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主争夺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书女主争夺战- 第1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别看严松年纪小,对调、教女人,绝对有一手。燕娘虽然长得貌不惊人,而且还比李臻大上三岁,诗词歌赋一般,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看起来平庸,但却娇憨可人,有一股子温柔体贴之气。
不知不觉沁入心田,最适合李臻这一类暴躁傲娇双亲不在的少年人了。
燕娘是严松得知李子徐对张婉的心思后,特意吩咐家人调、教的。
严松很聪明,没有重点推出燕娘,让李子徐注意到她,而是安排她做李臻身边服侍他的大丫头。李臻幼时也有宫女服侍,是被伺候惯了的,又见燕娘貌不惊人,所以也没当回事,只当成普通的侍女。
接着来,严松就开始带着李臻见识各色美人了,李臻本着学习的态度,探究女人心思,倒也没什么抗拒。
先来一波歌姬舞姬,歌声曼妙,舞姿优美,严松笑着看了李臻一眼,抿了口酒水,心想先让老大感受一下女子的柔美可爱。在这期间,燕娘一直跪坐在李臻身后,服侍他,为他布菜。燕娘为人细致周到,又柔顺如水,让人无法察觉,竟然难得让李臻没有厌恶之感。
歌姬舞姬退去之后,严松一挥手,上来一批高质量的绝色美人。观外表肯定不如张婉,但是张婉有个极大的劣势,就是年纪小,没长开,还是一团孩子气呢。
男人这种生物无论大小,都喜欢成熟妩媚的大胸女子。
严松家教严格,不满十三岁不许破了童子身,以防泄了精气。武将世家,得需要个好身板。
虽然不能碰,但是看看摸摸碰碰这些就随意了,因为父亲不拘小节,严松也有机会接触各式各样的女子。
如果说歌姬舞姬,李臻还无所觉,等见到这一排女子,顿时就明白严松的意思了。
李臻突然起身,冷冷地看着严松一眼,一言不发甩袖离去。
严松身旁的小厮见状,立即冷了脸,愤愤道:“真是不是抬举,凭他的身份,出了书院连这些美人的衣角都够不着,居然还敢甩脸子!”
“住口!”严松目光冰冷地看了小厮一眼,而后道,“吩咐下人,照顾好李兄。”
像孙顺严松这样的小世家是没资格带伴读等进书院的,便是大世族嫡传子弟往书院带伴读,也需要考核。
因此,严松的小厮根本不知道李臻和严松的关系,又见他非世族子弟,只当是攀附自家郎君的寒门小子,所以才敢妄言。
李臻散发着寒气回到住处,燕娘无声无息,就跟鬼魂一般随在他身后,润物细无声般服侍着他。
李臻只一个眼神,她就立刻知道他所需所想,这份本领令人叹服,连李臻都多看了她几眼。
如今的李臻已经学会压抑自己的怒气,虽还没到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但较以往已经好很多了。
若是按照他以往的性子,肯定当场给严松没脸,说不定还会杀了那些个女子。
但凡身份高贵之人,内心之中都有一股子傲气,最恨旁人算计自己,所以,严松这次算是踩到了李臻的底线。
李臻的胎毒虽然清了,但是骨子里的暴戾仍然在,有张婉在时还好,能给他顺毛。不在时,那他身边人可就惨了,他的怒气必须发出来,否则憋得越久,爆发出来越吓人。
正因此,燕娘的体贴就成了严松别有用心的算计,李臻盯着她看了几眼,越看心火越大,恨不得将眼前的女子大卸八块!
贱人!居然敢长得像阿婉!

、祖母教导

因为怒气太盛;李臻怕控制不住自己,弄死燕娘;连夜就离开了严府,回到书院。严松得知消息后;立刻辞别父母,带着家将一路追了上去。
一路上,严松肠子都快悔青了。他虽然钦佩李子徐,但是从内心深处来讲;他确实有些看不起他。看不上他的家世;看不上他的暴戾不合群,更看不上他的自以为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妄想攀附张家的嫡女。
张婉;便是他自己都不敢想,李子徐又算什么,一个不知父母何方的寒门子弟而已。
这些是十岁小少年最深一层次的心思,但是不得不说,他确实也有为李子徐考虑的心思。
张婉之于他,真的是妄想,不如早早断绝这份痴念。所以严松才想到带李子徐回家中‘见识’一番。
可他没想到,李子徐竟然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连解释都不听,连夜离去。严松了解李子徐的性子,当他连说问都不愿意问的时候,就是真正厌弃了自己。
严松真是恨死自己了,恨自己心里的嫉妒,恨自己心胸不够,更恨自己狗眼看人低,失去了李子徐这个朋友。
李子徐身手好,修习炼气功夫后,更是五感敏锐,夜间视物清楚。两位道长又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行路飞快,很快就回到了书院。
严松就慢了,居然跟李子徐前后相差几个时辰,后半夜才到。一回到东苑,严松不顾劳累,第一时间站在李臻门外请罪。
严松其人,虽然不乏自己的小心思,但却是真正的知错就改。就冲着他这份态度,也是值得原谅的。
不过,李臻实在是太生气了,而且他也不能容忍旁人欺骗他。
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原谅严松的。
——
张婉回到家中,被众人众星捧月亲昵了好久才放开。这次回家她要在家中住些时日才会返还书院,因为二哥张志要娶媳妇了。
未来二嫂是唐家的嫡次女,生得温柔婉约,是母亲陈凌手帕交的女儿,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跟二哥也颇有来往。
总之就是一桩大人满意,小孩也满意的婚事。
张婉这次借着二哥大婚之机回家,主要是因为祖母大长公主想教她掌家理事,借由二哥大婚之机练练手。
世家大族的女儿自小在父母跟前耳熟目染,对处理各种事宜全都心有计较。等到定了亲之后,家里给培养几个能干的下人,再紧急培训两年,基本也就上手的。
张婉这么早,主要是大长公主喜欢未雨绸缪,对着这个心爱的小孙女,恨不得将所有最好的都给她,将所有知道的人□□故都教给她。
如果未来她真要做太子妃,那么面对的事情就更多了。
张家是大族,结婚都有流程的,还有世仆帮忙,只要盯紧不出错就行了。
张婉的任务就是跟在陈凌身边,看母亲如何完美又不失优雅,还不会累着自己的主持这场婚礼。
偶尔陈凌也会分派给张婉一些棘手的小事,让她练手。
张婉白日在母亲跟前学习,夜晚就要去祖母大长公主那总结。既要分析出母亲做各种事情的用意,还有给她挑错,然后在祖母的引导下,思考怎么做会更好,既完美无缺的解决问题,又让自己清闲。
这些还都是次要的,更深一层次,大长公主要教张婉识人。
大长公主将小孙女抱在怀里,慈爱地指点,“月华说孙嬷嬷性贪,而且做事还不周全,那是不是应该革了她?”
张婉皱着小眉毛想了一会道:“不能,孙嬷嬷虽然有一些小毛病,但她是家中的老人,几个孩子也忠心,而且她外子跟在大父身旁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总不能让这些世仆都寒了心。”
大长公主点了点小孙女的鼻子,夸赞道:“说得对,但是就任由她如此行事?”
“等婚事一过,就想个法子让她荣养。”
“我的小月华就是良善。”大长公主虽然是夸赞的语气,但是张婉却听出了一丝不赞同。
她疑惑地抬头看着祖母:“月华做的不对吗?”
“对,当然对。”大长公主笑了,“月华想得很周到,也肯为下人着想,不过……”关键点来了。
张婉打起精神,全神贯注。
“不过,月华你要记住,孙嬷嬷根本不值得你为她费心,不满意直接换了就是。咱们家世仆众多,各个关系都盘根错节,若是每一个都要仔细考虑,那月华就太累了,而且他们也不值得。”大长公主语重心长,“没有什么比自己舒心更重要的了,只要张家还在一天,他们就不敢如何。”
大长公主摸摸张婉的小揪揪,继续道:“月华若是不想自己动手,那就让身边人解决,养她们是干什么的,就是为主子分忧的。月华是宽厚良善的主子,但身边得有两把锋利的刀。不方便做的,就让她们做,总的推出个人让下人们又怕又恨。你只需要高高在上看着就是。”
见张婉似懂非懂,大长公主摩挲着她粉嫩的小脸,问道:“月华,知道何为治国之道?”
张婉知道祖母并不上要让自己回答,就眼也不眨地侧耳听着。
“治国之道,就是用贪官,反贪官。人心有欲望,才容易利用;有了弱点黑点才能彰显主子的英伟,更能杀贪以换民心!”
张婉心中的震惊已经难以形容了,仿佛一道新世界的大门在向她缓缓打开。
她听到祖母慈祥而睿智的话语,“月华为孙嬷嬷如此着想,就是在施恩,可是孙嬷嬷并不知道你对她有恩,已经宽容了她。所以,施恩也要讲究方法,要看的见,要讲究分寸,既让人感激涕零,又不会得寸进尺。”
大长公主不急不缓,借用身旁的小事一点一点教导张婉。
过了几天,孙嬷嬷之事就被人揭露了,墙倒众人推。何况,孙嬷嬷也并不是慈善人,早就惹得众人心存不满。
陈凌女君身边大嬷嬷主张,打孙嬷嬷几板子,撵了出去。女君念在孙嬷嬷为张家尽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免了她的板子,也不撵出去了,只发到庄子里头养老。然后让她那仗势欺人不懂做事的大儿媳妇,同去服侍她。
大儿媳妇丢了体面的活计,转而去庄子里伺候这老婆子,气得脸都绿了,对孙嬷嬷就没个好脸。
到庄子里头,这婆媳两个还有的闹呢。
经此一事,大家既看到了主子的明察秋毫,做事更加努力,不敢任意妄为,同时也感念女君心善,对于有这样一个主家而自豪。
而陈凌身边的大嬷嬷呢,虽树立了威严,同时也惹了众仆,行事须得更加小心,并且只能依赖陈凌。
这一个月的时间,张婉在大长公主身边学习识人、用人、施恩还有赏罚等等理论,然后在陈凌身边实践。出错了也不要紧,有长辈给兜着的,她最重要的是练手。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张婉有了惊人的成长,不再是光有气势,没有实干的光杆司令了。人只有经过历练才能真正地成长。
下人们对着张婉也不再是以往的宠爱尊敬,而是发自内心的敬重惧怕。
一个月匆匆而过,张婉又要去书院读书了。
而李臻情窦初开,刚刚动了心思,小女朋友就消失了一个月,那可真是相思成疾啊!所以见到张婉之后,就显得异常地亲昵,眸光温柔,嘴角轻弯,说话轻声细语都快成情圣了,看得张婉惊异非常。
“怎么没见孙顺和严松?”张婉奇怪。这哼哈二将不是一直跟在李子徐身后的吗,这次怎么没见。
哼,一见面就问别的男人,心里还有没有孤!
李臻唰地拉下脸,转身就想走。迈出两步,又突然记起张婉说过的,对小娘子要温柔,冷着脸不说话,别人怎么知道你想什么?
他停下脚步,在张婉惊怔的目光中回头,漆黑如墨的大眼睛瞪着圆圆的,却带在一丝丝委屈,“你怎么不关心我?”
张婉噗哧一笑,觉得青春期的小孩真有意思,占有欲这么强。
“问他们不就是关心你?”张婉笑,“担心你们闹矛盾了,想问,总得起个头吧!”
这下子李臻满意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咧,但还是装模作样,蹙着眉:“怎么这么多弯弯绕,以后有事情就直接问我。”
“好。”张婉从善如流,然后眼神探究地看他,“子徐,我发现你怎么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她笑得奸诈,“是不是情窦初开了!”
被说中心事的李臻唰的一下红了脸,强自狡辩,“瞎说!”
“不对,肯定是!”张婉盯着他爆红脸蛋,语气肯定。
李臻转着身子躲避她的视线,只觉得置身烈焰之中,烤的他汗水淋漓。他真是恨死了自己的胆怯,明明她就是他的太子妃,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喜欢自己媳妇很丢人吗!
做好心理建设,李臻刚抬起脑袋,就见张婉目光早就不在他身上了,而是越过他看向他身后。
心里瞬间升起一股怒火,他强自压抑心间的愤怒与失落,冷着脸转身。
又是这个女人!
李臻恨得牙痒痒,这一个月来,吴蓉铁了心的跟在他身后,走到哪跟到哪。也不说话,就这么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保持一定距离,不打扰,不放弃。弄得李臻烦不胜烦。
现在书院已经对两人之事议论纷纷了。
吴蓉看着眼前相配的璧人,心里酸甜苦辣都有,滋味难言。自打被洛山点破她的心思,她就发现,原来书院众人早就把她当作笑话看。而且经过痛哭一事,那些原本对她有好感的寒门学子现在也对她敬而远之。
吴蓉是个心狠果断的,既然名声已经坏了,那就索性抓住一个。待离开书院,凭借她的家世,就不信李子徐敢不从。
蓬莱书院,通常情况下,男子是五年,而女子待三年就会离开。洛山公主已经是第四年了,还有一个多月,她就要随同洛山一块离开。
所以,她必须在走之前定下李子徐。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小臻臻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好,非常好哒

、男女差异

男人嘛;还不都是爱慕虚荣口是心非的。吴蓉就不信,她一个有美貌;家世又高过李子徐的小娘子,天天可怜兮兮一副十分爱慕他的模样跟在他身后;他就不会动心!
即便真得心硬如石,她也不惧,一天两天不动心,那一个月两个月呢;没有男人能抵挡的住柔情似水!
何况;吴蓉心底一笑,他不是已经默许自己跟在他身后了吗。
张婉还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她先是发现李子徐的异常;又见吴蓉楚楚可怜;心里面一下子就想歪了。
眼尾一挑,倾斜着小身子,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带着一股猥琐劲。李臻下意识退后了一步,眼神防备:“你干什么?”
真是的,跟她还这么见外,她真是白教这熊孩子了!张婉心里不开心,伸出肉肉的胖手指,偷偷指了指吴蓉:“你们怎么回事?吵架了。”
李臻脸更黑了,张婉这话听着是疑问,但他怎么感觉不对味。李臻这人虽然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耐不住有些人就是天赋卓绝,举一反三,思维顺畅。
这种上天赐予的天赋,别人是想学都学不来的,嫉妒也没有用。
李臻虽然不太懂张婉的问话,但心里却明白,她肯定是误解了什么。更重要的是,通过张婉灌输给他的观念,他举一反三地觉察出张婉的想法。
她定然是不喜欢未来夫婿与其他女子拉拉扯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