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在母亲的胸前。方青默默的淌着开心满足的泪水。殊不知自己竭力控制的呜咽,依旧没有逃脱母亲的耳朵。
“我的阿青是个好孩子。”青姨仰脸浮现出自豪的神采,“他很坚强,很勇敢,也很善良……”
“嗯嗯……”方青不敢抬眼,可是母亲的夸赞让她蛮不好意思接受地。
“我曾对他说过:”青姨一声长叹,“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地人,他都是**心头肉……都是妈用奶水喂养大地孩子!”
妈妈,你到底察觉到了什么,你不要悲伤,我已经够惨了,不能再让你……
“告诉我席小姐,我的阿青怎么了?”母亲不顾她拼命的躲闪,微笑着捧起她的泪脸来,“啊?看着我的眼睛,孩子,你的眼睛告诉我:他发生了不幸!”
“没有没有!”方青努力让自己摆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阿姨你别多心,他很好,真的很好!对了,你饿了没有?我们去做东西吃吧?”
“是你饿了对吧?”
席大千金不好意思地垂下睫毛,在妈妈面前她不想作这种无谓的隐瞒,她的确想吃母亲做的食物了。
“荷包蛋下面好吗?”青姨开心的笑道,又几分自卑拉上她的手,“我们这穷人家里,也只有这个了……老母鸡才下的,呵呵,席小姐若不嫌弃的话……”
“不会不会!”方青赶忙安慰道,“阿姨你别见外了好不好?我没你想像之中那么娇气的,真的!”
“那你等我,我去给你开电视。”
打开电视,又深深看了一眼这美丽的女孩,青姨面带一种深沉的微笑走向厨房去。
进门后只顾着说话,方青这会空挡时想起离开机场后为妈妈买的东西,赶忙拖来行李箱打开,将花去好几千块的滋补饮品一一摆放在桌上,之后悄悄溜到自己睡觉的小阁楼上去。
不难看出,离开家乡的这段日子里,母亲对自己的卧室呵护有嘉,床虽然不大,却显得一尘不染——回家的感觉真好!
方青舒适的躺到床上去,抱起平素里睡觉时最爱抱的那条“狗熊”枕头,连鞋也没脱,就蜷缩到了床上去……
香喷喷的面条让她迟疑地睁开眼来,不知不觉的她给睡着了。看着母亲慈祥的坐在床头,手上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肚子出丑地“咕哝”了一声——此刻的方青宛如回到了过去的时光里,演出业务繁多的时候,她通常都在这个时候回到家中,然后母亲总会煮上一碗她最喜欢的面条,将昏昏欲睡的她唤醒过来……
“饿了吗?”母亲的笑容永远都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饿了……”方青神情有几分懵懂呆滞,浑浑噩噩慢慢撑起柳腰,“谢谢妈……”
青姨听得这一声“妈”字,神色间竟无丝毫的差异,旋即微微一笑将碗放到她手心:“小心烫手啊!”
“好香啊……老妈!”方青懵懂地双手接过碗来,亦不记得自己还没脱鞋子,就盘腿坐到床上,然而一见到自己那高耸的双“峰”,再一想刚才不经意的呼唤,她猛地抬起头来,露出小孩做错事后畏惧的神情,而那两片艳丽似火的红唇,一个劲儿哆嗦得厉害。
“我……我刚才……”
青姨宛然一笑,拍拍她的肩头:“吃了东西,来我的卧房!”
母亲尽管从不发脾气,可说教是时常免不了的。这句话,也是经常对方青说的一句,看着母亲下楼去的背影,方青懊恼地放下碗来给了自己一耳光,随即匆匆跟了下去。
“为什么不吃?”母亲正襟危坐在床头,丝毫没有请她坐下的意思,“你知道吗?那碗面条,我是流着眼泪给你做出来的!”
她说着难过地撩起衣襟来,孤单的擦着泪眼。
“我……”方青最怕母亲哭,一直以来都害怕。每当母亲流泪之时,她都会心疼得难以自已。
“我的阿青,一直是个女孩的心性,他很善良,从小就懂得照顾别人的情绪,揣摩他人的感受……”母亲的眼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连声音都变得哽咽无比,“可是,他却伤害他的母亲!”
没有……我没有,妈,我只是想善意的欺瞒你一阵子……看来,我好像瞒不下去了……
家里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一个面目全非的人儿,一颗流浪的浪子心,在最亲人的面前,却羞于启齿——试问人世间,这样离奇的悲伤又有几多?
在归来的旅途上,方青的确有过一进家门就勇敢向母亲陈述一切的勇气;然而当母亲出现在视野之后,这番勇气又飞到了九霄云外去。
或许人世间最大的悲哀,亦莫过与此吧……
“我刚才……是在说梦话……”
到了这样的时候,方青还希望可以“亡羊补牢”,违心地试探着步步接近母亲。
“你出去吧!我这老太婆想我的儿子了……”青姨忽然愤怒起来,“你大可不必站在这里听我唠叨!我的阿青不会那么残忍,不会不来看我的,不会的……”
方青默默地开始步步后退,快要掩上房门时,却见母亲从枕头下掏出自己的照片贴在胸口,却立时剧烈的咳嗽起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冲动,“哐啷”一声撞开房门扑了上去!
“妈!我就是你的阿青……我就是你的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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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宦海烟波第37章贴身检查
第八卷宦海烟波第37章贴身检查
具体是从几岁的时候开始,没再让母亲抱过——方青已经记不清楚了。从小到大,母亲言传身教,让她很早就接受男女授受不清的观念教育。身在韩国的日子里,每当最落寞、最孤单的时刻,方青总是幻想母亲将自己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与额头……诚然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无私、纯洁的爱……
且说青姨听到她如此的喊叫,惊愕得合不上嘴,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已被她牢牢的抱住了腰身!
不知是愧疚引发悲伤的泛滥、还是对于妈妈有着道不出来的千言万语,此刻的方青是双膝跪在地上,忘情的嚎啕大哭着……其实,她很开心,她要把在韩国所受的一切耻辱与痛苦,统统发泄出来。
梦里期待的情景终于出现,青姨无限怜惜的忍受着她的哭泣,默默的亲吻着她的长发,母女二人就这么拥在一起,伴随着漫漫的长夜,一分一秒的过去……
“青儿,”当听得方青冉冉收住了啜泣,青姨爱怜地捧起她的脸来,“你……真是我的孩子?”
“妈妈!”方青眼圈又是一红,“妈妈你真的不想要我啦?”
“傻瓜……”青姨嗔怪地捋开她眼前那被泪水润湿的发丝,“普天之下,哪有不要自己孩儿的母亲?嗯?告诉妈妈,你发生了什么事……”
“我……”方青一急就会脸红,“这个……两个多月前……是阿俊……他……我们……”
“腿也跪软了吧。来!到妈身边来,慢慢说!喔哟,我的阿青怎么还是那么容易脸红呀……来来,不哭了乖,不想妈心里不好受对吧?”
坐到床头,偎到母亲地怀中,方青鼓起勇气。在接下来足足四个小时里,把在韩国的际遇从头到尾、详细无遗的说了出来……
“所以。我就回来了……”
方青感到奇怪的是,在自己阐述的过程里,母亲的眼光总有点躲避自己的意思,然而她亦未加留意,说完以后宛如一只小猫蜷缩在床头,仰起美丽地脸蛋,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住母亲。
“这……怎么可能?”青姨难以置信地把她从脸摸到脖子。又从脖子滑落到胸口慢慢停下,“这太不可思议了……阿青,你变成这样,好像看不出来……你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是啊妈妈,”方青也难为情地噘起小嘴,“除了那阵子有点……有点……有点怀上……孩子地感受,还真没什么别扭呢!”
尽管在母亲面前可以畅所欲言,可提到女人家最害臊的事。她的脸又变得通红。
“你是怎么适应下来的?”母亲泛起一丝慈祥的笑容,掂起她的头发拿在鼻子前嗅了嗅,“你就没有一点身体上的疼痛之类地……”
“我想可能……”方青沉思着揉揉鼻子,“可能是我‘跑’到我现在这个身体上来了,就同真正的席冰男一样,‘跑’到了我的身体里去!”
“跑?老天爷。这简直叫人无法相信!”母亲别有用心盯住她高耸丰满的胸脯,“孩子……青儿,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好歹也厚着脸皮活了两个多月啦,妈……”方青开始洋溢起撒娇的情愫,“你叫我以后怎么办嘛?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万一……帅帅他们知道我的底,你叫人家还怎么做人嘛?!”
“呵呵……”母亲亲昵地拍拍她地脸蛋,“有什么不好做人的?妈还不得不生个女儿呢,可没想到竟然会……”
“你鄙视我!”方青嘴撅得老高,赌气地扭过身去撒赖。“早知道就不回来了。死在外面算了!”
“呸呸呸!腊十腊月的……大吉大利啊……”青姨忌讳地吐了好几口口水,喜爱地轻轻扶正她的肩头。“来,让妈好好看看……我的青儿!”
“就这模样有啥好看的!”方青心情开始好转,“先说好啊老妈,你以后可别拿我当女儿家看待啊!”
“哟……这席成达地女儿,好俊俏!”
方才方青一直低头阐述,此刻近在咫尺,青姨不太好使的眼里顿时浮现出惊艳的神采,诧异得放光。
“你也来了……”方青难为情地咋咋嘴唇,“你就不能用从前的目光看我吗?”
“妈一直是这样的目光看你的,走吧,今天老妈伺候你洗澡去!”
方青闻言顿时慌神了,紧张的站起来:“不要啦妈,我自己去!”
“还不好意思?”青姨扑哧一乐,意味深长地盯准她,“我要看看我的孩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走!”
家里洗澡可不比别墅里打着暖气,方青家的浴室,是在厨房后面用纤维瓦临时搭建的一个小蓬,当脱得全身只剩下内衣之时,那窗外挤进来窥看*光地寒风让席大小姐一个劲儿哆嗦不已,加之母亲特别地伺候,在热水器下放上一个偌大的木盆,那温热地水流激荡出来的雾气笼罩全身,她更是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脱掉内衣怎么洗澡……”青姨的眼神就宛如看待一名小宝贝,“这些还要妈妈唠叨你?”
“妈妈……”方青极不自在的抚摸起肩头和胳膊上的细小“疙瘩”,难为情道,“你在这里叫我怎么脱嘛?你还是出去……好不好?”
“小样的!”青姨笑道,“没了小‘麻雀’,就不好意思让我看啦?”
方青默默的点点头,索性蹲到母亲对面地木盆边上。
“明说了吧阿青。”母亲神色几分肃穆起来,“老娘就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女儿家!”
“妈……”方青难堪得捂上了脸,瓮声瓮气道,“以后看好不好?”
“不成!”青姨笑着将浴巾搭在肩头,来在她身后顺手拖来一张小凳子,开始轻解她的xiong罩背上的扭结。“除非呀……你不认我这个娘……”
触电般剧烈的哆嗦了一下,方青不好意思地把头发甩到胸前轻轻的捏弄着。红着脸任凭母亲的“宰割”……
“起来!”青姨乐呵呵在她屁股上一拍,“好大地屁股啊,这可是生儿子的命相耶!呵呵……”
“妈!”
恨恨地瞪了母亲一眼,方青还是乖乖地照办了,当母亲将她的内裤褪到膝间,她还是不由得配合地将左脚从拖鞋里提出来……
木盆很大很高,足可以淹没大半个身躯。慢慢的。在母亲悉心的搓洗下,方青开始变得无拘无束起来。浸泡在温热适度的水中,享受着妈**爱抚,她忽地嬉皮笑脸的仰起脸蛋:“妈妈,今天晚上我要挨着你睡!好不好?”
“不好……”母亲嗔笑着轻拍一下她地脸,“这么大的人了,羞不羞?”
“什么嘛?”
她刚一撅起嘴来,就被青姨按下去:“要不要我给你找个瓶子来挂上?嗯?”
“人家老头都和我睡了好几回了……”
“啥……”青姨宛如被雷劈到般猛地扔了浴巾。紧张地捧起她的脸蛋,“哪个老头?!还睡了……几……个晚上!!”
方青顿时为了母亲的模样笑得天花乱坠,双手扑腾起一片瑰丽的浪花——母亲越是着急的追问,她越是笑得厉害,到了最后索性强迫自己淹到盆子里去呛上几口水,才慢慢缓过气来。
“笑够了没有?老头是谁?!”
“就是董事长啊?”
“哦……”青姨立时显得几分尴尬。“那倒是,那倒是……”
方青又注意到母亲对于席成达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此刻顽皮地趴在木盆里,托起腮帮找茬了:“咿——老妈,你好像……认识那个席成达喔!”
“去去去!鬼才认识他!你这家伙脑子里想些啥!”青姨忽地愤怒了,“好了,开始检查!”
“检查什么啊!”方青一紧张就会条件反射捂上胸口,腾地坐好,“你不是……什么都看到了吗?再说了,医生都说没异常发现的……”
青姨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捉狭地笑颜:“医生?为什么要让医生看?”
“哎呀不是告诉你了吗?”方青羞答答地垂下睫毛。“那段日子里都说我肚子里好像有孩子的嘛……妈。你就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好不好?你这样……搞得我好狼狈的!”
“好好好!”青姨见她着实生气了,不便继续问下去。旋即开始拧毛巾,“水冷啦,该起来咯!”
一边擦着女儿湿漉漉的身子,她一边赞美感叹道:“天,这么大的胸,这样细地腰……也难怪,连老男人都对你……”
“妈!”
“好了好了不说了,都过去了过去了……呵呵!来穿衣服吧!”
“妈妈我要和你睡,好不好……”方青一脸腼腆的卖乖,一边径自戴着xiong罩,“好不好嘛?”
亦不知是苦笑还是由衷的开怀微笑后,青姨一身叹息将毛巾扔到了水里。
哇哦……妈**床就是暖和、就是舒适!
方青裹着浴巾,高兴得犹如一个顽皮的小男孩,在床上滚来滚去,直到仰望天花板时无意瞅看到母亲嗔怪的神情,才吞出舌头嘿嘿一笑停下折腾,撅着翘翘的大屁股坐好,不安地用手指梳理着长发来。
青姨几乎是和衣而卧,让她撒娇地枕到了臂弯里……母女二人开始回味从前走过的快乐时光,不多时停下唠叨后,青姨看到窗外的曙光莹莹欲现,再一瞧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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