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王朝嫁暴君》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回到王朝嫁暴君- 第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嗄?”窦月芽回头,几乎同时有道劲风扫过颈项,她吓得跳了几步,转身竟见廊道上出现了两个手持长剑,黑衣覆面的男子,要不是玉昙唤她,恐怕她现在早就死得不明不白。
   “公主,快跑!”玉昙拐着脚,抓起桌面的小茶壶,边跑边朝其中一个黑衣男人身上丢去。
   窦月芽愣了下,想跑,然而人已逼到后头--
   铿的一声,不知是何物击中了剑,伴随着武赐三的怒喝声扬起,“混帐,王府森地,岂容擅闯!”
   见武赐三身后还跟着几个待卫,窦月芽销宽心,想要赶紧跑进房内,岂料其中一个黑衣男子却像是铁了心般,不逃反追上她,一脚朝她的腹部踢去,她整个人飞跌在地,痛缩成一团。
   “公主!”玉昙顾不得自己,飞扑在她身上,就怕刺客再有机会痛下杀手。
   “混帐,给我拿下,捉活的!”武赐三怒意横生,老实面容布满杀气。
   他将黑衣男人交给侍卫处置,疾步来到窦月芽身旁,却见她已状似昏迷,想也没想的,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混帐,千万别伤了王爷的骨肉!

   耳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声,一阵去了,一阵又来,好一会终于归于平静,然而腹部的痛楚,却硬逼着她张开眼。
   “豆芽菜。”
   她怔怔地望着他,房里已点起烛火,门外天色早已暗透。
   “没事了,大夫替你诊治过了,好生静养过,不会有何大碍。”华与刹温柔地轻拢她微乱的发。
   窦月芽初醒,脑袋有点混乱,直到听他如此说,才蓦地想起--
   “孩子……我的孩子呢?”她被人狠踹了一脚,那一脚重得教她昏厥,那孩子呢?看着华与刹一脸欲言又止,她不禁颤着声猜测道:“没了?”
   “不是……”
   “不然呢?”她挣扎着爬起,感觉身下一股湿稠,她不禁一愣。
   “豆芽菜?”看她瞬间惨白的神色,他不禁轻抚她发凉的颊。
   “孩子没了……”她低喃着。随着腹部一阵阵的闷痛,泪水猝不及防地落下。
   “对不起,我没有把孩子保佑好,我……没想想会有危险,我……”早知如此,她就不该故意支开武赐三!
   “没事、没事!”他将她紧拥入怀安抚着。“没关的,没关系的。”
   “我……没想到如此……为何会这样?是因为我对这孩子没有真实感,所以他不要我这母亲了?可是我没有不要他,我只是……”她神色恍惚,开始怀疑是因为她对孩子没有期待,所以孩子离开了她。她却在失去孩子时,才惊觉她想要这个孩子,她非常想要这个孩子!
   “没事。”
   “怎会没事?!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孩子!”她紧揪着他,缓缓地把脸贴在他胸膛上。“与刹……虽然我们之间有很多误解,但我是爱你的,因为爱你,所以我不能忍受你另娶他人,可是我要这个孩子,因为他是你的孩子,我想生下你的孩子……都怪我,一定是我的心意不够坚定才没能将他留下……”
   “本来就没有孩子!”
   她怔怔抬眼,泪湿浓睫。“怎么可能?我的身下现在正……”
   “你只是刚好月信来潮。”他咬牙道。
   窦月芽怔愣地看着他,像是一时之间难以消化他的话意。
   月信?她不禁回想着上回月信来潮时,那时还在近泽马圈,后来他便回京,如此推算,她有孕的机率实在是微乎其微,但……
   “所以……打一开始就没有孩子?”她无法确定他话中真伪。
腹部的痛楚尚在,可是她被人踹了重重一脚,所以无法分清痛的原因。
   “本王骗你的,你根本没有喜。”
   “……你为什么要骗我?”她不懂,她脑袋快打结了。
   “本王……”他抽紧下颚,不愿说出实情,却也不想欺瞒,天人交战着。
   如果不是看她悲痛欲绝,他根本就没必要告知真相。
   当武赐三派人通知他,回府看见她面无血色地昏厥在床,有一瞬间他的脑袋是空白的,心像是停止跳动的。
   也许,他不懂思念,可是在那一刹那,他第一次尝到后悔和恐惧的滋味。他行事从不后悔,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王朝任他翻云覆雨,玩得分崩离析,他丝毫无愧。初次征战,他只有满心亢奋,他从不懂何为恐惧。
   可是因为她……他后悔了,甚至恐惧了,他身上是止不住的颤。
   直到她清醒,才真正止了颤,可见她落泪,他的心疼得难受……当她说爱他时,他才惊觉,一样的,原来他无法容忍任何人与她交好,竟是源自一份爱。
   他一直以为,自己要的是独占独享一份人事物,是要弥补他从小没有拥有过的,但事实上却不只 是如此,原来……他是爱她的。
   所以,他才会一再忍让,原来,他爱她。
   “王爷,你为何不说话?”她泪眼婆娑地望着他。
   华与刹凝睇着她,不敢道出原由。
   她是爱他的。如果知道真相,她会如何恨他?在她面前,他竟变得如此胆怯。
   窦月芽直睇他,以为失去孩子的悲伤褪去,思量着他为何要欺骗自己,用意何在,想着兰苑里外 皆有人看守、武赐三的随侍、玉昙的不安追问……她脑海中汇集出一桩阴谋。
   “王爷……可查清那两名黑衣男子的身分?”她问得极轻。
   “本王尚在查。”
   “王府戒备森严,有谁可以调动外头的人进府行凶?”
   华与刹抿紧嘴,心知已瞒不过。“……是甄媚。”
   窦月芽听着,唇角浮现浅柔笑花,眼神却满是愤怒,蓦地将他推开。“你是故意让甄媚以为我有孩子,让她对付我?!”
   “本王只是想要早点废妃,本王……”
   “所以你拿我当棋子,达成你的目的?”她难以置信他竟连自己都利用!
   她想起,古代宫廷母凭子贵,宫廷嫔妃为求自身富贵,会对其他有喜的妃子行凶……而他就长于 宫廷,岂会不懂这道理?
   初迎进门,洞房花烛夜就遭受冷落,翌日寻他,却得知她有孕的消息,甄媚会怎么想?为保住正 妃地位,她是非买凶不可的,对不?而他……故意在甄媚面前道出她有孕的假消息……这意图太 明显了,对不?
   “本王没这么想,本王有派人保护你,只要你别踏出兰苑,根本不会有事!”
   正因为知道甄媚的下一步,他才会将精锐都安排在她身旁,岂料仍是出了意外。
   “所以是我的错?”窦月芽胸口闷痛着,教她紧揪着衣襟。“华与刹,你可知道那人侍剑欲杀我 ,要不是武总管赶到,要不是玉昙护着我……我现在已经不在这儿了,还是说你根本不在乎我的 生死?”
   “本王岂不在乎你的生死?”
   “你不会在乎的,因为这是一石二鸟之计啊,要是我被甄媚害死了,你可以废妃,皇上会重罚首 辅甄家,而我舅舅会为我的死出头,助你造反啊。”她合理推论着,心底泛着恶寒。
   原来他真彻底泯灭人性,为了夺得皇位,没有人是不能牺牲的!
   “在你心底,本王是如此的人?”他咬着牙。
   他起初确实是把她当棋子,可曾几何时,他已不怀抱如此心思……他想要她的陪伴,想再听她爽 朗笑声,想看她可怜兮兮地扁着小嘴,看她装傻逗笑自己……她不知道,他这一生不曾如此笑开 怀,就连前世登基时都不曾有过。
   唯有她能牵动他的喜怒哀乐……他怎会直到现在才发觉,他是爱她的?
   “你不是吗?你是啊。”窦月芽笑着,泪水却不住地流,不管她怎么抹也抹不尽。“太好了,我 终于可以心死了……谢谢你。”
   太好了,是不?如此丑陋的真相,可以帮助她不再心系挂念他,她真的寒透了心,不会再爱他了 !
   “不要……本王要你继续爱着本王,因为本王也……”

   第十四章解结再结

   窦月芽安静坐在王府大厅,看似神色自若,紧绞住的十指却泄露她的不安。
   就在两刻钟前,武赐三发觉那火花声响不对劲,便派人上街询问,一问之下才知道火药出了问题 ,本该要施放到空中的烟火,却在西合门的城楼上爆炸,死伤无数,就连西合门都快炸塌。
   武赐三得知消息时,适巧窦月芽来到前厅,要他派人去西合门确定华与刹的安危,如今已经过了 两刻钟,依旧没有半点消息。
   她垂着眼,静心等候消息,然随着时间流逝,不巡开始扩大,她几乎快坐不住,恨不得自个儿去 打探消息。
   “公主,愈夜寒意愈重,公主还是先回房休息吧”玉昙随侍在旁,看她脸色益发苍白,忧心不已 。
   “我不冷,再等会。”她试着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不让任何人看穿她的不安。
   “可是……”
   突地,大门外传来骚动,窦月芽随即起身往厅口一看,然而出现在大门口的却是个眼生的人,出 门房领着往大厅走来。
   “小的见过王妃,小的是近泽城傅家玉铺子的伙计,将王爷止个月初八所订的玉匣送来。”伙计 一瞧见她,立刻双手将一只玉匣献上。
   窦月芽怔怔地望着他。“王爷上个月初八订的?”那时,他不是和她争吵后,忙着和甄媚的婚礼 ,将她独自丢在兰苑不闻不问?
   “正是,王爷说先前和王妃在铺子相中一只玉匣,可惜的是王爷上回去时,那玉匣已卖出,王爷 吩咐再打造一只一样的玉匣,一打造完成便赶紧送来,愈快愈好,里头盛装的除了木匣外还有王 爷亲自挑选的玉饰。”
   玉昙接过木匣,打开匣盖,里头以软缎包覆着一只温润羊脂玉打造的玉匣,上头雕着凤凰呈祥。
   窦月芽睨了眼,再看向伙计。“玉昙,带这位伙计下去,要帐房先给他一些赏银,回头我再补上 。”
   “不用不用,小的感念当初王妃宽容大度,才央求掌柜的让小的前来送货。”
   伙计笑得腼腆。“玉匣已送到,小的就先回近泽了。”
   窦月芽轻点着头,抱着木匣在一旁坐下,经伙计一提醒,她想起在近泽玉铺子时的那场误会。
   轻揪着衣襟,抓着底下的月牙玉佩,明明才不久前发生的事,却恍若隔世。一路走来,他们时有 争吵时有甜蜜,但在近泽时,却是她过得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然而回京之后,曾有的情愫好似薄弱得教她感觉不到,可是这个人却在迎娶正妃前,还特地走了 趟近泽,就为了买这玉匣……掀开了玉匣盒面,里头搁着巴掌大的血玉双色算盘,一串翠玉铃铛 ,还有一只红缎绣荷锦囊。
   她垂敛长睫,遮掩酸楚的眼。
   是巧合吗?抑或是他一直注意她的一举一动,才会知晓当初在玉铺子时,她还看中了这两样宝贝 ?他真把她搁在心上吗?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目光落在锦囊上头,猜想里头八成是可以戴在身上的小饰品,然而一拿 起,却   轻盈得像是没装什么,打开一瞧,里头有张短笺。
   颤着手拿着短笺,看着上头刚劲的字体,写着--朝朝暮暮长相守与刹。
   这是她见过最象样的一封信,尽管只是张短笺,却已是诚意十足,只是……她真是搞不懂这个人 ,他总是喜怒无常,可以上一刻笑着,下一刻无情杀人,可以不在乎她生死,却又能写一张深情 的短笺……
   当时,他到底是用什么心情写下这短笺的?她真的是搞不懂他,愈来愈不懂。
   “公主?”玉昙见她一直垂着脸,不禁凑向前看她手中的短笺。
   窦月芽迅地将短笺收进锦囊里,顺手揩去滑下的泪,正要将玉匣盖上时,大门边传来武赐三的大 嗓门。
   她将木匣顺手搁在花架上,快步走向厅外,就见华与剀扶着华与刹进厅门。
   华与刹一身暗紫色锦袍有烧过的痕迹,肩上包扎着布巾,垂着的脸略微苍白,几乎将所有的重量 都压在华与剀身上。
   “八皇子,王爷交给小的便成。”武赐三紧跟在旁,想要接过华与刹。
   “无妨,先告诉我四哥的寝房在哪。”
   “往这儿走。”武赐三指着前头。
   华与剀抬眼望去,便见窦月芽神色恍惚地站在面前。“盛兰?”
   华与刹听见他的唤声,抬眼与她对视,笑了笑。“没事。”
   窦月芽抿紧唇,大步走向他。“要人家撑着,还说没事?”
   “小事。”华与刹笑着,并非虚假,而是打从内心的喜悦,因为他在她的脸上看见了在乎。
   “还耍嘴皮子!”她恼怒道,但却向前撑住他另一边。“这样会疼吗? 
   “……不。”
   一行人来到华与刹的寝房,一路上听华与剀解释,才知道原来是有禁卫搁错了火药摆放的位置, 导致点火爆炸。可是事实上,大伙都不认为事情如此单纯,然而{听说}搁错火药的禁卫,早已被 炸死,根本就是死无对证。
   窦月芽听完,若有所思地伺候着华与刹褪去外袍,看着他背上又添了新的伤势,眉头不禁皱得更 紧。
   “看来近来是四哥的多事之秋,先是首辅府遭山贼血洗,如今又是禁卫出乱,父皇受了点轻伤, 虽是不碍事,但明日早朝……”华与剀忍不住叹气着。
   窦月芽蓦地一顿,这京畿之处怎会有山贼?那甄媚和甄家人呢?
   “想参本王就参吧,本王没放在眼里。”华与刹哼笑了声,似乎可以预见明日早朝有多少重臣会 趁机围剿他,办他个督察不力。
   “四哥不替自己想,也该替盛兰想。”华与剀看了窦月芽一眼,觉得她身形消瘦不少,就连下巴 都尖了。
   听他把话题转到自个儿身上,窦月芽不禁有些不自在。“你们有要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要 不是得知西闇门爆炸怕波及他,让刀子忘了两人先前的不愉快,她根本就不想再见到他。
   “没,八弟要走了,对不?”他拉住她,望向华与剀。
   华与剀无奈笑了笑,“盛兰,时候不早,我先走一步……对了,帮我劝劝四哥,要他歇几日,父 皇说了要他好生静养。”
   窦月芽垂着脸轻点两下,待他一走,房内只余他俩,教她更加不自在。“时候不早了,我也要回 去……”
   话未竟,她已被一把扯进他怀里,原想骂他蛮横,可看自己竟是贴在他受伤的臂膀上,不禁恼骂 ,“你怎么老是这样,要是又扯裂了伤口,怎么办?!”
   “豆芽菜……”她愈是骂,他脸上笑意愈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