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一君会乖乖穿上这衣服吗?为什么不呢?虽然顾秋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
“你怎么想得出来的!怎么能穿这么暴露呢!”炸锅的人儿是欧阳瑾。午饭的时候,秦紫叶又给她做了碗面,感动的欧阳鼻涕眼泪一把。但是,当秦紫叶站在穿衣镜前,摆弄着晚上要穿的睡衣时,欧阳瑾便闹开了。
“不好看?”秦紫叶转了圈,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长长的卷发散开,正好遮住了肩头的空荡,低胸的黑色睡衣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真是腰如水蛇,人如画呀!连秦紫叶自己都忍不住夸奖起自己来。
“好看?你要给谁看?我不同意!”欧阳瑾吃了秦紫叶两碗面,住了一晚秦紫叶的沙发,看了一眼秦紫叶的胸。所以,这会儿的欧阳瑾还是以前那个欧阳瑾吗?当然不是!她已经是与秦紫叶有过亲密一夜的欧阳瑾了!所以她得管,必须得管!
“你不同意?你不同意,关我什么事儿?反正晚上的派对我没算你份,省得穿个大土袍子,给我丢人!”说完秦紫叶将饱含了鄙视的目光深深的停驻到欧阳瑾的胸前,脸上浮起笑意,腰肢一挺,亮出美好曲线:“越紧的睡衣越能勾勒女人的线条,你啊,以后还是穿的宽松些吧!免得穿了紧的,都让人觉得穿的是休闲版。”
欧阳的气从嘴里呼出来,从头顶冒出来,从眼珠子里瞪出来。
“别生气,要不你试试我这件?”见欧阳瑾涨红了脸,秦紫叶笑的更欢了,说着解开了睡衣的吊带,藏在里头的大红色内衣在欧阳瑾的面前若隐若现。
咕嘟——
欧阳咽下了喉头一口口水,声音大的让她害怕。秦紫叶的睡衣、内衣,还有那羊脂般的皮肤在她的眼前荡啊荡啊,欧阳瑾不可遏制的想到了她的儿童不宜,指尖便觉得一阵酥麻。
光是看,也能看的人欲火焚身?欧阳微张着嘴唇,呼吸就像喘气。
“你,再回答一次,好看吗?”秦紫叶半露着肩头,勾着魅惑的笑容向欧阳瑾走近,带动着周遭的空气跟着飞起来。
欧阳想要再咽口口水,但嘴里干燥的厉害。在这几分钟的对视里,她的唇像是干裂了,微微一抿,挤不出半点水分。当秦紫叶柔软的身体挂上她的肩头时,欧阳瑾感到一阵眩晕。当秦紫叶的水嫩绵软的嘴唇轻擦过她的脸颊时,欧阳瑾觉得她又要死了。
“亲爱的,你知道吗?总是这样站着,是永远等不来神的眷顾的。”趴在欧阳瑾的耳侧,秦紫叶低低的吹气。暖风顺着欧阳的耳道,在她全身游走,浑身的汗毛倏地便立了起来,像触电。
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再次发挥了不可估量的功效。上帝说不能站着不动,那就动吧!
欧阳瑾喘着气,双手攀上了秦紫叶不盈一握的腰肢,胸口往前一挺覆上了秦紫叶的身子。那白皙的脖子就在欧阳瑾的唇边,轻轻印上一个吻,心跳便漏掉一拍。欧阳不规律的喘息徘徊在秦紫叶的耳际,吹红了秦紫叶凉凉的耳垂。
“我要去店里了,你别发癫!”秦紫叶伸手抵住了欧阳瑾的肩头,忽闪的长睫毛弯弯的,看一眼便叫欧阳心慌。
开了这头的人难道不是秦紫叶吗?欧阳瑾还埋在秦紫叶的肩窝里,细细的品位皮肤细嫩的触感和淡淡的香味,就听见秦紫叶来了这么一句,心里是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听见没?欧阳瑾,粘粘糊糊的像什么样儿!”见欧阳瑾闷不做声,秦紫叶放冷语调。在她的印象里欧阳一直是装酷的典范,什么时候变得跟个小十一似的,像个面糊团子,吧唧,粘上了就拔不下来。
“我可不是顾秋,你粘着,小心我把你一层皮给掀了!”欧阳瑾还是闷着,秦紫叶有点儿生气了。抬头往墙上的时钟看了一眼,更是耐不住性子。
欧阳瑾几乎是跳着撤离了温柔暖香,她的皮和她的酷一样,很薄,经不起掀。她的心情,就跟每一次春…梦醒来时一样,总有这些那些的事情,让她梦不能一做到底。欧阳瑾恨春…梦。
“我不穿这件衣服去。你穿着,嗯?”半晌秦紫叶从卧室里走出来,已换上了件白色的棉布碎花小睡裙,保守纯情的像顾秋似的。说完话,就将手中的黑色裙子往欧阳瑾怀里一塞:“配你现在内衣的CUP应该没问题,嗯?穿上,黑色很衬你。”
欧阳瑾会乖乖穿这件性感的睡裙吗?为什么不呢?秦紫叶不用思考都知道答案。
☆、043
夜啊;就快要来了。
秦紫叶有预感,这个晚上的营业额会让她心醉。所以,她得早点儿去;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绝不能出一个岔子。但欧阳瑾却忸怩的躲在卫生间不肯出来;叫嚷着她需要心理建设。秦紫叶哪里还有功夫等她建皇宫?索性由了她去;只轻轻丢下一句话,便满意的走出了大门。
秦紫叶说:“你可以不穿;大不了以后我天天穿这个出门给人家看!”
于是,欧阳瑾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马桶上跳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就扒光了身上的衬衣;微微哆嗦了两下;套上了从秦紫叶身上褪下的黑色睡裙。
“太淫…荡了!”望着镜子里的人影,欧阳瑾红着脸恨恨的骂了一句。
此刻,秦紫叶的车刚驶离小区,却又停下来靠在了马路边上。因为,她接到了董舒小姐打来的电话。
“宋黎非晚上出现吗?”董舒开口不离那三个字,执着的跟欧阳瑾对待好酒似的。但,宋黎非是瓶好酒吗?秦紫叶表示极度的怀疑。
“她回短信说来不了,忙。”秦紫叶如实回答,眉头皱了皱。那么多人接到短信,就她宋黎非忙,忙个鬼!还不是惹了风流债,怕的躲起来了。
“她回短信?她不是关机停机死机了吗?”董舒一口气不带歇,说的秦紫叶发晕。
“你可以试试打她手机,但前提是,不要用你的号码,OK?”秦紫叶忍不住对着后视镜翻了个白眼,顺便看下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
“宋黎非你受死吧!哼!”说完,董小姐又啪的一声掐断了电话。
秦紫叶好半天没回过神,她是真不明白都过去这么些天了,为什么董舒的怒火还可以燃烧的这么旺盛。在她的记忆里,董小姐睡过很多人,每晚不同,每晚都睡。如果每个人都那么费神,她怕董舒英年早逝。
揉揉太阳穴,秦紫叶一脚油门,小车嗖的一下就冲了出去。
这年头公共电话可不好找,董舒倚靠在电话亭里,塞了两个硬币进去,对着电话键就是一通猛按,好似键盘就是宋黎非的脸。
嘟嘟嘟,果然电话通了!
“喂,哪位?”宋黎非带着困意的声音传来,董舒不禁浑身一抖。
“哦,我是街口送外卖的,您的具体位置是?”董舒憋着声音,细声细语的胡掰乱造。
“嗯?我没定外卖。”宋黎非还不算迷糊,哼哼了声,想要挂电话。
“啊,店里的饭菜都打包好了,您确定不是您订的?要么这样吧,可以给您八折优惠,就算是感谢您的品尝。您不答应,我不好跟店里交代。”董舒的声音那叫一个柔媚可人,简直就跟块起司蛋糕似的,又甜又香。
宋黎非的脑袋明显被绕晕了,听见手机里传来怯怯的呜咽,心头便是一软:“那你送来吧!XX小区XX号,你直接送到楼上,我懒得下楼了。”
“好个宋黎非,还住的挺高档!”撂下电话,董舒从牙缝里蹦出这么句话,眼里火苗窜起。
半个小时后,宋黎非的房门被咚咚咚的拍响了。董舒努力克制着力气,以防下手太重,直接把门拍碎。
宋黎非哪里猜想得到外卖小姐还有这样多的顾虑,悠哉悠哉的拉开了防盗门,满眼满心都在期待外头人儿给她捧上一份香喷喷的美食。
啪——
美食没有,耳光一记,不管你吃还是不吃,都得吃!董舒一见宋黎非的脸从门缝里露出来,心里的火就像被浇上了汽油,手都不听使唤了。
嘭——
宋黎非几乎是甩上了房门,惊恐的捂着左脸,嘴角抽动了两下,眼里尽是莫名其妙的慌张。
砰砰砰——
“开门,宋黎非!”这几下声音董舒不是用手拍出来的,是用她十厘米的高跟鞋踹的出来的。
“舒舒,呵!”动静太大了,宋黎非硬着头皮又一次拉开了房门,肿着个脸冲董舒咧嘴笑,那八颗牙齿露出来,还是原来那样雪白。还没等宋黎非笑肌收紧,董舒的人和董舒的唇便扑了上来。
“唔……”被董舒突来的动作吓的不轻,宋黎非本能的后退,这一退就退了屋子里头。只听嘭的一声,也不知道是她自己还是董舒使了力气,大门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关严了。
耳光和亲吻?这是哪跟哪?虽然嘴唇被董小姐擒了个正着,呼吸被掠夺的一干二净,但不得不说宋黎非是清醒,因为,她还没有吃午饭!古人都知道温饱足才能思淫…欲,董舒怎么就没个觉悟呢?宋黎非的舌在董舒的口中游走,她的手甚至都撩开了董舒的上衣,她的脑袋却是懵的。
热情来的太猛烈,宋黎非的腿都打着颤颤,她有种要被董舒吸干精元的错觉。
“你,你怎么,”董舒的喘息都带着粉色,就靠在宋黎非的耳畔,哼出的零零散散的话,总是凑不成段落,“味道,你,怎么?”她倾身吻着宋黎非,温热的舌尖扫过面前人儿的唇齿,每一下都想要占据绝对的主动,然而腰身却不能自持的发软,几乎要完全陷落到宋黎非的怀里了。
“呵,我怎么了?”宋黎非抽离开半寸,轻舔了下董舒的耳垂,笑:“我有那么让你想念吗?”
“想念?”董舒三分之二的脑子都沉溺在了该死的欲望里,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身子明显一顿,不等宋黎非的唇印上她的脸颊,便两手一挡,将宋黎非直接推了出去。
“你干嘛!”宋黎非两眼浮起迷蒙的雾气,毫无疑问,董舒成功的挑起了她的激情,却又成功的毁灭了激情。
“我干嘛?我还问你干嘛呢!”董舒的嘴很硬,但起伏的胸口和潮红的面颊显露了太多心情。在宋黎非清凉的指尖轻触到她腰间的皮肤时,董小姐忍了又忍,才忍住了溢到喉间的叹息。
“你,你,你就是来跟我吵架的啊!”宋黎非眉毛一扬,脸气的通红,鼻子直哼气。
董舒张口刚想回击,目光落到宋黎非的身上,只细看一眼,她的头就要疼裂了。宋黎非小姐,堂堂的大艺术家,居然还穿着从她家偷走的那件棉布衬衣!怪不得刚才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董舒可算清楚了,那是馊味!
“你是有多怀念我啊,这衬衣你穿着也不怕生虱子!”董舒直觉得头皮发麻,一想到刚才自己就趴在这样的衬衫上头,还吻来吻去,就好像真的有虱子在她的身上爬,浑身都发起痒来。
宋黎非的眼睛抽抽了两下,心里的邪火噌噌的往上冒:“嫌弃我还扑到我怀里?舒舒,你可不要看上我咯!”
“我呸!”董舒面上一红,使劲儿往宋黎非的脸上啐了口:“看上你个鬼!宋黎非,我就是看上路边的一棵树,也不会看上你的!你就想吧!”
“那你干嘛?真给我送饭啊?饭呢?”听完董舒的信誓旦旦,宋黎非却笑了,像夏日里最灿烂的阳光般,露着她的八颗大白牙,眯成细缝的眼睛盯着董舒那张忽红忽白的小脸。
“我,我是来,是来压你的!”宋黎非的笑很好看,董舒有点失神,吞吐半天,说出口话怎么听怎么没有水平。她之前想好的一堆台词,在宋黎非的笑容里,一丁点作用都没派上。这让董小姐很沮丧,说话的底气明显就低了三分。
“哇,这青天白日,太阳老高,我可是一朵冰清玉洁的白莲花!舒舒,你不要说这么热情的话嘛!”宋黎非的笑凝在嘴角,荡漾在眼里,处处都透露出邪恶。她向董舒靠近一点,右手却装模装样的拽住了自己的领口,就像董舒色胆包天,马上就要正法她了似的。
“我呸,我呸,我呸呸呸!”董舒被恶心死了,她早知道宋黎非没脸没皮,但不知道竟然这样没脸没皮。
“压我,是不可能了。不过,”宋黎非嘿嘿一乐,那张比城墙还厚的俏脸就贴了过来,悄声悄气的在董舒的耳朵边低语:“如果你喜欢,我可以免费为你服务,呵!”
“宋黎非,你个混蛋!”董舒胳膊一挥,又想丢过去个巴掌,手刚抬起就被对面的人儿牢牢的握到了怀里。董舒往外拉,宋黎非就往里扯,拉拉扯扯,扯扯拉拉,董舒不肯作罢,宋黎非不肯撒手。距离,在这博弈之间,倒是越来越近。
“放开我,混蛋!”董舒还在挣扎。
“就不放,怎样?”宋黎非舔着脸笑。
董舒彻底被激怒了,猛地拼了股力气,想要抽出被厚脸皮抓的死死的小手,却只感觉腿上一麻,身子一歪,整个人便失重般倒了下去。但是!她的手还在宋黎非的手心里,所以连着宋黎非一起,吧唧一声,两个人都摔到了地板上。
于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果然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宋黎非,你个臭女人!”董舒想哭,馊味和虱子就这样死死的压在她身上。关键是,她怎么又是被压的那个!
“舒舒,你擦了香水出门的吧?我闻闻呢,是哪家的货?”宋黎非笑的跟萨摩耶似的,狗鼻子嗖的一下就蹭了过来,不等董舒骂人,就钻进了董小姐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白衣服里头。
“让你犯贱,让你犯贱!你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来给人压的吗!”董舒在宋黎非的身子下面暗暗的骂道,悔恨的想扇自个儿两个大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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