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最后一项武器,他很小心的使用,若有若无,点到为止,改放时放,该收时收,让她有点感觉却又不至于心生排斥-----
除此之外,他绝口不提家中老母。虽然不明白原因,他还不至于美目看不出欧阳珊对母子亲情特别排斥。
“你在看什么。”注意到薛建堂沉默了好一会儿,欧阳珊问道。
她现在的心情是愉快的,帅男打电话说见一面,其实她并不讨厌他,见就见吧,当面把事情说清楚更好,谁知稍微一说男人就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多好的事情!还说可以做朋友的,女人股子里有时候会有那么点小小的贪心,于是就被男人抓住了机会了。
“看你。”
“我脸上粘了什么东西吗?”她摸了摸脸颊,本能地舔了舔嘴唇,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因此而变得更加深邃。
那两片饱满,性感的红唇尝起来的味道真是他妈的。。。
“没有,我只是喜欢你吃东西的模样,看起来很满足,很幸福,连带我的食欲也好了起来。”
他喜欢她看见新奇的食物时睁大眼睛,跃跃欲试的模样,喜欢看她吃完一道喜欢的菜色时意犹未尽地允吸指头,喜欢看她考虑接下来该吃什么的神情。。每一个小动作都足以激起他小腹的骚动,引起无暇遐思。
他妈的,真想一口吞了她!
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这种反应还能把对方当朋友,他的头就可以摘下来给我当球踢。
“我、我的食量比较大。。。”欧阳珊有点结巴。她不是个容易害臊的人,却被那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有些不知所措,两个人的关系毕竟之前有那么点暧mei,应该说很暧mei。如果他再继续这么看她,她肯定会消化不良。
“你是我认识最能吃的女人。”一句话赶跑了她的不自在。
她瞪他。“跟女人说这种话,你不要命了吗?”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在薛建堂的面前其实放得很开。
他轻笑,笑声带给她一种舒舒服服的奇异怵动。
“我接触的大部分女人都是只靠生菜沙拉过日子的模特儿,就算想吃都不敢吃,我自己比较喜欢能享尽美食的人。”欧阳珊突然感到有点不舒服,那他一定认识很多高挑的美女。。身材一级棒了。。。
“怎么了?”他看出她的异样,却猜不透她的心思。
“没什么。对了你怎么会选择婚纱设计的?”她对此有点好奇。
“告诉你一个小故事。”他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轻晃着手中的酒杯,动作无比潇洒、帅气。
“我上大学时交过一个女朋友,我们分手后她认识了另一个男的而且决定闪电结婚,她来找我替她做礼服。”
“啊?她也太过分了吧,要你替她设计礼服,她怎么一点都不考虑你的感受?”她愤愤不平的语气在他的心里激起一道暖流,她是个善良的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笑着解释:“我跟她是好聚好散,分手之后大家还是朋友。所以我就答应了。”是啊!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欧阳珊心里有股怪怪的感觉,这个人未免太好了。
“我当时也是个穷学生,只是想做份礼物送给她,这样一来也省下另外送礼的钱。”
欧阳珊聚精会神地听着,薛建堂心想她一定不知道自己那副小嘴微张的模样,有多么让人想要犯罪。。。天哪,打出这种“朋友”牌实在远比他预期的还折磨人。但他现在除了忍,别无他法。
他接着说:“决心设计婚纱,是在我看见那个同学跟准新郎站在圣坛前的那一刻。我忽然发现她好美好美。。。”
电影里的情节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不禁脱口问道:“你不会是想抢新娘吧?”
“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薛建堂失笑,我要是那时抢了新娘,又怎么会和你现在坐在这里,真是个白痴的女人!
“我觉得她很美,是因为她穿着的不只是一件礼服,也是一种对爱情的颂扬,更是一种承诺。。”漆黑的眼眸定定的凌视着她,一字一字的清晰说道:“没有任何衣服比一生一次的婚纱让女人更美。”
欧阳珊觉得自己像被蛊惑似的无法移开视线。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是个好看的男人,充满阳光,充满活力,但是当他谈及自己工作时浑身散发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耀眼,更多了几分自信和一种特殊的执着。这种特殊的执着,是对婚纱还是。。。爱情?
“这就是我为什么选择婚纱设计。”他微微倾向她,眼里闪烁着戏耍。
“虽然有人并不欣赏我的作品,不过我在这行混的还可以。”
她被口水一呛,想起自己把他的心血叫破布。
“那、那天我只是一时失言,其实。。。我觉得你设计的婚纱还满漂亮的。。”
“那你认为你试穿的那件‘爱神’如何?”他突然有此一问。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婚纱。”她的眼里闪着光芒,天知道她有多希望,甚至在昨晚还梦见穿着这见婚纱和某个男人结婚了。当然这种事情她是不会泄漏的,传出去人们会说剩女欧阳珊想嫁想疯了。
薄唇往上一勾,薛建堂对她的回答很满意。
她迟疑片刻,然后问道:“那么棒的礼服应该很多人抢着要吧。”
“事实上,”他的笑容多了一丝神秘。“它已经被一位特殊的客人订下了。”
“喔。。。”怎么那么快?掩不住的失望落入对面的一双黑眸里,薛建堂的笑容在加深。
极品美男冷少清斜躺在馹氏集团公关部宽敞办公室偌大的沙发上,和煦的阳光洒在他慵懒的身体上。他的脑子里全是那个泪流满面,但身体却无比疯狂的女人,她是谁?她那天逃得无影无踪,最近的日子里全是她梦影相随,他觉得自己着魔了。
第十八章 为姐妹我插把温柔刀
更新时间20091022 19:34:47 字数:3186
今天又是周末。
可妇产科的病人却出奇的多,大票的人流把三楼的走道里挤得水泄不通。
“抬脚,抬脚!”做清洁的大婶汗流浃背,人多自然就大量产生热量,大量产生垃圾和躁音。
中午,欧阳珊穿着米色小高领的毛衣,下套一件深咖啡色的裤子,迈着坚实的步子跨过那一条长长的人河走进了妇产科,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和坚强。
职业女性,漂亮女人,妇产科主治医生,今天她中班。
一大早林菲儿就过她的小公寓来了。
除了告诉她散心回来了外同时顺便告诉她:她和陶涛彻底BYE了。
两人坐在地板上喝着小罐啤酒,欧阳珊一身慵懒的听着她述说着心事,而自己的心事雪藏了。
“我还以为这次陶涛肯定要为房子和我闹一闹的。我做足了准备,还找了个军师,就是那个大律师孟翔,可没想到的是陶涛这次表现的还不错,没有和我争房子,动作利索的就离了。”林菲儿的语调里透着空洞,夫妻做到这个份上其实已说不清谁是谁非了。有些夫妻离婚拉距战,旷日持久,搞得你死我活的;而有些夫妻离婚就像仍东西,不合了一拍就散,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不管是哪种恨的成分不要太多就好。
林菲儿还说当她看着陶涛拿着不多的行李离去时,心里竟有说不出的伤痛,她的脸上有泪。
在这一刻欧阳珊觉得林菲儿好坚强,自己则很过分,好友都到了这个份上自己竟混然不觉,还在那里搞什么三叉神经。
她搂着林菲儿的肩膀,头靠着她,细声安慰着。
“女人嘛,只不过是想要找一个能好好待自己的男人而已。”林菲儿说出了大多数女人的心里话,是啊!这个要求并不高。
“好在没有孩子。”林菲儿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庆幸还是遗憾。
“我有高学历,有高收入,长得也漂亮,但我却变成了剩女;而林菲儿如水葱般的女人如今也变成了离婚女。白如雪呢?从小三变成了黑寡妇。”欧阳珊想咱姐妹仨人的命运咋就这么不济呢?
但那又怎么样?
林菲儿最后说道:“我一定会找到一个好男人,穿上那件漂亮的婚纱的。”这就是林菲儿,越挫越勇,她要再战江湖。
“珊珊,那个卖破布的人好像还不错,对你挺有意思,你不妨考虑一下。”林菲儿喝了口啤酒,小声说了句。她太了解这个自小玩到大的朋友了,有心事从来不说,闷着。
“总不能一个人守到老吧。”林菲儿无奈的看着闷头不语的欧阳珊。
时间一到,人头窜动。
“不要,就去护士那儿登记。”她唰唰的开着单子,动作娴熟而利索。
“到后面去趟着,把一条腿的裤子脱了,不然不好查。”她戴好口罩、手套,拿着钳子,李小雅在一边帮着忙,她现在是妇产科的正式护士了。
欧阳珊这个人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英雄不问出处,既然来了,她就会用心教。所以虽然她这个人有点孤傲,但基本上在医院还是很受欢迎。
原因很简单:她不八卦,只扫自己门前的雪。
“我想查一下我的胎位是不是正。”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抬起头看到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女人坐在了跟前。脸上涂着厚厚的粉,这个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了。
“怀了?几个月?”她用手摸了摸。
“两个多月了,我总能感觉到他在里面动,一定是个儿子。”女人的声音有点过分夸张。
两个月就能动?你以为你怀的是头牛啊?
“到床上躺着,我看看。”她公式化的表情。
“你还不快过来,把包给我拿着!”女人刺耳的叫声,唤进一个脸通红的男人:陶涛。
难怪这个女人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要屁股没屁股要胸没胸的小三。
天花板上忽然射下一束光线,银白色带着淡淡的黄,照着发呆的男人身上,显得愈加的无助。
陶涛一脸的尴尬看着欧阳珊。
“看什么,看人女医生漂亮,心就痒了是吧。”女人的言语锋利如刀,扭动的脸庞粉尘落了一地。
“这里是医院,你小声点。”欧阳珊脸一沉,不温不火的搞了句,女人低下了头没吭声了。
呵,想林菲儿那水葱般的女人对他从来都是轻言细语,温柔如糖;现如今被喝来唤去,奴隶般,摆明了这就是个贱男人,欧阳珊一脸鄙视的看着眼前这个拉耸着脑袋一脸倒霉相的衰男。
“胎位还好。”两个月能看出什么来?真是小题大做。
“要不要做个B超什么的?”女人看来很重视。也是,多半是用这个孩子把陶涛套牢了。想那可怜的林菲儿还以为是陶涛念在一日夫妻白日恩的情份上不要那房子了,屁!欧阳珊想到早上林菲儿脸上的泪,她怒火中烧。
“好,我这就开给你。要是不放心,还可以住在医院里观察观察,这样最保险。你不是说你的孩子在肚子里动吗?才两个月就。。。”她换上了一副疑虑的表情。
我宰死你!
“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欧阳珊微蹙的眉头的看在小三的眼里那是模棱两可的,女人这会儿是糊涂的。
“不用吧。。”男人话没说完,“你给我闭嘴!”很明显他没有发言权。欧阳珊心里在冷笑,有些人张口本来就尝到了甜,却偏偏不安分,一定要尝尽后劲的苦涩。
欧阳珊一笑,“你们自己到外面商量好了再告诉我。下一位。”她语调平和,态度极好。
呵,你陶涛敢和这个女人说我是林菲儿的好朋友吗?
果然,10分钟后,女人冲进来说:“我要住院。”小三也不是那么好招呼的,尤其是到了现在这个份上。
一天忙下来已是腰酸背痛,她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走到医院的大门口,准备到地下停车场去取车,可刚下到地下车库的电梯口,她就被钉在那儿了。
男人靠着车吸着烟,正站在那儿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他终于还是出现了。。。
她只觉得的鼻子一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勾起了男人万般的宠爱。
公寓内,缠mian悱恻。
“想死我了。”就这一句已顶千万句,怀中的女子已娇喘点点,男人以唇封住了她的嘴。
只一秒,两人迅速变成了连体婴。男人吻的霸道,女人回应的痴迷。男人一件一件的脱着女人的衣服,女人一件一件的剐着男人的衣服。
他的汗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肢体交缠着,将自己不断地喂进她的身体,填补她奇异的饥渴,带来不可思议的欢愉。
然而在同一时刻,男人再一次勾引了她的灵魂,将她推向无边无际的情欲里,让她又痴又狂。
他眼神傲然,气息粗喘,埋在她深处略微停顿下来,打量着她犹如红苹果般的脸蛋。
“唔。。。”欧阳珊咬着娇唇,无力地摇头,双手搭着他宽阔的双肩上,迷乱的神情足以让所有男人发狂。
“老天。。。你知道自己有多么甜、多么美吗?”男人沙哑低语。他忘了他的灵魂在这一刻同样被身下的女人勾引了,他给她一记深吻,舌尖玩弄她的贝齿,轻吸着她的玫唇,爱怜有加。
男人的热源在她的体内肆虐。
她那张棉软的床仿佛快要承受不住他的激烈,随着他的律动和她的呻吟,不断地发出声响。
再次沉沦吧。。。管不了其他了。
这一刻,空气中依然充满了*的味道。
他喷出了浓灼烈火,她容纳了他全部的释出,两人的身体全都泛出细细的温热汗水,肌肤染上诱人的红。
欧阳珊无力地瘫软下来,几乎在瞬间便进入了沉睡的状态。
男人似乎伏在她背上,灼热气息扫过她的粉霞,隐隐约约听到他说------------
“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男人来了,又走了。
原来,他是那么、那么恶劣的男人。
他打坏了所有规则,不仅知道她的工作,更强行进入她的住处,不顾她的意愿,将他的气息染遍她的卧室。
他太亲近她了,而她对他,知道的却是那么少。这么久,他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缓缓睁开眼,她醒了,全身却懒洋洋的,动也不想动。
她咬咬唇,心中升起悲哀,明白一旦对一个人用了感情,喜怒哀乐种种情绪,就逃脱不了被对方牵着走的命运。
当初,她将自己给他,以为那是最安全的关系。
毕竟,她要的仅仅是肉体结合带来的快感,他们彼此索取公平伏出,谁也不会受伤。。
但是。。。她发现她错了,在阴差阳错中和另外两个人男人有了身体的交织后带给她的却是羞耻感,她的心开始变得不安分了,她越来越看不清自己的心,竟任由着他的气味、神态和身影,一点一滴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难道,这一年多以来,自己已经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