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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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有喜- 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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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尉都尉,你要把我训练出将军那样的神奇箭法!只要你能让我也有这样的本事,把我往死里训我都不会放一个屁!有声儿的没声儿的都不放!”那个浓眉大眼的女子鲍史楠嚷嚷道。

巧方嘴哑心里苦,我都没将军那个本事,咋训你?别说我了,整个东炫国也找不出第二个司徒神箭!

还未出营门的司徒寒差点儿乐出声,这女子,屁还要分一下带响儿的不带响儿、带哨儿的不带哨儿的?这粗鲁,跟她有一拼!让巧方把她训出自己这样的水平,不如让他直接去死。

“这是看上哪个美人儿了?躲在这儿偷看这许久也不出来?”出了营门,司徒寒对那个早就被她在马上发现的人笑道。

剑无尘拉起她的手,“无尘眼里心里都只有寒儿一个人,除了偷看寒儿这个美人将军,还能有谁?”

“哟嗬,几日不见,这嘴巴也学滑了?说吧,谁教你的?还是你无师自通?”

“来自真心,出于肺腑,何需人教?”

“啧啧!一套一套儿的还带连环儿的!好了好了,走了!”司徒寒嘴上说着,心里却是信他的,因为没有人比他对自己付出更多了!

剑无尘看着她反牵住自己的手,一脸的幸福微笑!

司徒寒瞟到那带着些微浅淡眼纹儿的笑容,心中叹息,傻瓜,都三十多岁了,老婆还没讨到手,还在这儿傻笑,唉!无尘,现在不能给你结果,既是因为司马睿,也是因为我答应了百里默,但无论是什么原因,终归是我欠了你!

办完事提前赶回来、想带个惊喜给司徒寒的司马睿,在看到手牵手进入将军府的两人时,笑意立即僵在了脸上!

司徒寒看着出来迎自己的人一脸难堪夹杂着受伤,立即放开了剑无尘的手,上前拉住他的手放柔声音道:“怎么回来了也不在信里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出城接你啊!在外面辗转跑了这么久,辛苦了!今晚我亲自下厨犒劳可好?”

司马睿看着那张难得温柔的小脸儿,心里叹息一声,却点点头道:“好,寒儿要单独陪我!”

寒儿,除去你特殊时刻的狠辣,抛开你在所有公事上的原则,其实你是个很心软的女子,因为你唯独在感情上的心软,因为你无法对别人为你的全力付出视而不见,所以才无法放弃剑无尘!可也正是这份心软,也才让我有了同等的机会,所以我竟无法对你的心软和对待情感的不够果断难以置之一词。我和剑无尘谁先主动离开,谁就输了,你不会追回谁,因为你的难题自动解决了。

“好,小意思!”转过头对剑无尘道:“那个,无尘,你先回去休息吧!”

剑无尘还没有回应,司马睿就拉起她的手向前走去,可转眼又想到了眼前的一个现实问题,不禁停下脚步转身问道:“寒儿,你,会下厨吗?”

“啊?呃……这个……”她一向就不会做饭,来到司徒府后更是天天有下人伺候,连厨房的门从哪边儿开的都不知道,能摸索到油盐酱醋放哪儿就不错了!“这个……无尘会做,让他帮我打下手就行!”

什么打下手,分明就是让他做好不好?“你让剑无尘做饭给我吃?不,是做给我们俩吃?”

“啊,没事儿,他不会介意的!”

“可我介意!”

“啊?呃……那……”

“我来做吧,你帮我可好?”

“啊?啊!也行!可是,你会做饭?”他一个丞相会下厨做饭?她怀疑!

司马睿叹息,“没有任何亲人的独身男人,怎么能不会做饭。”

“啊,对不起啊,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司马睿淡淡道:“无妨,早就习惯了!”

正走着,司徒寒突然回头,身后的剑无尘正失落地站在原地一步没动。心里一酸,皱着脸道:“无尘,你也累了,回房休息一下吧,晚上我让人把饭菜给你送到房间去!”

剑无尘看着她为自己蹙起的眉、皱巴的脸,也不想再让她为难,点了下头,“嗯。”

司马睿几个月没见到寒儿,也难怪他这么急着想跟寒儿独处。他是自己的情敌,但也正因如此,他理解他,如果不是这样尴尬的身份,他俩一定能相处得很好,能做朋友,可为了寒儿,谁也不会让谁一步!但他不能跟司马睿在此刻争这一时半会儿,他毕竟是为了寒儿出公差辛苦许久才归来,何况寒儿定然是有公事要和司马睿谈,若自己一味抓着寒儿不放,寒儿定会觉得他有点儿胡搅蛮缠、心胸狭窄。

厨房里。

司马睿看着司徒寒切好的菜,好吧,应该还能塞进嘴里——如果嘴巴张得够大的话。

司徒寒正忙着趴在灶台下生火,对着灶口鼓着腮帮子使劲儿往里吹!

“咳咳!”一股浓烟扑面滚来,呛得她直咳!“你爷爷的,为毛儿跟我作对不着呢?”

司马睿见自己所有的食材都洗切准备好后,有位将军还斜趴着身子在那儿吹气吹得头晕眼花,不禁好奇地走过去瞧个仔细。蹲下身那么一看,禁不住扑哧笑出声,无奈道:“寒儿,你到边儿上休息一下,我把火烧着了你再来继续烧!”

“呃,好吧!”司徒寒立即让开,古代这种大灶台,她实在是从未用过——好吧,对于她这种厨房手残党来说,液化气灶都很少有机会使用。

司马睿把塞在里面的木头一根一根都取了出来,看了一眼堆着的木材,摇了摇头,这到底是一股脑儿塞了多少进去?

在灶内横竖架上几根,在下方的柴火灰处掏出一个空洞,填入易燃引火物,很快把火烧着。

“咦?邪门儿了?怎么你一点就着?”

“嗯,灶台认人,它不想司徒将军无所不能太过完美没有一点缺点,又体谅将军的辛苦之躯,所以犯了倔。”

司徒寒嘻嘻笑道:“你这损人不带脏字的家伙,瞧你嘚瑟的!我跟你说,能者多劳,会做饭的以后永远都得做饭,不做就没的吃;不会做饭的永远都等着吃,总会有人把饭菜送到面前来!”

司马睿细想了想,点头赞同:“这倒也是!”

司徒寒得意地说:“所以说呢,不会就不会,我也不用再学,还省得辛苦!”

“好,以后隐居了,都我来做饭给寒儿吃!给你做一辈子!”

“啊?呃……”感觉入套儿了,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两刻钟后,炒菜的男子干净如初,烧火的女子却成了烧火棍——脸上到处是黑灰,烤得像大红虾!

司马睿忍不住轻笑,司徒寒知道他在笑自己,看了看自己那双污黑的爪子,嬉笑着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睿睿,过来!”

“什么事寒儿?”

“我送给你个小礼物!”

“真的?是什么礼物?”

“直接告诉你不就没意思了,我都藏了半天了,就是要给你一个惊喜!快过来一下!”

待司马睿看一眼她身后、带着一丝笑意走到跟前时,司徒寒伸手就向他的两边脸颊上摸去,“睿睿,你这张脸实在太好看了!这颜色太正了,作为底妆最好了!”说完就在他整张脸上一通狂抹乱糊。

夸他好看他知道,可底妆是什么意思?可还没等他想明白,那在他脸上胡乱擦抹的手就让他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司徒寒哈哈大笑:“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看你还敢笑话我,看你还敢笑!把你变成焦黑的秃屁股鸡!哈哈哈!”

司马睿这才幡然醒悟。

“好啊,寒儿戏弄睿睿,看我怎么还击!”司马睿就近抓了一把面粉向她洒去,“给寒儿洗脸!”

司徒寒侧脸抬袖挡避,但头发和衣服上还是沾到了,“你想把我变成白毛儿怪是不是?看我怎么整你!”开始去抢面粉。

两人在厨房胡闹起来。

等两人一出来,府里的人一看,全都憋不住“噗!”的笑出声。

“看什么看?笑什么笑?想笑就笑,不用憋着了!”司徒寒没好气道。

话音刚落,全府的人笑得那叫一个前仰后合!一个将军,一个丞相,脸上、头上、身上全是黑一块白一块儿,比那花斑狗还好笑!

嘿!叫你们笑你们还真给面子笑,不就是形象全成了大粪么!“快去给老子整水给老子洗洗!”

“是,将军!”黑炭儿立即哧溜跑了,大家笑了将军,再不跑快点儿,将军该生气了!秋月和夫人她们已经回京了,被抢走的活儿又回到他手里了,终于不再觉得憋屈了。

“把菜都端到我屋里。”

“是,将军!”

洗净换衣的两人单独吃着饭,司马睿看着换成一身白衣的司徒寒道:“我一直以为寒儿只衷情于红色,也不明白为什么你的所有衣服不仅都是红色,还都是护脖子的高领,现在才知道你只是为了掩护你的女儿身。”

“唉,可不是,我也早就想换换了,天天顿顿让你只吃同一道菜,你也会腻味,现在终于解脱了!”

“可为什么寒儿没有想办法改变嗓音?不怕别人怀疑吗?”

“这有什么怀疑的,有的真男人说话还是细细软软的一副娘娘腔儿呢,我用原本的女声也并不奇怪。再说,如果成天用假声说话,别人听着会不舒服,那毕竟是从嗓子里憋出来的,而我自己也会很累。”

司马睿点点头,“那倒也是。”

“现在西风国有什么消息?”司徒寒问道,这是她单独跟司马睿吃饭的另一个原因。

司马睿顿了下手中的筷子,“尧真基的身体好像变得不太好了。”

“其实尧真基也并不是那么怂包是吧?”

“确实如此,只不过是遇上了你这个武器杀手,才服了软,不然,也是一代强主。”

“能在四国鼎立中保持自己的地位,自然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不然早就被人把土地瓜分了!你的人在西风国混了这么久,现在应该进入有利的关键位置了吧?”司徒寒一边吃一边问,语气淡淡,就像平时拉家常,不带一丝刻意。

司马睿微微点头,“嗯,虽然不是高位,但能对朝事产生影响。”

“尧真基至今未立太子,可见他是心存长生之梦,内心是怕死的,最起码是不愿意死的。一旦指定继承人,就好像承认自己将不久于人世一样。既然如此,在他身体不适期间,是否下决心立太子就是个未知数,咱们就做好两手准备。”

“寒儿的意思是如果他立太子,就暗中相助推上我们中意的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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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8号出门,在没有电脑没有网络的地方待了十几天,所以未能对亲们的评论留言进行及时回复,请亲们原谅!到31号的章节都是出门之前提前上传的,用的是存稿,所以二少要争分夺秒码字尽量保持万更,但若实在力不能及,到时也请亲们见谅哈!感谢大家对二少的不离不弃一路支持!么么哒你们!

第一百二十章 女子骑兵 全体狗刨

司徒寒轻笑,“正是,既然老子是一只虎,咱们就想办法推一只绵羊儿子登上大位,比如有点儿娘里娘气的尧柏思,能省却不少事。”

她曾亲眼看到那孩子被黑炭儿和北冥瑜合伙儿取笑时,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的毛笔,折叠收拾好正在写字的白纸,然后又端走砚台,把桌子清理干净后才趴在桌上开始哭了起来!这让她看得一顿呆,好眼瞎啊有没有?她是发现那孩子其实性子很软,又好哭鼻子,但没想到能娘到这种程度……

“如果驾崩时还未立太子,就更改其临终口谕?”司马睿道。

“所以,你的人,要混到尧真基身边,职务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成为其最信任的贴心人,万一他死前留有遗诏或死时立诏,主动权也会掌握在你的手里,想立谁就立谁,想让哪个绊路石死,他就得死。”

司马睿微微蹙眉,“更改遗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何况他不可能只让我们的人一个人在他身边,将这么重大的事托给某一个人,临死都会宣诏信任的几大重臣托付叮嘱。”

“每个人都有能被人所迫的把柄,即使没有犯国法,也有他的心理弱点,就看你的人攻破他人心理防线的本事。实在不合作,也可以直接给他两条路选择,合作的话,活命,保地位,升官;不合作,别说辛苦得来的官位没了,连命也不会有了。是聪明人,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司马睿凝视着她,“寒儿,若不是你希望过和平的日子,懒得动心思,你就是个很可怕的对手。即使没有我做的这一切,你也早就在各国安插耳目了。”

“三岁时,我是曾有过这种考虑,但我不是皇帝,也不是丞相,更不想打仗,何必费脑子耗精力?现在,又有你这个现成的资源,虽然没有自己人用的方便,但只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行。他们是你的人,你是我的人,没什么区别嘛!”

“寒儿终于亲口说出这般信任司马睿的话了!”

“我本就信任你啊,是你自己到一处汇报一处,搞得好像我在远程监视着你一样!唉!”司徒寒说着,摇摇头。

“并不是怕你疑我,只是想让寒儿知道睿睿的每个行程,知道睿睿没有偷懒,更没有招蜂引蝶!”

“噗!”司徒寒笑,“你想得太多了!”

“寒儿这是不在意我被人强抢了去?你要知道,西北的女子可是大胆得很,而我又没有武功傍身!”

“大名鼎鼎、心思缜密、诡计多端的司马丞相若是被人抢了,那定是心有所动、半推半就,我又何必去扰人好事?不如顺水推舟加以成全。”

“诡计多端?寒儿,你这是——”

“夸你呢!”司徒寒快速接口。

“看来我若是被人掳去,你当真不会去救了!”

“你是心甘情愿享艳福去了,我救什么救?别让人家小两口儿齐心合力打断我的狗腿!”

司马睿听着那不在意的声音里似乎夹杂了一丝丝酸溜溜,终于满意了。“寒儿放心,如果真有那一天,为夫就算咬舌自尽,也会为寒儿力保贞洁!”

“噗!”司徒寒喷饭了。

再说,为夫?为什么夫?为谁的夫?

司徒寒翻了个白眼儿,“我脸皮厚也就罢了,我不长胡子也就罢了,因为我是女子,可你却真是脸皮厚得连胡子都长不出来!”

司马睿不恼不气,“寒儿说自己脸皮厚,若睿睿不比你的厚点儿,如何能与寒儿相称相配成一对?”

这样解释也行?司徒寒无语。

吃完饭后,司徒寒道:“让人把碗碟儿收了,你今晚好好休息。我去找剑无尘,让他明日带人去挖水池。”

“挖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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