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你哥我是这种人吗?”凌夜不以为然地回了两句,“这不是给你机会了吗?”凌舞这才笑盈盈地走到恭子面前,“你好,我是水无月凌舞。叫我们名字就好,我们很自来熟的,恭子。”
“啊!是,水……小舞!”好高兴好高兴!在MO子(莹の闲话:关于京子对奏江的称呼有N种版本,我看这种好像用得比较多……)小姐之后又交到了那么好的朋友!!看着恭子很明显的高兴情绪,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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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呐,今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好不好?”出了社长室,恭子兴奋得像只小蜜蜂。凌夜看了眼凌舞,示意她陪恭子一起去,虽说今天有些安排,但临走前罗利偷偷告诉他们,其实恭子一直是一个很可怜的孩子——单亲家庭,被母亲讨厌,被深爱的男子骗到东京后一次突如其来的机会知道原来他一直把她当仆人,因为那个男人是大明星而追随到LME公司,因为没什么功底又不懂打扮被鄙视,在各个地方被人刁难……
这些都是近乎完美的他们从未受到过的。虽然很早父母、姐姐都到了王域,但在他们在的时候,两人还是很受宠爱的;到现在为止,别说不在意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主动倒贴过来,被抛弃是绝对不可能的;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斩血灵身份特殊,而学会了演戏,也就是所谓的戴上微笑的面具,相貌又是不需要打扮就已经足够,自然也不会被人鄙视刁难……
“好啊,不过我哥下周要代表我们学校参加关东大赛,要去练习。不如我陪你去吧?”凌舞笑笑,编出一个借口,“咦?凌夜,你居然可以代表学校参加关东大赛?好厉害!”恭子化作Q版赞叹道,“没有啦,只是和学校网球队一起参加这届初中生男子网球赛而已。”凌夜谦虚道。
“那就很重要咯?你去吧!我和小舞去就可以了!一定要加油哦!”恭子很善解人意地同意了,随后转向凌舞,“抱歉,小舞。你也很想去看你哥练习吧,我还一定要拉你去……”“没关系啦。”凌舞赐给凌夜一个“看人家多好啊”的眼神,“我哥很厉害的。我对他有信心,所以本来就没准备去看。”“真的?”小狗样,“恩。”有些宠溺地笑笑,示意凌夜可以闪了。
“那我先走了,你和恭子吃完晚饭在玩一会儿也可以。不过记得十点以前回来,明天早上还要去拍摄,恭子也要早点回去哦。”凌夜关照了几声便匆匆离开,“啊。这么急啊,看来比赛真的很加紧呢。”恭子望着凌夜离去的背影,有些佩服地告诉凌舞,“是吗?”凌舞僵硬地笑笑,这种误会的夸奖听着还真是别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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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东京?XX(据说是)知名24小时家具商场
“恩……就要这个了,拜托帮我包起来。”凌夜对着眼前的服务员道,手里拿着张白金级别的贵宾卡,女服务员一下子从桃心眼变成了很卡通的美元单位眼,“是、是。我知道了,请问需要帮您送到您家里去吗?”“是的。XX别墅区37、38幢联合别墅。拜托你了。”“是!”有钱人啊,金龟啊,美梦啊,帅哥啊……此刻,女服务员不断转动着手中的圆珠笔,痴痴地想。
没有错,所谓有所安排,绝对不是去王域拜见灵王大人,也不是去喜助夜一那里来个天崩地裂地感人大重逢,更不是去尸魂界翻天覆地玩个转,仅仅是添、加、家、具、而、已!最后一句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伟大的灵王陛下为弟弟妹妹们准备了一套相当高档的房子。家电也都是进口品。
例如,冰箱,德国进口的;电脑,美国进口的;电视,英国进口的;空调,法国进口的……但问题是!那些东西都仅仅是装好了而已,床啦,椅子啦,桌子啦等等等等等等,要什么没什么,不得不让人怀疑完美无缺的灵王陛下到底是真的天生少根筋,还是故意而为之的。
“唉……”凌夜不禁微微叹气,一旁的雌性动物们不禁母性大发,纷纷拿起小手绢咬的咬,啃的啃,抹眼泪的抹眼泪,招招手的招招手。“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哪个店有卖被子、被单之类的床上用品吗?”凌夜问正沉醉于他大爷华丽的美技(莹の闲话:……好吧,事实上我们小夜夜比某位大爷还强,不用展现美技,别人已经沉醉了……)之下的服务员。
“啊。我们店里就有,被套是蚕丝制的,里面的被子也很柔软……(以下省略N字介绍)但是一定要买了床之后才送的。”“是吗?”凌夜眼睛闪闪发光,正好还没买床,有送也好,自家姐姐给的钱虽然很多,但毕竟不知道要在这鬼地方待到猴年马月,以后还是要靠自己赚钱养活自己。还是节约一点为妙。
“那你们这里哪几套比较好?”服务员赶紧说:“这套不错,俗话说便宜没好货,这是我们店里最贵的了,也是最牢固的,花样设计也很唯美,男女性都很合适。”“好,我要两套。今天就送到我家可以吗?”(莹の闲话:默……还说自己要节约一点……)“可以,但要付一些快递费。不多,大约2000日圆。”“恩,我知道了。”
匆匆忙忙填下自家住址,心想也差不多买完了。看看手表,也将近十点,凌舞也应该回来了,便四处寻找了一下隐蔽的角落,在里面脱下实体,(莹の示:实体,显而易见就是和义骸差不多性质的东东,但毕竟是王域开发出来的,有许许多多义骸所没有的特性,以后会慢慢解释,下面就有一个。)把实体收在手上似乎是装饰的冰银色手镯里,自己瞬步离开。
无奈地叹了口气,凌夜暗暗有些庆幸,好在实体可以放置在手镯里,否则那些出租车还没有瞬步快,为了追求安静,家里离哪里都很远。如果是普通人类,又没有私家车,一天到晚都要乘出租车,岂不是累死?不过想想住在那种高档别墅里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私家车?只可惜了自家啊,穷得不像样……
应该幻化出一辆私家车出来的,阿斯顿马丁!不,奔驰!唉,老土点,来辆宝马……呃……幻化……自己好像是有这个能力的哦……那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才去买那么多东西的?又或者说,自己到底是为什么才答应去当什么破明星的?只要缴纳一些水电费、物业管理费的话,姐姐给的那些钱就够了,顶多再加上学费……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想再去读书……不行……被自己囧到了……
一护?似乎悲伤
万能的神啊,既然你说我们是你的孩子,那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自由?又为什么……剥夺属于我们的救赎?
——水无月凌夜
快速奔走在路上,天幕渐渐昏暗,雨夜降临,淅淅沥沥的雨珠瓢泼而下,凌夜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反正只要实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就好,斩血灵状态时即使湿了,只要在干净的环境下不一会儿就会干。一个天挺空罗发过去,嘱咐凌舞早点回家收送来的家具,自己便慢慢吞吞地走起来。忽然一道惊雷横空批过,凌夜瞬时感受到了大脑中撕心裂肺的疼痛。身体缓缓倾滑,夜色不知不觉隐逸起修长的身影……
数数时日,也是17日了,这六月也已经过了一半了呢。“妈妈!妈妈!”尖锐的喊声包含着绝望划破天际,四处无人,静夜无声,凌夜眼神一紧,迅速循着喊声瞬步而去。“妈妈!妈妈!呜呜呜……”一个穿着淡色雨衣的橘发男孩蹲坐在地上,“你、是谁?”眼神中隐含着深深的绝望和不明的希翼。
“你看得到我?”凌夜微微一愣,“我是水无月凌夜,这是你妈妈?”“恩!”男孩坚定地点了点头,“你能救她吗?”“我……”当然不可能,死者无法复生,更何况还是一个凡人……等等!那个女人有灵力!是……死神吗?既然如此,却没有变成灵子……那个女死神的求生意识很强,说不定输入灵力后还可以坚持2、3分钟,“我可以让她醒来,但不超过3分钟。”
“……那就拜托你了。”男孩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但很快又恢复了一片清澈,只是已经平淡如水,毫无波澜,“我明白了。”默默输入灵力,“咳咳……”那个女死神渐渐坐起来,“我……”“妈妈!你终于醒了!”没有看向男孩,却看向了凌夜,“是你为我输入了灵力吗?”“……是。但只能坚持两到三分钟。”“谢谢你了,我是黑崎真咲,他是一护,拜托你帮帮他,他只是个孩子……”
“你说什么啊,妈妈?我……”一护反驳,却被真咲挡住,“一护,以后好好听话,妈妈一直在你身边。请记住,我爱你,爱一心,爱你们所有的人……”真咲缓缓化为灵子,在夜色中如同得到释放的萤火虫,翩翩飞舞。
“妈妈!”一护绝望了,空洞了,为什么上帝会带走他最亲近的人呢,为什么……“一护,”凌夜缓缓蹲下,抚摸着趴坐在地上的一护橘黄色的发绺,“你妈妈拜托我照顾你,她没有走,她只不过是在空气中,静静注视着你而已。所谓死去,不过如此。你看我,我也是曾死之人呢。”
“大哥哥?你也死过吗?”红润的眼眶显得一护更为澄澈,“是啊。所以,叫我凌夜就好。”按辈分来说,你已经可以叫我祖宗了。“恩。谢谢你。”一护淡淡地笑了,“谢谢你帮了妈妈。”“哪里?”凌夜谦虚,听到不远处的呼唤,指了指远处,“你的家人来了,我也走了。后会有期。”“恩,后会有期,凌夜。”
“这是……什么?”凌夜呆坐在地上,愣愣地问身边不知何时出现的凌虞,“抱歉,凌夜。”凌虞有些无奈地说,“是我的失误。你和橐患胰嗽诹栉栊牙吹哪嵌问奔湟丫嘤觥5坪醪恍⌒慕哟サ搅送跤虻那渫允チ苏獠糠旨且洹O衷诎锬阏一啬嵌渭且洌M院蠡岫阅阌杏冒伞!�
“是吗?”凌夜苦笑,“那为什么在尸魂界的记忆要全部删除呢?难道我们就没有权利和尸魂界的死神们有很深的牵绊吗?”“……你知道了。”凌虞有些惊讶地望着凌夜,“这是必须的,成为王的历程是艰苦的。我……何尝又不是失去了重要的记忆呢?”凌夜讶然地看着凌虞,“嘛,这些都是往事了。其实,关于尸魂界的记忆你是能再生出来的。”
“要怎么做?”凌夜皱眉,“如果真的真的有很深的牵绊,在听到那个人说出你们俩之间牵绊最深的话时,你就能恢复。而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能恢复记忆,仅仅是因为,和我有很深牵绊的似乎是人类,脆弱的他们就这样,在我还没有与他们重逢的时候,他们便死了。这些事情,还是长老们于心不忍所告诉我的。”
“姐……”凌夜感觉到了凌虞内心的伤悲,似是不忍。“你什么表情啊!你姐我可是很坚强的!你要感激我,帮了你那么多次呐!”说完,凌虞隐去了身形,似乎是回到了王域。凌夜的表情是说不出的复杂。万能的神啊,我们顶礼膜拜你,你曾经说过,我们是你的孩子。那么,既然我们是你的孩子,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们自由?又为什么……剥夺属于我们的救赎?
曾经听母亲说过,我们一直认为自己很幸福,幸福的背后却是无法抗拒的义务。当终有一日那块薄薄的,名为幸福的纸片被沾上污水的手指戳破;当命运无可抵抗地降临,四周皆是一片黑暗,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情感,没有温度,只有到那个时候,我们才能真正明白,原来我们真的,只是神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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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有些失魂落魄的凌夜回到家中,凌舞已经回家了,家具也被全部放好,不想让凌舞担心,夜色早已满布云间,凌夜突然涌起一股诉苦的冲动:“小舞,我要去写些东西给你。”“诶?哥,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好了。”凌舞帮凌夜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不用了,是一些需要思考的东西。”“那好,哥,你早点哦。”“恩。”
进入书房,凌夜坐上刚刚送来的软椅,趴在桌子上唰唰写起来,一时间仿佛只剩他和他的歌纸,一股有些酸涩的情绪在空气中慢慢飘荡。凌夜文思如泉,想着正好以后可以自己写歌,如果写得太有日记的感觉被凌舞发现就不好了。于是便写下了如同歌词般的句子——
灰色四方的天空下
今天依然尽埋着一切欲望 而我不会迷失光芒前行是因为你常常对我说
在这个城市里还留有未受玷污的美好我屏住呼息 看着因疲惫不堪而沉沉睡去的你在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人知晓你那毫无防备的可爱侧脸理所当然般有阳光照耀温柔的风吹拂的那日察觉到心中某种感觉正悄悄地确实变得强烈不是因为悲伤却落下了泪水是想你到发痛的思念侵入了我心深处的伤痕让心灵更为柔软的关系吧当你遭遇到深刻的悲伤让我也一起承受就好了为了你的笑颜什么都能做到吧我最珍贵的宝物我最珍贵的宝物
(——滨崎步 《Jewel》)
暗暗嗤笑,虽然写得像情歌一样,但实际上没有一句话说错了,在现世,自己可以依靠的人也只有凌舞了,或许以后还会增加,但现在,只有凌舞才是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绝对,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抖了抖歌纸,凌夜整了整笑容,毫无破绽地走出书房。
“呐,新歌的歌词。你哥我好不容易写好的,如果社长不同意就一个废炎轰过去吧。”“哥……”凌舞有些无奈地笑笑,拿起歌纸,“写得很有情感啊,哥。你唱?”“不,还是你唱吧。”“为什么?”“所谓男人这种动物呢,一般是不会这么想的,所以你哥我送给你的啊。”“是吗?那还谢谢你了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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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水无月宅门口
“凌夜,凌舞,我来接你们了哦!……”恭子一边在楼下喊着,一边感叹着两人有钱的程度,不愧是即将成为巨星的人啊,房子在这种很少有人买的起的地方,还买了两套,该在成连体别墅……真是有钱人啊……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