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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秦紫叶的身子明显顿住,脑部计算器飞快的转啊转啊。此时此刻,BOSS最恨的莫过于一件事情——为什么小十一君下面没有!
摸一下三千,摸十下三万,摸一百下就三十万啊!比卖身还来得快!世界上还有比这个更来钱的生意吗?连本钱都不要啊!身为一个百分百的纯女人,秦紫叶生来第一回感受到了做一个男人的优越性。
“美女,小十一君今天的业务量都满了。”顾秋站在秦紫叶与肉丝中间,回眸朝肉丝明媚一笑:“也许,以后的业务量都满了。你,应该没有机会了。”
顾小姐的话一出口,秦紫叶的心就吧嗒滴了一滴血。
“三千块都不给摸,那肯定是木有!”肉丝可不是土豆,腾地站起身就拽紧了小拳头。
“没有?”顾秋的笑像春风,三两下就把小十一君吹得沉醉了。
“就是木有!伦家刚刚就木有摸到!小十一是小太监!”肉丝犀利的撅着小嘴,叫嚣个不停。
肉丝叫的越凶,许言夏的底气就越少。对于一件确实没有的东西,怎么才能够做出本来就有的姿态呢?小十一君的冷汗乱飙,心乱成了棉麻,捏着顾秋的裙子,不停地扯啊扯啊扯啊,都快把顾小姐的连衣裙扯烂了。
“你没有摸到?”顾秋挑眉,悠悠然的笑,“没摸到也许是触觉失调,可以去看看中医。做了大型手术,恢复起来总是会出现问题的。譬如,美姬小姐那样的,奇迹。”
“嗯,嗯,奇迹,奇迹。”窝在沙发里仍在抹鼻子的美姬愣了下,尴尬的点头再点头。
“你你……你才触觉失调!伦家就素要摸!摸个究竟!”肉丝被激怒了,涨红了小脸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到顾秋跟前,手臂一撑,拦住了出包间的路,哼哼:“小十一就是小太监!”
“太……监……”许言夏牙痒痒,脖子却缩到了顾秋的身后。
秦紫叶被这阵仗逗乐了,心里真是又悔又怨。对于买了件赔钱货这个事实,BOSS表示供认不讳。
GUGU CLUB出了个太监?难道是要演TVB的大戏吗?是不是需要亲自客串下慈禧呢?秦紫叶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突然想到了欧阳瑾可以反串个光绪,被慈禧牢牢的盯死,那模样肯定很可笑。这般可笑的一想,秦紫叶就忍不住真的笑出了声。
“小十一是不是太监,我想我比你有发言权的多,”顾秋眼眸一沉,迎上肉丝射过来的笃定眼神,将声音压的低低的,道,“我觉得她很棒,不过,你应该是没有机会尝试到了,真是遗憾。如果说吃不到的葡萄都是酸的,那就当是酸的吧!我一个觉得很甜,就可以了。是不是,亲爱的?”
“亲……亲爱……亲爱的……”许言夏卡着嗓子念叨,口水咽到肚子里都泛着甜丝丝的味儿。
“亲爱的?”肉丝喃喃重复,憋屈的红了眼眶,抬头望望小十一君,转脸瞧瞧顾秋娇俏的脸,强装镇定:“你爱吃,你就自己吃个够吧!伦家素有抱负的美女,不能吊死在一颗小树上!老板,结账!”
“酒水和包间费,以及特殊消费,共计两千三百八十元整。”秦紫叶顺溜的报价,倾身三十度,礼貌的双手接过肉丝从钱包中抽出的现金,两眼放光:“欢迎下次光临!”
“下次?当老娘鼻子是铁做的哦!”美姬嘀嘀咕咕,一步三回头。
“等你们有活动扒小十一的裤子,伦家肯定来!”肉丝横了许言夏一眼,长发一甩。
“好的,如果有此活动,一定最先通知您!”秦紫叶笑眯眯目送二人走出包间,两条影子刚转进大堂的五颜六色里,BOSS凝在脸上的笑容倏地就灭了,转头肃杀的瞟了眼与顾秋亲亲密密的许言夏,再次不屑:“注意形象!叫你要自我保护,你干嘛去了?下回连裤衩子都要被扒干净了,到时候看谁长了胆子来救你!哼!”
“别生气,气生多了容易老。”顾秋朝秦紫叶摆摆手,眼里是淡淡笑意:“今天我可是做了重大牺牲,她的钟剩下的都归我了吧?”
顾秋笑得越灿烂,秦紫叶失去的东西就越多。
BOSS极不情愿的思考,脑部计算器慢吞吞的转动,总是算不出这一出戏码的得失。
然而,顾小姐开口了,小十一君的归属就不能有什么悬念了。即便还有两个曲子没有弹,还有个客人没有见,秦紫叶只能忍着深深的心痛,狠狠的抚摸了一把手里的钞票,尔后朝顾秋点了个头:“祝你们一夜七次,缠缠绵绵到天亮!”
大堂里缓缓的音乐突然响起——
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
BOSS当即决定,把这个放歌的DJ炒掉!
☆、014
夜很深了;该是睡觉的时候了,连月亮都懒懒的躲到云层后头打盹了。
然而,总有那么些人在这样宁谧的夜晚;怎么都睡不着觉。
宋黎非窝在沙发里,举着那两根光荣负伤的手指头;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耳里盘旋着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只听那哗哗的水声时大时小,像唱歌似的;连成了某种旋律,让宋黎非的心也跟着时快时慢的跳动起来,却越跳越心慌。
正在洗澡的人是董舒;站在那间既熟悉又陌生的淋浴间里;任由热水冲刷身体。在水流淋湿长发时,董舒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突然有一瞬间的犹疑——就这么住进宋黎非家了?
一个行李箱,一台笔记本。董小姐将这两样东西往宋黎非的茶几上一放,抱着肩膀冲宋黎非乐:“我来照顾你,高兴的不行了吧?”
宋黎非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摆着个苦瓜脸:“高兴的想屎!”
艺术家需要的是什么?是空间,空间!是自由,自由!
不大的房子里面突然冒出第二个人,这让宋黎非有些无所适从。
虽然董舒躺过地板,睡过大床,但住进来和睡一觉那是有本质差别的!
宋黎非幽幽的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眼自个儿险些壮烈牺牲掉的两根手指,十分伤心。
“收起你那点儿艺术家的忧郁吧!都残废了,还装逼,小心遭雷劈!”董舒的眼神和嘴巴都很犀利,说着话就熟门熟路的将行李箱拎进了卧室,噼里啪啦的收拾开了。
“艺术家怎么了?怎么了?断了手指头的艺术家也还是艺术家!哼!”宋黎非不满的跳脚,举着包成馒头的手指冲董舒的背影比划。
于是,董小姐就这么算是正儿八经住进了宋黎非的家。
此时此刻,临近午夜。董舒在洗澡,宋黎非继续故作深沉的忧郁。
宋小姐到底在忧郁些什么呢?这问题在董舒洗完澡后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洗好了,你洗吧!”抱着头巾的董舒从卫生间珊珊走出,朝宋黎非笑。
“洗澡?我不洗,我要保持原汁原味。”宋黎非不知羞耻的拒绝,继续摆造型。
“我呸!你以为你是允指原味鸡啊!”董舒的睡衣很短,扯开头巾露出很长的头发。
宋黎非盯着天花板的斗鸡眼吧唧就粘附到了董舒身上,瞳孔都有些涣散,目光逡巡在脖子和锁骨之间,最终定格到董小姐傲人的胸前。
“不洗澡就在沙发里凑合吧!”董舒一挺腰,更显凹凸有致,随便就飞了个媚眼。
“洗洗洗,马上洗!洗了就上床!”宋黎非两眼放绿光,像匹三天没吃饭的豺狼。
不就是洗个澡吗?艺术家能屈能伸,能原汁原味,也能清香扑鼻!
宋黎非蹦跶着就往卫生间走,边走边拽裤子:“舒舒,你先躺好等我啊!”
“是你快点洗,躺好等我吧!都残了,就别东想西想了。”董舒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凸起就更明显了,像是故意作出的引诱。
宋黎非是宋黎非,所以宋黎非不是柳下惠。
当经过董舒的身侧时,那只尚算健全的左手便不安分的在董小姐的胸口处摸了一把。不等董舒反应,又使劲儿捏了一下。
“手感真好!”宋黎非瞧瞧自个儿争气的左手,又看看董舒傲人的身姿,真是回味无穷。
“赶紧去洗澡!一会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手、感、不、错!”董舒一字一顿的说,脸上倒先泛起了红霞,赶紧推着宋黎非就往卫生间里送:“快去快去!不准乱看!”
等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董小姐才长长的嘘了口气,抬起湿漉漉的巴掌轻拍滚烫的面颊。
洗澡本来是件极其简单的事情,但宋黎非忽略了一个问题——她是残疾人!
喷头洒出热水,那包着纱布的小馒头就无处躲藏了。宋黎非往左让,水就顺着胳膊往左淌;宋黎非往右挪,水又顺着身子往右流。这让宋小姐无措起来,只得将手臂举得高高的,左手胡乱的涂了层洗发液就往头发上抹,三两下便弄得满头满脸都是白花花的泡沫。
“毛巾?毛巾呢!”光溜着的人儿闭着眼边喊边挥左手,半天连块布都没拽到。
泡沫越来越多,眼睛越来越疼,但毛巾好似凭空消失了。
宋黎非当然找不到她的毛巾,因为毛巾早被董小姐当头巾带出了卫生间!
啊——
浴室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震得董舒整个儿从床上跳了起来:“怎么了?不会又断了吧!”
“舒,舒舒……”宋黎非颤抖的声音混合着流水声从卫生间里缓缓传出。
“怎么了?”董小姐听声音就打了个冷颤,啪嗒拧开玻璃门,只瞧一眼里头的场景便惊呆了。
宋黎非小姐正以一个大字型全…裸的躺倒在地上,上半身躺在玻璃淋浴间的外头,下半身留在里头,腰部正好压在台阶上,头发上还残留着白色的泡沫,两眼半睁半闭,两根手指头僵硬的竖着,有气无力的念叨着董舒的名字。
热水还在往下落,打在宋黎非的两腿之间,溅起高高的水花,在宋黎非白花花的肚皮上跳动。
透过朦朦胧胧的玻璃瞧过去,这景象就像是个行为表演。
“看,你还看!快,快来救我!”宋黎非呜咽着抬了抬手肘,向董舒展示了下那保护的很好的手指头:“纱布还没湿,快来,把我弄起来……”
扑哧。
董舒终于缓过劲儿,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弯腰捂肚子,愣是没有救救宋黎非的觉悟。
宋小姐就这般赤身裸体的横躺在董舒跟前,心里又急又恼,身上却又疼又热,怎么用力都直不起腰来,恨不得立刻刨开个地洞,钻到地底下去,把自己活埋了。
“身材不错啊,宋黎非,姿势也很销魂嘛!”董舒不遗余力的火上浇油。
“你来不来扶我?不来,不来,我就躺着睡觉了,哼!”宋黎非光火,索性将腿叉得开开的,摆出副死皮赖脸的模样,“我反正都被你看光了,你要看就慢慢看吧!”
“你这人,真不经逗。”董舒笑意不减,边说边往玻璃间走,避着水花伸手关了阀门,低头瞟眼还躺得笔直的人儿,笑的更欢了,“怎么,睡上瘾了?”
“我这像睡上瘾吗?我这是起不来了!”宋黎非咆哮一句,震得后背发疼,声音又迅速温柔起来,“舒舒,我疼……”
“死样!”董舒心头一动,再看宋黎非就觉得没那么好笑了,“来,我搀你。”
此话一出,那光溜溜的瘦身子就又像只八爪鱼般,攀附到董舒只着睡裙的身上,黏得紧紧的,生怕留了缝隙就又摔倒在地,边喘着粗气边哼哼:“慢,慢点……我,我疼……”
“喊得跟个处女似的,真可耻!”董舒贴在宋黎非的耳际,撇嘴,“再喊,就把你当场强…暴了!”
“哇,你好狠心!”宋黎非小牙一露,腻声道,“你轻点儿嘛!人家怕疼呢……”
“我看你是发…浪,欠收拾……”董舒右手托住宋黎非的瘦腰,左手拉着宋黎非的胳膊,将宋黎非拢在怀里,慢慢往卧室带。
“切,还指不定谁收拾谁呢!”宋黎非鼻子出气,腰杆硬得跟铁棍子似的,一动就疼得龇牙咧嘴,说出来的话却丝毫不肯服软:“我指定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话音刚落,赤条条的身子就被董小姐使劲儿一推,撞到了大床上。
宋黎非直感头晕眼花,面前明明站着一个董舒,眼里都看出了三四个董舒,分辨不清到底哪一个董舒才是真的。
“舒舒……”宋黎非伸手抓了个空,对着董舒站着的方向喃喃的叫唤。
“今天我就让你再尝尝,什么叫服服帖帖!”董舒立在床边,看床上的人儿翻来覆去,眨巴眼睛。不待宋黎非答话,便倾身压到了宋黎非的身上,直接骑在了那光溜溜的小肚子上头:“宋黎非,你就扯开嗓子叫吧!”
“我是残疾人,我是病人,你不能这么欺负我!我要求平反!平反!”宋黎非果然扯开了喉咙吼起来,边吼边缩着身子往床里头退。但小肚子却被压得死死的,胳膊肘再怎么用力,身子却一分也挪动不了。
“照顾残疾人,是义务。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下你的。”董舒的手顺着身下人光滑的腰际,亲昵的游走,慢慢向上,占领着每一寸的小土地。
“嗯……舒舒,不要……不要这样……”宋黎非的手在床上一阵摸索,抓着床单,企图忍耐住快要漫出喉咙的呢喃。
“不要这样?那换一样。”董舒勾起嘴角,将手收回到腰腹,俯身下去,一口便含住了宋黎非鲜嫩的小樱桃,轻轻一吮。
“舒,舒舒……”宋黎非脑袋瞬间空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