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过后,顾天逸重新将小孩儿,摁到自己腿上,藤条依旧落在股峰上,黎疼的直皱眉,可语气依旧坚定,“有本事你就将我打死,要不你就等下辈子吧。”
“你放心我不会,犯法的事我不干。”说着将黎的裤子重新提上,股峰在与裤子接触的时候尖锐的疼了一下。
还真疼,黎在心里感叹了一下,不过就这样你认为就可以将我驯服么,太天真了,嘴角上扬,轻蔑的一笑说道,“这回可以走了么,满足了你变态的心理了吧。”
顾天逸笑的更无所谓,“跟我倔吃苦的只会是你自己,我再说一遍,我会打到你主动脱了裤子,趴在我腿上,现在这些根本什么都不算,你放心我有的是时间。”
插曲
整整三分钟,静默的对望,顾天逸闲适的把玩着手里的藤条,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孩子,倔强的,满不在乎的,不屑的,亦如照片上所见,之前就很好奇什么时候会遇见你,没想到是今天,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自己过来吧,还指着我动手,何必呢,结果都是一样的。”顾天逸说着。
黎站那没动,他承认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可是过程不一样,对自己的意义就不一样,没道理的想要守住自己那份骄傲以及在顾天逸眼中微不足道的自尊。
顾天逸像是知道黎心里的想法似的,拽过黎把他按在腿上的时候,问道,“值得么。”
当藤条再次落在黎的股峰上,疼痛呼啸而来,这样的疼痛让黎也质疑自己的选择,那份自己坚守的东西,还可以坚持多久。
二十下过后,顾天逸重新将黎扶起,没有理睬黎股峰上那道血痕,直接将黎的裤子系好,心里有几分生气,又有几分心疼,当初看这个孩子的资料时知道,7岁的时候,黎同时学习网球和篮球,那时候,网球教练对黎毫不在乎,相对的篮球教练则对黎另眼相看,三年后,因为同时接受两种训练让黎感到很累,所以决定只选择一样,在所有人都认为黎会选择篮球的时候,他却毅然决然的选择了网球,顾天逸知道这些的时候感到差异,按理来说,小孩子都会选择那个对自己好的教练,如果真的说是黎喜欢网球,顾天逸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为什么当初没选择篮球。”顾天逸闲话家常试的问。
“哦,你查过我的档案,看来今天你是蓄谋已久了。”黎尽力保持着最标准的站姿说着,“可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说我猜猜好了,反正离你下次挨打还有二分钟。”顾天逸当真认真的想着,“不会是因为你的网球教练不重视你吧。”
黎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那时不是不知道篮球教练对自己好,不是不想留在那,不是因为更喜欢网球,顾天逸说的对,就是因为网球教练不够重视我,就是为了这个想留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那个时候的黎还不明白,自己的价值其实不用像任何人证明,他作为一个独立的存在本身就有着其价值,并不是通过别人的言辞上的褒奖所赋予的,亦不是其他的任何一种形式,可是谁又真的做得到完全的不在乎,至少黎做不到,韦特也做不到。
左睿和清司走后,特种兵训练营依如往日,可是韦特却总是觉得少了那么点生气,而幻洛对自己的态度,韦特依旧不能把握,也许是时候找他问个清楚了。
“报告,长官。”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后,韦特来到幻洛的面前。
幻洛抬眼看看韦特,感觉出他今天的不对劲,问道,“有事。”
“是,不过是私人问题。”
“哦,这样啊,那就进来坐吧。”
“我站着说就好,因为我觉得你的答案不会是我想要的。”韦特尽量平静的说,尽管他是那么希望幻洛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哦。”幻洛用惊讶的语气说着,可眼神中却不带任何惊讶的部分,“你问吧。”
“我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韦特一脸认真的表情让幻洛觉得好笑,可幻洛这样的表情真的让韦特特别不舒服,未加掩饰的愤怒转化成语言,直接对幻洛吼道,“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做尊重。”
“咳咳,好,尊重。”幻洛收起脸上的笑,来到韦特的面前正色道,“韦特,如果我说你在我心中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你今后会怎么做,如果我说你在我心中什么都不是,你又要怎么做,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于我,而在于你。”
幻洛的话让韦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可心底那个声音却说,不是这样的,可不是这样的又是什么样的呢,如果纤影哥在这就好了,他一定会告诉我答案的。
韦特推开门离开的时候,看见一个十八,九岁样子,穿着一身正统军装的孩子,挺拔的站在门外,只是脸上还流露出一点玩世不恭,“你一直在外面。”韦特问。
“是啊。”知道对方想问的是有没有听到什么,可是他没真正问出口,我就不想说,倒是对里面的那个人产生了好奇。
“没事了,你进去吧。”韦特不再多问,听到就听到吧,也没什么好丢人的。
“报告长官。”
幻洛没有抬头看,其实从刚开始就知道门外有人,只是没在意,淡淡的说道,“报名吧。”
“妖一,这是我的前任长官们特意写的推荐信,还有履历。”妖一看见眼前这个人的时候感觉心跳莫名的加速,所有的感官像是被剥夺了,妖一在心里暗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没想到今天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想到这不由得笑出了声。
妖一看见幻洛望向自己,收敛了一下笑,“那个,我喜欢你,估计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妖一毫不隐瞒自己的感受,直接对幻洛说道。
“哦。”幻洛很有兴致的看着妖一,接着说道,“刚刚我和韦特说的话,我想你不想听也听到了,我是那种爱自己永远比爱别人多一点的人,我劝你算了。”
妖一听见幻洛这么说笑了一下,这个人还真是,恩,该怎么说呢,理智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可是还有点别的是妖一现在形容不出来的,“听到了,你放心我不会问那样的问题的,我说喜欢你是在表达一种我的感受,跟你关系不大,而且就是你不喜欢我,我也会喜欢你的。”妖一说我也会喜欢你的时候一脸真诚的望着幻洛。
“你回去收拾一下。”幻洛说着给了妖一宿舍钥匙。
“那回见。”
幻洛没有说什么,心里觉得有点意思,恩,要好好看看他的档案。
黎伤
黎已经不清楚自己挨了多少个二十下,只是觉得疼得已经没有办法好好站在顾天逸面前,可即便是这样,黎依旧用手扶着墙,保持着良好的形象,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伏贴的顺在耳的两侧,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其实现在已经无所谓了吧,就是自己脱了裤子让他打又怎么样呢。
顾天逸望着眼前的孩子,无可奈何的笑笑,都这样了,还是这么固执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看得出来那些渗透到他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是支撑他的全部力量。
“三分钟了,你还要我重复刚刚的动作,还是自己过来。”顾天逸的语气里有着鼓励和赞赏的味道。
黎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这一次我自己来,但你记得,你今天加在我身上的我日后一定双倍奉还。”
“好,我很期待。”
黎真的自己脱掉裤子,连同裤子一起脱掉的还有自己的倔强与骄傲,黎伏在顾天逸腿上的时候,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藤条下落的速度比黎的眼泪落下的更快,三十下一分钟之内全部结束。
“结束了。”顾天逸要将黎扶起,却被黎巧妙的拒绝,忍痛站在顾天逸面前,“你不是要当我教练么,从今天起我跟你练,直到将你打败。”
顾天逸微笑着点头,“那现在要不要我给你上点药。”
“谢了,不必。”
直到顾天逸离开,黎依旧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原来那样的倔强和骄傲不是为任何人存在的,也不会为任何人而改变。
顾天逸看着眼前这个孩子已经按原先的要求在地上撑好,“我以前就说过如果让我发现一次自残行为是十下,算上今天早上那次,一共是三百二十四次,乘以十不用我说多少了吧。”
黎在听到顾天逸说出三百二十四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心里感觉暖暖的,小心翼翼的求询问,“你一直在关注我。”
顾天逸不想给黎增添无谓的希望,冷冷的说道,“你想多了。”
藤条无情的砸在黎的屁股上,一下又一下,没有感情,但有节奏,黎只是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没有哭喊,没有求饶,甚至没有眼泪,精神上可以抵抗疼痛,可是身体上却受不了这样的打法,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挨了多少下,黎已经毫无力气支撑,软软的趴在地上,顾天逸放下手中的藤条,转身打算离开,不料却发现自己的裤脚被拽住,黎抬头望着顾天逸,眼里满是哀求,轻声说,“求你,继续。”说完眼里似有泪水,黎将眼睛向上望着,尽量不让它们下落。
“傻孩子。”顾天逸蹲下将黎抱到床上,所有的情绪已经没有办法再加以控制,“黎,你听我说。”
黎望着顾天逸说,“好,你说我听着。”
“我真的不是不在意你,也不是不喜欢你,如果真的不喜欢你,就会将你带在身边三年,有的时候很心疼你,在最开始看着你为了达到我的要求而倍加努力的样子,有的时候我也在想是我逼你这样的,还是你自己,我明白你的自残,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也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可是我疼你,想宠着你,想爱惜你,都只是出于哥哥对弟弟的感情,不是爱情,我给不了你想要幸福,也不想给你一个明知没可能的希望,黎你应该得到更好的,只是不是我。”黎知道顾天逸说的每一话都是真心的,“我可以不要,只要在你身边就好。”
顾天逸轻抚黎的脸,“傻孩子,在我身边看着我对别人好么,人的感情一共就那么多,我不可能平均分给每一个人,今天是最后和你说这些,别在做那些傻事了,就当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黎在这一刻突然有些释怀,放过你,也放过自己么,可是好舍不得啊,“顾天逸,我还是想在最后的时候再说声,我爱你,我不知道以后会怎样,不知道你以后爱上的那个人会不会也一样爱你,顾天逸你要知道,两情相悦有时候是很难的,可是无论怎样,请你记得,就在今天以前,有一个叫黎的孩子,用尽全力的爱过你。”
黎在这一天觉得,有时候长大竟也是一瞬间完成的,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以后还是会难过,但现在心里真的很平静,也许这一刻自己真的放下了。也许在更久的岁月里,我可以完全放下,对你不会再是刻意的回避,也不会是有心的纠缠,而是一种见到你可以坦然说笑,见不到你也可以各自生活,会有那样的一天的,黎在心里默默的和自己说,那今天就让我在享受一次你的温暖。
黎的眼底含着一丝笑意,一丝羞涩对顾天逸说,“逸,好疼,帮我上药吧。”
“好。”顾天逸在心里笑笑,然后逗黎,“可是我好像还没打完,有人求我继续来着。”
“那,那个人不是白痴,就是疯了。”黎酷酷的说着。
“恩,我猜他是白痴。”顾天逸接着说道。
“逸……”黎有些撒娇意味的叫道。
“好了,我去取药。”顾天逸不再逗黎。
再见
左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向劲轩哥落寞的失望的神情,那个从哥哥手中夺过藤条的自己被无限的放大,那句回去自己上点药的话不断地在脑袋里闪现,睡不着,明明知道哥哥是为自己好,还那样做真是太不应该。
同屋的段小宁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你睡吧。”左睿翻了个身不再瞎折腾,在部队从来都没有睡不着的情况,现在倒好。
“回家和哥哥吵架了。”段小宁试探性的问。
本来这事左睿是想找清司说说的,可是不用想就知道被他知道后一定会拉自己回家认错,哎,左睿看看段小宁和他说说应该也可以,至少自己放心,简单的和段小宁说了一下省去了中间的某些过程。
“我理解你的感受,觉得自己这么大了,还被哥哥管着心理逆反,我猜你说的话都没经过大脑,更没想过自己的做法会让你哥哥多伤心。”段小宁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说出了左睿的全部感受,“现在又有些后悔,可又不想回去和哥哥认错,因为你在某种程度上没觉得自己有错。”
“你怎么知道的。”左睿不敢相信的问,全说到自己心里了。
“因为我在你这个年龄也是这样,和自己哥哥。”段小宁说完苦笑了一下。
“那你和你哥哥现在怎么样。”左睿关心的问。
“好几年没见了。”段小宁望望左睿,“你啊,别弄成我这样。”
左睿八卦的下了床凑到段小宁的床边,“说说你的事。”
段小宁浅浅的一笑,“不说,我困了。”
左睿摇晃着段小宁,“说说吧。”
“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事吧。”段小宁侧个身不在搭理左睿。
“哼。”左睿回到床上,接着对着天花板发呆,明天回家和哥哥认个错,估计免不了一顿打了。
段小宁被左睿闹得睡不着,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知道那是错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散在寝室的房间里,黎从床上起身站在窗前,身后的疼痛感依旧清晰,是时候结束了,是时候离开了,顾天逸谢谢你这一路给我留下的回忆,你给我的伤痛,给我的关爱,遇上你,爱上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想在我离开后,对你,对我,都好,我想我会很想你很想你,想你在这一秒在做什么,想你的笑,想你给过的温暖,想你的身边是不是已经有了别人,想你过的快不快乐,想你的一切,我知道这一切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但我知道我还可以保留想念的权利,也许会因为想你而难过,也许也会慢慢变得害怕想你,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