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赵羽将军,您是党国精英,传奇战神,鄙人就是有一百个胆也不敢有一点儿小心思!”别光汉呱唧一声一个立正。
赵羽吩咐,让别光汉回南阳城里等待,静候佳音。
“将军,您就不需要向导或者其他人手?这一点儿,光汉还是可以提供的。”别光汉很吃惊。
“如果你汇报的信息是准确的,这一点儿就足够了。”赵羽说。
“将军,您打算怎样处理这件事情?”别光汉问,可是,看到赵羽那犀利冷峻的眼神,就悄然打住了。
赵羽可不愿意跟他这种人歪歪唧唧,商量军情,谁知道这些土匪出身的地方割据势力,有如何厚黑的小九九,万一他利用赵羽夺取大权,冷不丁暗算了赵羽,又嫁祸给对手,进一步取得打击对手的口实……总之,这些阴险鬼魅的伎俩,赵羽虽然不屑于,却能敏感提防。
赵羽便衣回到部队,查看了情况,马上下令,任何人不得自称是赵羽部队,只能说是国府中央派遣来的考察团,部队是警卫力量,这些遮掩行踪的意图,虽然之前就要求了,这时候,进一步强调。
赵羽随即骑着一匹战马,穿上中将的军装,带着几个证件,单独向宛西自治联防司令部走去。
南阳公署的专员王兴东,是刘顾三的儿女亲家,所以,在南阳城里的任何举动,都可能引起注意,给宛西内乡县刘顾三势力通风报信。
赵羽让郭仲隗这个参政员去敷衍拖延住王兴东,自己正好可以西进,袭击内乡。
单人独骑,宛如一匹独狼,正是赵羽。
第868章潜入巢穴
民国战乱,宛西群雄并起,所谓别廷芳自治,其实全部是拉杆子土匪起家,良莠不齐,治理地方虽然能够保持安定,对待百姓,却手段残忍,横征暴敛,比如,别廷芳将大量路过的军阀官兵活埋,将偷玉米穗儿的十岁孩子枪毙,他们行为做事,完全是土匪作风,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别廷芳的儿子别瑞久,在枪杆子的支持下,经营垄断商业,合法正当的生意和烟土什么的黑暗生意齐做,富甲一方,刘顾三夺取最高宝座以前,一个区区民团团长,就拥有八大九小乱七八糟几十个老婆,几十号的货栈商号,兴建大量乡间别墅,县城公馆,还公然加码私派粮款等等,活脱脱一个人土匪头子,土皇帝。
赵羽边走边想,要如何处置刘顾三。
“赵羽将军?等等。”背后,传来马蹄声,一个人大声呼喊着。
赵羽一看,是范长江,赶紧停下来等待:“范先生,您干吗?”
范长江要随赵羽一起到内乡县,去解决刘顾三。
赵羽心里别扭,暗说,你们媒体记者就是好奇心害死猫的主儿,不知道死活厉害,他的到来,成为赵羽行动的大包袱,大累赘。
面范长江先生这样的报业先驱,职业典范,赵羽实在无法命令他返回,只有携带随从。
一文一武,戎装与西装,两匹老马,径往内乡。
内乡县城距离南阳城一百里开外,到达镇平县时,天已经黑了。赵羽连夜赶路,绕道多个关卡,直接进入内乡县城。
“将军,你怎么知道前面那么远有关卡?”范长江很惊奇。
赵羽不能说自己带了夜视眼镜,只能说是一种职业敏感。
“为什么不通过关卡?”范长江还是不解,依赵羽的身份,就算光明正大,也合情合理。
“军事机密,兵贵神速,要是关卡唧唧歪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何况,这些土匪兵和民团,居心叵测,谁敢保证他们不会暗中做了我们,抢劫钱财?”赵羽解释。
“嗯,还是赵羽将军见多识广,任事慎重,心细如发。”范长江忍不住赞叹。
半夜十分,进入内乡县城郊,赵羽发现,城外有一个据点,一个排的兵力,监控城门。
赵羽告诉了范长江以后,范长江大惊:“这里如何绕道?既然到达这里,不如公开身份,进入城中。”
赵羽摇头。
范长江不解:“虽然内乡是刘顾三的老巢,可是,自从他武力夺权以后,整个宛西势力已经分裂,他的势力远不如别廷芳时期,何况,现在的内乡县长尹文堂,依仗靠山过硬,跟他并不对付,正在压制他的气焰,也许,这些士兵,就是县城的警察大队。并非刘顾三的势力。就算他的势力,也不敢对我们公开如何吧?”
范长江告诉赵羽,自从刘顾三跟南阳公署的专员王兴东攀亲以后,表面上的气焰收敛了不少,装模作样像个官场军界中人了。
赵羽冷笑:“范先生,您太善良了,军事上的事情,必须保证绝对,不是你们文字游戏,可以随便更改。”
赵羽让范长江先生在附近隐藏起来,等候消息,自己把战马拴到一棵树上,留下一把驳壳枪让范先生护身,自己悄然钻进了黑夜之中。
范长江先生紧张地极了,他刚才一再劝告赵羽不要冒险行事,可是,这个特种作战的将军,倔强地好像一块顽石,一点儿也听不进去。
他不相信一个人,不管他有多大能力,都不可能对付一个排的对手吧?如果面对面,一个排三十几号人,就是徒手,也可以将他掐死!
范长江先生对赵羽极为好奇,赵羽的故事广为传播,特别是最近的斩首剥皮之军界酷吏风闻,让他很想探查这个将军的内心世界,他更想验证赵羽系列的传奇,是否是真实可信的。国民政府的战报太过浮夸,所以,公开的赵羽事迹,在范长江眼里,都是浮云,不,都是瞎扯,他打死也不相信。
这一次,他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追随赵羽,要亲眼看看他如何行动的。
夜色深沉,春天的布谷鸟儿叫得有些耍⒎绶鞫弥芪У氖髂荆<诤谝怪行纬傻木獬菪巫吹难О涤岸家黄鹨《鹄矗枪獠永茫拍衫冻そ饷匆桓龅ù螅豆悴┑娜耍加行┛志濉�
他用手枪对准了前面,又跑过去勒紧马笼头和嚼子,保证战马不能随便嘶鸣,暴露目标。
二十分钟以后,一个黑影在前面一晃就不见了,吓得范长江先生急忙睁大眼睛观察,时刻保持警惕。“嗯?”
身后,一个声音突然说。随即,一个毛茸茸的爪子拍在他的肩膀上。
范长江先生以为是熊瞎子,吓得骤然向前奔跑,还机智地侧身躲避,唯恐被熊瞎子抓住。
他终于躲避到一棵树的后面,手指扣在扳机上,歇斯底里地喊:“什么东西?”
当年的中原河南,并非现在这么人间天堂,安全自在,而是野狼成群,老虎,熊瞎子都能见到的恐怖地方!
“嘻嘻嘻,范先生,是我呀,赵羽。”黑暗中,背后袭击他的人说。
“你能不能别这样?吓着我了,要是我开枪的话,你就危险了!”范长江先生也不是胆小怕事儿的,人家当过兵,参加过南昌起义的干活儿!
“范先生,我根本不怕你开枪,开枪?您能开枪吗?”赵羽带着善意的讥笑说。
范长江将手枪对准别的方向,狠狠扣动,心说,你太小看我范某人了吧……嗯?枪呢?
赵羽走近范长江先生,将驳壳枪还给他:“先生,看在您跟我一起冒险的份上,这把枪就赠送给你,留作纪念吧。”
范长江先生接过枪,一直难以置信,想不通赵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又如何神速地夺走了自己的枪械。
“走吧,范先生,绊脚石被清除了,我们可以直接进城。”
范长江将信将疑地跟随他一起往前走,到了哨卡地点,赵羽将自己的夜视眼镜给他戴上,让他看看清楚。范先生一戴眼镜就惊呆了,一再追问眼镜的来历和性能,乐不可支地查看了被制服的哨卡,只见三十多个士兵,一律民团装束,都昏迷着被捆绑了手脚,嘴里堵塞布条,结结实实地堆码在房间里,好像干柴。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范长江先生激动得无法形容。
这简直是鬼斧神工,神出鬼没啊!
一个人,不费一枪一弹,可以轻易活捉一个排的卫兵?要知道,夜间布防的卫兵,绝对不全是傻瓜,肯定有许多人睁大眼睛盯着呢。
到达城门附近,赵羽依然采取了袭击开路的方式,让范长江先生等候,自己潜伏过去。
范长江先生没有戴夜视眼镜,无法看清楚整个过程,但是,能够感受到其中的危险。那么高的城墙如何突破?还有护城河怎样过,赵羽既然要自己打开城门,势必要爬墙,他用什么东西爬墙呢?云梯子的有?飞虎抓的有?好像统统没有啊。
大约二十分钟,又是二十分钟,范长江先生的前面来了一个人,这一次,他咳嗽了一声,笑了:“范先生。”
范长江先生长长出了一口气:“赵羽将军,真是你啊,怎么样?城墙太高了吧?要不,我们等明天再进城!”
赵羽说,“明天?等明天刘顾三知道了我们的行踪,那接班的哨兵看到被捆绑的一排人,还能老老实实等我么?”
“那我们怎么进城?”范长江先生疑惑不解。
“路障清除,请范先生入城!”赵羽说着,去牵自己的战马。
赵羽在前面引路,范长江在后面跟随,狐疑地走到城门边,只见吊桥已经落下,堪堪压在护城河上,连通了两边,城门大开,空无一人。
“太神奇了,太神奇了,难以置信啊。所谓的宛西自治联防重地,对于赵羽将军,简直是毫无意义!”范长江先生毫不吝啬得夸奖赞叹起来。
赵羽告诉好奇追问的范先生,自己越过护城河以后,直接用脚攀附城墙!
“什么?你没有借助任何东西?”范长江先生差一点儿喊起来,让赵羽赶紧提醒他,这是偷袭了内乡县城,万一被人发现,影响不好地干活儿!
进城以后,赵羽将城门和吊桥都处理好,将负责看守城门的五个打昏捆绑的士兵扔到附近岗楼的简易床板下面。
看着赵羽很快做好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范长江先生惊悚中感慨无限:“坚固城防,等于虚设,难怪赵羽将军能够奇袭日寇,屡屡得手。”
范长江先生还亲自抚摸查看了赵羽的手,感慨同样的一双手,居然能够攀附上光溜溜的城墙!
“莫非您是壁虎神转世投胎的?”
他想不通原因,更不会想到,特种兵的确异于常人,天赋加上苦练,可以赤手空拳,利用城墙砖块的间隙,攀援而上,可以在光滑的现代大楼的拐角,夹持着一点点儿往上爬!
夜幕下的内乡县城街道,非常冷清,好像有宵禁一说,或者,这里的民众担忧于土匪习气的保安团,早就慎重夜行了吧?
也有巡逻队,赵羽两人轻易摆脱。
“走吧,到内乡县衙,去见见这位雅量非凡的县太爷。”赵羽笑着说。
第869章直播抓人
当时,内乡县的县长是尹文堂,来头颇大,是国民革命军第二集团军司令官孙连仲的亲信秘书,长江流域遭遇日军蹂,躏,第五战区管辖鄂豫皖一带战场,孙连仲集团军驻扎豫南,因为夫人及办理的幼儿园内撤内乡县一带,特别运动省府,派遣了自己的亲信以为照应。
尹文堂来历既大,就力求压住刘顾三的气焰,据说,双方已经斗法多时,暂时未分胜负。
“半夜三更的求见,合适吗?”范长江质疑。
赵羽笑了:“不管如何,我也不放心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啊,我得找个人保护你。”
范长江一听,不干了:“赵羽将军,你原来嫌弃我是废物?不行,我要追随你惩治刘顾三,新闻报社记者,不深入第一线,如何能得到真实材料?”
在范长江的一再要求下,赵羽只得同意了他的请求,两人骑马转向西峡口。
范长江先生时年33岁,正当年轻气盛之时,辗转各地采访,身体非常棒,骑马技术也不错。不过,赵羽也没有白来一趟,临走,亲自纵马到县衙门前,将人家的岗哨摸了,武器收缴,卫兵捆绑放到角落,以示威力。
“赵羽将军到此一游,好别致的手法。”范长江知道赵羽的用意以后,不禁乐翻天了。
出城以后,迅速赶赴西峡口,赵羽的机警和能力,让范长江敬佩地五体投地,他完全成了一个看客,欣赏着一幕幕精彩异常的传奇故事,眼睁睁看着,听着赵羽的作为,两人两马,在夜幕中穿行,好像两把尖刀,无坚不摧,轻易破除了宛西民团们的严密封锁警戒,一往无前地前进着。
“哨卡不可能不知道被袭击了吧?他们又流动哨,又巡逻队,还有接替的人员,如果知道的话,一定来拼命追赶,不,或许用电话通知前面的人,所以,将军要小心了。”范长江提醒赵羽。
赵羽点点头,告诉他,游动哨被他干掉了,巡逻队近距离的,也被抹掉了。电话线嘛,嘿嘿,对不起,估计没有十天八天通不了。
“你太损了!”范长江想不到赵羽做事,这么干脆利落,细腻周全。
西峡口的民团司令部外,四名卫兵站岗执勤,虎视眈眈,两名游动,两名固定,赵羽指点以后,告诉范长江,这里还有两个暗哨,用一支步枪,一挺机枪监视,必须先干掉暗哨。
“还有暗哨?在哪里?”范长江先生感到不可思议,赵羽的眼光太毒了。
十分钟以后,赵羽回到50米外的街道拐角处,咳嗽一声,示意范长江先生可以走了。
两人进到司令部,范长江先生发现,这里情形依然如故,卫兵被缴械以后捆绑,扔在地上,门户洞开。
范大记者已经不再惊讶,跟随赵羽进入司令部。
司令部里,鼾声如雷,范长江先生等待中,赵羽进入,不久,鼾声停止了,偶尔有几句低沉的对话,赵羽出来:“果然,刘顾三不在这里。”
别光汉告诉赵羽,刘顾三的住处,飘忽不定,可能在司令部,也可能在其他别墅,反正,刘顾三的别墅几十座,好像皇帝的行宫,谁知道他哪天在哪里住着,这也是刘顾三的精明之处,尽量隐蔽行踪,防止仇家暗算。
范长江发愁了,“现在我们去哪里?”
赵羽大笑:“去哪里?直接抓刘顾三呗。走。”
两人离开司令部,范长江还在疑惑,到哪里抓人?
赵羽骑上马,奔驰了一程,路上,摸掉两个拦路检查的据点,最后到了一个乡村别墅面前,两人拉开距离,等范长江到达那里,赵羽已经处理了门卫,摆摆手,“走。”
范长江先生心里,已经不是震撼所能形容得了的,一路走来,前后十几个拦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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