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糖,甜到忧伤(正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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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糖,甜到忧伤(正文+番外)-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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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喝了口啤酒,听到这话差点没呛出来,咳嗽两声指着周樵樵道:“你说你怎么这么口是心非啊,跟我用得着来这一套么。叶小舸来追你,你心花怒放心猿意马心潮澎湃,都快爱死她了,还偏要装淡定。我跟你说,差不多就得了。”
“怎么就差不多了,我还没玩儿够呢。”周樵樵也喝了一口啤酒,心里盘算着。周墨知道他脾气,只笑笑没搭腔。
他们坐了没一会儿,就有一个啤酒小妹来推销。这女孩子十八九岁年纪,身材高挑,蜜色皮肤丰胸细腰,浓妆下容貌颇为俏丽,嘴巴抹了蜜似地甜,一口一句哥,恭维众人。
周樵樵坐在角落抽烟,啤酒小妹打量他一眼,见他穿着军装,以为是个土鳖,凑过去讨好他:“大哥,怎么称呼啊?”
“我姓土,金木水火土的土。”周樵樵一看这啤酒小妹就是新手,找谁推销不好,找他这个兵油子。“呦,大哥您这姓可够绝的,我头一回听说有姓土的,百家姓上没有吧。”啤酒小妹笑嘻嘻的和他套近乎,眼睛不住的打量他。
走得近了,才发现这是个极品帅哥,那身材的比例,半卷的衬衣袖子下骨骼和肌肉的感觉,一看就是长期健身加膳食调理的结果,说明这人的层次不低。如今真正有钱有身份的人,都知道惜福保养,再也不是早些年间脑满肠肥、一打嗝就生猛海鲜味的暴发户样子了。
欢场里的这些女孩子,最会看人品相,她捎带着瞄几眼,就知道周樵樵全身上下的行头价值不菲。皮带、皮鞋还是其次,他手腕上的表,虽然看起来有点旧,却是正宗的瑞士名表Richard Mille。啤酒小妹决定卯足了劲,敲他一杠子。
周樵樵一听,这妞儿北方口音特别重,慢条斯理和她逗趣:“怎么没有啊,这是老姓了,《封神演义》里就有一个人叫土行孙,你回去翻翻书本就知道。再说,有姓洋的,自然就有姓土的。”
啤酒小妹可不傻,她怎么不知道人家是在调戏她,故意傻呵呵笑道:“土大哥学问真好,我打小就不爱看书,不知道这些千奇百怪的姓。这样好不好,土大哥,咱俩边喝酒边聊,妹妹我特别喜欢听有文化的人说话。”
一双俊俏的眼睛眨巴眨巴,明里暗里勾人,还偏偏往你身上凑,这份新鲜热辣劲儿,叫人看着心里痒。可是周樵樵不动声色,并不让这个女孩子近他的身,她往上凑,他也只是虚应着,嘴上和她贫,心却不动。女孩子再没眼力见儿,也不敢对他动手动脚。
周墨在一旁看到这情形,心里直笑,周樵樵到哪儿都是这么招女人喜欢。都是些爱玩的,不这样避着,难免有个擦枪走火的时候,周樵樵被女人追惯了,磨练的比猴儿还精,招架这些女人,他有经验,犯不着不动真格的。
这一天他似乎心情不错,很有兴致和啤酒小妹聊聊,只听他笑道:“好啊,谁喝趴下谁跳脱衣舞。”
啤酒小妹一听这话,就知道这是个事儿主,倒有些后悔把话说急了,陪着笑道:“土大哥,您是军官,妹妹我再不懂事儿也不能叫您喝醉了不是,您要是犯了纪律,妹妹我也担待不起啊。我多喝一点,您少喝一点,行不行?”说话间,就把酒杯递到周樵樵唇边了。
周樵樵接过她手里的杯子,闻了闻却没喝,玩味的一笑,和周墨对视一眼,周墨会意,嘱咐那小妹:“我们要两箱,你再去别处转转。”啤酒小妹连连道谢,知道人家这是让她走,麻溜儿的走了。
“樵樵今天怎么发善心了?”在座的一个男人好奇的问。周樵樵吐了口烟:“我听她口音像是大兴的,不知道怎么流落到这里,看在都是北京人的份上,不想玩了。”对方只是个推销啤酒的女孩子,周樵樵哪会和她一般见识。真要玩,也不会和她玩。
娱乐城在地下室开了赌局,服务生挨个房间问,有兴趣赌一把的客人都可以去看看。都说小赌怡情,遇到这样的场子,周墨和周樵樵也会过去凑凑趣。
这里玩的主要是二十一点和梭哈,赌注倒不是很大,玩家们通常也就是博个彩头,并不是真的拿大钱来赌。广州离澳门能有多远,喜欢豪赌、一掷千金的多半都去葡京赌。这里就是玩儿。
这一轮周墨是庄家,漫不经心的抓牌,周樵樵没上场,坐在他旁边看牌。“叔叔昨天又把我叫去,跟我唠叨,我上回跟乔茜去香港,不知怎么又被他知道了。”周墨想起这事儿就头疼。
他叔叔,也就是周樵樵的舅舅周永安周司令员,一向是事无巨细全要操心。老爷子自己没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远在国外工作,因此总惦记着管教他这几个不成器的侄子外甥。
在老爷子看来,这些孩子太能折腾,周墨爱玩,开着游艇、跑车满世界转悠,女朋友也是不停的换、没个常性,要是搁以前,这是典型的纨绔子弟败家德行;周樵樵老是犯纪律,好多人到他面前投诉,说周樵樵常私自外出,没有军人样子,而且爱摆架子不服从上级指挥。
老爷子好面子,觉得自己有义务督促这些后辈子侄上进,因此经常把他们叫到面前训话,每人都给上了一道紧箍咒,管束的特别严厉。而且他用的是部队里那一套军事化管理,不是让他们定时汇报思想,就是让他们写检查总结。一来二去,这几个小子受不了了,想着法儿要给老爷子出点幺蛾子,让他没心思管他们。
“舅舅他就是闲的,把自己当荣国府大总管,两府里的事他都要操心。”周樵樵总结出症结所在。周墨边算计手里这把牌的点数,边道:“得想个辙,让叔叔有点精神寄托。”
“中年丧偶、子女又不在身边,他能有什么寄托。”周樵樵嘴角一撇,脑子里却在动主意。周墨道:“今年是没时间了,明年春节一过,我就给自己放个大假去南美,至少躲上半年清净日子。”
“要不然,给舅舅找个后老伴儿?”周樵樵坏笑。男人的问题,可不得女人来解决,老男人也是男人,本质上不会变。周墨转过脸,嘿嘿直乐:“你就缺德吧,当心我婶子爬烟囱来找你。”
“我这可是真心实意为舅舅考虑,近六十的老头儿,老伴儿去世十年,咱妹又常年在美国,正是孤单的时候。平时身边只有警卫员和勤务员,也没有人陪着说说话儿解解闷儿,时间久了可不憋出毛病来。”周樵樵笑着,替周墨看牌,又帮他要了一张牌。
周墨细一琢磨,周樵樵出的这主意虽然损了点儿,可不失为一个治标又治本的好主意。老头儿不是闲吗,那就给他找个伴儿。老太婆可不行,一把年纪不说,搞不好还得要人照顾,得找个年轻漂亮、身体健康的,让老头儿安享晚年。
“你怎么知道舅舅没有人解闷儿啊,我听说他跟军区联勤部一个二级秘书,有点……”周墨把牌放出去。
“切,那个秘书……那女人结过婚,三岁孩子的妈,上赶着要往舅舅的秘书室调动,王解放能放她进来?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回头这事我们再商量,我从别处给他物色一个。”周樵樵看周墨赢了这场,帮他把赢来的筹码归置到一起。
“好,再说吧,也不是急的事儿。那什么秘书,我看最好把她弄走,都传到我耳朵里了,上层怕是也有了些动静。有些女人啊,不沾为妙。”周墨兴致勃勃的吩咐服务生再开一局。这哥俩儿凑到一块儿,天大的坏事也敢做。何况这在他们看来也不算坏事。
这时,坐在周樵樵对面的一个男人神秘兮兮向众人道:“我前几天听说锦源那边来了一批波斯舞娘,肚皮舞跳得特别好,怎么样,看看去?”
这些男人凑在一起不来点低级趣味总不尽兴,周墨和周樵樵听了提议都想去看看,可周樵樵没换便装,出入经营性娱乐场所到底有些不便。之前提议那男人忙告诉他,肚皮舞表演都是客人点场,会所之前也会清场,闲杂人等不放进去。
“走走走,转战锦源。”另一人站起来催促众人。都是些玩家,一旦起了意很难压下念头。周樵樵摘了军衬衣上的肩章放到口袋里装着。
锦源会所是广州城里一处有名的高档娱乐场所,老板是大院出身,从部队上复员后凭着家里的背景和活泛的关系网搞了这门生意来做。来这里消费的人层次绝对不低,多半是有点背景的军方人员和政要,为了维持小圈子里的名声,只招待熟客和会员,收取年费,没有人脉的,哪怕是捧再多的银子,这里也不招待。
几个人点了包间,老板娘知道这几位都是贵客,亲自到包间来接待,问他们要不要小姐陪酒,周墨扫了众人一眼,见他们未置可否,猜到他们意不在此,因此吩咐老板娘上几瓶好酒和古巴雪茄就行。
波斯舞娘在妈妈桑的带领下进入包间的时候,众人无不来了兴致,调整坐姿。周樵樵瞥了那几个舞娘一眼,这一瞥不要紧,为首的那个怎么那么像叶小舸呀。一惊之下,他像被安了弹簧一下,几乎从沙发上跳起来。
“激动啥,你激动个啥?”周墨按住周樵樵,见他一副猴急样子,哑然失笑。周樵樵指着为首那舞娘:“你看她像谁?”周墨仔细看了一眼,乐了,故意道:“像谁?我看不出。妆化的那么重,跟上了一层画皮似地,谁认得出。”尽管他对叶小舸印象不深,但看到那女孩子,隐约也能看出她和叶小舸有几分相像。
这不倒霉催的么,这么个衣不蔽体的舞娘,跳这么热辣的舞蹈,再长一张和你心上人一样的脸,赤/裸裸的煎熬啊。周樵樵不敢看了,怕真像叶小舸说的那样,热的受不了怎么办。要是给她知道他在娱乐场所看女人跳艳舞,她抽不死他。
周樵樵想退场,可其余那几个促狭鬼不让,谁会在这时放过他。既然来了,就一起玩玩。周樵樵,你可一定要挺住,谨记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语录,抵制一切糖衣炮弹。周樵樵在心里默念这句话。
波斯舞娘们精彩的演出开始了,那舞蹈极富挑逗性,蛇一样的腰身扭来扭去,充满了性暗示。舞衣就是巴掌大的几块布拼起来的,根本就哪儿也遮不住。
酷似叶小舸的舞娘见周樵樵看她的眼神儿不对,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故意要逗逗他,转圈转到他面前,浓妆下一张脸魅艳似精灵,纤细腰肢柔若无骨,几乎为他一个人表演。
随着腰胯扭动,她的胳膊缠绕飞舞,姿态曼妙。放低身段,她的上身几乎压迫到周樵樵身上,想撩拨撩拨这个帅哥。其他几个人看到这热闹景儿呕呕直叫,不怀好意的起哄,看周樵樵怎么应对。
这女的和之前那个啤酒小妹具有本质上的不同,那个还嫩,很容易就能摆脱,这个不一样,这是个深谙引诱之道的行家里手。那眼神、那笑容,配上肢体语言,简直叫人血脉贲张。
周樵樵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的某些因子蠢蠢欲动,想踹飞她吧,她长着和叶小舸颇有几分相像的脸,他下不去狠手;由着她吧,万一给她撩出火来,也不是闹着玩儿的。她不是真的叶小舸,再像也不是。
“去去去,靠那么近干嘛,吃帅哥豆腐啊。”周墨替周樵樵解围,把那女人推开。那女人大笑,周樵樵的窘迫样子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她可不知道,人家不是为她动情。
舞娘们撤了以后,众人把周樵樵好一通嘲笑。周樵樵想,这破地方是不能呆了,撩出火来,他得想法儿解决去。跟周墨悄悄说,他还有事要先走。周墨大笑,压低声音道:“快去找你们家叶小舸吧,让她给你清清火,瞧你这火大的,喝多少瓶王老吉才能灭了呀。”
周樵樵围剿战
周樵樵到叶小舸宿舍时,叶小舸刚洗完澡,惬意的倚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怎么是你,你不是说你晚上有事儿吗?”叶小舸没想到周樵樵会这时候来。天已经黑了,他怎么还不赶回部队去。
周樵樵打量叶小舸,见她穿着La Perla的丝质睡裙,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未施脂粉素面朝天,清新的样子和之前那个浓妆艳抹的舞娘有天壤之别,倒像是画皮被扯掉之后的样子。他不知怎么就笑了,直笑得肚子疼。
“樵樵,你别吓我,你怎么了这是?”叶小舸见周樵樵忽然傻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周樵樵这是咋了,脑袋被驴踢了,怎么一见到她就傻笑,还笑得直捂肚子。
周樵樵忍住笑,走上前抹下叶小舸裙子一边的肩带:“小舸,天这么热,你把裙子脱了吧。”“什么啊,你疯了。”叶小舸刷的脸红了,她哪里会想到周樵樵这家伙上来就是这么一句。他眼睛里的神采闪烁而明亮,火花迸射。
“我说,还是我帮你脱好了。”周樵樵说话间动起手来,把叶小舸往卧室的方向推,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裙子脱了一半,抱在怀里狂吻。叶小舸仍然是懵的,搞不懂周樵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至少她明白一件事,他想要她。
自从她到广州来,好几个月了,他还从来没要过她呢,周末的时候她住在他家里,和他也是分房睡,并不急着把关系一下子恢复。他不急,她也不急,两人漫不经心像是在玩游戏,看谁先投降。
周樵樵把叶小舸的裙子从她腰上往下扯,自己也开始脱衣服,床上地上两人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刚才在锦源,他就有点充血,太难受了,谢天谢地小舸的宿舍离的不远,开车一会儿就到。
裸/露的身体贴在一起,周樵樵的手有力的抚摸,低着头只顾亲吻。他的吻,真的很让人着迷啊,引诱人为他魂牵梦绕。他是在用心的缠绵爱惜,诚挚的迷恋。他身上的味道,她深吸一口,充满了荷尔蒙的激情和浅淡的烟草味,心跳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从他的背上往下滑到腰间,摸到他军裤的边缘,手滑进去,完美的腰线、紧致的肌肤让她心中悸动,转了一圈到前面轻抚腹肌,摸索着抽出皮带,解开裤扣。他的手也探过来按着她的手,慢慢的指引她。
等到他把她推倒在床上,看他向自己扑过来,她本能的把身体缩成一团。他毫不犹豫的把她抓过来,压在身下抚弄亲吻。这副娇躯,曲线悦目,软似棉甜似蜜,怎么看得够、怎么摸的够。
他把他身上的火气全撒在她身上,也没什么前戏了,直接就要冲撞到本垒打。小舸吓坏了,扯着手能抓到的一切不放,尖叫:“疼,疼……”她怕极了,周樵樵一改刚才的温柔,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面目狰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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