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辈的污辱,
忍受一切,最终只是对自己淡淡一笑,
曦,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你为了我不受欺凌默默承受了家族所有的唾弃,你为了我不遭伤害甘愿忍住了继母无尽的折磨,你为了我赔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更加为了我,失去了心,冷却了血!
这份固执,往日如是、现今如是,或许,未来亦如是,
赫若曦,你让人心痛……
“不痛,真的一点也不痛。”粲然的笑容绽放在嘴角,耀眼的灿烂。
“曦,等等,再等等,姐会帮你拿回失去的一切。”凝望着那双银色的眸子,从未有过的坚定神色浮现在了那张清瘦的脸上,“司徒家如今有能力与楚家一争雌雄,姐会借助司徒夜的力量打垮那个家族,还有那个伤害你的男人!”
“代价,是什么?”苦涩的味道弥漫了眸子,
得到什么,就要先付出些什么,这个道理,她从小就懂。
“我在亚洲开创的所有企业、楚家内部残留的些许势力,还有,”略一停顿,许久,赫若羽微微一笑,“一个能够帮他堵住家族众人嘴的好妻子。”
“姐。”声音略带沙哑。
“我明白,但现在能帮你的,只有他,若非如此,那个男人会把你一生都禁锢在地狱。”摸了摸女孩的头,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以前你为了我放弃一切,现在,我也会为了你付出所有,曦,相信我,也不要阻拦我。”
不再说话,赫若曦埋首于那温暖的怀中,一抹流光在眸子中徐徐划过,
姐,对不起,
五年前我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今天,我更不会允许别人伤你一分一豪!
枫
偷偷躲在树后,女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看了一眼远处那个独自品茶的少年,不知是不是因为天气热,两颊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他,可真好看,
远处的少年淡淡凝望着天边即将颓落的夕日,刚硬的眉峰、幽深的眸子、高挺的鼻梁,殷红中,眉宇间倒映出的那抹若有若无的忧郁,漠然却又不失从容中的优雅高贵,不觉间,女孩竟看得痴了……
恍惚的灯光、陌生的男人、冰冷的银针,
“哥,不要,求求你!不要!”强行被压到地板上的女孩被撕破上衣,光洁后背一览无遗,泪水,夹杂从未有过的哀求,却丝毫没有触动眼前双眸竟已是满布血红的男人。
“啊……”细微,却不曾停断,背后剧烈的刺痛疼得钻心,两个男人依旧有条不紊的将银针一下下地扎入女孩的肌肤,血与汗水不断的流淌、流淌,
身体痛,却远比不上心痛,
“哥,为什么,为什么……”晕厥数次,却又数次被剧痛拉回现实,不知过了多久,想要哭喊,也没有了力气。
终于,那两个男人向他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泪水,婆娑了视野,银色的眸子凝视着他依旧英俊的脸,不知为何,第一次有了想冲上去抓毁它的冲动,
撕破所有遮挡的衣服,一下子将女孩抛到了床上,
后背的伤口,疼得难以言喻,
极富技巧的爱抚、无法抵抗的亲吻、修长灵活的手指,女孩愣愣地看着这个挑逗着自己身体的男人,自己的亲哥哥!一时间,窒息般的苦楚紧紧锁住咽喉,泪水再次如泉水般涌出眼眶。
“不,不要!哥!不要!啊,痛……”下身如火般灼热,撕裂的疼痛,无法忍受,可更加让自己痛彻心扉的,是他!是这个自己曾经如此喜欢的哥哥!
我做错了吗?
我,做错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究竟是为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心凉了,血冷了,最后一滴泪,也流干了,
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驰骋,疼痛、快感、屈辱,竟然一点,也感受不到,
结束吧,都,结束吧,
楚凝寒,你毁了我的一生!我恨你,我恨你!
这份恨,下一生、再下一生……永永远远,镌刻心底!
颤抖的手摸出枕头下夜夜伴着自己入睡的匕首,举起,刺向自己的喉咙,
手腕一阵剧痛,他利剑般的眉紧锁,紧紧地盯着那双毫无生气的银色眸子,
“你的命,是我的,永远都是。”
匕首被扔到了墙角,换来的,是这个男人更加残酷的折磨……
双眉蹙起,赫若曦猛然睁开了双眼,不禁猛烈地喘息着,
痛,低头,原来是指甲刺穿了手掌,银色的眸子渐冷,
楚凝寒!我恨你!我永远都恨你!
“做梦了?”身旁响起了一个冷淡的声音。
微微诧异,赫若曦平复了心情,按开灯,银灰色的眸子不带一丝情感,凝望着身边这个如冰般冷漠的男人,或者说是,少年,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喜欢?”利落的跳下床,语气依旧冷淡。
双眉微微蹙起,赫若曦随手披上了一件外衣。
少年缓步去旁倒了一杯水。
“以后不要到我的床上来。”接过递来的水,赫若曦冷冷地看着那双充满了桀骜不驯的眸子。
“他们上得,我为什么上不得?”不似质问,却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怒意。
略一诧异,银色的眸子更冷,
“因为我这样的女人,你玩不起。”
压抑的沉默,许久,面色微变的他低下了头,
“姐,对不起。”
冰冷消减,轻叹一声,赫若曦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
“你知道,枫,我怕伤了你。”
模棱两可的答复,肖夏枫眉峰锁起,却没有开口。
“这段时间我要留在这里,要去哪,你自己决定。”将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放到了床边,神色淡然。
“我也留在这。”猛然起身,声音似是高了几分。
轻轻揉了揉耳朵,赫若曦不禁苦笑一声,
这家伙,脾气还是这么坏。
“留在这,做什么?”
“保护你。”坚定的神色浮现在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赫若曦认真地凝视着他,许久,将脸慢慢靠了过去。
微微一怔,肖夏枫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未等有所反映,脸颊忽然疼了起来。
“保护我?孩子,胡子还没长硬呢。”轻轻捏着他的脸,她咯咯笑着。
“我不是孩子!”
“哦?好,肖先生,请问你今年几岁?成年了吗?”
“这些不是关键!”
“那,什么才是‘关键’呢?”银色的眸子微微弯起,这是只对最亲近的人才会露出的表情。
“有没有,要守护的人。”一抹流光划过漠然的眸子。
“要守护的人?”赫若曦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梁,忽然紧瞪肖夏枫,一幅不可思议的样子,“枫,你平日对女人都不理不睬,难道是喜欢,男人?”
哑口无言,肖夏枫怒视着眼前这个照顾了自己三年的女人,许久的许久,也只能忿忿地离开了房间。
悦耳的笑声渐渐淡了,她凝望着身影消失的地方,嘴角不禁泛起了一抹怅然,
自己,还真的不是一个好人呢,
三年前被赶出楚家的那一夜,无处可归的她只能跑去酒吧买醉,却被几个流氓阻了道路,双眉蹙起,
上膛、举枪,手指微曲,解决了那几个碍眼的垃圾,
回首,却怔住了,银色的眸子倒映出了墙角的他,
“教我杀人。”没有惊恐、没有嘶喊,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四个字。
那一刻,那双漠然的眸子令她诧异,也悸动了那颗本以为不会跳动的心。
她收留了他,或许不能这么说,因为她,也无处可去。
三年,将自己的所有倾囊相授,搏击,枪械,爆破,轻武器拆装、使用,侦查跟踪,以及各种暗杀的技巧,不是同情、不是钟爱,而是利用,赤裸裸的利用,她要亲手培养一个杀人的武器,帮自己复仇!
或许是因为生活太过阴暗血腥,也或许是因为自己那时也仅仅只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三年后的他,虽然如预想中的出类拔萃,性格却极为偏激,冷漠、孤傲,除了自己,竟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许久,凝望着手中玻璃杯的赫若曦轻叹一声,喃喃自语,
“看来的确应该,给他找个人了……”
墨
凝望着夕阳,坐在地上的赫若曦轻轻眯起了眼睛,那双不同于家族之中任何一人的银色眸子映着这份璀璨,竟隐隐透出了一丝莫名的诡异。
轻微响动,飞快锁住对方咽喉的手却被硬生生的握住,停滞在了那距要害不到几厘米的地方。
“你这小鬼,不必总是这样吧。”略带无奈的轻佻声音。
淡淡抽回手,却猛然从背后被他环住了腰。
“你,还真象一种花。”
没有挣扎,没有颤抖,嘴角,似是勾起了一个诱惑的弧度,
“是什么?”
“罂粟。”同样是满含笑意地吐出了两个字,
魅惑众生,却能够致命!
“哦?那,你敢不敢摘呢?”眼底的媚意更浓,转过身去,双臂如蛇般绕住了他的脖子。
笑而不答,颇具掠夺性的吻印在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手指下滑,不留痕迹地挑开了上衣的纽扣,雪白的后背褪去了丝缕的遮掩,
“这朵花,我早在三年前就应该摘了,只可惜……”灵活的舌徐徐扫过那妖艳、神秘的黑色花蕊,满含粲然的眉宇间似是浮现了一抹若有若无的惋惜,“晚了一步,唉,楚家的人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身体僵硬,不着痕迹地披上衣服,银色的眸子猛然闪过一丝冷厉,
“的确,好像还破坏了司徒先生千方百计布下的一局好棋呢。”
一抹玩味划过那张英俊的脸,手指抚过细嫩的肌肤,最终,停留在了颈间,
“小鬼,有时知道的太多,反而不好哦。”
“你知道我的目的。”神色淡然,她明白,那只轻柔地抚摸着脖子的手,瞬间,却可以掐断自己的喉咙,
“我只想杀了他。”
“还有呢?”
沉默,眸子中透出了一丝黯然,
“放了我姐。”
“小鬼,你要得可真不少,那我的报酬,又是什么呢?”修长的手指滑进领口,轻轻搓捻着不算丰满,却是极其完美的酥胸。
“我。”
轻轻眯起眼睛,嘴角再次流露出了一丝令人惊艳的妩媚,
“三年前的棋,今天再下也不迟。”
会意的挑了挑眉毛,一抹流光划过轻轻眯起的眸子,转瞬即逝,
“赫若曦,知道吗?现在的你,让我很心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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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醒来,浑身酸痛,甚至可以说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小姐,主人请您换好衣服后立刻去大厅。”略显清冷的声音从身畔响起。
凝望着那个似是对自己颇有敌意的清秀女孩,赫若曦不禁轻笑一声,
看来,他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呢,
“什么事?”
“有贵宾驾临。”两个侍女已将衣物准备妥当。
沉默,一抹深沉划过银灰色的眸子,
他的行动,还是这么快……
许久,漠然起身,却并没有换上侍女手中那一套极其精致的晚礼服。
果不其然,楼下的气氛虽称不上硝烟弥漫,却也是异常压抑。
淡然品茶的楚凝寒在看到她那一身不整的睡衣后,神色骤然冷了下来。
“小鬼,起床了。”依旧是一脸粲然,似是丝毫没有对她的决定感到诧异。
“还说呢,都是你,弄得我今天早上差点起不来床。”撒娇般地依靠进男人的怀抱,赫若曦像个小女孩似的皱了皱鼻子。
“抱歉啦,不过要不是你那么迷人,我也不会那样控制不住自己。”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她的两片樱唇,轻轻侧了侧目,
“跟客人打个招呼。”
疏懒地腻在他的怀里,丝毫没有在意男人紧握茶杯的苍白手指,
“哥,你来了。”
茶杯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曦,跟我回家。”
“家?”略带茫然眨了眨眼,“这里就是我的家呀。”
温柔地整理着她凌乱的长发,司徒夜眉宇间的笑意似是更浓。
“哥,你生气了,我,说错了什么吗?”明知故问,却显得异常无辜。
“楚若曦!”楚凝寒眉头紧锁,勃然怒色显而易见。
“我姓赫,不姓楚。”这一刻,一抹冰冷划过银色的眸子。
“小鬼,不许没大没小哦。”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司徒夜含笑凝视着眼前早已动怒甚深的男人,轻轻挑了挑眉,
“说到底,跟哥哥一起回家也是很正常的,你说对吗?楚兄。”
幽深的眸子丝毫没有偏转,始终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
“嗯……”颇为不满地噘了噘嘴,最终笑嘻嘻地钻进了男人的臂弯,“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漠然,凝望着那双毫无杂质的银色眸子,英俊的脸上划过一抹深沉的神伤。
“去换件衣服,一会就出发吧。”丝缕遮盖着后背的蕾丝睡衣,使得那一朵妖艳、邪冶的黑色郁金香一览无遗。
“不了,就这样吧,我想,哥也不会介意的吧。”话出口,清冷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个欲言又止的男人脸上。
不再多言,楚凝寒拉起她的小手,转身,却看到了一旁那个桀骜不羁的少年,瞬间,眸子中透出了森然的杀气。
“他是我的人。”淡淡的口吻,却止住了他向来以‘快’著称的子弹。
微微锁眉,身旁人却猛然挣脱了他的手,
赫若曦回首,微笑着吻住了司徒夜的唇,灵活的舌挑逗着他勾起的唇,漫长,而又缠绵,却是丝毫没有在乎手边传来的阵阵剧痛,
“够了。”一声怒吼,赫若曦不由自主地离开了他性感的唇,侧目,凝视着那个已是微微颤抖的男人,嘴角,含笑着轻轻勾起,
楚凝寒,你错了,
这不是结束,游戏,才刚刚开始……
凝望着她渐渐消失的背影,司徒夜舔了舔嘴角,淡淡的血腥气息,
但他知道,那不是他的血……
归
推开那扇久违的房门,漫天的浅蓝,一瞬间,思绪仿佛,恍惚于这尘封了许久的回忆之中,刚刚从贫民窟被带到这里的那一天,富丽堂皇的装饰、冷漠不屑的众人、嘲讽戏弄的目光,好怕……
紧紧握住姐姐的手,抬头,却看到了他,那个英俊、忧郁的少年,那一刻,她痴了,痴在了那双深得看不透的眸子中,痴在了那干净整洁的淡蓝色衬衫中,痴在了那份沉如帝王般的运筹帷幄中,那个男人说,他叫楚凝寒,是她的亲哥哥,好像从那时开始,自己最喜欢的颜色,好像就是淡蓝了吧,手指寸寸划过这干净的墙壁,赫若曦的嘴角微微勾起,没想到,他还记得,忽然,指尖顿时用力,平滑一片的墙壁上立刻留下了五道狰狞的痕迹,梦幻般的蓝色瞬间消失,裸露出了原本雪色的惨白,只不过,现在的我,早已不复当初了……
“枫,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面无表情,轻轻擦拭着指甲内的淡蓝色灰迹。
没有回应,肖夏枫淡然走出了房间。
直视着天花板,不知为何,无论是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