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那天晚上柳冀生还真是的太过分了,连管平潮都气成这样。可见当时柳冀生是如何地嚣张。其实当时孟季铭也气的不轻,要不也不会连夜就飞去沙市找楚歌了,只不过柳孟两家的交情太深,孟季铭不好发作而已。
管平潮看见孟季铭进来,立刻跟身边聊天的人告了罪,眯着小眼睛走到孟季铭面前笑道:“你小子最近搞什么?鬼鬼祟祟的找不到人?”
孟季铭一听顿时叫起苦道:“老管,我能和你比么?你有点事情直接跟老爹汇报。我可是有啥事都自己抗的,这几天不正四处奔走弄钱去了么?柳冀生要的是30亿人民币啊。你以为是越南盾啊?”
管平潮听了微微一笑道:“你小子少来,你家那点事谁不知道,你姐姐在背后给你撑着呢,还能累着你?”
孟季铭一听这个更是一脸地辛酸道:“老管啊,别提这了个,都是眼泪啊。”
管平潮一听大惊,色咪咪的靠近来道:“怎么。你姐姐和男人勾搭上了?是哪个不怕死地?居然勾走了我们浙江商界第一美女。”
孟季铭听了立刻竖起大拇指道:“高啊!老管!有我们家别墅那么高啊,居然连这都猜的到。这些天老姐发春,看上一个美国回来的假洋鬼子,刚登的记,正筹备婚事呢,所以啊,我这个弟弟已经是过去时了。”
管平潮听了很是委琐的笑骂道:“我呸!我至少有黄龙大厦那么高。对了,你姐姐已经成了妇女了吧?这下浙江省的钻石王老五们眼泪还不得流干了啊。”
两人正说的起劲。主持人戴小楼已经在台子上说话了。
“诸位恶霸地主土豪劣绅们,晚上好。”戴小楼这个别开生面地开场白,立刻引来大家的一阵嬉笑,原本有点严肃的场面顿时松弛不少。
“晚上把大家叫来,无非就是那点事,这里我就不多说了。大家都有各自的路子,估计都知道点原由。本人别的话没有,受本省几位老大的委托,问大家一句,这炮灰咱们当还是不当。”
戴小楼的一句话,顿时下面的人都被问到了痛处,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就在没人敢说话地时候,管平潮冷笑着站了出来道:“怎么?大家都怕了不成,我就不信,在座的联合起来。他柳家还能把咱们给吃了?再说了。我们只是不屌柳冀生而已,一旦柳老爷子问起来。我们家老爷子说了,他去跟柳老爷子解释。哼哼,就柳冀生那付派头,还真的当自己是柳家掌门么?就算的柳老爷子,见了我们家老爷子也是兄弟相称,客气的不行,什么时候轮到他柳冀生对我们家老爷子指手画脚了?”
有人出头说话,顿时大家都炸了营,皖南黑道起家的土豪段天仁也站出来说:“柳家老爷子是黑白两道都吃地开,但对我们这些晚辈也客气有加,哪像柳冀生,知道的我们是他请去的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他孙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说开了,都是针对柳冀生那天晚上恶劣的表现。孟季铭夹杂在人群中,始终没有表态,只是静静的听大家说话。
“诸位,团结才是力量啊,兄弟有个建议,大家把钱都凑到一起,到时候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别说是柳家了,就是在全国横着走,又有哪家敢挑咱们的不是?”戴小楼终于把目的说了出来,其实事先浙江这些土豪们早已经商量过了,现在主要是看苏皖两省地那5、6个人地态度。
“OK!我老段第一个赞成,别人如何我不管,我是第一个支持。”段天仁第一个响应后,大家似乎也都没有再计较了,本来就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哪一个是肯受气地主,所以这事很快就水到渠成,一番商议之后,达成了如下协定。
首先三省资金在各自省会集中,由各省推举一位总负责人,其次,推举德高望重的管家老爷子为这次联合的总负责,大家统一听从管老爷子的调配,至于柳冀生那里,一句话,阳奉阴违。这个联盟其实也是很松散的,但是至少达到了一个目地。那就是大家共同进退,决不给柳家当炮灰,对柳冀生那里,能拖就拖,拖不过去就丢几个亿进去应付一下,反正大家平摊损失,落到每家头上就不疼不痒了。
事情商量出了结果。接下来就是享受时间了,戴小楼早就安排好各种节目。俱乐部里吃喝嫖赌的活动一应俱全,所以众人也就寻了各自对脾气的朋友,三个五个的去找节目也。
孟季铭心里有事,当然是要离开的,这事不在第一时间通知楚歌,将来是要出大事的。所以孟季铭瞅了个空子打算开溜,没想到刚走到门口时。管平潮这个家伙鬼魂一般的粘了上来。
“嘿嘿!兄弟,想走啊?”
管平潮明显话里有话,孟季铭听了停了下来,笑着反问:“怎么?我还不能回家了?”虽然孟季铭平日和管平潮交情不错,可这会脸上地笑里头含着的不快,管平潮还是看出来地,所以赶紧笑着走近道:“兄弟,别误会。你想上哪都成,不过走之前能否和哥哥聊几句?”
孟季铭这才放下脸子,哼了一声道:“老管,大家是老朋友了,一个战壕里爬进爬出的,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我听着别扭。”
管平潮倒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这里有几个学生妹不错,咱哥俩是不是找两个来,边爽着边聊。”
看管平潮这架势,孟季铭知道自己就这么走了,估计他也会起疑心了,以后大家也没办法见面了,虽然未必就怕了管家,但孟季铭还是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结果。
“好啊!你带路。反正我也好久没出来混了。我可告诉你。别给我找什么处,弄起来又是血又是眼泪的。不爽的紧。”孟季铭恢复常态笑道。
“切!你以为我就喜欢处啊,那都是小屁孩子才在乎地东西,又不是讨老婆,走了,哥哥介绍的MM,绝对是才开苞没几天的,而且活还好,都是这里的老板专门培训过的。”管平潮的脸上露出淫笑来,拉着孟季铭就往里走。
管平潮倒也没吹牛,带着孟季铭先去洗了一把,洗的过程当然是有MM全程陪伴的,而且不需要孟季铭动一根手指头。
爽了一把之后,MM给两人洗了个干净,这才进了一个包厢,里面地方不小,两张大床,两张沙发。管平潮和孟季铭在沙发上坐下,两个MM给他解去那条大毛巾,也不用他们操心,跪在面前低着脑袋埋头干起活来。
“兄弟!你姐夫不是个简单人物吧?”管平潮吸了口冷气,贼笑着对孟季铭说。
孟季铭一听就知道这家伙知道点什么,没办法啊,杭州就这么大,再说楚歌和孟季云结婚地事也没打算瞒着,也瞒不了,于红正大张旗鼓的四处张罗,请贴都发出去几百张了。
孟季铭这会还真有点难受,脑子里根本转不过来,面前的MM弄的正起劲,想集中精神都难,看来管平潮这家伙是够坏的,这当口问自己这个问题。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孟季铭只能没好气的借力打力,被MM一个轻咬,咬地两眼翻白,差一点就挂掉了。
“我们家老爷子说了,有前大家赚,你可不兴吃独食,美国的风暴二人组,那可是世界上顶尖的操盘手啊,你说什么都得带上哥哥一起吧?”管平潮也被弄的翻起了白眼,几乎哎哟的叫出声来。
管家和孟家不同,管家老爷子当初就是靠倒腾原始股起家的,是中国金融行业的第一批得利者,管家的主力一向放在金融业,在这方面的嗅觉更是灵敏的多。
孟季铭有点犹豫了,这事自己可做不了主地,还是先探探对方底在说才是,想明白对策,孟季铭冷笑道:“你都知道些什么?一起抖搂出来吧,别说一半留一半。”
第四十九章 故地重游
管平潮听出孟季铭话里有气,哪家也不愿意别人查自己啊,赶紧的陪笑道:“别介兄弟,这怪不得我们啊,孟家在浙江是什么地位?你妈妈把声势弄的惟恐天下不晓,你姐夫在美国金融界又有名,我们想不知道都难,真没有刻意去查,就是在网上浏览了一下,我琢磨着有这么一个姐夫,你总得弄点花样出来吧,再说联合指数是和世界接轨的,咱们一向都是在国内玩,对国际上的门道不清楚啊,所以想搭下你家的顺风车。”
孟季铭听了脸色没有好转的意思,冷冷的看了管平潮一眼说:“查没查大家心里有数,想合作得先拿出诚意来,这事我做不了主,劝你们一句,没点分量别往前靠,老实的跟着等机会吧。”
管平潮听了心里一喜,孟季铭这小子平时嘴巴可紧了,这会松口表示动心了,剩下的就得看自己的诚意了。
“嘿嘿!兄弟,你也知道,咱老子是从温州来的,为这次的事可亲自回温州去了一趟,多的没有,几百个亿是凑齐了,换成美圆也就50个亿吧,说实话这次老爷子也是担了风险的,钱都是一些老朋友凑的,托我们家老爷子管着,指望着能赚点小钱花花。”
听完管平潮的话,孟季铭心里有点谱了,看来管家知道的不多,估计是自己四处凑钱的事引起他们的注意了,加上老妈于红那个大广播。他们知道点事也是正常地。不过说到完全信任,这就谈不上了,看来是打算从自己这得点消息,好跟盘而已。
“这事你等我消息吧,明天一早我给你准信,行不行的我不保证,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我姐夫他们那边动手了,你们这边软了鸡吧。我可不答应,这黑锅我是不背的,给你透个底,我姐夫他们那至少是这个数。”说着孟季铭举起一巴掌。
“五百亿人民币?”管平潮疑惑的问?
孟季铭做出很是不屑的样子,用嘲讽的口气说:“农民!”
管平潮这回真的是混身一凉,有点不敢相信地样子,看着孟季铭的眼睛说:“美金?”
孟季铭也不再说话。而是端起边上准备好地热茶,喝了一口,猛的又把茶水吐到边上的痰盂里骂道:“戴小楼这个农民,居然拿去年的陈茶糊弄我们。”
管平潮这下老实了,心里头正在算帐呢,人民币和美金的比价是……,算了半天,管平潮红着脸道:“兄弟。带计算器了么?哥哥不是小学都没毕业么。”
这时候面前的MM抬起头来问管平潮:“先生,是吞还是往脸上……?”
管平潮看看孟季铭居然没有发射的意思,很是惭愧地说:“吞吧吞吧。”
……
应付完管平潮,孟季铭爽的也够了,在MM的伺候下穿起行头,看看时间不早。想到还得联系楚歌,也就不留下来过夜。管平潮也要回家跟老爷子汇报情况,两人一起偷偷的往外溜,上了各自的车管平潮先走人了。
孟季铭看着管平潮的车子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嘴角露出冷笑,正打算也上车走人,边上有人低声说:“孟小哥,这么晚了还回去,是不是嫌哥哥这里招呼不周啊。”
孟季铭抬头一看,居然是戴小楼这厮。
“戴哥好兴致。这么晚了还出来看夜景。不愧是雅致之士。”
“你少来,咱就是一农民。”戴小楼很是不爽的塞过来一张片子。等孟季铭接过去后笑道:“上面有哥哥的电话,有消息别忘了哥哥,你放心,哥哥地嘴巴可严实着呢。”说完这话,戴小楼也鬼魂一般的走了。
孟季铭的几个保镖这时候也围了上来,只要孟季铭一句话,当场弄死戴小楼他们都得干,不过孟季铭和戴小楼没多大仇,再说这地方是戴小楼的地盘,动起手来估计自己这边一个都走不了。
“回吧!”孟季铭叹了一声。
……
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了,楚歌还一点睡的意思都没有,躺在床上,捧着一本《紫川》正看的津津有味,孟季云一点催促地意思都没有,男人做事和看书投入的时候,任何打扰都是傻女人的举动,孟季云当然不傻,不然楚歌这根嫩草也轮不到孟季云来吃了,而且还是长期吃的那种类型。泡上一杯茶,放在楚歌身边的床头柜上,然后便躺到楚歌身边,盖上被子,把楚歌的大腿当枕头,就这么安静的躺着。
楚歌看的正投入的时候,电话响了,楚歌放下书接过电话,表情顿时就复杂起来。
“好,我知道了,这时我得跟查理商议一下,这股力量不小,掌握在手上总不是坏事。这样,半个小时之后我给你答复。”
电话是孟季铭打来的,楚歌放下电话就下了床,孟季云也不问电话地来处,跟着爬起身来,给楚歌拿了件外套披上。
楚歌打开电脑,通过网络联系上查理,把事情跟查理一说,查理听了倒地很开心,有一笔意外的资金站在自己这边,那当然是好事情,也就表示希望楚歌能控制好,自己这边没意见,具体地楚歌操作就是。
孟季云看了一会,也知道是孟季铭找来的事,于是很是小心的问楚歌:“要不我打个电话给小弟,让他别给你添乱?”
楚歌听了心头一暖,拉着孟季云的手坐回床上。手搂着孟季云笑说:“你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什么麻烦不麻烦地事就别说了,再说这是好事。”
孟季云一听也笑了笑,把脸贴在楚歌的胸口说:“我这不是怕小弟年纪小,做事不周到,万一坏了你的事。不就不好了么?”
楚歌把孟季云往自己的怀里紧了紧,低头看着孟季云那张桃花般艳丽的脸说:“我楚歌前世一定修了善缘。今生才能得到你。完成这次操作,我一定要去灵隐寺好好拜拜菩萨,就菩萨保佑我们同一天死,下辈子也让我们做夫妻。”
女人天生都是感性的,孟季云被楚歌这番情话说的心里一热,双手一勾楚歌地脖子,声音迷离的说:“楚歌!我好幸福。好想给你生个孩子。”
眼前地女人眼波流转,春情荡漾,楚歌如何不知道她想什么,也就不客气的低头吻了下去。
……
1月17日,上午10点,上海XX路。连续阴了几天,路上的雪虽然已经扫干净,但还是显得有些潮湿。只有马路中间出的水泥路面显得干燥一些,道路两边的树上还挂着积雪,路人不小心碰上会被撒上一头的干雪。
每天上小雅斋来转转,这已经是小米生活里的一个习惯了。已经7个月大地儿子坐在推车里很不老实的扭着,总想爬出来自己溜达。
从路的这头走到小雅斋要5分钟,去年挺着肚子的时候要走的慢些。得花上15分钟的样子。道路是单行道,小米每次都是把车停在路口的这个停车场,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每次走这条路地时候,小米的内心深处总是盼望着奇迹的出现,盼望着突然能在茫茫的人海中,偶尔回头的瞬间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