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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股巨大的压力挤向全身,涌向头部。全身被压得很难受,很难受……
眼睛快睁不开了,只要一闭上眼睛,不知怎么的,就会看到奇怪的景象。为何那些楼房都长得奇了,那么高。外表闪闪发光的东西又是何物。路人都穿着好奇怪的衣物,为何姑娘家穿得如此的有伤风化,手和腿都露在外面。还有那些四个轮子的东西是何物,发好奇,这个世界真的好奇怪啊。
欣欣,欣欣。欣欣,哥哥总算找到你了,你以后别在到处乱跑了,你不见了,爸爸妈妈不知道有多着急。
请问你是何人。为何称我为欣欣。
欣欣,不要开玩笑了,我是你哥哥啊。
何人是欣欣,我叫吴宁儿啊——
宁儿,宁儿……
对,我是吴宁儿,我是吴宁儿……咳咳咳,咳咳咳……陈欣睁开眼睛,看到徐嗣州出现在自己眼前。“徐,徐大人。咳咳咳……”才说几句话,她又咳出一些水来。“我是落水里了,是徐大人救了我吧。”陈欣依稀记得徐嗣州再次跳到水中用刀子割断绳子,再将她拉出水面。
徐嗣州是她的救星,每次都会在最危及关头出现,每次都是……眼泪不听使唤流了出来。两行泪,泪流满面。
“宁儿,先随本官回府上去换身衣裳,不要染上风寒。”徐嗣州见陈欣哭了,连忙扶起她,并叫了辆马车,两人同时坐上车。“车夫,请驾车往徐府。”
“驾。”车夫扬起鞭子,周边看热闹的人才渐渐散开。有些人散开了,可有个人还站在原地,周围的人走开之后只留下他一人,望着离开的马车。有风吹过,他衣裳被风吹动下摆。头冠上的带子也随风动了动。
车内陈欣缩成一团,徐嗣州也是默不作声,坐在一边。陈欣抬头:“这回又得多谢徐大人救了宁儿一命。”她嘿嘿无奈地笑了两声,“宁儿是个倒霉蛋儿,总会掉到水中。看来下回宁儿得离水啊,湖啊远些了。”
不想徐嗣州却冷笑:“都是他叫人做的吧。”徐嗣州见陈欣不明白,便说原由。他问陈欣可有在意方才在燕家时他的一个眼神。陈欣说注意到了,徐嗣州道,“也怪我没有将话讲清楚。宁儿落入水中,可说是我的预想之内。想来是他让抬轿之人故意将轿子‘抬’进河中了。让我不曾预料到的是有绳子缠住宁儿的脚了,不然我会早将宁儿救出水来。”
陈欣愣了一下,不解地问道:“徐大人说是燕锦其故意使计让宁儿落水?”
徐嗣州点头:“正是。”
那人见马车驶得远了,这才转身朝一家瓷器铺子走去。瓷器铺子上有块匾额上写有“瓷宝铺”三个字。那人进了铺子,铺子里的人马上迎上来:“公子可回来了,老爷方才还问公子去了何处。公子?”
“下去吧,我去见老爷。”燕锦其有些不满地哼气,这才大步朝正屋走去。他进了门,见自己的父亲仍坐在堂内,想来是在等他的消息。燕锦其拜了拜,“爹。”
燕老先生抚了抚胡子道:“如何。”
燕锦其摇摇头:“我亲眼见那吴宁儿连同轿子跳入水中,徐嗣州跳下去救她,两人上来时不曾有其他举动。”
燕老先生接着抚了抚胡子,眼神狡黠。“徐嗣州不是好对付的人,锦其,难怪你会被他拉下来。”燕老先生有些责怪的瞪了眼燕锦其,燕锦其只得低下头听父亲训话。“看来,秘册不曾被她随身携,若不然掉不水中,定会担心秘册浸水而使出来。嗯……”燕老先生沉思片刻,“那边进展如何。”
“还不曾有消息。”
“只得再等等消息。”燕老先生点点头。
马车轮子滚动,经过不平的面时时,车内的人也会随之一颤,徐嗣州扶住陈欣问她可还好。陈欣问道:“可,可这是为何?”她是听徐嗣州说是燕锦其故意派人将她落到水中时,分外不解。
“他是想找那本小册子。”徐嗣州道,“方才我与燕老先生交谈你可也听到了,燕老先生对瓷器之见解根本不我之下,他是故意在套我的话。哼,那只老狐狸。他家几代经营瓷器,我的见识根本不及他。他却故意将我捧上天去了。”
这样,好怪啊。陈欣靠在徐嗣州身边,虽说衣物还是湿的,可仍有感到他身上暖暖的体温从湿答答的衣物中渗出来。那个徐嗣州啊,就算他是在骂人,他说话的声音仍是温婉。喜欢,喜欢的不得了。
陈欣感到有些困了累了,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她无心在听徐嗣州说话,只管靠着他闭上眼睛,有听没听的听着。“不知燕锦其是如何得知你有秘册之事,可想而知,他是想得到那本秘册。多亏我留了心眼,说服宁儿将秘册藏在府中。若不然,册子浸了水,可会全毁了。”
徐嗣州说了几句,发觉胸前变得沉了,原来是陈欣睡了过去。“宁儿,困了可回到府上,换了衣裳再睡。宁儿,宁儿,哎呀,好烫。”他摸到陈欣的额头,她的额头很是烫手。
“徐府到了。”车夫停下车子,告知车内的人。
徐嗣州来不及再细想,只得先将陈欣抱下来,并命下车马上去叫一个大夫来。说是徐府上有人生病。车夫拿了些铜钱驾马车去叫大夫。
“开门,速速开门。”徐嗣州打横抱着陈欣,大声唤府上的下人前来开门。过了半晌,一个下人来开了门。见门一开,徐嗣州便往里冲。“宁儿,大夫很快就到了,宁儿不会有事。宁儿……”
好像听到哥哥的声音了,陈欣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异常沉重,上下眼眼好像粘在一起了似的,怎么也睁不开。
欣欣,走,跟哥哥去见个朋友。
谁啊?哥?
哥的一个朋友,很久没见面了。他想见见你。
见我?为什么?
谁叫我总说我有个漂亮的妹妹呢。
相亲啊?
算是吧。别磨蹭,快走吧。
ˇ密谈ˇ 最新更新:20140101 12:00:00
这里哪?头顶上的是蜡烛吗?为何如此明亮,咦,这几个人穿得到是有些眼熟了。姑娘,你是哪家的闺秀,为何站在此处迎客。莫非这里是青楼。可这进来的人男男女女,怎么会是青楼。
欣欣,你怎么了,好像没来过日式料理店,没看到穿和服的迎宾吗?真搞笑死了。一会儿,见了那我的那位朋友,稍微稳重点啊。
谁人?
我的朋友啊,之前在国外留学工作,现在有回国发展的打算。欣欣,你这段时间有点不正常,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好像换了个人一样。怎么,难道你不是陈欣,不是我妹妹?
呃?这位公子所言正是,小女子姓吴讳宁儿,家住吴山,家住明州慈溪县上林乡,并非公子所言令妹。怕是公子弄错了人,误将小女子认成了令妹。
欣欣,你看电视剧看太多了。等会见我朋友千万别说这些话,让他以为国内的电视剧都毒害这一代了,穿越剧看太多了。喂,是我,我们已经到了,你人在哪里。
身边的一直在说话的人站起来,对迎面走来的人挥挥手。“这么慢慢,路上塞车啊。”
“国内的交通状况不敢让人恭维。”那人走到面前。
视线从周围奇怪的环境中慢慢集中到他身上,如同是在浓雾中走来,从模糊变得清晰,那张熟悉的脸再一次出现时,总能唤起内心最深的回忆。虽然头发变短了,但脸上的表神却不曾有改变。目光温总像那像风平浪时的湖面,平静清澈。一但被他吸引再也无法将自己的目光移开。
徐——
“宁儿像醒了。”
猛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出现在面前的是徐嗣州那张脸。“徐大人,宁儿这是怎么样了?”陈欣问道,她感到全身无力像是虚脱了,只说了句话便让她累得不想再开口。眼前徐嗣州长那张温和的脸让她产生了错觉,方才那是在做梦吧,梦到自己被哥哥带着去见朋友。说是见朋友,其实是相亲,这也就算了,可不想对象会是徐嗣州。想到此不由笑了出来。
“宁儿这才醒了,笑甚?”徐嗣州坐到床塌边,问道。
陈欣便将方才做的梦境告述徐嗣州,她道她回到了自个儿的那个时代,可却不记得了。还梦到她的哥哥要给她介绍男朋友。“相亲,嗯,就是说媒吧。”说着陈欣冲着徐嗣州笑,“宁儿梦到哥哥引见的朋友,竟是徐大人。”
徐嗣州听了她的话竟然一怔,他眼中所见之吴宁儿竟是如此的美丽。乌黑的发丝像那绸缎般的顺滑,虽然脸色有些病态的发白,但白中仍透着些许的粉意。眼睛多了些许带着倦意的迷离。可当她看着自己时,这分迷离会一扫而光,那含情凝视的目光会将让他情不自禁想要。
徐嗣州捧住陈欣的脸庞,嘴唇轻轻地落在她的嘴唇之上,那轻柔地如同蝴蝶飞过花丛。一股微风中带着他衣物上散发出来的香味,还来不急细想,就被他的温柔覆盖。嘴中有淡淡的甜味,陈欣知道,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双手不知该放到何处了,很想大胆一回,便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嘤唔反而坏笑:“徐大人,你可知在宁儿那个时代,相爱之人是如何亲吻的吗?”她笑起来眼睛漾出灿烂的光芒,仿佛他才是她的良药,让她的病态一扫而光。
“如何。”徐嗣州双手环在她的腰上,认真凝视她的目光。确实,这个小姑娘,总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看她会——嗯!徐嗣州瞪大眼睛,这嘴中探进来的可是她的,嗯?徐嗣州再看陈欣,她闭着眼睛,那睫毛微微颤动让她分外妖媚。
这种感觉好奇,她的舌头小小的,软软的,让他忍不住吮住她的舌。两个人的舌头不断的交缠,彼此吮着吸着。嘴巴不断的张合竟,竟能让人无法在思考问题。一开始他有些被动,在她的舌掠过他的牙床时,他呆呆的。到后来,他喜欢上这种感觉,化被动为主动。
陈欣嘤嘤着低吟几声,两人随之倒在一起。喜欢,跟他一起,也喜欢承受他的重量。虽然重,但却很温暖。喜欢到让人心痛,喜欢到无以加复,喜欢到死也想和他在一起。
“嗯……”陈欣仰起脖子,他的吻开始落在她的脖颈处,衣服也散开了,胸前的起伏若隐若现。
“宁儿……”徐嗣州知道自己是想要她了,“宁儿病还不曾好。”
“没关系,宁儿可以。”
可两人正要进行时却有事给打扰了,外头有个下人来敲了几下门:“徐大人,给宁儿姑娘的药煎好了,可要端来。”
虽不曾被人看到,但仍是做了亏心事似的,陈欣涨红了脸,拉紧衣襟。“徐大人,宁儿好了,还要喝药吗?可否不喝?”陈欣不想喝药,“药好苦的。”
徐嗣州还是命下人去将药端来。“一会儿喝了药,便会好些。大夫替宁儿把过脉,说宁儿是热风寒,身体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
“徐大人。”陈欣道,“几日之后宁儿可是要去窑场了。”
“宁儿对窑场是念念不忘,好吧,我答应你,会让你去的。”徐嗣州伸手替她系上衣襟上散开的带子,将带子系好,又为她披上一件外衣。“待宁儿病好了,我带你在城内走走如何,过几日有个庙会,宁儿可想去。”
庙会?“宁儿想去。”
“想去先将药喝了,我自会带你去。”徐嗣州话音刚落,那下人正好将药端来。陈欣没办法,只好将药喝了。
陈欣见下人出去了,咬了咬嘴唇思索之后去将门反扣上。“大人,宁儿还是觉得药苦,现在嘴中都是苦味,大人能否帮帮宁儿去除苦味。”听到她的话,徐嗣州到是脸红了,她方才用的不知是何种亲吻方法,竟能让神魂颠倒欲/罢不能。“大人,可否?”陈欣双手别在身后,对他乖巧地笑着。
她看徐嗣州是板着脸,可内心早是答应了吧。“大人……”陈欣走到徐嗣州面前,虽然这样有些丢人,可主动一回反而更——她看徐嗣州闭上眼睛,猜他应是默许了吧。“宁儿最爱大人,大人……”
她坐到徐嗣州腿上,伸手抱住他的肩靠在他身上。徐嗣州顺势将陈欣压到在自己身下,撑开双臂将她环在他的空间中。“宁儿,你可知玩火自焚。”徐嗣州目光凛冽注视陈欣,他的话,并无半分戏言。
陈欣只需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的决心。帷帐徐徐落下,帐内春光无限美好。只有此时,能将世上一切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除去眼前的人,不想再要其他。
夜色沉了,街上人烟稀少。没了日间的繁荣,只有偶尔出现的赶路人,也是脚步匆匆。夜间的的迷雾迷满在水面上,船只停靠在岸边,船上仍有些零星的灯光。远处传来犬吠的声音,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踏在青石板跑上。
几个点光从门板渗出来带来的微亮,一道人影渐渐走近。那人停在一家店铺前,抬头看了眼铺子上的匾额这才拍了拍门板。
啪,啪,啪。那人拍了几下,门铺内传来动静:“谁啊。”
“咳咳。”那人假咳了几声,一旁就有扇小门打开,他跨进门内。里头的伙计拿起油灯为他带路。穿过长廊,来到一屋内。
“老爷,人来了。”
屋内光线亮了些,让他的眼睛有些不适应,一会儿之后他能看清了。早有两人一坐一站在他面前。那坐着的人抚了抚长白胡子,而站于他身后年轻的人则一脸平淡。见到他来了那年轻人先问道:“事情如何。”
那人低头时贼眼溜溜,可抬头时又是一脸真诚且带有讨好的笑意:“燕老爷,燕公子。”
“有话不妨直说。”老人身后站的人,正是燕锦其,而站在他面前的人,则是罗平四。“如此说来,应是失败了。”
罗平四不曾应声,确实失败了。按着原本的计划,他是与燕锦其合作,由燕锦其引那二人出了徐府,这才能方便他去翻找。 燕锦其已为他到那个丫头的房间,他却在房内一无所获。“不知燕公子这边如何。”
“不曾有。”燕锦其所使的是第二招,由罗平四去那丫头房内翻找,由他使计让她掉入水中。如果身上带有秘册定会拿出来,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事情并不如他所料。
“该不会是燕公子……”想来罗平四也不是好唬弄的人,不会轻易相信燕锦其的话语。原本他是想一人去接近吴宁儿,可不想她整日呆在徐府不出来,他根本没办法进入府中。这才想到了燕锦其。
说来罗平四与燕锦其也有些相识,但并不是深交。两人是在做瓷器生意时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