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自己的女婿有出席?”阿莲自负地翘起二郎腿,秀美的脚裸与黄色高跟鞋搭配得十分和谐,此刻正悠闲地敲击着床侧,“莫非一介堂堂豪门千金,嫁给一个普通落魄的白领?”
“我不需要鼓励!”荣剑逃避地笑着回答,“几年了。我也该死心了,呵呵!谢谢你啊阿莲……陪我到花园走走有时间吗?”
“邀请本小姐呀?”阿莲骄傲地摆出架子,“呵呵……不是这样没诚意吧?不过见你可怜巴巴的样子,就陪陪你咯,走吧!”
二人正要出门时,却见一大群男人出现在门口。放眼望去,几乎都是黑色整齐的西服在身,一派庄重肃穆的表情。
“你们找谁啊?!”荣剑诧异地问道,“是不是找错人了!”
阿莲似乎也吓到了,赶忙闪到他地背后去,不安地逐一瞧过这群黑衣人。
“没错!”为首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掏出一张字条与病房的门牌号一对,“请问你是荣剑荣先生吗?”
“有什么事?”荣剑猛地有了几分畏惧,想到眼前这群人可能是那日本人的手下,不过考虑到背后的美女。他一挺胸膛。“先让这位护士小姐出去,再跟我谈!”
“阿剑……”阿莲担忧地揪住他的胳膊。竟然不想走,“我陪你!”
“荣先生不要害怕,”为首之人笑吟吟的摘下眼镜,“我们只是传信之人,进去说话吧!”
看来不像坏人,哪有这么和颜悦色来帮主子咬人的狗?
荣剑略一思忖,微微侧身让开了道。
十来个男人涌了进来,空气顿时变得凝重,阿莲毕竟是女孩子,大方飘逸习惯了,没见过如此怪异地排场,一时间畏惧得宛如情侣般将头靠在荣剑的胳膊上。
“荣剑……中国籍男子,2002年10月来到韩国……”为首的男子宛如牧师一般,照着一本文件夹上的内容,将荣剑的来路阐述了一遍。
“上面的内容,荣剑先生觉得正确吗?”
“嗯嗯!”荣剑颇为讥讽道,“真有你们地啊,就差我几岁开始不穿开裆裤没查出来了,各位先生,你们是干什么的?”
为首之人宛如闻所未闻,默默收起方才的文件夹递给一个手下,又接过另外一名助理呈现的文稿,一声叹息。
警察不像警察,坏人不像坏人,这帮人什么来路……
“首先,很遗憾的告诉你……”黑衣人沉吟道,“普老已经过世了……”
普老?普邵阳!一个擦肩而过的老人……生命,真的好脆弱!
荣剑心里不由得难过起来,面露黯然:“谢谢你们通知我……他是不是希望我,帮他完成什么心愿?说吧,只要我能做到!”
“普老先生果然有眼光,看出你是一个重情重意的人!我们是他的律师团,我们找到阁下,是希望完成普老的遗嘱!”
我没那么倒霉吧,死了都不放过我……
想着昨天为了那张纸条被方青臭骂了一顿,荣剑说不出来地窝囊;然而回忆起普老那恋恋不舍地目光,心头一酸叹息道:“说吧,我还能为他做什么?”
“根据调查资料显示:”为首的律师开始戴上眼镜照本宣科,“普邵阳老先生生前,有三亿美元地不动产和二十亿美元的存款。按照他的遗嘱,百分之六十捐助给韩国慈善事业,而剩余的百分之四十里,您将得到百分之六十的继承权,并拥有优先选择不动产和现金……”
“等等等等……”荣剑听得云里雾里,“你说谁继承来着?”
“中国籍男子——荣剑!”
“哇阿剑……”
阿莲聆听到这法官式的宣判,顿时喜笑颜开,激动的揪住了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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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宦海烟波第16章古怪的遗嘱
第八卷宦海烟波第16章古怪的遗嘱
荣剑虽是中国一名普通家庭的男子,可亦有缤纷美丽的奢望。虽然没巴望过天下掉馅饼,却也曾期待天上会掉下个林妹妹——诚然,这“林妹妹”无疑是指冰男……
在他的眼中,别说上“亿”的数目,就是8位数,都觉得是很难挣到的天文数字。突如其来的富贵逼人,让他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两只眼睛瞪得宛如两个铃铛。
“你的意思是……他给了我很多的钱?”荣剑难以置信地揉揉鼻子,求证地瞅了瞅身边的阿莲——他怀疑自己是在梦里……
而阿莲仿佛看出他的心思,开心得使劲一捏他的胳膊,顿时让他“哎哟”一声叫吼出来。
为首的律师微微一笑,合上了手里的文件:“恭喜你啊荣先生!不过呢,普老先生的遗嘱里,还有几个对你的要求!”
就知道世界上没有白拿的便宜,不过这天文数字的确是太诱惑人心了,怎么的也得听一听!
荣剑收敛起方才的失态,好整以暇:“请说!”
“除了普老先生捐献出去的百分之六十总资产,你和他的孪生弟弟将六四分账;直到阁下达成他的心愿,才能全部支付给您!也就是说:按照他的遗愿,阁下在没有达到他的要求之前,您每年只能通过我们得到您应该得到的千分之一……”
晕翻!这数字太格式化了,23亿美元——60%的60%。还每年只能拿千分之一……
荣剑顿时有了流鼻血地冲动,还是阿莲聪明,赶忙笑吟吟相问:“律师先生请继续!”
“鄙人姓崔,敢问这位护士小姐同荣剑先生是?”
“哦……”阿莲暗地里一掐荣剑的屁股,几分尴尬道,“我是他的好朋友!”
“啊对对对!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荣剑急忙附议。头捣蒜一般的点,“崔先生。请把普老的条件告诉我好吗?”
你的记性还真是差啊,怎么说什么之前都要先看看你助手地东西……
望着崔律师神色庄重又接过一名男子的文件夹,阿莲二人忍不住郁闷地相对一愣。
“首先……”
还“首先”!天,这钱放得太高了,我估计得乘坐太空飞船去拿,唉,听听亦无妨……
荣剑下意识垂下头来。偷偷冲阿莲露出苦笑;而后者却兴奋的拍拍他的背,以示鼓励。
“首先,您得管理经营好‘渝丰’海运实业在韩国的分支机构,也就是说,每年年终的公司业绩报表,必须显示盈利上升百分之十……当然,您若是短期达到其他要求,是否盈利都无所谓了……”
“其他的还有什么要求?”
“荣先生请稍安勿躁!”崔律师沉着的一笑。“第二,您未来地子女中,必须有一名改姓‘普’,以作普氏的后继之人!”
荣剑快沉不住气了,挥手示意他继续。
“第三,”普律师说到这里忍俊不禁。裂嘴笑了,“我现在为你列出亚洲六大豪门千金的名单。她们分别是:中国的李秀华、泰国的巴鲁娜、越南的何清雨、新加坡的刘芳、日本的西园寺小叶以及韩国地……”
说到这里他卖弄的停顿了一番:“席冰男!”
“你给我说这些美女的名字做什么?”荣剑纳闷道。
“普老很好面子的!”崔律师终于改变了进门以来法官似的口吻,“他表示,他看上的继承人,一定要有独到地魅力,可怎么才能显示出阁下的才能与魅力呢?”
“是啊……”荣剑几分自卑道,“您也知道我的背景的……啥!六大豪门千金跟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着呢我的荣先生!”崔律师笑着翘起二郎腿来,“这六位豪门千金的父母,同普老都有不菲的交往;而且她们六位都待字闺中,因此你必须娶到其中任何一位。才能得到普老特别留给阁下的十亿美元的结婚礼物。以及先前所提的数额;当然您也有劲敌,对方就是普老地义子普中仪。现任地‘渝丰’实业的总裁,你们谁先成亲,谁就能得到普老遗留地整个‘渝丰’实业!”
“他们追求的目标是一样的吧……”阿莲兢兢业业开始插嘴,“这可不太公平,那位,可是总裁……”
说完深为荣剑鸣不平的撅起嘴来。
“我接受这个挑战!”
荣剑原本不想争取,可一听到这六大豪门千金中竟有多年心上人的芳名,一时间勇气不知打哪冒出来,目光灼灼地望向眼前的律师头儿。
“非常好!”崔律师开心地站起走来,将一张现金支票递给他,“这二十万美元,先为普老偿还生前这段日子在韩国的欠款吧!剩余的就是阁下的!顺便介绍一下:这是普老的心腹助理,他会对给你欠债的报表。请荣先生出院之后,速来我们的律师楼办理遗嘱签署!”
“老板好!”众律师散尽之后,病房里还剩下四名三十岁内的高大保镖,为首之人礼貌地冲荣剑一鞠躬,“以后兄弟们就跟你了!请叫我阿房!”
老板?哈……
荣剑一声苦笑,倒颇有贵族风范的一挥手:“普老欠下多少钱,报个总数!”
“韩币折合下来,总共是196342美元!这是各方面的数目显示已经我们几人的薪水在内,老板请过目……”
“这老头子真会精打细算,就剩不到四千美元。拿来做什么……”阿莲不满的咕哝着。
荣剑此刻心潮澎湃,他终于明白了昨天晚上席成达离开时,为何会那样开怀大笑……
我算幸运吗?应该是吧,还好有男男在这六大千金之列!可,我又凭什么去追这些名门望族地女儿?就凭我这个……什么实业在韩国的负责人?
没有丝毫的喜悦,荣剑只感到沉甸甸的压力,两条剑眉。紧紧的皱到了一起去……
席成达心情不错,一觉睡到了九点过才起床。洗漱打整后,几乎和老姐同时从卧室里出来;姐弟俩亲切的交谈着来在客厅,却见冰男笑吟吟的迎了过来。
“爸爸早,姑姑早!”
“早安我地宝贝!”席老太开心的拥吻了他,“我地那名小天使呢……”
“哦,我才去看过她了,她赖床呢。叫我们吃早点别等她!”
“她也累了,让她睡吧,呵呵老姐,我们用早点去!”
席老太别扭一笑:“该不会,是不想和我一块吃饭吧,呵呵!”
“哎呀老姐!我人格担保,她不会那种脾气的孩子,别乱想了。走吧走吧!”
来在客厅,看着冰男亲自将吃的端来,席董几分奇怪道:“怎么感觉挺冷清,人呢?一大早怎么不见几个人!”
“嘿嘿!”冰男笑着反问,“老爸,现在都快十点了。大家都要忙自己的事呀!”
“也是也是!”席老太乐呵呵道,“宝贝,你就不吃点什么?”
“我早吃过了,呵呵!姑姑慢用,老爸慢用!”
席成达一边进餐一边相问:“我的小祖宗,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公司帮我搭理啊?现在首席执行官名存实亡,新的选举还没产生,老爸我撑不太住咯,董事会里的、公司里地……”
“姑姑你看看老爸……”冰男撒娇地撅起嘴,“就怕我玩!老是想着我帮他!”
“呵呵。”席老太微微一笑放下杯子。“难不成……让她接管你爸的事业?”
“能者居上吧,老实说啊老姐。那个男男也很聪明的!”
“那怎么可以!!”席老太紧张地吼道,“她毕竟是……”
“你还没接受她?”席董言毕一声叹息,没了食欲,“我早拿她当自己的亲身骨肉……”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席老太不满地嗔怪道,“你怎么越老越糊涂了!我是说……是说这蹲着撒尿的,怎么比得上站着撒尿的呢!”
这粗俗的比喻,让父子二人顿时面红耳赤,席老太亦立时觉得不妥,尴尬一笑。
“姑姑啊!”冰男不满地嚷道,“你不也是个女人吗?而且我从前……”
“说错话了说错话了,哎呀!我也老糊涂啦,嘿嘿,这个比喻不恰当,该打该打!”
席董的目光慢慢转移到了冰男身上,他发觉出不对劲,因为对方地眼神老是在回避着他……
“出了什么事?”席成达严厉的问道,“你以为爸爸真的糊涂透顶了!”
“没事啊没事啊!”冰男敷衍的笑容立刻出卖了他。
“嗯!没出事就好!老姐啊,这个宝贝儿不在身边就是吃不下东西,你稍等,我去把你的小天使拖起来吃饭!”
说着径自站了起来。
“爸……”冰男赶忙跑去张开双臂拦住他,“妹妹……妹妹她不方便……”
“我可是你们的父亲,儿女有什么不方便不能让我看?对我说?”席董恼怒道,“简直岂有此理!让开!!”
“爸你先别发火,你听我说……”冰男愧疚地垂下手,嘴唇磨蹭了半天才徐徐启齿,“她走了……”
“砰!”
一声巨响,席老太地杯子落到地板上摔得粉碎,她顾不上这许多,赶忙过来摇起了他的肩头。
“怎么会这样……”
席董急得视线模糊,无法相信地几度睁大眼眶,一手撑到餐桌上……
原来方青一夜没睡,想来想去终于下了决心离开。为父亲留言后,灵机一动,跑去了仆人阿雪的卧室,悄悄的把对方捆上,然后穿上阿雪平素里厚实的冬装,缠上那条遮脸的围巾,趁着蒙胧的晨曦,提着菜篮子溜出了大门。
熟悉担任买菜事务的阿雪的人都知道,她的背影与体态身高,都十分地雷同大小姐,加之蒙蒙地薄雾,方青又唯妙唯肖地模仿出她惯有走路的仪态,倒是顺利地混了出去……
“爸,当你看到这纸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大家……忘了我,我是一个不祥的人,让我心无牵挂的离开。我爱你们,这是我的命,或许我注定要浪迹天涯,或许我注定漂泊一生。不要怪男男和姑姑,她们根本没有错,错在我一个人的身上。答应我,不要怪任何人,一切由我开始,就让我来结束吧……爱你的:阿青”
席董头痛欲裂,急火攻心,看到什么都是两个影子,当冰男完整的念完纸条的留言后,他无声的啜泣起来。
“我可怜的孩子,你还在靠药物维持生命……”姑姑亦老泪纵横,泣不成声楼住了冰男。
“她带走了多少钱?”席董的口吻貌似奄奄一息。
“我看过保险柜了爸!”冰男说着也开哭,“阿青她……她一分钱都没拿!都是我的错……”
“什么……那……那阿雪衣服里有钱吗?”
“能有什么钱!”冰男懊恼地嗔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买菜回来,都是找菲姨报帐的!我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叫出去追了……”
“追?”席董一番剧烈的咳嗽,“她古灵精怪得很,唉!护照呢……也没带走吧?”
“其实我早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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