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佣看着大公子蹙着的眉头,大公子蹙着眉都是那么的帅气迷人。
“说”慕大公子剑眉一橫,语气里带着凌人的气势。
“是,是二公子带回来的,管家助理说,是,是二公子的专属女佣”小女佣被他那凌厉的气势吓到了,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刚才还是倾慕的眼神,此时已经变成了害怕,声音带着哭腔。
“她叫什么名字?”慕大公子知道吓到了这个小女佣,声音又恢复到之前的无波无澜。
“回大公子,她叫南悠然,是二公子从a市带回来的”
“女佣?”慕大公子手指摩挲着手上的杯子,眸色不明,心里暗自猜测着那个女人的来历。
“再加杯水”
“是,公子”看到大公子又变得正学常了,眼睛又开始冒星星的小女佣欢喜地提着茶壶往厨房去。
……
“妈妈,妈妈”高速路上,三辆轿车撞在一起,侧翻在护栏边,车内,一个满身血迹的女人,正在努力地将副驾驶座的小女孩往外推,小女孩白色的连衣裙已经变成了妖冶的红色,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妈妈,疼,好疼,悠悠好疼”小女孩抓着女子的手,眼泪汪汪。
“乖,悠悠不疼,我们先出去,出去了妈妈就给悠悠呼呼好不好”女子脸色苍白,一双手上,全是血,额头上,血不停地往下流着。
“妈妈疼,妈妈也疼,悠悠也给妈妈呼呼”小女孩听了女子的话,配合地往外爬,一边爬却一边回头,对着快要闭上眼睛的女子说着话。好让女子回应她。
“嗯,悠悠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悠悠,我们来躲猫猫好不好,你一直往前走,妈妈闭着眼睛,一会来找你”
“嗯”小女孩破涕为笑,一瘸一拐地顺着护栏往前走,走啊,走啊,转过头去,发现妈妈还没出来,看着黑色的夜空有些害怕,于是又往回走。
“妈妈,悠悠不要和你躲猫猫,我要回去家里躲猫猫,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妈妈?妈妈……呜呜”
“呜呜,妈妈,你不要睡,不要睡,悠悠一个人害怕”
“妈妈,你出来,带悠悠去吃东西,呜呜呜”
“妈妈,悠悠肚肚饿,你快点起来”
“呜呜,呜,妈妈是个大骗子,妈妈骗悠悠,妈妈不爱悠悠了”
车来车往的高速路上,一个小女孩坐在侧翻的车边上,不停抽泣着,一张小脸上沾满了血,身上的连衣裙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车内,女子再也没有睁开过眼睛。
没过多久,亮着灯的急救车,呼啸而至,那个年轻淡雅的女子被盖上了白布。
“妈妈,妈妈”南悠然是哭着醒来的,她很久没做过那个梦了,她又做了那个梦,一模一样的梦,从小到大,一直做着同一个梦。那个真实得不能再真实的梦,妈妈将生还的机会给了她,永远地活在了那辆车里。
、61拉来挡子弹
睁开眼,看到的是满目的白,房间内,充斥着难闻的消毒液的味道。她,这是在医院吗?,两边的脸颊很是干燥,甚至火辣辣的疼,眼睛又要变成单眼皮了,又要变丑了,南悠然心里这样想着,记忆倒回到她跟着慕六少走的时段,然后,被那个叫王仟仟的女佣安排打扫擦玻璃。
然后呢?她想走,让那个女人安排其她人擦玻璃,结果,那个叫做王仟仟的女人,将她拖到了院子的角落里,用鞭子抽她,她一下子想起姐姐和哥哥,忘了反抗,然后,她被监视着,真的去擦玻璃了,再然后,就累倒了,她好像看见慕琰夜了?慕琰夜呢?
“你醒了,吃粥吧”突然,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南悠然顺着声音找去。
“……”是她,那个女孩。
“看什么看,你只是背受伤了,又不是手受伤了,难道还要我喂你不成”
“你怎么在这里”南悠然全身防备起来。
“我在哪,关你什么事”斜瞄了病床上的南悠然一眼,有些不屑,这种小伤,还要住院,还要我来伺候,切。
“宴如,你先出去”一个低沉的,悦耳的,好听的声音带着一惯持有的淡漠,从门口传来。
慕琰夜,南悠然看向门口,只见一身黑色休闲装的慕琰夜跨着优雅的步伐向她走来。
南悠然更加防备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始终没忘记,那个夜晚,宴如和慕琰夜对她做的那些羞辱人的事,那些会让人脸红的动作。虽然,她刚才一醒来就想起他了。
慕琰夜看到她眼底的防备,一时间,双眸危险地眯起,她防备他,出事的时候,是谁说“慕琰夜,你来了,真好”的?
“你很闲?”慕琰夜盯着她的眼睛,霸道而带着几丝不明意味的情绪,他没忘记,她心甘情愿地跟在慕胤沐身后,屁颠屁颠地跑着去了西区,还那么卖力地扫地,拖地mail。
“啊”南悠然一时没听懂慕琰夜的话里的意思。
“是啊”现在确实很闲啊,没上学,没做事,还躺医院了。
“意思是,我去错了,还打扰你了”闲得自愿让人抽鞭子?他没忘记她身后那些时间有点久的鞭伤,她很喜欢被虐?
“啊”南悠然又懵了,又没听懂。
“下个星期开始,履行你专属女佣的职责”慕琰夜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有节奏地敲着床头的柜子,一分钟后,起身,出去,动作依旧优雅,只是,走得,似乎,很快啊!而且,一双眸子,幽深得令人发颤,南悠然疑惑地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慕琰夜这是怎么了?
“难道,黑社会都是这样的德性吗?”南悠然小声嘀咕。阴晴不定,不是,下个星期开始?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脑袋也开始跟着提心吊胆,随时准备被喀嚓吗?或者,某天,直接被慕琰夜拉来挡子弹?
、62
南悠然一想到,自己脑浆迸裂,从里面流出粉白粉白的浆液时,不淡定了,那个,真的好恶心啊,不知道慕琰夜看到自己惨死的样子,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内疚,不知道慕琰夜到时会不会给自己找个墓园好好地安葬自己。起码,不要抛尸荒野。她一想起电视上,那个脑袋搬家的红衣男人,心里就渗得慌。虽然不见得她是个多么善良的姑娘,可是,那个红衣男人起码在临死前,用他的生命为自己的逃跑计划做了掩护,虽然,最后计划失败了。像在酒店里的那些人,她就觉得他们该死,怎么能那么没有职业操守呢,大晚上的,人家还在睡觉,就要来杀人,抢劫,那么没道德的人,该杀。
“喂,你到底吃还是不吃,不吃我吃了”宴如推开门,看到床上的人正端着她带来的粥在发呆,没好气地说。累了好几天了,事情办完又马不停蹄赶回来,还来不及休息,又被公子安排来伺候她。到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她却还有时间发呆。
“那个,你肯定饿了,你吃吧”一想到那粉白粉白的脑浆,南悠然很善意将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让给宴如,双手捧着递了出去。
“……”态度这么好?宴如狐疑地看着那碗粥,上次整了她,她想要报复回来?加了泻药还是毁容药,勾唇一笑,她身子百毒不侵,怕是费心了。
宴如接过碗,当着南悠然的面,几下就将碗里的粥喝光了,末了还挑衅地看了南悠然一眼,碗一放,大肆地坐到沙发上,玩手机去了。
“这么香?真的那么好吃吗?”南悠然看着那个已经空了的大碗,她怎么能吃得下去。一想到上次她对自己做的事,心想,她怎么不放点什么东西整一下她呢,放点巴豆之类的拉她一天啊,起码,跟她描绘一下刚才自己脑海里的画面恶心一下她也好啊。
“那个,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南悠然想了一会,没话找话地问。她看起来,比自己还小。
“谁小姑娘了?我警告你,再叫我小姑娘,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宴如一听她这称呼,火冒了,她自己才是小姑娘。
“那我该叫你什么?小妹妹?”南悠然疑惑,总不能叫她姐姐吧,她已经有一个恶毒的姐姐,叫她姐姐,她对自己更恶毒了怎么办?她也不允许自己有两个坏心眼的姐姐。
“宴如”她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道人从来没人敢这么叫,在慕宅,就算是慕家长老们,都是叫她宴如小姐,只有慕大公子和公子叫她名字。
、63不要让我心情变坏
“额,好,宴如”南悠然被她那犀利的眼神吓到了,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好欺负。
“……”
“那个,我……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南悠然问有得些小心翼翼。
“……”宴如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脸上挂着不耐烦的样子,但那意思很明确,你有话快说,我很忙。
“你,以后,能不能,别像那天那样对我”得不到回答,南悠然沉默了。
“虽然我是签了合约,也是慕琰夜的女佣,但是,我还是有人格,有尊严的,你不能随便欺负我。”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那要看我心情好坏”宴如盯着南悠然,至少两分钟,直到南悠然有些招架不住地躲进了被子,这才幽幽地开口。
“啊”听到这话,南悠然唰地掀开被子,上下打量着宴如。
“你说的心情好坏,请问,我应该怎么区分”她这个样子,还分心情好跟坏?南悠然疑惑地看着她,永远都是一副表情,永远都这么吐不出,好话,哪怕可以听的话都没吐过,好像谁永远欠她钱似地木着一张脸,和,对了和慕琰夜真像,慕琰夜的面部也都没什么表情,但她总能从他的眼神区分出,当然,人都是情绪动物,总会在某些情绪或刺激下露出他的本性,但是,对于宴如,她是真的没法区分她心情的好坏,因为似乎,从见到她,就没见她心情好过。
“这应该,不是你要担心的事,你应该随时注意不要让我心情变坏”
“可是,在酒店我根本没有惹你,没让你心情变坏”南悠然辩驳,她那时又是怎么惹到她了?以至于她被羞辱?
“你没惹我,难道我还去惹你,就你,也配让我惹吗”宴如轻视地看了一眼床上,她不可能说,是因为公子要她照顾一个女人,所以心情不爽的。
“那,那……”南悠然那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索性不说话了,乖乖地闭上嘴巴,害怕她一个不注意就要惹得这位宴如小姐心情不好,自己跟着遭殃,更何况,这里是医院,要是其他男人进来这样对自己的话。她想想就觉得可怕,要真的还会发生类似的事件,那就慕琰夜吧,她宁愿那个人是慕琰夜,起码,她觉得心里舒服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也许是因为,他们之间更亲密一些吧,在一张床上睡觉,是很亲密了。
宴如看到南悠然默默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准备睡觉。
“对了,你上次是用的什么方法,让我同时不能开口,又不能动的?”她是将药放在哪了,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能开口了,至于,能动,还是她到了b市后才发现能动的。
“点穴”宴如已经在沙发上躺好了。
“还真的有点穴这种功夫吗?哇,你能教我一点点吗?”南悠然眼冒星星,有那么一点点想要崇拜宴如了。
、64你也生病了
“那算不上功夫”宴如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南悠然,她以为什么人都能学吗?
“我睡觉了,没事别打扰我,半个小时后,你开始打点滴,一个半小时后结束,然后你会睡着,大概要睡十小时”就在南悠然一脸的等待中,宴如说话了,却不是她想要听的。
“你会教我吗?”
“会吗”
在南悠然不死心的追问声中,宴如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南悠然躺在床上,幽怨地看着沙发上,已经睡着了的人。一脸的不甘。她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想要收她为徒的心思。不过,为什么明明没穿越,可是,宴如又会点穴的呢?难道,宴如是从古代穿越了过来?所以她会点穴?南悠然在无边的想像中,在不知觉的情况下,开始打点滴,最后,在一阵纠结中睡着了。就算睡着了,眼睛都还在因为这些而露出一条小缝,大有睡梦中继续纠结的趋势。
半梦半醒间,南悠然感觉到一个身影在向自己靠近,她自然而然地往后靠去,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找了个舒服的礀势,末了,还问了一句:慕琰夜,你是不是也会点穴,你也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吗?然后,继续睡。
“……”慕琰夜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个靠到自己怀里的小女孩,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地,本来,慕琰夜今天的心情是很不好的,一想到昨天早上南悠然屁颠屁颠地跟在慕胤沐身后,还那么积极地又是扫地,又是拖地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她难道忘了谁才是她的主人了么?于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了无数遍后,鬼使神差地来到了病房里,看到她安静地蜷缩着身子睡着,心里很是不平,凭什么她要睡得这么香,本想将她折腾醒,最后却脱了鞋子,爬到了床上,看着怀里像小猫咪一样睡礀的女孩,慕琰夜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听到她的话,怔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就连睡觉都在想着这个问题,她到底是从哪听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什么穿越,古代穿现代,现代穿未来的?最后还是拥紧了她,嗅着她身上独特的浓郁体香,闭上了双眼。
“慕琰夜,你什么时候睡到我床上的?”南悠然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正对上慕琰夜那双幽深漂亮的眸子,她不是在医院吗,怎么他也跑医院来了?
慕琰夜没料到南悠然会毫无征兆的醒来,有种被抓包的窘意,耳根微红着,赶紧将视线移开。
“你也生病了?”南悠然仔细打量着慕琰夜,想确定他是哪里不舒服了,不然为什么要睡到病床上?医院没有病房了吗?为什么要来和自己抢。
“我喜欢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难道还要你同意不成?”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慕琰夜只觉得面上痒痒的,可是他的内心却并不排斥,甚至有些陶醉,看那粉红的唇瓣张张合合,让他有种想要一品芳泽的冲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慕琰夜神色一怔,瞬即收敛了不该有的情绪,马上淡漠地开口,然后平静地起身,下床,穿衣。一气呵成,动作优雅。脱口而出话语狂妄而霸道,那眼神威胁意味十足。湣鹪谒担何蚁不对趺醋觯忝蝗ü剩阒皇歉雠抖浴�
慕琰夜内心在想:既然你怕我,那我就让你怕吧,也好过你对我什么想法都没有。不管是哪一种,只要你心里有我的存在。
、65钻床底了
南悠然哑然,缩了缩脖子,好像这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