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军婚,错上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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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辣军婚,错上军少-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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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心情不好的项阳棋接通手机,有点儿不耐道:“谁?”
“赶快离开。”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神秘,说了一句便挂了,项阳棋却不敢怠慢,撒腿就跑,跟个兔子似的,灵敏极了。
与此同时!
砰砰……一阵枪声响起,奔跑中的项阳棋,本能地匍匐下身。
只见,不远处的废弃船厂来了无数辆警车,本来冷清的废弃船厂,瞬间热闹起来,人影闪动,枪声震天。
一队队如狼似虎的特种兵如潮水般冲进了船厂内。
“次奥……”低骂一声,心里庆幸没人发现他,下一秒,没有一丝犹豫,沿着海岸线向西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一艘快艇从不远处飞驰而来,纵身一跃,跳上快艇,很快隐没在海面上。
只是几个呼吸间,海面上又恢复了,巨浪拍岸,好不壮观。
废弃的船厂。
欧阳楠望着船舱内的铁椅,怔怔出神,眉头紧拧,手中紧握着几根黝黑的皮带,微微抬手,将皮带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熟悉的淡淡幽香传来。
是她的味道。
可是,人呢?
心里忐忑,凛冽的眸子不断在船厂内搜索,却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神情低落,杜逸风从船舱外进来,看了眼怔怔出神的老大,一脸无奈,“全部搜遍了。还是没有嫂子的踪影。项阳棋也不见了。”
嘭!一脚将面前的铁椅踢翻,欧阳楠紧咬着牙关,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手掌紧紧攥着那皮带,心撕裂般疼痛。
“根据那几个匪徒交代,嫂子逃跑了,不过,在逃跑的时候,跳进了海里。”
跳海?这女人难道是傻子吗?这么大浪跳下去能活吗?
咯噔!心脏一缩,他突生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抽丝剥茧。
转身,冲出了船舱,声音低沉道:“命令直升机救援队,展开救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唉!这又何苦呢。这里的海域风浪大,暗礁多,她存活的几率微乎其微。看来是凶多吉少啊。
看着老大失神落魄的背影,杜逸风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有点压抑,毕竟这女人是在他眼皮底下被抓走的。
夜幕渐渐降临,海风肆虐。
秦卿不知道自己肚子灌了多少海水,只感觉满嘴都是咸味。小身体被汹涌的海浪卷起,高高抛出,全身的骨头被浪花拍打得快要散架,酸痛入髓。
嘭!一声闷响在耳畔响起,只感觉头部受到重击,眼前一抹黑,她便失去了知觉。
不过,就在她失去知觉的一瞬间,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阵喧闹声,轰轰……有点像那机器大鸟的声音。
快艇上。
众人神情肃穆,抢救医疗队忙得焦头烂额。又是电击,又是输液,又是打针……
一个小时后,快艇飞驰在海面,天色渐暗。
快艇船舱,气氛有点肃穆,略显悲凉。
欧阳楠双手紧紧抱着女人,声嘶力竭,紧拧的眉头快要拧出水来,“醒醒,醒醒,该死的臭东西,快醒醒……”
怀里的小身体冰冷冰冷,没有一丝体温,海水浸泡后的皮肤呈现暗紫色。双眸紧闭,脸色惨白,薄唇泛白,生机全无。
虽然医生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还是放不下心。
怔怔地,望着她,心如刀割,牙齿紧咬唇角,一抹艳红噙在嘴角。
抬手,揉抚着她的脸颊,眼神轻柔,以往的淡漠完全融化,俯下头轻轻地亲吻着她冰凉的双唇,眸底没有一丝杂质,柔情似水。
淡淡的吻,深情而专注。浓浓的情,绵长而霸道。
抬眸,暗沉的黑眸似要渗出火苗儿来,对着岸边的一干俘虏,一横,抽搐着唇角,整个人,就连他的呼吸都冷得让人肝儿颤。
“杀无赦!”
嚓!老大是疯了不成。
一旁,杜逸风面露难色,悻悻地挠挠后脑勺,“这活生生的十几条人命,杀了多可惜?再说这虐杀俘虏的事情……”
“动了我的女人,只有死路一条!”冷冷扫他一眼,太子爷浑身的杀意让人胆寒。
杜逸风静默!
触动了老大的逆鳞,这后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看来,老大这次是陷进去了,感情这东西还真是让人头疼。
军区医院,重症监护室。
五天,她整整昏迷了五天,欧阳楠就在病床边静静地守着她,凝着他。看着她惨白的小脸蛋,渐渐有了血色,他的担心也慢慢褪去。
女人娇小的个头,清秀的五官,微微蹙起的眉头,怎么看怎么招人疼爱。
有时候他都想不明白,这女人怎么就这么让他稀罕,稀罕到骨子里。
可是有时候,她那股子跟牛似的倔劲,居然连他都敢挑衅,还伶牙俐齿的厉害。
让他气得牙痒痒,真想一把拧断她的小脖子。
但现在看到她安静乖乖的模样,又想疼进了骨子里。
心儿软得跟棉花似的,他握住她的小手,抚摸着光洁无瑕的手背,放在唇边轻吻着。舍不得放开!
突地……
秦卿紧闭些双眸,眼皮微颤,秀眉一拧,薄唇微动,嘤咛出声,全身缩成一团,剧烈的哆嗦,“不要,不要,妈妈,不要离开我。”
咯噔!心儿一缩,他站起身,舀过被她踢掉的被子,压在她的身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轻声道,“乖,别怕。没事了。”
恶梦中的秦卿,一把抱住他的手,放在乱颤的心口处,嘴里喃喃,“冷!妈妈,卿卿好冷。”
手掌间传来绵软,欧阳楠眉儿一塌,用力抽回手,撇唇,“真是麻烦。”
说话间,脱去了军装和军靴,钻进被子里,将她紧紧搂入怀里。
秦卿像小猫儿般钻进了男人温暖的怀里,双手紧紧缠住了男人的腰,“妈妈,不要丢下我。”
听着女人的梦咛声,他内心最深处的地方,涌起一阵心酸,一股深入骨髓的伤感如潮般涌来。
同样失去母爱的两个人,紧紧地,深深地抱在一起,此时的他心无杂念,唯有那深深的疼惜,在心底蔓延开。
五天的守望,他身心俱疲,鼻尖吻着那熟悉的淡淡幽香,他的心渐渐静默,睡意铺天盖地,缓缓闭上眼,安心地睡过去。
有了男人的身体取暖,秦卿也不再闹腾,安静地埋在他的胸口,一脸舒坦的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夕阳西沉,染红了天际的云彩。
病床上,一觉醒来的欧阳楠,垂着眸子,凝着怀里乖巧得像只猫儿的女人,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粉雕般的小鼻子。
“讨厌……”秦卿好看的眉儿一挑,身体又往男人怀里挤了挤,修长的腿儿一缠绕,那膝盖骨顶在了不该顶的的地方,还用力蹭了蹭,撩拨着,摩挲着。
脸色一僵,微红,那团火儿噌地被点起,身体不受控制地有了变化,挺直着,铁骨铮铮。
次奥!
该死的臭东西!
但,看到怀里的女人依然沉睡着,恨得牙痒痒,只能甩了几个白眼过去,身体纹丝不动,生怕影响了她的睡眠。
于是,从那一刻开始,一整个晚上,太子爷的眉头一直紧蹙着,那活儿一直在做着起伏运动。把他折腾得半死,差点崩溃掉。
下去,下去……他用意念竭力压制着。
不过……
经她一蹭,一撩拨后,又抬起了头,站直了身……
压下去,站起来……再压下去,再起来……
反反复复N次,纠结了整整一晚上。处在崩溃边缘的欧阳楠,真有点儿怀疑,这么折腾下去,他是不是会终身不举了。
狠下心,将她推到推了推,结果这丫头又闹腾,一边喊冷,一边往他怀里钻。
唉……
心肝儿一软,又不忍心,将她舀回来,可她又开始蹭来蹭去,撩拨得他心儿凌乱凌乱。
那一夜,秦卿一夜好眠,睡得香甜无比,还做了个特美的梦。在梦里,她看到了思念已久的妈妈,搂住妈妈睡了一个晚上,妈妈的怀抱暖呼呼的,很舒服。
直到东方泛白,一缕晨光透过落地帘的缝隙投射进来,欧阳楠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要熬到头了。
天大亮了,美美地睁开眸子,鼻尖扑来男人的阳光气息,微微一怔,有点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抬眸,欧阳楠那张爽气的脸在眼前放大,嘴里喃喃道:“这美梦还真是香艳,连这禽兽男人都梦到了。”
次奥!
“白日做梦!”凛冽的声音,硬生生地将她的美梦给打碎。
“啊……”陡然清醒过来,当即尖叫一声,双手一推,和他保持距离,垂眸,检查了下全身的衣服。
还好!总算这禽兽家伙虽然变态,但也没有做出趁人之危的无耻事情来。
瞥了眼女人,似看透她的心思,伸手霸道地捞过女人的小身体,坏笑道:“又不是没尝过,装什么正经。”
尼玛!那两次都是稀里糊涂的,意外好不好。
憋屈地瞪了眼他,男人身上的军衬衫几颗纽扣解开着,精壮的古铜色胸肌若隐若现,阳刚正气浑然天成。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小心肝不争气地乱颤,粉嫩的小脸儿羞红羞红。
突地,浑身的骨头好像要散架了一般,酸痛地厉害,秀眉紧蹙。身子好像骨虚脱了一般,一点力气都没有,任由男人搂抱着。
脸凑着脸!眸对着眸!近在咫尺。
男人刀削般的俊庞,凌厉而好看的五官,就这样摆在眼前,她难免有点心跳加速,有点儿迷醉。平时看多了他倨傲冷漠的臭脸,现在这平和体贴的模样,还真是别有一番魅力。
“脑子进水了?”看着女人神情恍惚,欧阳楠心有忐忑,不会脑子出问题了吧。要知道,当时是在海边的暗礁堆里将她捞上来的。这女人的命可不是一般的大,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尼玛,你才脑子进水呢。
心里不满,嘴上却不敢招惹他,撇撇嘴,“跳海能不进水吗?要不你去试试看。”
看到这臭东西又恢复了伶牙俐齿,欧阳楠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突地又似想起了什么,挑眉,勾唇,冷笑,带着怪味道:“跳海之前,那家伙有没有对你……”
跳海之前?那个家伙?对我?
心里一连冒出三个反问号,怔了怔后,才有点会过意来,唇角一抽,心肝儿有点冒火。
他是在怀疑老娘的清白?质疑老娘的人品?尼玛,老娘像那种出卖身体苟活的人吗?
心里叫屈不已,还特么的郁闷,说话的口气自然也不善,“管你屁事!”
闻言,男人脸色一沉,俊眸喷射出滔天怒火,凛冽的声音由齿缝间挤出来,“别忘了你是谁的女人。”
来不及后悔,男人阴沉的脸在在眼前无限放大,那健硕如钢铁般的身躯瞬间压了过来,带着迫人的气势。
咯噔!心肝儿一颤。小嘴就被结结实实地堵住,男人滚烫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一阵强取豪夺,搅得她晕乎乎的。
呜呜……又来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的结局。老娘的豆腐都要被他给吃光光了。
火热的舌尖在嘴里如泥鳅般钻来钻去,滑溜溜的,缠绕着。她躲闪着,却猝不及防地被他重重地咬了一口,她吃痛咧嘴,他正好乘虚而入,滚烫的舌尖如火蛇般,顶到了最深处,差点没呛死她。
“唔唔……”身体无力反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秦卿气得肝儿一阵疼。
无力反抗,干脆放弃了挣扎和抵触,任由男人闹腾。闭上双眸,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
显然,一个人的战斗是很无趣的。接吻也是如此。
女人没有一点回应,让欧阳楠有点索然无味,闹腾了一会儿,就偃旗息鼓了。
睨了眼双眸紧闭,跟着死人样的女人,他恨得牙痒痒,但是考虑到她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他也只能作罢。
恨恨地瞪了眼女人,舀过一边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冷着声音道:“记住,你是我的女人,谁敢碰你,老子灭了他全家。”
依然紧闭着眸子,不敢看他凛冽的眼神,薄唇紧抿,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心窝儿却暗潮涌动。
臭不要脸的,竟然就这样霸占了她。
不过,莫名的,有点儿小得意,这男人的表现分明是紧张她,分明是打翻了醋坛子。
闭着眸子,半晌没有动静,她才微微睁眼眼线,咦,人呢?
枕起头,抬眸,一脸震惊……
只见,男人正端着碗走过来,热气腾腾的,那动作虽然有点别扭,但看着却特么的顺眼。
男人靠近,声线依然冷冽,还带着命令的口气,“喏。把粥喝了。”
碉堡了!凌乱了!
秦卿还真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还会做这种活,要知道,在她们异界,男尊女卑,那是传统,啥时候看见过男的给女的端茶端饭的。
“太烫了!”被递过来的粥的热气熏得,一阵迷茫,秦卿讪讪一笑,有点受宠若惊,有点不好意思。
眼一横,男人的身体重重地坐到床边,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粥,凑到嘴边吹着气,然后送到她嘴边,“喝吧。”
咯噔!心肝儿颤,眉梢儿抖,人一下子懵了。
他要喂她喝粥?
尼玛!这真的不是梦?
放在大腿边的手掌,狠狠一捏,咝咝……还真不是梦。
“快喝!”欧阳楠有点儿暴躁了,这粥都送到嘴边了,她还在想什么。
咧嘴,傻笑,男人的转变,让她有点接受不了。
“爷,我承受不起啊。还是自己来吧。”心里虽然甜滋滋的,但还是没敢劳动他大驾。
挑了挑眉,瞪了眼傻笑的女人,欧阳楠处于极度窝火的状态,他第一次想喂个女人吃东西,结果被拒绝了,这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情何以堪。
火气噌噌地从心里升腾起,心一横,将碗往床头柜上一放,站起身,居高临下,“五分钟解决掉。”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嘭!重重地甩上门,态度恶劣到了极点。
尼玛,这男人也太难伺候了吧。早知道,老娘就拿你当佣人使唤好了。
暗暗啜了口气,秦卿心里郁闷得不行,狠狠地瞪了眼男人离开的背影。
日子一天一天过,一转眼,秦卿已经在军区医院待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欧阳楠每天都会出现三次,早上,中午,晚上。雷打不动。
不过自从那一次喂饭的事情后,他倒再没有做出这种掉身价的事情,整个人又重新恢复了以前的冷漠。不过,秦卿还是敏锐地察觉到,这禽兽男人没以前那么霸道了,虽然嘴上还是带着命令的口吻,但也没有真的要拿她怎么样。
可是,让秦卿心里炸毛的是,这禽兽男人竟然厚脸皮地要在病房陪夜。嘴上说得好听,怕她出事晚上保护她。
但事实上呢?一到晚上,就男人就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更无耻的是,还要抱着她。
值得庆幸的是,这男人虽然会吃点豆腐,倒也没有霸王硬上弓。也许是因为秦卿身上有伤吧。
这禽兽男人,还算有点良心。
日子过得差不多了,伤也养得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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