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曲米黄头发的女孩站在中间,手里握着麦克风,湛蓝的眼眸透露出无限悲伤。
“这些不是大厅的蜡像么……”礼伽佳皱起眉。
“怎么会在这里……”海也想不明白。
他走近那个主唱女孩。
“这个人好眼熟。”他打量着“她”。
“我也觉得眼熟!”礼伽佳别扭的推开海,“因为他们在大厅看过!”
礼伽佳啊,你是在吃蜡像的醋吗?
“虽然动作不同,但我敢肯定就是大厅的那些。”海在思考些什么。
“为什么?”
“你可以看看她的那双眼睛,连眼睛都和大厅那个的眼睛那么像,蜡像是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样的。”
“毕嘉琐老师!”
墙壁的另一边传来薇莹的声音。
“猫猫?”礼伽佳看着墙壁,“猫猫在那边!”
“毕嘉琐……”海注视着墙壁。
深蓝眸周围闪出蓝色荧光……
……
作者有话要说:
、真人蜡像
“这女孩,长得不好看,弄成蜡像也不好看,唉……”毕嘉琐叹气,“干脆,就做成蜡烛算了,也算是废物利用。”
说着,毕嘉琐拿出一条蜡绳,插到薇莹头顶。
……
“……”焰盯着眼前的蜡像。
“……”桃乐诗不可思议的看着。
薇莹站在门前,头顶上的蜡绳缓缓燃烧着。
焰大步走过去伸手捻灭了蜡绳上的火。
就算是蜡像,焰对她还是一样吗?
只要是她?
桃乐诗低下头咬咬嘴唇。
“这是蜡像……为什么你还会对她如真人?”
焰转过头看着她。
“因为……”
“毕嘉琐老师……毕嘉琐老师……”角落一边传来声音在叨念毕嘉琐的名字。
“谁?”桃乐诗警惕的环顾四周。
“不要过来!我不要变成蜡像!不要!不要!”
“鱼纹媛?”桃乐诗发现了她。
鱼纹媛藏在桌子底下,双手抱住头,蜷缩颤抖。
“喂,我是桃乐诗!”桃乐诗对她一吼。
“桃……乐诗?”她抬起头,注视着桃乐诗。
那是一双惊恐的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你怎么了?”桃乐诗越来越搞不明了。
“薇莹……吴育霖……姜素梵……韦杰……”她颤抖的读出几个名字,“毕嘉琐老师……蜡像……”
“放松。”焰居高临下瞪着她。
“毕嘉琐老师把他们……变成蜡像……”
“什么?”桃乐诗不可置信,转过头看了看“薇莹”。
“你是说那些是真人?”焰也转过头看着薇莹,深吸一口气。
“对!你们一定要帮帮我……我不想变成蜡像……”
“不是帮你,是帮全部人。”桃乐诗冷静的说道。
毕嘉琐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人。
但是她把人做成蜡像有什么企图?
纯属玩玩还是单纯的用来做装饰?
毕竟学生里面单纯的漂亮也挺多。
难道……
焰和桃乐诗一同看着突然出现的门,相互看了一眼。
“鱼纹媛同学,你就跟着我们,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和别人说。”桃乐诗警告着她,“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权利吧?”
“嗯嗯!”鱼纹媛点点头。
以桃乐诗家的权利,随便雇个黑帮杀手就能把人解决掉。
而且,她也不是普通人。
神魔族近亲——仙灵族。
她拥有两个贵族的血统。
爸爸是神魔,妈妈是仙灵。
所以。
她有比全神魔与仙灵更高的能力。
其实她很容易就可以把其它人干掉。
只是她不喜欢失去。
和焰差不多的心理。
只是她有着更机密的心机。
作者有话要说:
、被困
蓝色荧光在海的眼里包围了那墙壁,墙壁被荧光腐蚀,显示出另一边的图像。
“小莹……”海手心冒出了汗。
“什么?猫猫怎么了?”礼伽佳拽着海的手。
“我们快回去!”海拉起礼伽佳的手原路返回。
“到底怎么回事啊?!!”礼伽佳着急的问。
海没有说话,拉着她跑到他们进来时的第一间房间。
一家三口的蜡像不见了。
“迟了。”海抓住门把手,已经打不开了,“我们被锁在里面了!”
“什么???”礼伽佳郁闷。
“你知道那些蜡像是什么吗?是真人!”
“什么!?”礼伽佳捂住嘴,“那你刚才看到……”
“小莹被毕嘉琐老师做成蜡像了!”
“妈呀!我们不会也……”
“……许愿吧。”海看着门把手,沉思了一下,“就像比赛的时候。”
“呃?”礼伽佳想到手臂上那所谓的“胎记”。
“小佳是许愿的能力。”
“许愿……”礼伽佳欣喜,“我现在就来许愿吧!”
“加油。”
“嗯嗯!”礼伽佳点点头,“可是我要许什么……”
海无语,嘴角抽搐……
“就许让我们和小焰他们出去吧。”
“嗯嗯!”礼伽佳闭上眼睛。
在她周围飘起粉光。
开始散出刺眼的光。
“出去出去出去出去……”
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海也被粉光包围……
……
“怎么回事?”桃乐诗看着自己周围的粉光。
“……”焰看了一眼桃乐诗,“抓好她。”
他指指鱼纹媛,自己跑向“薇莹”蜡烛那边,抓住蜡烛“手臂”。
整间房间充满了粉色的荧光。
粉光从门的缝隙、窗的缝隙,一点一点随着微风飞出去……
……
“……”毕嘉琐握紧拳头,“竟然还有未知能力的神魔……”
“他们可是跑了啊。”电话免提着。
“放心。”
毕嘉琐嘴角勾勒起完美的30度……
……
作者有话要说:
、报复
“这里……”礼伽佳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金山文化广场,“我们出来了!”
她看向两边,没有人。
“海?!”
她慌张的在蜡像馆门前跑了两圈。
不见。
“她的魔法只能对自己比较有效。”海看着焰和桃乐诗,以及站在那边颤抖的鱼纹媛。
“许愿吗?”焰推推大厅的门,已经锁上了。
“现在只有她在外面。”海看着“薇莹”蜡像,“最主要的不是出去,而是怎么把同学们都变回来。”
“就算变回来了也不能出去,呵呵。”毕嘉琐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毕……毕嘉琐老师……”鱼纹媛惊恐的躲到桃乐诗身后。
“何必这么怕我,”毕嘉琐走近他们,“我没打算把神魔变成蜡像。”
“……”焰瞪着她。
她知道神魔。
就一定不是什么一般人。
“仙灵也是。”
“你就是要把人类弄成蜡像?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人类。”
“……”
“知道么,我也是人类。”毕嘉琐眼里全是怨恨,“只是他背叛了我。”
他?
“他为了和我离婚,杀了我的儿子!你知道我儿子是什么死的么?他烧了好多蜡烛,把我儿子装进装满滚烫蜡油的桶里!他就是个变态!”毕嘉琐完全就是怒吼,而且是对着……
鱼纹媛。
“您的眼神是看着鱼纹媛吧?”桃乐诗狐狸眼眯了起来,她走到毕嘉琐的面前,抬起头看着她,“‘他’是鱼纹媛的父亲?”
“……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是谁呢,这里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呢。”
“……”
“你看这是什么?”桃乐诗走过去从毕嘉琐肩上拿下一个绿豆大小的东西。
“窃听器……”她恍然大悟。
“我愿意回野藤,但只要你把蜡像全变回去。”
“……”
“好。”毕嘉琐掏出遥控器,按下去。
“吱——”大厅大门开了,礼伽佳站在门外。
“为什么你们在里面的!”礼伽佳想不明白。
“呵呵……”海摸摸她的头。
“啊!我怎么会是这样样子!”韦杰冲了出来。
“哇靠!”吴育霖也接着冲了出来。
同学们接踵而出。
“好了,你们该跟我走了吧?”
“你太天真了。”桃乐诗抢过遥控器,手闪出紫色的光芒,粉末掉到了地上。
“你……”毕嘉琐惊恐的看着桃乐诗,冲出了蜡像馆。
“这里是哪里?”一个米黄色头发的女孩推开门,看到了大厅下的人。
“焰哥哥……海哥哥……桃乐诗姐姐……”女孩显得有些激动。
“她不是……”礼伽佳惊讶的看着她。
她不是那个乐团的……
“小焰……”海看着焰。
焰有些颤抖。
颤抖着吐出一个字。
“月……”
“她不是月!”桃乐诗竟然有点惊慌。
月已经死了!
桃乐诗快步跑上去,手里蹦出火,她把火放在那个女孩的身上。
“桃乐诗姐姐……救命啊……啊……”她被火包围发出惨叫,并到处跑。
“你干什么!”焰欲冲出去,被海拦住了。
“她不是月。”
“别拦我!”焰挣扎着。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月变成灰烬啊。
“焰哥哥……救我……救我……”她渐渐软了下去,头开始变为蜡油。
“月!”焰心里有种酸痛,似用刀绞。
薇莹看着焰被海拦着。
他真的……喜欢她。
“焰哥哥……”她熔化了,化为一滩蜡油。
“……”桃乐诗走下去。
焰挣脱海的手,冲到桃乐诗面前,给了她一巴掌。
“你……”桃乐诗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从来不打自己。
……
作者有话要说:
、初冬雪
从毕嘉琐蜡像馆那天被焰打了一巴掌之后桃乐诗一直很颓废。
薇莹和礼伽佳无奈的看着她那双灵动的狐狸眼因为哭泣肿了起来。
海劝着焰向桃乐诗道歉,不过以焰的性格怎么会去道歉呢。
“桃乐诗最近怎么啦?”韦杰向身边的鱼纹瑞发问。
看到她这样颓废,心也有些痛呢。
“不知道,可能是他……”鱼纹瑞指着焰。
韦杰无奈了。
“猫猫,你看。”礼伽佳的座位现在正靠窗边。
“什么?”薇莹顺着礼伽佳的手看去。
窗外飘起了……
“是雪!”薇莹大叫道。
“雪?!”各位同学惊奇的都往窗外望。
这里是南方地区,怎么会下雪?!
海疑惑的看着窗外。
那白色的东西的确是雪。
只是……
“这里是南方怎么会下雪啊?”孔骏把手伸出窗外,接住了一点雪,但是一触手却融化了。
“窦娥?”簦雨月从书堆里抬起头。
“窦娥是七月好不好!”姜素梵瞪了一眼簦雨月这个书呆子,“现在才11月阿。”
“也对。”薇莹点点头,她总觉得这场雪怪怪的。
反正自从焰他们来了这里之后就怪事多多,见怪也不怪了。
“我们放学去堆雪人吧!”礼伽佳一脸期盼的看着薇莹。
“好。”
“这场雪有蹊跷。”桃乐诗走过去拍拍薇莹肩膀,看了一眼礼伽佳,之后便走出教室。
薇莹看看桃乐诗又看看礼伽佳。
她们又怎么了?
……
没想到只是飘了一下雪,那些雪已经覆盖到有半人高了,通行都已经成了问题,幸好一楼大多是教师办公室。
“走吧。”礼伽佳跳上雪堆,发现雪一点也不冷。
“嗯。”薇莹爬了上去。
“哈哈。”突然一个雪球打中了薇莹后背。
“谁啊!”薇莹站起来,瞪向后面。
“来玩嘛!”姜素梵和孔骏互相扔了起来。
“好啊。”薇莹也揉出一个雪球朝他们扔去。
“猫猫接住!”礼伽佳朝转过头的薇莹扔去。
“死狗狗!”薇莹扔向礼伽佳,但礼伽佳跑走了,没扔到。
一楼前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扔雪球。
艾斯诺教学楼楼顶。
“娘亲……你会出现的吧……我找你好久了啊……”一个5岁模样的男孩坐在栅栏边,他穿着一件雪白的袍子,在他弱小的身躯下显得有些大,一头零散的白发,苍白的脸上有一双无神的灰眸,而灰眸正注视着楼下嬉戏的同学们。
“娘亲……你不是说……下雪了……你就会回来看我吗……”他喃喃自语,无色的唇勾勒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他跳起身,苍白的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他丝毫感觉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雪童
雪已经停了,礼伽佳欢快的踩着雪印上一个脚印。
“呜呜呜……”一阵悲惨的哭声传来,礼伽佳转过头,发现路边坐着一个小男孩,他身上只披了一件古代才能看到袍子,双脚没有鞋,露在外面,他蜷缩在一团哭泣着。
“你怎么了?”礼伽佳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我找不到娘亲……”他灰眸里不断渗出泪水,可是还未滴落便在脸颊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你娘亲是谁?”礼伽佳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伸手握住他的手想为他取暖。
她瞬间把手缩了回来。
好冰!
“姐姐……”他面无血色,可怜兮兮,“帮我找娘亲好不好……”
“你娘亲是谁?你叫什么名字?”礼伽佳看着他,虽说是哭泣,但是连眼睛都没红,好像那些泪水是自然落下般。
“我叫……”他一笑,伸出手搭在礼伽佳肩上,从他的手开始慢慢结冰。
“你……你是谁!”礼伽佳站起身,他也随着她站起来而飘起来。
他的笑容越来越诡异。
“娘亲叫我雪童哦。”最后一层冰覆盖上礼伽佳的眼睛,她只听到了这句。
眼前渐渐模糊,变黑。
……
“喂?”薇莹很难得的接到班主任的电话。
“因为遇见百年一遇的大雪灾难,从下午起不用来学校了。”覃罗索无奈的说道,他是多么的想让同学们读多点书考好一点给他争个荣誉啊。
“噢。”薇莹表面装作平静其实心里早就高兴死了!这种事件她早就想过很多次了!
不过……长着大她还没看过雪呢。
这里是南方地区,怎么会下雪呢?
现在最多也就是冬天刚开始不久啊。
这场雪……怪怪的。
突然间电话又响了。
“喂!”又来通知不用上学吗?薇莹气愤的拿起话筒。
“小薇莹!真的是你啊!”对方很高兴的样子。
“小蛇?”他怎么知道自己家电话号码?“你怎么知道……”
“我是学生会会长哦,我能看到学生档案的。”他好像在偷笑。
“……”薇莹忽然感觉身后有人瞟着自己。
“和谁啊,聊这么久?”薇妈瞪着她。
“刚刚那是老师,这个是……”薇莹停住了。
不可能跟老妈说“这个是我们曾经养过的的只小蛇哦”吧。
老妈会不会当我抽风啊?
薇莹无奈的傻笑:“这是个学生会会长啦。”
“会长?学生会?”薇妈看着她怪怪的笑着,“哦哈,你们继续聊。”
“……”薇莹嘴角抽搐,这什么老妈啊……
“下午……要、要出来玩吗?”小蛇说话结结巴巴的。
“嗯?为什么?”外面雪才刚停。
“我……”小蛇对这个女孩很无奈,“你去不去嘛?”
“好吧。”
“哦耶!”小蛇差点要跳起来了,“那么下午见,我在你家门口等你哦。”
“嗯嗯。”薇莹挂了电话,“妈咪,我下午要出去。”
“嗯嗯,你去吧你去吧。”薇妈坏笑着看着薇莹,薇莹后背发毛。
……
“你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