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没小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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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没小事儿-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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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冷哼一声,松开他衣服说:“我算是看出来了,我自打遇见你就开始倒霉,咱俩八字一定犯冲。凭什么吃一样的东西我就食物中毒了,你倒是安然无恙的在这里。”
  他的眉毛打着结,嘴角不甘的垂下来,“怎么又是我不对啊。我哪知道为什么,昨天我把你送进来的时候,医生说你是误食了某种过敏原,具体是什么他也不清楚得今天等你醒了之后才知道。”
  “我身上这层绿油油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恶心死了。”
  “是脱敏的药膏吧,昨天晚上你洗完胃之后医生让我给你涂上的。”
  我听完一愣,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苏启明抓抓脑袋,拎起桌子上的暖瓶回身对我说:“你昨天折腾了一晚上,又是洗胃又是催吐的,现在胃里肯定挺难受的,我给你打壶热水去,你在这里等着。昨天晚上我给你擦药膏的时候,发现你好瘦啊,全身皮包骨头的,就剩下几斤骨头了,不知道还以为你生活在旧社会呢。”
  他撇撇嘴,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叹了口气,“作为男生你又没胸肌也没腹肌,瘦的像拔了毛的白斩鸡,难怪昨天晚上我背你的时候没感觉到分量。”
  说着转身就要走,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拦住他的去路,他一下子没控制好平衡,抱着暖水瓶就摔到了病床上。
  我坐起来,跨在他的腰上,压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刚才你说什么?”
  “你说哪一句?”
  “就是刚才那一句!”
  “是‘瘦的像拨了毛的白斩鸡’?”
  “滚蛋!谁问你这句!是上一句!”
  “作为男生又没胸肌也没腹肌?”
  我气得直哆嗦,两只手掐住他的脖子使劲摇晃,“你找死!”
  “咳咳……慢点慢点,我头晕。哎哟,这句也不是那句也不是,你到底问哪一句啊?”
  “就是你昨天晚上帮我擦药的那一句!说,你是不是把我都看光了?我早看出来了,你这个流|氓!”
  我一想到自己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不明不白的被一个认识了不到48小时的男人从头到尾都看光了,就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当然我死了也要拉苏启明这家伙作垫背的。
  我死死的掐住他的脖子,他憋着气,一只手在空中扑腾,另一只还死死地搂住暖水瓶,两条腿圈起来,夹住我的腰就开始摇晃。
  “喂喂,你别晃了,我靠,叫你别晃了你听不见啊!”
  苏启明不动还好,一动就差点擦枪走火。本来我翘着屁|股压在他身上,两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没法阻止他乱动,两条腿也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压在床,现在他突然用腿夹住我的腰,乱晃一通,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和他的腰带不断的摩擦,想起身却被他钳住,只能硬|挺|着欲哭无泪。
  该死的,男人根本就是经不起撩拨的动物,他现在这么折腾我简直是变相的性|骚扰。我不得不怀疑,苏启明这家伙其实是个GAY吧?
  “我被你掐的都快喘不上气了,你还不让我挣扎一下吗?”
  “你家挣扎还带节奏带规律的?”
  “……”
  咔嚓一声,病房的门开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拿着病例走了进来,看到我和苏启明“衣衫不整”、“面带潮红”、“气息紊乱”的纠缠在床上,所有人顿时石化了……
  一个年事已高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尴尬的咳嗽一声,他身后跟着的一群实习的大夫才回过神来。几个看样子刚大学毕业不久的小姑娘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红扑扑的,兴奋的凑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讨论了好一会儿,一边说还一边用暧昧的眼神扫我们几眼,周围的几个大老爷们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变脸的速度都快赶上川剧了。
  我和苏启明面面相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或者说大脑还沉浸在刚才的“肉搏”中,压根没意识到医生来查房,于是仍然保持着我上他下缠在一起的姿势,双双侧过头看着这一群突然闯进来的大夫们。
  那个上了岁数的老头又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看样子恢复的不错,浑身抹着药膏都能滚床单了啊,年轻人就是火力足啊,啊哈哈哈……”
  老教授一笑,瞬间引得周围所有的人都纷纷附和着笑了起来。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和苏启明暧昧不清的姿势,慌慌张张的从他身上翻下去,脚腕碰到了床沿,红肿的皮肤一下次疼得钻心。
  “嘶……疼。”
  苏启明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围观群众尴尬的直挠头,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手中的暖瓶却砰一声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的渣滓。
  我:“……”
  老教授:“……”
  围观群众:“……”
  老教授的脸上下垂的皮肤颤了颤,嘴角抽搐了几下,才稳住心神带着慈悲为怀的神情走到床前,笑眯眯的对我说:“今天感觉怎么样了?身上还痒吗?”
  我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还行还行。”
  “还烧吗?”
  “还行还行。”
  “今天换药了吗?”
  “还行还行……嗯?什么,换药?”
  老教授带着笑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白大褂里掏出一个听诊器,侧过身子对苏启明说:“让他平躺着,把衣服脱了让我检查一下。”
  苏启明颠颠的放下手里的簸箕和笤帚,把摔成几块的暖瓶捡起来扔进垃圾箱后才跑过来,抬手就要解我的扣子。
  “等等,为、为啥要脱衣服啊?”
  老教授眯着眼睛,从旁边的实习生手里拿起一副透明手套戴上,“年轻人不要紧张嘛,你刚过了脱敏期,得脱了衣服才能检查啊。”
  “脱就脱啊,干什么让他帮忙。”
  我抬手一指苏启明,脸上全是不满。我又不是断手断脚,也不是瘫痪在床凭什么让他脱我衣服。
  老教授歪着脑袋,理所当然的说:“你现在浑身还肿着,手脚不方便,让男朋友帮一下忙而已,别害羞。老头子我这么大岁数了,什么没见过,别担心啊。”
  一个惊雷轰一声在我头顶砸了下来,把我雷的外焦里嫩。现在社会已经开放到对同性恋见怪不怪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拜托……这不是重点好不好。你现在不是应该关心为什么老头子认为苏启明是你男朋友吗?)
  苏启明听完老教授的话,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嘴唇咬在一起,连忙摆摆手说:“您误会了,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哈哈哈,还害羞了。好好好,当我什么都没说。快点把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
  老教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但是我却因为他这一句话尴尬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所谓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也许他只是一句玩笑话,但对于我这种真正的GAY来说被人一眼看透的感觉并不好。
  我低垂着头没有说话,默默地解开上衣扣子,让医生检查。
  老教授拿着听诊器放在我胸口听了半天,笑着开口说道:“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再吃点脱敏的药这几天就应该好了。你可得谢谢这个小伙子,要不是他昨天冒着雨把你送进医院,你估计就要烧成肺炎了,还好及时抢救你才能捡回一条小命啊,下次你可要小心了,别随便乱吃东西。”
  老教授指了指苏启明,继续说:“你昨天淋了雨,又不管不顾的在他身边守了一晚上,现在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苏启明摇摇头,“没什么事儿,我替夏川谢谢您啊。”
  老教授笑眯眯的摆摆手,厚厚的眼镜片反射着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看着站在我身边的苏启明,心里突然有些发懵。其实我真的没想到苏启明能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就凭我对他又吼又叫的态度,他也应该拍拍屁股走人,而不是冒着雨送我去医院,自己还不眠不休的熬出两个黑眼圈。
  老教授跟苏启明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带着学生们就要离开,这时候我突然叫住他问道:“医生请留步。我能问一下我到底是因为什么食物中毒的吗?”
  老头扶了扶眼镜,“这个我也说不清,不过我看过你之前的病例,知道你对海鲜过敏,所以你好好回忆一下昨天晚上吃过什么应该就明白了。”
  说完他笑着带着一群实习生走出了病房。
  我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看了看自己肿成猪头的脸,长叹一声。
  苏启明坐在一旁,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原来你对海鲜过敏。”
  “嗯,以前有过这种情况,但是不是所有的海鲜都过敏。”
  “那你对哪几种过敏?”
  “我也不清楚啊,不过上次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吃了一个鳗鱼寿司。”我看着旁边的窗户,心里因为和苏启明共处一室有点微妙的变化,刚才的火气也在知道苏启明守了我一夜之后烟消云散。
  想想苏启明这个人也不错,房子租给他住……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正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他突然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低着头对我说:“那个……我去趟洗手间,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像逃命一样跑了出去,留我一个人不明所以的留在屋里。
  走廊的最东边的男士洗手间里,苏启明倚在墙上大口喘气,抬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长舒一口气。
  “上帝保佑,千万别让夏川知道我昨天晚上点的菜里面有鳗鱼盖饭……他要是知道了我绝对要命丧当场。阿门,谢天谢地!”

  Chapter 29

  我在医院住了三天,身上的红肿已经消的差不多了,本来以为这下再也不用抹那个恶心绿色药膏,但是医生却说什么也不答应,一个劲儿的跟我强调脱敏期还没过擅自停药很容易复发。
  这又不是痔疮怎么会说复发就复发?
  于是医生说了一大堆医学术语,直接把我秒杀。我头晕眼花的摆摆手:药膏我会继续抹的,那能不能不住院回家抹?
  医生答曰:NO,这个真木有。
  想到这些我就忍不住哀叹一声,拿起被子蒙住头。我就知道医院这种地方最不靠谱,说是救死扶伤其实压根是来坑钱的吧?我一个打工仔,一个月那么一丁点工资,不仅要供房还要生活,现在剩下的钱全都给了医院,我拿什么吃饭?
  你知道住一个单人病房一天要花多少钱吗?你知道每天挂吊瓶单输液费就多少钱吗?尼玛每天中午的盒饭钱是多少你知道吗?
  医生,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还能这么心安理得的坑钱呢!不,你这不是坑钱是坑爹,和苏启明组团坑爹。
  没错,各位看客你们真的没有看错,苏启明这家伙绝对和医院是一伙的,我说要出院他不同意,我说转普通病房他说容易感染,我说不让他给我抹药膏他就装听不见。
  作为一个有手有脚的男人,洁身自好(?)的纯GAY,每天都要被苏启明脱光了往身上抹药膏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我只是食物中毒导致全身过敏,不是性|功能障碍,每天被一个长相不错甚合我口味的男人动手动脚(?)难免会其反应,可是苏启明他是直男啊,当着他的面BQ会尴尬的想死啊……
  这不,今天又是这样。
  苏启明拿着药盒,走到我床边,“把衣服脱了躺下,我给你擦药。”
  我一听脸色霎时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说:“那啥,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再抹药了吧。”
  “开什么玩笑,昨天是谁给我说后腰痒痒的睡不着觉。赶紧躺下脱衣服,别这么多废话,抹完药还得吃饭呢。”
  “那你先吃,别管我,我自己能抹。”
  他哼笑一声,脸上挂着坏笑,“哟,难不成你身后长眼了,就你屁股上那块红肿自己能摸到才有鬼。”
  这一句话彻底让我恼羞成怒:“苏启明你大爷的,你就不能不说出来吗?!你是不是有病啊,喜欢看人家不穿衣服,我可告诉你视奸也是犯法的。”
  他不怒反笑,慢悠悠的坐到床边,拍了我脑袋一下,“你每天脑子里都想些什么东西啊,你有的我也有,我至于看你的去吗,要不是因为那天的那个鳗鱼……呃不是,我是说要不是因为看你挺可怜的,我才不多管闲事。”
  我垂下头撇撇嘴,心想:我当然知道你有的我也有,可是我和你又不一样……要是搁一个波霸美女每天在你敏感地带“撩拨”你早就缴械投降了,我能忍到今天已经不错了。
  “苏启明,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帮我这么多,都快一个星期了,你每天往医院跑,比上班都准时,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惦记我那套房子?”
  他合上手中的药盒,低着头一时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虽然这是预想到的结局,可是真的亲口说出来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原来他对我的好是有目的性的,有得必有失,还真难为他为了住进我那间房子费这么多功夫。
  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无所谓的摇摇头,压下心中的不快,随手把病号服脱了放在一边,裸|着大半个身子大喇喇的趴在床上说:“好吧,念在你尽心伺候的份儿上小爷今天就和你签合同,等我出院了你就搬过来吧。不过在这之前你可得把我伺候舒心了,否则别怪我又变卦。”
  他拿着药盒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好半天才明白我的话,刚想解释却发现人已经回过头不看他了。
  他的眼睛暗了暗,嘴角勾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既然误会了就继续误会下去吧,我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害得他食物中毒,心里有愧才这么做的吧。不管是为了房子还是为了求个心理安慰,错的都是自己,解释清楚了又能怎么样?
  一双温暖宽厚的手沾着略带凉意的膏体,沿着我的后背慢慢涂抹,浓烈的草药味带着丝丝缕缕的凉爽窜入鼻子,我阖上眼睛假寐。苏启明的手长得非常好看,不似一般男人那样粗糙却精干有力,指尖轻微勾起在脊椎的骨槽间滑动,两种不同的皮肤肌理相互触碰,一丝酥麻游遍全身。
  脸渐渐地开始发红,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明明是不带任何情|色行为,毫无杂念的肌肤相亲,却愣是在心头勾起一丝渴望。虽然知道有些事情经不起胡思乱想,却忍不住在脑海中意兴阑珊。当他的手滑到我的腰窝时,我忍不住哼出声来。
  “嗯……”
  他的手指一颤,停下了动作,“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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