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世界自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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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自由行- 第2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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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在宋缺眼里,几乎就是一个隐形人,不曾得过宋缺半点真心相对,但能嫁于宋缺为妻,对她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伺候丈夫对她来说更是心甘情愿,并以此为乐。

宋缺一直不曾在意过她的感受,直到今天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之时,他才发现,他心中最想见的不是梵青慧,也不是寇仲,而是自己的妻女,尤其是自己的妻子。

因此他才唤过宋鲁,轻轻询问起夫人与孩子,这对感情一向内敛的宋缺来说,已经是极为少见的事情了。

他“临死”之时所说的舍不得,既是说舍不得这个是世界,更是舍不得自己的结发妻子与儿女,至于什么王图霸业,却是毫无半点留恋。

直到“死”的时候,他才真正认清了自己。

也才真正的知道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

他被杨易“击杀”之后,神志飘散慢慢陷入了无尽黑暗之中。

似乎是经过了千百世的轮回一般,他的心神从无边的黑暗中“醒”了过来。

他从新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但却不能掌控,但院中所发生的事情,却事无巨细的全都映照在他的脑中。

他不用睁眼,就可以“看”到院子里上百人的形貌与举动,他甚至可以模模糊糊的感应到周围人心中的念头与想法。

在这一霎那,他已经知道,在武道修为之上,他向上迈出了一大步!

但似乎是灵魂与肉身不协调一般,虽然他灵智出奇的清醒,但就是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直到杨易的掌声响起。

每一道掌声响起,就会发出一股无形的律动,这股律动如同无孔不入的扫帚一般,每响起一下,就会将他整个身体里里外外的“打扫”一番,将“垃圾”全都“扫”到他的嘴巴里,虽然被他吐了出来,吐出的便是那些黑血。

九口血吐出之后,宋缺双眼清明,从未有眼前这一刻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强大。

他无暇感受自身,而是伸出是手掌将面前欢喜的发愣的妻子的双手轻轻抓起,柔声道:“这些年,委屈你了!”

嗯,鉴于本人更新挫的情况,为了弥补大家,我决定无责任推书给大家,现在准备开始推第一本,《猎杀全球》。

附上简介:李长江只是一个内向,寡言少语的普通人喜欢沉浸在自己虚构的军事世界里。高考落榜,随父亲去非洲做工,却偶遇战火。

为了拯救陷入战乱的父亲,挣扎求生。

第一百二十九章出兵

宋家山城的小院子里,传出了家主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声,她似乎要将自己几十年来所受的委屈全都在这一刻哭出来,哭的涕泗横流,惊天动地。

宋缺站在旁边,手抚其背轻轻拍打,“好了,好了,别哭了,孩子们可都还在呢。”

宋夫人依旧痛哭不止,直到宋师道与宋玉致走到面前再三相劝,她方才止住哭声,被两个孩子扶出院子,去偏院休息。

场中上百个宋家嫡系之人还留着院里未走,静等宋缺吩咐。

宋缺不说让他们走,他们谁都不敢走,阀主多年的威严,已经深入了他们的骨髓。

“传令下去!”

宋缺站在院中从院内之人喝道:“就说我与杨大先生在磨刀堂比武论道,已经同归于尽!此事不得大肆宣扬,须得在不经意间向外界透露,此事由宋鲁去办,能其余之人在家中好好待着,不得有任何异动,违令者斩!”

“是!”

对面上百人齐齐应是。

“既然如此,现在都各回各院。宋智留下!”

待到众人离开之后,宋缺看向宋智,“传我令,各地驻军做出防御姿态,撤离无关紧要之地的兵丁,勿要做出我已身死之状。”

“是!”

宋智领命,躬身退下。

宋缺转身看向杨易,轻轻吁气,“杨兄,且在山城歇息几天,若是萧铣知道我已身死,定然率军攻打岭南之地,到时候以逸待劳,破了他的江陵军,算是我岭南出兵的第一步。”

杨易抚掌大笑,“宋兄果然是早有准备,大破萧铣之后,挥军背上,与寇仲徒儿兵合一处,共伐江都,不愁李子通不降,如此以来,长江以南之地,已经无有抗手,半个中原已在手中。”

宋缺嘴角溢出笑意,“我今天修书一封,送于四川解晖,谅他也不敢再暗通李唐!”

如今四川之地,以解晖的独尊堡为最大势力,解晖与宋缺早期是兄弟,如今却是亲家,宋缺的大女儿宋玉华便是嫁给了解晖的儿子为妻。

在天下群雄四起,所有人都揭竿起义的时期,唯有岭南宋阀与四川不曾有过任何动作,宋缺之所以不动,乃是为了蓄势待机,寻找合适的出手时机,而独尊堡之所以不动,却是为了保持四川一贯的和平安乐,因此一直采取中立之态,静等天下明主出现,到时候随着大势走,货卖帝王家,这便是四川势力打的如意算盘。

只是由于慈航静斋的传人师妃暄的插手,如今解晖与李唐似乎有暗通款曲之意,这种做法已经有违他们所制定的保持中立静等明主的战略意图。

但如今因为杨易的横空出世,为师妃暄削发剃度,大闹长安,威震草原,使得天下大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解晖只要不傻,就不会再做出与支持李唐的明显举动。

当今之世,已经不只是李唐一家独大。

对于解晖这些小动作,非但杨易清楚,宋缺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写信之时,宋缺毫不避讳杨易,大笔挥就四个大字:何去何从?

他写的字也如同他的人一般,笔笔如刀,慑人胆魄。

在信纸上署名之后,宋缺想了想,终究与解晖是多年的弟兄,不忍他误入歧途,到时候真的做出错误之举,怕是自己女儿也跟着受罪。

他将书信递给杨易,笑道:“杨兄,你也在上面署个名罢,省的他拿不定主意!”

杨易看了宋缺一眼,笑道:“也好,解晖堡主的大名我也素有耳闻,能与他有书信来往,杨某求之不得。”

当下接过纸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若是说宋缺的字体如刀,那么杨易的字体却是如长枪大戟,若壮士挥拳,只看字体,就有一股冲天豪气扑面而来,这种独特的气韵,那是无论如何都模仿不来的。

宋缺看罢多时,欢喜赞叹不尽,“杨兄一手好书法!”

杨易笑道:“写个名字而已,又有什么好与不好?”

宋缺不再多说,唤过宋师道,吩咐:“派人将书信送于独尊堡,让他当场看信,当场回书!”

宋师道躬身问道:“是孩儿亲自送信,还是选家中旁支中人?”

解晖独霸四川,身份地位极为不凡,虽然不是世家门阀,但却势力之大,并不逊色于门阀大族,以往宋缺与他有书信来往,基本上都是有族中子弟亲自送达以示郑重。

见宋师道问及此事,宋缺冷声道:“随便找个人就是。”

宋师道心中一凛,知道父亲已经对解晖产生了极大的不满,低头道:“是!”

诸事安排已毕,宋缺哈哈笑道:“杨兄,最近有人送来几两好茶,我正愁无有知己共品,杨兄来的正好,且来尝尝我岭南的茶水。”

杨易笑道:“宋兄的茶水,无论如何不能错过。”

宋缺笑道:“随我来!”

宋缺几乎没有好友,他无论是在官场俗世中的地位,还是在江湖中的地位,都已经是站在了巅峰之处,这也导致他眼高于顶,目无余子的性格,真正能有资格与他相交之人,也就是解晖、梵青慧等寥寥几人。

至于寇仲,只是他欣赏的一个争天下的代理人,而不是朋友。

在他认识的这些人,梵青慧是个女人,而且还一个出家了的女人,解晖格局太小,而寇仲因为出身问题,自身修养不到家,只能与之共谈天下而不能共论诗词。

这些人即便可以为友,但也成不了知己,直到今天他遇到了杨易。

从看到杨易的第一眼时,宋缺就有了看到第二个自己的奇异感觉,两人同样精彩绝艳,同样的英风锐气,同样的威严肃穆贵气逼人,更妙的是,两人在都是维持汉人正统,支持寇仲取得天下。

所谓千军易得,知己难求,杨易的到来,使得宋缺喜不自胜。

几日时间里,两人谈经论道,说武论文,品茶观花,饮酒对弈,俱都生起惺惺相惜之念。

杨易一直在岭南住了将近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因为宋缺与杨易的死讯传出,整个天下又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除了四川解晖不曾有所动作之外,天下所有势力又开始新一番的攻伐。

洛阳成了首当其冲的攻击目标,杨公卿困守洛阳独木难支,正在攻打江都的寇仲不得已返回洛阳,与群雄对峙。

与此同时,号称拥兵四十万的梁王萧铣,开始对岭南之地发起进攻。

许多处于观望天下形势的势力,纷纷战队,寻找联盟,共谋时局。

这天,宋智上山对正在与杨易对弈的宋缺禀告道:“大兄,萧铣大军已经入境。”

宋缺看了杨易一眼,推盘起身,“出兵罢!”

第一百三十章雷动于九天之上

“诸位,宋缺已死,岭南中人早就成了一盘散沙,宋智无能,宋鲁平庸,只要攻破岭南,我等便会坐拥南方半边江山,到时候至不济也可与北方诸雄划江而治。”

在岭南边关之地,一名中年男子在中军帐内慷慨激昂,大声叫道:“只要攻破岭南,我等便不再有后顾之忧,岭南安平多年,境内富裕,远超各地。攻克岭南,就在此时。”

他拔出长剑,喝道:“诸君,且随我一战!”

众人见他站起身来,俱都随之站起,齐声道:“愿随大王共克岭南!”

中年男子便是梁王萧铣,他在江陵称帝,对宋缺的岭南之地一向垂涎欲滴,但因为畏惧宋缺,故此不敢向岭南逼近,如今宋缺已死,虽然还有宋智当家主持,但毕竟与宋缺相比,差的不可以道理计。

他虽怕宋缺,但却不怕宋智。

得闻宋缺身死,焉有不喜之理?

当下整合兵丁,在后方做好防御的准备之后,亲率大军讨伐岭南。

此时他手下十多万大军已经连下三城,距离宋家山城已然不足百里,眼看就要拿下宋家子弟,覆灭宋阀,一路推进的如此顺利,萧铣心中激荡之情,实是难以抑制。

他在营帐之中与诸将商议已毕,大步出营,跨上战马,手持长枪,在集结好的队伍大声疾呼,“拿下岭南,就在今日,推翻宋家之后,自有你们的好处,战事平定之后,每人赏银五两!”

面前兵士齐声欢呼,声震四野,气势颇为雄壮。

萧铣满意的点了点头,心道:“十多万人,若是每人五两银子,是不是有点多了?小兵五两,将官自然要翻倍?这么多银子赏出去,不知道银库里的银子够不够?”

转念一想,“无妨,到时候找了一个由头克扣了便是,谅他们也不敢一个响屁!”

心中计较已定,就等着眼前的队伍结束欢呼声后,好趁机吩咐他们做事。

但他等了半天,也不见也不见欢呼声停止,反而山呼海啸声愈发响亮,慢慢的连地面都被震得晃动起来。

萧铣大奇,“也没见这些兵士跳脚欢呼,怎么连地面都开始晃荡起来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脸上倏然变色。

喊杀声从远处传来,滚滚烟尘从冲天而起,大队的骑兵向这里杀了过来。

“这是什么人?”

萧铣吃了一惊,凄厉大吼,“敌袭,快快迎敌!”

这些骑兵来的好快!

萧铣军营外面的拒马壕沟还有哨兵似乎没有起上一点作用,连示警都没有做到,这些骑兵已经冲来进来。

在萧铣狂吼之时,外围的军队已经与来敌短兵相接,在他们还来不及反应之时,已经被这队骑兵挥刀斩杀。

这队骑兵,清一色的斩马刀,清一色的小矮马,红巾扎头,藤甲罩身,发动进攻之时,作战极其勇猛,在当先一名持戟骑士的带领之下,当真如同劈波斩浪一般向萧铣的中军大帐急速推进。

所谓善攻者如雷动于九天之上,敌不知其所守。

今天这队不知名的军队突然出现,当真如同霹雳雷霆一般,打的萧铣措手不及,他与所有人一样,根本就不能理解这队人人马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

眼看带头的持戟骑士向自己急速接近,挡在他面前的兵士无不被大戟挑飞,萧铣眼角急跳,脸色变色,抄起长枪吩咐身边慌乱的将士,“这些人藏身附近而不被我所知,人数定然不会很多,不会超过万人,我等十万大军,岂会怕他们这些小队人马?”

他大声喝道:“随我前去迎敌!”

经萧铣如此分析,旁边将领恍然大悟,各自吆喝,齐齐向来敌迎去。

如同快刀割肉,利剑破空,萧铣几万兵马根本不能阻挡这队骑兵丝毫时间,尤其为首骑士,胯下黄马快如闪电一般向萧铣逼近,沿途兵士皆都应戟跌飞。

在萧铣骑马前冲之时,持戟骑士已然到了他的面前。

眼看对面骑士距离自己已然不足十丈,萧铣吓得肝胆俱裂,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不是来人的对手,大叫一声拨马便走。

他若不走,军心尚稳,他此时心惊而逃,下面士兵更无斗志,发一声喊,四散而逃。

持戟骑士拍马疾驰,对着萧铣紧追不舍,顷刻间已经到了萧铣马后,长戟闪电般刺向萧铣后背,幸有护卫舍身阻拦,挡住长戟,救了萧铣一命。

但阻拦的护卫,却被来人一戟抖的四分五裂,脏腑涌出,瞬息而死。

眼见来人如此凶恶,萧铣随身护卫齐齐大叫转马相迎,但俱都不能抵挡一合,被来人一戟刺死。

只是几个呼吸时间,萧铣身边十几个武艺高强的护卫全都被来人挑杀。

萧铣从未见过出手如此爆烈之人,也从未见过武道修为如此高明之辈,简直是如狂风,如烈火,如雷霆,自他出现,到他从十万大军中杀出血路,连杀萧铣十几名护卫,也只是用了喝口水的功夫,当真是如神如魔,如威如狱,电闪雷鸣般到自己面前。

在策马疾奔之时,虽然周围有千军万马,但萧铣心中却涌出无比孤独之意,军马再多,面对这个可怕大敌的只有自己一人。

“我命休矣!”

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斥了萧铣的脑海,“此人马快,看来我是逃不过此人的追杀了!”

这个念头出现之后,萧铣不再急于逃命,勒马转身,持枪驻停,手中长枪抬起,枪尖指向来人,“你是何人?萧某即便是死,也要知道是死于何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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