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勾唇,冷漠的他此刻竟生出一丝心陪身前这个扮男装的女子玩,“追加条件,你的名字。”
她抬头,幽静的目光对上男子冰冷的眼神,绝美容颜上泛起一丝灵动,勾唇道:“危淤倾,提前支付。”在场的人早万年就知道她是女的,她也没必要自作情隐瞒。
再转身,兴味的眼变得冷漠,早已在手的银针飞射而出,目标正是高台上的四名捕快——温文儒雅!
三对四,人数上不利啊!
但打斗中危淤倾还颇为轻松,她与月儿联对三人,长鞭辅助月儿如鬼魅的轻功,将敌方三人困得很死,再加她时不时丢几根银针扰乱对方,二对三看上去她们还占于优势。因为她们的目的不是杀人,只需拖住便可。
四大名捕,有条不成条的规矩,天亮时绝不能暴露身份。
“快天亮了……”她轻轻笑着。真的,请不要小看情报啊!
“卑鄙!”诗雅暗骂,望望天,手上动作加快,但危淤倾她们也随之加快,样子也同样气死人的轻松啊!
诗温沉眸,暗暗望了危淤倾一眼,清脆而道:“撤!”短促有力,很适时的飘至了众人耳中。
温文儒雅平时都是一起办案的,合作默契自然无话说,随着诗温一字“撤”,其余三人立马有了动作,纷纷收身,以守后退。
危淤倾眯眼,走?可不是那么容易!
长鞭挥出,套上诗温的腰肢,温文儒雅其余三人立刻上前帮忙,不过此情况她早已料到,银针飞出,成功阻止了对方的救援。再一个闪身,徒手夺过月儿手中长剑,跃至诗温身后,剑锋抵至她颈。
“卑鄙!”诗雅大吼。(诗雅大人,这两字快成你口头禅了……)
“多谢夸奖。”危淤倾不但不生气,反一笑,虚伪无耻尽显啊!她扬扬眉,悠闲说,“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只是借她用段时间……”
诗温漠然的瞥她一眼,不明这人到底要做什么,但十分清楚她们是敌人,并且自己的命还掌握在此人手上,回眸对姐妹命令,“撤!”
“文儒雅”虽有不甘,但姐妹的命还受到威胁呢,不听也得听,于是恨恨的转身离开。
待那三人一走危淤倾就放下了武器,将剑递给月儿后便连打起哈欠,眼神呆械,“累了,睡觉。”
与她一起生活习惯了的月儿只得无奈笑笑,但诗温完全不清楚这小姐某些时候的脱线性格,皱眉不解,当即问:“你不怕我跑?”
她不屑,再连打好几个哈欠,无所谓道:“跑吧。”然后不理人,缠着月儿回客栈睡觉。
诗温默了,对方花这么大力气抓人,然后送给被抓者两字:跑吧???!!实在觉得不对劲啊!暗暗运气,结果发现体内内力全无,丝毫提不起。
诗温惊,什么时候?!她竟毫不知觉!
回神后抬眼正经看向危淤倾,心里盘算,这个人到底还留有多少底牌?
在天快亮时他们回到了客栈,丢下玉儿肯定会免不了一顿臭骂,当然,这都让月儿去搞定,危淤大小姐很累,回房睡觉也!
至于诗温,危淤倾虽然用银针封住了她的穴道,让其无法施展内力,但四大名捕不是还有三个吗?那三人肯定会想尽各种办法前来救援,所以,暂时诗温与危淤倾同房。
虽说吵着要补觉,但进屋后她并没急着睡,坐在桌边,慢慢喝茶。神情闲适,也多了冷漠与凄凉。
“我以为那种箫声只是我听错了。”屋内同在的还有诗温,看见危淤倾的神情后心中有根弦系上,不禁开了口。人在世上,对于一个音律者,最难求的便是知音,所以昨晚她才会因危淤倾是修罗女而感到惋惜。
危淤倾勾唇,淡漠神情收敛了不少,瞥看诗温,清冷道:“要听?”
诗温微愣,然后点头。
“有个条件……”她坏坏一笑,不知是不是最近跟日免学坏了……
诗温再次点头,示意她说。
危淤倾站起,冷然勾唇,如玉的手指竟挑起诗温下颚,慢抬,缓缓说道:“我好女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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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加更到?????
第1卷 第十九章 带上名捕
诗温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她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才醒悟,被耍了!
不悦皱皱眉,上前一步危险打量眼前女子。
危淤倾倒是配合的后退一步,不过害怕什么的是完全没有,反而很欠扁的笑笑,“忘了提醒一句,你是人质,人质。”
诗温不屑,扭头不看她。
呼——
箫声奏响,诗温眼眸微沉,转头看向她。
长发轻轻飘扬,只见得她眸子清静,带着一种幽幽的光芒。有些凉,有些寒……
诗温皱眉,这样的她很美,但,很是虚幻……也不是不真实的意思,只是总感觉眼前之人随时会消失不见……
一曲终了,危淤倾手臂自然垂下,漠然望着窗外,能看见皓月,是缺的……
千里之外,千年之后……她的家,她的生活,她的人生,她的父母……
猛摇头,嘲笑自己的懦弱,嘲笑自己知错却不改,那两个人根本不值得她念,不值得她想。
“想家?”诗温说,她不是看出来的,而是听出,从那凄凉、带有无数故事的箫声中。
危淤倾收回目光,漠然勾唇看看她,“睡觉。”她不是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更不喜欢在人前表露出自己的真实感情。说到底,她是不愿相信而已。在她眼中,要得到她的完全信任得用时间来计算,如玉月跟她从小便在一起的时间。要让她完完全全了解了你,这个不愿打开心相信人的孩子才会试着慢慢接近你,接受你。
诗温扯扯唇,她想说,她是人质,人质啊!把人质丢在一旁自己睡觉可以吗??!!!
不管怎样,危淤大小姐还是睡了,而且一睡便到晌午过后。月儿催促了她好久才把人弄起来吃午饭。诗温很乖很听话,更很有做人质的潜质,因为在危淤倾熟睡期间,她呆在房中,没乱跑一步。
下午的安排很简单——逛街。她们一路本就是游玩,除了沿途做做生意,剩下的就是制造事端。
玉月从未来过京城,对京城的一切都充满了新鲜感。特别是玉儿,得知日免对京城很熟悉后便早早拉着他到处游玩去也。
危淤倾与月儿都是慢性子,慢条斯理收拾完,这才拉着诗温闲闲出门。至于拉上诗温的原因,一方面方便监视,另方面,有四大名捕之一在手,她们的安全很有保障!更重要的是,有个熟路的一起逛街非常省事!
京城除了青楼云彩楼十分有名外,还有一条叫“落日”的街区很是繁华。那里一般是富贵人家去的地方。有茶楼,酒馆以及各种商卖品,当然也包括——人!
几人走到的就是一个奴隶市场。没有像非洲历史上的三角贸易那般令人心寒,但无情这点却还是能够体会出。
被卖的人可以为自己赎身,买走后在主人家干活,能得工钱。但在任工期间,人是死是活完全没有保证。大多都是因为家里穷,贩卖女儿给人做小妾或丫鬟,紫霞便是如此情况,被卖到百叶山庄,只求多存点钱,好赎了身回家。
危淤倾在奴隶市场前注目很久,漠然的神情生出了丝丝冷漠,越发散步寒意。她不是可怜眼前这些人,只是,只是哪怕经历这一切,这些人都认为理所当然。实在可悲!来自时代、社会的悲哀……
“小姐,走吧。”月儿轻声提醒,她自小被抛弃,也差点进了这地方,自然能明白一些危淤倾的心情,皱皱眉,看着她的神情心疼,不自觉的出声。
危淤倾回眸,淡瞥月儿一眼,扯出微笑安慰,“没事,走吧。”
三女子行必会引起无数注目,三绝美女子行,当然会引起骚动无数。
三人坐于酒馆上楼,悠闲品茶、观景。
危淤倾向下眺望,因为靠窗,一条街可尽收眼底。繁华自是不说,能看见的形色各人都统一是华丽衣装套身。在这条街上,人们除了比钱,还比权。权利越大,供你横着走的地就越大。
她手指把玩着刚买的白玉,质感光滑,还有丝凉意。唔,她的意思是——摸着舒服。转头看月儿,“这街的‘落日’二字是何种意义?”
月儿正准备答,不料一旁的诗温快速回答,“‘落日’二字是当今圣上所取,为怀念从小失踪的亲生妹妹晚落日。不过后来圣上事事忙,这条街就交给了左相。”
危淤倾摇摇头,“倒可惜了。”当今圣上取这名字必是想在这里找到对妹妹的怀念,但疏于管理,这条街已不会有属于妹妹温馨的感觉……
“确实。”诗温轻声说。
“小二,我们点心还没来吗?”月儿催促。
一名店小二打扮的男子屁颠颠跑来,看着三人神情十分为难。
她们三个都是好眼力的人,当即知道有事,于是再度催促,“有什么问题?”
“这,几位客官,你们的位子有几位公子想要,能否请你们……”小二冷汗直冒啊,这些人一看就不是不同人家,不易得罪,但那边的公子是这条街主人,左相的公子爷,更是不能得罪啊!
月儿皱眉,诗温也有些不悦,这是哪的理,凭什么先来的她们要将位子让给别人?
危淤倾冷然勾唇,“不让呢……”眯眼回眸,没带面纱的脸绝对称得上倾国倾城,再加一双幽静的眼因为微眯着,正散发种不知名的诱惑,让绝美的容颜更添了份邪魅。
控人心弦……
小二看痴了,瞪目结舌,句语不能出。
但他身后却突然响起了声音,“那就只有我们亲自请各位姑娘出去了。”
危淤倾向小二身后望,有三名男子走上,衣着华丽,仪表倒是堂堂,但几人身上的痞气却让人厌恶着。
她扯扯唇角,继续把玩手中白玉,单手托起下颚,转头又看向窗外。
月儿耸耸肩,站起,彬彬有礼:“几位公子,请回,你们打扰到我家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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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昨天才说的时间今天就没遵守……因为我今天上午被关学校了……实在抱歉????
第1卷 第二十章 左相公子
月儿耸耸肩,站起,彬彬有礼:“几位公子,请回,你们打扰到我家小姐了。”
左相公子从小就是娇生惯养,基本无人敢违抗他,而且现在有人当场搏了他面子,当即气恼,怒视月儿:“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危淤倾想笑,这经典啊,无数穿越小说必有之台词。
月儿抬眸,不知是不是被危淤倾脱线的性格传染了,一笑道:“小姐不喝酒。”
噗——!
咳!连温婉的诗温也因这话将刚入口的茶水喷出,而且喷得毫无形象!
危淤倾终于不再看外,改回看月儿,严肃纠正,“错了,只是不爱喝罚酒,绝不喝敬酒,要喝甜酒……”
诗温额头冷汗直冒,她发誓以后绝对不要得罪这两个人,这两个虚伪到极点的人!
不过,几人能看到的是,左相公子此时的脸色,铁青啊铁青。“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说不过,权利压势,他不怕这几人不卖当今左相面子。
月儿稍微沉思,这才对危淤倾微笑道:“左相之子。”
危淤倾勾唇,看向诗温,一双眸子里有着明显的嘲讽。
诗温扯扯唇角无奈一笑。这事与她无关好不好?!她虽是捕快,但左相的事圣上暂时不会管,四名捕都是直属圣上的,圣上还特意吩咐了她们不要管左相之事。
左相公子当然不会看到危淤倾眼中的嘲讽,见她们不说话以为她们怕了,当场洋洋得意起来,“看在你们脸蛋不错的份上,让出位子,本公子不计较你们刚刚的无理。”他表示他很大度。
危淤倾这人就是极度无聊,别人越是这样她对抗的心理就越来劲,淡定正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桌面,决定了,“不让。”其实照以前她或许会因嫌麻烦而让出位子,可是昨晚遇到的那个银面男子成功的激起了她好胜的心态,下意识将这左相公子与银面男子相对划,于是,绝不输他!
“你!”左相公子气急,第一次碰到不卖他帐的人,“你们两个,给我把她们赶出去!”他身后的两个人终于有用了。
她一笑,无视上前的两人,端起茶杯,茶杯边沿刚碰到唇却突然顿住,眼眸幽静得吓人。去看月儿与诗温,见她们两人也同样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大惊小怪,当即摇头轻笑。
“帮?不帮?”月儿轻声问。完全无视已经靠近她们的两名男子。
危淤倾看向诗温,轻声喃喃:“如何,名捕快?”
诗温挑眉,“我没记错的话,我是人质吧。”
危淤倾低头,再扬头,正好看见那接近的两名男子,冷笑勾唇,手中茶杯突然抛出,一个劲道,将一人当场击倒在地。做得最好的是,茶杯没坏,不用赔啊!
她站起,不屑看向地上的男子,单吐出一字,“帮!”
常年一起是有合作默契的,她的声音一出月儿便有了行动,配合危淤倾射出的银针,一个闪身,徒手掐住左相公子的脖子,诡异一笑,“叫你的人撤下哦,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是,是,女侠饶命啊!”左相公子虽然看上去很痞气,其实坏事做得极少,只不过跟着几个纨绔子弟学了点坏习惯,真正的大场面他根本重没见过,现在被人捏住小命,当即吓得求爹告娘。
诗温看着倒是感慨一番,这就是国未来的希望吗?未来的朝廷接班人?
可笑啊!
危淤倾望望四周,她不是朝廷中人,也没打算与朝廷这个复杂网扯上关系,丢了个眼神给月儿便站起往外走。
因为手捏着左相公子的小命,沿途走往,连半个拦路的人都没。
以三人的身手要甩掉尾随而来的小喽啰实在简单,虽然之中诗温的内力无法使出,但她对这里的地形极其熟悉,单独走,要想甩掉跟随的人也是十分容易。至于危淤倾怕不怕她乘机逃跑,这个问题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月儿早已提醒过诗温,要跑?可以,请便。只要你认为逃跑后身上的毒不会发作。或者,认为有人可以解她下的毒。
请相信月儿吧,作为毒王最得意的弟子,她还是有说这话的资格的。然后,再提醒一句,天下能解这毒的目前就四人,一是她,再是玉儿;后两位一个是她师傅“毒王”,一个是玉儿师傅“医圣”……
所以,孩子,要逃就逃吧,她绝对不会介意的。
挟持左相公子到了郊外,没有出城,只是这地方比较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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