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年轻人看上去很有耐心。
“我……我不知道……”羽喃喃着微微睁大眼睛,那无辜的表情仿佛激怒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
“你觉得我是白痴吗?”
羽死死的咬着下唇,一声不吭的把头扭到一边去。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年轻人脸上的怒气几乎在立刻就消失了,他甚至温和的笑了笑,然后轻轻的抓起了羽的手腕,“怎么会受伤了?”
“……”羽没有吭声,谁知下一秒,对方狠狠的将手指插|入了伤口内,一阵钻心的疼痛令他几乎当场惨叫出声。
“我问你话的时候,你要回答我,而且要看着我回答,明白了吗?”年轻人说得很慢,好像生怕他听不懂似的。
他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之前的痛楚令他几乎要就此昏过去,他隐约记得阿圣告诉自己的话。
“羽,我叫羽……”
“羽?”不同的发音令年轻人咋了一下舌,然后皱起眉,“你是日本人?”
“我……我不知道,”羽微喘着道,“我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
“你不记得了?是吗。”年轻人点了点头,忽然用力,深入伤口的手指几乎可以刮到骨头。
羽惨叫着挣扎起来,手铐在空中扭曲着凝成一团,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的手臂缓缓滑落在床单上。似乎也觉得这样很没有意思,年轻人拔出了自己的手指,然后低下头,用力的嗅着羽颈项间的气味。
“你身上闻起来很不错,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呢?”
语罢,他一口咬在了羽的肩膀上,羽的眼睛猛然睁大了,发白的手指死死的攥紧了床单。
年轻人慢慢抬起头,满意的看着那个被咬的血肉模糊的伤口,悠然的舔去了嘴角的血渍。
羽早已疼的眼前发白,可是,这次,他连哼也没哼一声。
因为,他隐约感觉到了——这个人根本只是想要折磨他,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年轻人似乎有点后悔,他盯着那个伤口看了一会,然后低下头,好像小狗似的轻轻的tian|着。
“唔……”舌头翻搅皮肉的怪异感觉让羽更加剧烈的挣扎起来,他的脚向着年轻人的kua|下踹去,却被对方轻易的抓住了脚踝。
“你做什么……”
恶心的感觉一下子升起,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明显的感觉到了对方变得灼热的气息。
好像感觉到了什么,陆思量微微退开了些。
他不喜欢自己失控的时候,虽然血液和死亡的气息让他沉迷,但是,他忽然有了新的打算。
眼前的这个新鲜猎物带着点和以往不同的感觉,那带着脆弱的鼻息中带着致命的。
羽的身上本来也什么都没穿,去医院的那身衣服里面是空空荡荡的,被雨水淋湿之后,更是几乎透明。
这冰冰冷冷的感觉并不讨厌。
陆思量低下头去,解开了那早已湿透的衣衫。
一具苍白的躯体就这样暴露在了他的眼前,各种各样的伤口令陆思量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他想不出什么样的人会在身上留下这么多深深浅浅的伤痕。
血液顺着他的骨络淌落,伴随着那隐约的颤抖几乎可以瞬间激起人的凌虐欲。
一下子,陆思量有点不希望这个人求饶了。
“这个伤口是怎么回事?”陆思量的手慢慢向下,若有若无的轻轻抚弄着他小|腹的皮肤,声音淡淡的。
他是个警察,什么样的伤痕他当然看得出来。
这明显像是鞭子之类的东西留下的痕迹,没有人会要打这里来达到什么攻击效果的。
“我不知道。”躺在床|上的人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
血流的厉害了些,羽慢慢低下去的呼吸让陆思量微微皱了皱眉,他从边上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些纱布,然后开始处理伤口。
在这方面,显然陆思量要比任何人都熟悉得多。
缝合之后,流血很快就停止了。
陆思量的视线却慢慢向下飘,当他落在羽两|腿间毫无动静的器官上时,嘴角微微的勾起了。
羽被他看得一阵发毛,两条腿试图合拢,却被对方拉得更开了些。
“你可以尽情的叫,只是……这里什么人都没有。”
陆思量的手指毫无预兆的伸了进去,羽微微张大嘴,颤抖着试图睁开身上的束缚,可两条腿却被弯起而压的更低了些。
紧致的nei||壁吸附着他的手指,这种感觉让陆思量呼吸愈发粗重,他的手指微微的弯曲了一下。就在那时,羽几乎是惊叫了一声,身体也随之弹起。
“你喜欢?”陆思量温和的笑了笑,他低下头去,亲吻着那冰凉的皮肤,舌尖触及的地方,一路向下,让羽的身体绷得更紧。
然而,羽却一直沉默着,他知道此刻求饶根本不会有什么用处,只是会让施虐者感到更大的乐趣,所以,他只是一声不吭的躺着。
一直到陆思量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兴趣。
他喜欢听到别人惨叫的声音,此刻,安静的羽显然破坏了他得以享受的乐趣。
陆思量抽|出了手指,很是不悦的看着羽转向一边的脸,坚定的将它掰了回来,声音森冷。
“你知道惹火我对你没有好处的吧?”
忽然逼近的脸令羽陡然睁大了眼睛,呼吸也跟着颤抖起来,这让陆思量年轻而英俊的脸上勾起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喜欢看到猎物颤抖的样子。
“你如果让我开心的话,说不定我不会杀你哦。”
羽心里莫名的一冷。
对方已经把自己的脸露在了他的面前,这就显然已经没有要留下他性命的意思了,现在还对他说谎,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冰冷的手轻轻的摩挲着羽的侧脸,就好像一个孩子小心翼翼的对待自己最喜爱的玩具一般。
羽的心慢慢的沉下去。
这个人是个虐待狂,而且也许有洁癖。
“羽,你叫羽……是吧?”
陆思量喃喃着,笑了,他慢慢的解开了衬衫,露出了肩膀上狰狞的伤口。
羽之前就注意到了,血色顺着浅色的衣衫慢慢的蔓延开来。
“这是你留下的伤口,不记得了吗?
羽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丝厌恶,他确实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弄伤过这个男人,然而,当他再一次试图扭过头去的时候,被陆思量一把掐住了下巴。
“我要你看着我。”他一字字的道,“然后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羽感觉到对方伸手抓起了他的双腿,意识到什么事情将要发生的他惊恐的踢打起来。
可是,在这种被束缚的状态下,无论是怎样的挣扎都是没有多少用处的。
陆思量的眼睛带着笑意,他的微笑就如同街上随处可见的年轻人一样平和自然。
羽却觉得内心的恐惧几乎升到了极限,他拼命的挣扎着,却还是无法阻止接下去将要发生的事情。
(我不说啥了,这一段不能发,原因大家也清楚,顺便说一下,以后留言的时候不要打肉或者是河蟹之类的词,这样稍微会好点吧,唉,身心俱疲啊……要原版的到群里去下载吧,我实在是……唉……郁闷……)
……
“你把他弄丢了?!你把他弄丢了是什么意思!?”Alec对阿圣发了火。
“他从医院里跑了!你要我怎么办!你觉得我打得过他还是怎么滴?!”阿圣烦躁的吼了一句。
“你说他失忆了,你还不二十四小时的盯着他,还让他在外面到处乱跑?”Alec咬牙切齿的拍了桌子。
“你让我怎么办?他已经丢了。”阿圣自暴自弃的坐下,没好气的道,“你觉得他会去哪里?”
“他也许会回去找……”
“他不会!”阿圣一把拽住了Alec的衣领,“少跟我扯淡!”
“听着,我知道你也许不喜欢听这个,但是老师他,你知道的……”Alec的眉宇间有了一丝恼意,“别忘了,把他弄丢的人是你。”
“……”阿圣松开手,恼火的一脚踢在了椅子上。
“行了,现在自暴自弃也没用,我们会找到他的。”Alec终于有点不忍心的走上前去,拍了拍阿圣的肩膀,“有点耐性,即使失忆了,老师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阿圣捂住了脑袋,丧气的蹲在地上,“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跑,待在我的身边就那么难以忍受吗?”
他觉得自己就好像那些收养了宠物的新主人一样,不管过了多久,宠物都还是会跑去老主人的身边去。
“你知道的,他跟在那个人身边的时间比较长嘛。”Alec耸了耸肩膀。
阿圣自嘲的笑了笑,刚要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声忽然响了。
“外卖!”
外面的人说的是英语。
阿圣和Alec迅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拿出了枪。
“好的。”
Alec走过去开了门,就在对方走进来的时候,阿圣的手枪已经抵上了他的太阳穴,然后将对方压在了桌子上。
“冷静点,伙计们。”扎克?克莱斯顿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悠然的笑意。
“是你?!”阿圣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惊讶,但随即就变成了恼火,“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只是来这里找人的,有什么问题吗,真田圣先生。”
“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阿圣打开了保险,冷冷的道。
“我现在也只是个逃犯,真田先生,我来这里,没有带任何人,难道还不够表现我的决心吗?”扎克的绿色的眼睛微微垂下,轻轻一笑,“我是来帮你的。”
“你来帮我?我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我知道你在找什么,我也知道你要找的那个人是谁……”扎克勾起嘴角,“这还不足够吗?”
“那么快点说吧,不是我没提醒你,我可以随时轰碎你的脑子。”
扎克悠然的道,“做生意不是像这样的,真田先生,如果你要杀我,随时可以下手。”
这个家伙是疯子,还是个赌徒。
阿圣松开了手,扎克慢悠悠的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平静。
“你要什么?”他没好气的盯着扎克,“钱?假护照?船票?”
“我要见他。”扎克的眼睛亮了。
“见谁?”
“你如果要继续装糊涂的话,我就走了,当然,你可以杀了我,什么都无所谓。”
“那么你快点给我滚。”阿圣冷冷的道。
而Alec却出声道,“等一下。”
“你疯了吗?你要跟这家伙合作还是……”阿圣一把拽住了Alec的胳膊,“他是个警察!”
“我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眼下确实如此,虽然Alec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跟扎克?克莱斯顿合作显然并不是阿圣计划中的一部分,虽然计划进行的并不算太糟糕,但是还是让阿圣无比的不爽。
Alec简单的说了一下所有发生的事情,包括了羽的失忆、还有失踪的部分,听完之后,扎克陷入了沉默。
“相不相信是你的事,这是实话。”
“是啊,”阿圣没好气的应道,“我们已经快绝望了,要跟一个该死的条子合作。”
“我追查犯罪已经快十年了,如果你真的说的是实话,我能找得到他。”出乎意料的,扎克竟然主动提了出来,“带我去你最后一次见到他的地方。”
雨虽然已经停了,但是那潮湿阴郁的味道却没有就此消失。
“他从那样的高度跳下来,没有摔伤腿,一定是有了什么缓冲。”扎克抬起头,看了一眼上面被砸碎的玻璃窗。
阿圣耸耸肩膀,嘲笑道,“这里什么都没有,大侦探。”
扎克没有理会他,只是拽着Alec走到了转角的地方,上面用中文写着什么东西。
“念,上面写着什么?”
“嗯……垃圾回收时间,每周五下午三点……”
“他是周四的时候失踪的,对吧?那也许垃圾堆还在这里。”扎克看了一眼狭窄的小巷,因为堆砌了垃圾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杂物,只能勉强容纳一个人进去。
“你觉得他走进去了?”Alec凑过脑袋,向里面看去。
“你是个杀手,你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去做什么,你去哪里会感到安全?”
扎克轻哼一声,侧着身子走进了小巷。
“里面没有人,我早就已经检查过了。”阿圣不耐烦的一阵嚷嚷。
“你检查过了?那你怎么没发现这个?”扎克喃喃着戴上手套,然后捡起了被扔在墙角的针管,在针尖的地方似乎还隐约的有些血渍。
TBC
☆、Chapter13
陆思量将热水关掉,然后走出了浴室。
那个男人已经昏迷过去,苍白的躯体上,染上一条条显眼的伤痕。
他就如同一个破碎的玩偶一般躺在那里。
陆思量沉默的看了一会,忽然走过去在钢丝床边坐下,低头在羽的肩膀上轻轻一吻。
他的神情专注,如同是在吻自己久别的情人。
羽的手腕已经被手铐磨得惨不忍睹,定然是之前挣扎留下的痕迹,那近乎透明的嘴唇也被吮|吸和舔|弄而弄得红肿不堪。
看着这个布满自己痕迹的人,陆思量多少还是有点满意的。
他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脸,漫不经心的道,“醒醒!我给你洗澡。”
对方呜咽了一声眉头皱的像是更紧了些,竟有些像是做了噩梦。
陆思量很不高兴的抓起了他的头发,前前后后的一阵摇晃。
终于,羽难受的睁开了眼睛。
他轻颤的呼吸带着脆弱的感觉,令人忍不住想要将之毁掉,弄坏。
“起来,我给你洗澡。”
羽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力气,他任由陆思量将一管蓝色的针剂注入了他的体内。
“很疼吗?别担心,很快就会不疼了。”
陆思量低笑着,一面垂下头,认真的吻了吻他的耳垂,此刻羽的乖巧像是很符合他的心意。
随着蓝色的针剂推入他的体内,羽似乎是好受了些,他微微张开嘴,可干裂的喉咙却丝毫的发不出一个音来。
药很快起了作用,羽的手脚软软的垂下,丝毫使不出一丝力气,光连站着都头晕眼花。
而陆思量这才解开了手铐,将他身体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