腰,眸光微沉,低声说:“既然没喝醉,白虎大人,如何能说服我去相信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呢?”
  “唔……”
  我张了张口,辩驳的话被他这么一顶,撞得支零破碎。
  耳边回荡着啪啪的水声,浴桶周围已是湿漉漉一片,我体内像是烧着一把火,激烈的摩擦与撞击将呼吸也揉碎了。含光的手伸过来,与我在水中十指紧扣,轻笑道:“……觉得如何?舒服吗?”
  我微微掀开眼皮看他,细碎的呻吟止不住的露出来。
  含光好半晌没吭声,只是忽然将嘴唇凑过来轻轻吻了吻我的眼角,声音低哑:“白寒,服从欲望只是本能,我喜欢看你情动的样子……”
  他这话说得极是温柔,我心神一荡,忍不住细细去看他脸上的表情,含光笑了笑,忽然重重一顶,我猝不及防尖叫出声,他却趁机低下头来吻住我的唇。
  身体如此疲惫,却还是兴奋地在打颤。
  我觉得自己渐渐有些沉溺于他的亲吻,就连舌头也主动缠绕上去,与他纠缠不休,甚至会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留恋不舍地轻轻咬住。
  含光在笑,笑声低低的,从胸腔扩散出来,只是这么听着,我脸上的温度就滚烫得连我自己也不敢去摸。
  这个吻很长,长得就连呼吸也变得稀薄了,含光才退出去。
  我还在恍神,门却砰砰响起来。
  南风聒噪地声音出现在外头:“白公子!白寒!我听见声音了!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不然我就硬闯进去了!”
  听、听见声音了?
  我惊慌地要推开含光,他漆黑的眼眸却闪现笑意,下面忽然很快地动起来。我呼吸一乱,拼命咬住唇才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水哗啦哗啦洒向地面,我皱紧眉头瞪他,含光却似看好戏般冲我笑了笑,大有“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是不会停下来”的意思在里头。
  南风没有耐心,在我门外来来回回走了两圈,又一边拍门一边大声道:“喂!我要进来了!”
  “……滚!”我惊得怒道。
  南风许是没料到我忽然这么凶,一下子没了声音。
  含光将头抵在我脖颈出,笑得肩膀微微抖动。
  南风生气地说:“姓白的!你这么嚣张做什么?我也不是来找你的!我就问问,含光在哪里?”
  听这声音倒似有些委屈,也不知是谁大清早“扰人清梦”!
  我翻了个白眼,正要扬声说出含光下落,给这混账一个难堪,他却咬了咬我耳朵,轻声说:“白虎大人莫要忘了,现下让人看见,丢脸的可不止我一个……”
  我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再看看含光悠然自得,满面春光的得意样,踌躇之下脸一下子涨红了。
  “怎么不答话?少主正在外面等着呢,他是个急性子,若是等不及……”
  含光此刻也没有大动作,只是手掌沿着我的腰部往下滑,挪到臀部的时候,他便停下来,翘起唇角不怀好意地冲我笑。
  色兔子!老混账!
  我慌忙地推开他的手,咬牙道:“他早上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你自己去找,我什么也不知道!”
  “出去了?去做什么?明明今儿个还约了我下棋……”
  “去嫖|妓!”下下下,下个鸟棋啊!
  “……”
  外面静了好一会儿,南风忽然爆笑出声,一面念叨着嫖|妓二字一面大笑着走远。这二货也不知笑个什么,我撇撇嘴,抬头对上含光的笑容,背脊一阵发凉。
  “哦,嫖|妓?”含光淡淡勾起唇角,“原来白虎大人也是出来卖的?”
  “……”
  我怯怯夹紧大腿,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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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想承认平素依仗力大无穷,体力过人的白虎大人我,就早上这么会儿功夫就被含光折腾得昏过去。
  据当事人含光后来回忆说:“本来还在破口大骂到我祖宗第十六代,可是你哭得厉害,一边哭一边叫,后来……头一歪,就闭眼了……”
  我趴在床上享受着含光力道适中的按捏,酸涩感消去不少,正困顿得眯上眼,听了这话却忽然扭头冲他吼,激动道:“你怎么不干脆说我闭气了呢!”
  含光皱了皱眉,压住我的肩膀将我重新按回床上,语气有些无奈:“躺好,说话就说话,不要乱动。”
  他的手指在腰上微微用力,我猝不及防“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犹带着□过后的沙哑,连我自己听后,也颇不好意思地将头埋进锦被中。
  含光低笑起来,我的耳朵愈加发烫,忍不住大声道:“不准笑!”
  “嗯,”含光憋住笑,认真地说,“好,不笑。”
  “心里也不准笑!”
  “白虎大人管得真宽,不但要管我的嘴,还要管我心……”含光的手从亵衣下摆伸进来,滚烫的掌心贴着我腰身轻轻用力摩挲。
  我把双臂盘起来,额头抵住,头深深埋进去,像是这样就能让砰砰乱跳的心安静一些。明明是十分正经地在舒缓酸软,我却觉得他摸来摸去特别、特别情|色……就连说得话也像是藏了另一层隐秘的情绪在里头……
  越想脸越烫,我动了动,含光立刻“啪”地一下打向我的屁股,严肃道:“不是叫你别动吗?自己不专心就罢了,还要害别人心猿意马!”
  “啊,混账!”我慌忙爬起来,羞怒道,“你、你居然敢……”
  含光静静看着我,漆黑的眼眸里闪现笑意:“我如何?又不是没打过,白虎大人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害羞以后如何是好?”
  “你就爱说歪理!”
  含光微微一笑:“怎么是歪理了?我说的害羞是指……”顿了顿,他压低声音,“以后在床上……”
  我瞪大眼,恨不得一脚踹他出去,然而这时丫环却来报,织绣夫人请我们到前厅一叙。含光替我取来干净的衣裳,低声问:“还走得了路吗?不然你在屋里休息,我一个人去也可以。”
  “当然可以!”
  我红着脸抢过衣裳,用最快地速度穿好。
  出了门却发现含光并没有变回女装,我惊得拽住他,急急提醒道:“你就这样出来了?万一被夫人他们发现,这……”
  含光神秘一笑,道:“不怕,别耽搁了,走吧。”
  他脚步如飞,我狐疑地跟上去,生怕跟丢了,又让南风那块牛皮糖粘上来。
  老实说,尽管含光很淡定,但是我还是很担心。怎么说,含光变幻为女子的事也算是一种欺骗……
  到了前厅,这才发现参赛的其他同伴也都来了,大家说说笑笑好不热闹。织绣夫人姗姗来迟,一来就说出明日比赛正式开始的惊天决定。
  比赛地点定在了奉天城外的迷雾森林,最快在林中找到水源,并可以带回一壶清水的有情人就算是赢。而赢的人可以说出一个愿望,织绣夫人都会无条件帮他们完成。
  大家听罢,都欢欢喜喜散了。
  我也自信满满地拍胸脯,灿烂笑起来:“这个听起来很简单嘛,明日只要我们使点仙术,别说一壶清水,一池清水都不在话下,哈哈哈,你说呢?”
  含光侧头看了看我,摇头叹气,用忧心忡忡的语气说:“笨蛋,如此轻敌还未比赛我们就已经输了。我真是纳闷,在天界征战多年,白虎大人难道每回出去都不带脑子?”
  “我……”
  “哦,”含光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眯眯地揶揄我,“白虎大人本来也没脑子,我真是大意了。”
  “死兔子精!你才没脑子!”
  我彻底炸毛,也顾不及这里是大庭广众之地,扑过去就想掐他,含光却哈哈笑起来,顺势圈住我腰,吐着热气在我耳边小声安抚道:“好了,安分点,都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夫人过来了,莫不是想要人看笑话?”
  脊背一僵,我飞快地推开含光,织绣夫人果真向这边走来。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望着她,比赛还没开始,若是此时就激怒了夫人,她直接叫我们滚蛋,天帝非得扒掉我的皮不可!
  织绣停下脚步,目光在我们身上绕了一圈,最终停留在含光身上,笑得意味深长:“仙君这番打扮比乔装女子好看多了,若是妾身膝下有女,必会对你一见倾心。”
  南风插嘴道:“母亲!儿子其实对仙君……”
  我睁大眼,心下霎时有了不好的预感,连忙急急打断道:“夫夫夫人呐!”
  织绣夫人笑吟吟地看向我,我微觉窘迫,想了一会儿,没话找话说:“呃……夫人既然知道了含光并非女子,为何竟一点都不生气?”
  南风冲我翻了大白眼,十分不耐烦地解释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别说母亲了,就是我,在见你们第一面的时候,就早已识破这点微不足道的幻化术。”
  “风儿,”织绣夫人沉下脸色,“怎么可以这么对贵客说话?”
  “……是,儿子冒犯了。”
  南风神色一敛,恹恹垂下脑袋不再吭声。
  我却因为这番话而吃惊不已,瞠目结舌地望着含光,含光向我递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转头对织绣夫人拱了供手,郑重道:“多谢夫人海涵,一直容我们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彼此心中仿佛藏了不足道予他人的秘密。
  我怔怔望着,脑子纠结成一团麻花。
  织绣夫人一走,南风重重呼出一口气,凑到含光跟前窃笑道:“听说你昨儿个去嫖|妓了,唉,怎么不叫上我,兄弟我也好再去看看你的窘态啊哈哈哈……”
  含光尴尬道:“好了,你闭上嘴罢。”
  我见他们言语亲密,似乎颇为熟稔,更是呆了:“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南风喜滋滋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还不知道吧?上回他跟我一同去喝花酒,喝醉了抱着人姑娘不撒手,一个劲儿的叫白寒白寒,末了,还问‘白寒,你怎么有胸……’哈哈哈!”
  我越听脸越黑,含光欲阻止,南风挡开他,愈加绘声绘色地说道:“后来我喂他吃了醒酒丹,他吓得一溜烟跑了,把人家好好一个头牌姑娘都给弄哭了,哈哈哈!”
  含光脸颊微红,千百年来,我倒是头一遭见他表现出这番不好意思的神态来。好你个死兔子!我冷哼一声,甩袖快步离开。
  南风在后头惊愕地喊:“……喂,你们怎么都走了?”
  才走出走廊,含光就追了出来,微皱着眉拽住我,低声说:“白寒,怎么不等等我?生气了?”
  “他说得都是真的?”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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