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态度,倒好像是让你极委屈的用这东西似的。”弥天语气非常不悦的嘲讽道。
“弥天教主你这话倒是说得好笑了,你明知道这玉环是前任弥天教主命人打造,赠予白玉粥之物。你如今还非要说这些个有的没的来嘲戏在下,我本好意不与你争论什么,不过是说了句这事不是你弥天教主该关心的事,怎就成了我薄情寡义?你若是瞧着在下不痛快,那就麻烦你把事情赶紧办了,让我们好打道回府便是。干什么非要做这些伤和气的事不可。”白玉粥被弥天的语气激怒,出言反驳。
“哈哈,白玉粥你以为你今天踏进了这洞府,就真的会那么顺利的说拿就拿,说走就走吗?”闻言,弥天不怒反笑的说道,“我告诉你,我老早就想除掉你了。只是一直没什么理由,不过还真没想到,他莫竹儿居然有胆子把你派来我这边。呵呵!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我怎么会错过?白玉粥我告诉你,你这条贱命,今个儿我是收定了!”
话落,弥天迅速翻身一掌,直接拍在了来不及防御的火烛岩胸口上。只见火烛岩闷哼一声,瞬间被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一口热血也受不住的喷出来。与此同时,弥天甩袖一抛,一条纤细如绳的毒蛇,从她袖中飞出,张着口,露出慎人的毒牙,只扑向白玉粥。
如此攻势,逼得白玉粥只得将攻击的动作改换为防御。然而,在他将毒舌分尸之后,弥天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快速的翻查了一遍四周,却没发现什么机关暗道,白玉粥只能懊恼的一脚踩爆了还在动弹的毒蛇头。看了一眼正在运气调伤的火烛岩,闷闷的咬了咬唇,撇开头站在一旁一语不发的等他。
很快,火烛岩便调息完毕,睁开眼,落入视线里的便是白玉粥生着闷气的背影。一种奇怪的感觉从火烛岩心头拂过,迟疑了一下,他还是缓缓开口说道:“怜倌,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什么?”白玉粥转头,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火烛岩,语气依旧带着些许恼怒。
“我跟你……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火烛岩终究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什么意思?”闻言,白玉粥皱起了眉,语气更是添了一层不悦。
“怜倌对魉的态度好像很不友善,我想知道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火烛岩表情疑惑的说道,“我之前试着想了一下其中的缘由,无奈怎么也想不出半分头绪来。所以,我想问问怜倌你,我们之间是不是在近段时间里有过什么过节。”
“火烛岩,你……”看着火烛岩满脸想不通的表情,白玉粥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一样,低头咬了咬牙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如实回答,可以么?”
“嗯,你问吧。”火烛岩点了点头,并没有异议。
“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当然。”
“除了驭南楼怜倌这个身份,你还知道我其他的身份吗?”
“嗯?”火烛岩一时疑惑。
“你还知不知道我其他的身份?例如,和你有关的别的什么身份?”
“你这话意思指的是……你是我这次任务的合作伙伴吗?”火烛岩想了想说道,“是指这个吗?”
看着火烛岩迟疑的样子,白玉粥顿时想起了一个细节,赶紧从怀里拿出之前的结发,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递到火烛岩面前,急切的问道:“你认得出这是结发。但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和谁的结发?”
“这……这东西跟你我之间的误会有什么关联吗?”火烛岩看着白玉粥掌心的结发,皱了皱眉,撇开视线问道。
“怎么了?你不敢看这结发?”注意到了火烛岩异样的表情,白玉粥问道。
“不是。不知道为何,看着这结发,我有股很难受的感觉。所以……对了,难不成我本应该知道这结发是谁人的吗?”火烛岩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但还是照实说了。
“呵,不是。”听到火烛岩这番回答,白玉粥笑了一下,将结发重新放回怀中,像是释怀了什么一般说道,“这结发之人是谁跟谁,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你不用苦思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那……”
“我们之间没什么误会。”白玉粥对着火烛岩释怀一笑,说道,“之前是弥天惹恼了我,我心中有不痛快,一时无意的将火气撒在了你身上,还请你别见怪,我无心的。”
“实情真是如此吗?”白玉粥的解释,听到去合情合理,可是火烛岩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问道,“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白玉粥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魉护法若是不相信怜倌,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之后,你再跟我一一算账如何?现在,耽误之急的是我们要该如何从这里脱困。这事,还是劳烦护法你暂时先放在一边吧。”
“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火烛岩摇了摇头说道,“罢,既然你都这么肯定的保证了,我再多问显得我太计较了。你说的对,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脱困要紧。”
……
石门外几个奴隶在自己的主人进入石洞之后,便百无聊赖的舔着手指玩,还时不时的哼哼几声,彼此相互诉说寂寞。
直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飘入鼻中,几个人才欢乐的抬头,欣喜的窜到一个身影的脚边,讨好的蹭着她的腿,寻求安慰。
弥天安抚的拍了拍几个奴隶的头,看着紧闭的石门,勾唇微笑了一下,说道:“师傅,徒儿曾经发过誓,绝不会放过那个让你苦思了一生的人。现在好了,很快,他就会去地府陪你了。呵呵,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疼爱他一番啊,千万不要客气,知道么。这是他欠你的。”
像是对情人诉说爱语一般,此刻,弥天脸上的神情是旁人从未见过的温柔,语气也是带着万分的宠溺。然而,一席话说完,弥天的表情又很快的恢复成了平日里的邪气,若无其事的将奴隶们的铁链解下,牵着他们悠闲依旧的打道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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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州23那天发生了那么大一件事,身为温州人的木骨情绪非常之纠结。TOT天朝的态度让人好内伤啊~木骨被看官们霸王的好内伤啊~(= =呃,这个好想跟那事没关系。)这段时间卡文卡得木骨更是内伤的想去坐动车一了百了。TAT
唉,好吧,咱在这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计划:怜倌在七月底完结(但愿)。八月份《一半阳光》决定参赛,希望看官们到时候能多多支持。九月份开账倌的文。
以上。
最后,为受灾的人们默哀,祈福。(蜡烛)
第三十九章
暂时达成共识的两人,决定按原路返回。可惜,单人廊道的入口已经被封死了。这种情况有些让人意外却又似乎是情理之中。两人并没有多做任何的感慨,默契的转身,继续向洞府深处走去。
廊道很长,除了两人平稳的脚步声之外,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因为弥天现在已经不在身边,所以两人是更加小心谨慎的摸索前进。
直到比廊道里明显要亮很多的光线从出口透进两人的视线,两人都没出发什么机关暗器。这点倒是让两人意外不已。
出口外的是类似于大堂一样的空间,正中央的高台很高,大致能看出那上面放着什么东西。高台周围整齐的摆放着很多个黑色的半人高的大罐子,排列出一条不窄不宽的小走道笔直的连接着出口和高台最底层的那个台阶。
看着那些黑色的大陶罐,白玉粥浮上了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他知道,这种东西他并不陌生,甚至对于他来说,这些东西曾经给他造成过很恐怖的记忆。
“这些里面都是什么?”陶罐黑得诡异,火烛岩也觉得不舒服的皱了皱眉问道。
“活祭品。”白玉粥将视线从黑色陶罐上移开,淡淡的说道。
“是人吗?”说不上理由,火烛岩直觉感觉白玉粥所谓的活祭品是人,而不是牲畜。
“嗯。”白玉粥的态度依旧很清淡,他稍稍打量了一下四周,举步向高台走去。
“怜倌,你要去干什么?”在得到白玉粥肯定的回答,火烛岩并没有太大的感慨,反而在发现白玉粥的心思并不在这些诡异的黑陶罐上,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想看看高台上面的东西。”白玉粥并没回头的说道。
“一起去。”闻言,火烛岩立马跟上。
突然,一个黑影闪过。激得白玉粥毫不犹豫的将玉环甩了出去。只听到一声闷哼,玄铁丝便缠住了那个黑影,将他从阴影处拖了出来。
“噶尔玛?!”在看清楚那个黑影的面目时,白玉粥和火烛岩不禁同时惊讶的说出口。
“你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还会……”白玉粥无法置信的看着被玄铁丝捆绑住挣扎不得的噶尔玛。这个人,明明是他当初亲眼见着被沙漠吞噬掉的啊。
“就那个情况下,白白死掉的话,我们这一族人不早就灭绝光了。”噶尔玛知道自己挣脱不了,便干脆的坐直了身体,语气带着一股傲慢的说道。
“你是怎么脱困的?”面对眼前表面看上去是个稚童,表情和语气却完全没有孩童该有的姿态的噶尔玛,白玉粥皱了皱眉,继续问道。
“这个告诉了你也没用,我们一族的秘术,你们这些外人就算是想学也是学不过去的。”噶尔玛扭开了头,态度依旧不友善。
“你在那张狂的什么劲!你最好是弄清楚你现在的状况。就你现在的处境,生死全都拿捏在我们手上,语气这么冲,是想早死早超生怎的?”火烛岩不满噶尔玛的态度,语气非常不好的骂了两句。
“你以为你们能活着出了这个地吗?”噶尔玛撇了撇嘴,并没有将火烛岩怒目而视的样子当做威胁一般,语气依旧。
“就算出不去,我也会先砍了你个小混蛋!你态度最好给我收敛点!”火烛岩将破天斧重重往地上一放,吼道。
“你有没有办法带我们出去?”白玉粥拍了一下火烛岩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续而看向噶尔玛问道。
“就算有,我也不会帮你们。”噶尔玛扬了扬下巴,不削一顾的说道。
“你是邪教的人呢?”白玉粥也不管他是什么态度,继续问道。
“是不是与你何干!不怕实话告诉你,对我来说,你们纯粹就是敌人,而邪教还有很大的可能会成为我的伙伴。所以,你休想我会出手帮助你们脱困。”噶尔玛不怕死的说道,“就算你们拿死来威胁我也没用!”
“我倒是奇怪了,我们跟你能有什么冤仇?以至于你这么见我们不顺眼。”白玉粥也有些被惹怒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告诉你们,凡是在这西王母国境内的东西,它都是属于西王母国的,无论它暂时归属哪方势力。我们愿意给你们的,你们拿去,我们不愿意给的,你们想死了也别想得到!”噶尔玛像是瞪仇人一般,瞪着白玉粥,声音更是抬高了不少。
“弥天还没说不愿意给我们呢!”白玉粥狠狠的将玄铁丝收紧了一圈,说道,“她不过是想要我白玉粥的命。只要我还有口气在,那东西我绝对是拿定了!她弥天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我是跟弥天讨东西,这事还轮不到你这个小人儿在这里嚣张!”
“哼!你们就算死也别想出这个地方!弥天敢把你们放到这里来,就说明她肯定有把握置你们于死地!你们就等着在这里活活被饿死或者被虫子咬死吧!”噶尔玛吃痛的大喊,语气上却依旧不服输。
“既然你不肯帮助我们,那你也就没有活下来的必要了。就像火烛岩说的,我们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白玉粥面色一沉,身形往后退了一步。
火烛岩立刻将破天斧直接向噶尔玛挥去,在噶尔玛还没来得及再多说一个字之前,就将他活活的砍做两半。
“看的太过了,这下场看着怪恶心的。”白玉粥将玄铁丝收回,擦了一下溅到脸上的血,对火烛岩略表抱怨。
“之前就急着想砍了他了,一时用力过度,不好意思了。”火烛岩撕下一块噶尔玛身上还没遭殃的衣服,擦拭着破天斧上面的血迹说道。
“罢了,我们去高台那。”白玉粥淡淡了看了一眼噶尔玛的尸体,语气平常的说道。
“嗯。”火烛岩起身,将布块随手一扔,应道。
两人登上高台,看清了那里摆放着的东西,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就是这个东西吧。”微久,火烛岩率先打破沉默。
“嗯。”白玉粥微微点了点头,依旧是一副沉思的表情。
“是在担心有机关吗?”火烛岩的视线在白玉粥跟那东西之间来来回回了好几趟,问道。
“你让开,我来拿。”白玉粥将火烛岩往边上推了一下说道。
“嗯。你小心。”本不同意白玉粥冒险,但看到他动手摆弄起了他的玉环,火烛岩心想着他该死有办法,便保持着警惕乖乖的退到了一边。
白玉粥极其小心翼翼的将东西缓缓拿起,目不转睛的盯着手上的动作,不放过一丝细节。
“咔!”突然,一个极其轻微的‘咔’的声音,让白玉粥的动作僵了一下。
“该死。”白玉粥懊恼的低骂了一句。
“小心!”火烛岩猛然将白玉粥拽离了原地。
几乎是同一时间,白玉粥便亲到了越来越响嗡嗡声。不用说了,这声音绝对是飞虫才会发出来的。
“快走!”仅仅是眼角一瞥,白玉粥便确定了那是自己最为恐惧的梦靥。强烈的刺激让他来不及做任何思考,本能拉着火烛岩往高台下没命似的飞奔而去……
第四十章
情况发生的太突然,白玉粥拉着火烛岩慌忙跑到高台之下时,才发现出口不知何时被封死了。
回头再看身后,已是艳红一片。通身红色的虫子,正成群结队的向两人涌来,虽然没有成千上万那么庞大的数量。可是,它们本身诡异的形体和目标一致的行为,让人看着还是会觉得背脊阵阵发凉。
白玉粥认得这虫子,这是他至今都无法摆脱的梦靥。
“别站着,快点跑。四处跑跑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别的出口。”白玉粥狠狠的咬了一下自己,克制住了心里的一些恐惧,边跑边对火烛岩说道,“小心这些虫子,它们一旦碰到皮肤就会传进你身体里,千万要小心别让它碰……”
“唔,来不及了!”
“什……”白玉粥还没反应过来火烛岩的话是什么意思,只听见‘咣’的一声陶罐被打破的声音,随即感觉到一个力量把自己一提扔进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唔!”一股古怪的味道冲入鼻中,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